"東方痕,原來搞了半天,你關心傾城是假,想把傾城喂高喂肥,讓你皇兄死心纔是你的真正目的啊。真夠陰險的,鏡陽佩服!"鳳鏡陽舉起酒杯,對着東方痕的酒杯輕輕一碰,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響聲。
雲落櫻一看,心下忍不住緊張起來,這兩個活寶,不會是看出什麼了吧?
"我也是怎麼喫都喫不胖喫不高啊,你們怎麼都不關注一下我啊?"雲落櫻連忙自己主動跳出來當炮灰。
"放心吧,落櫻,我時時刻刻都有關注你的。"鳳鏡陽連忙熱絡地舉起酒杯輕輕地碰了下雲落櫻的飲料杯子,聽到那預料中的一聲清越的酒杯碰撞聲,雲落櫻只感到一陣惡寒。
傾城輕笑一聲,這幾個活寶。還真是夠能耍寶的,話說從去年閉關到如今出關,她長高的可不是一點點,否則,她也沒必要刻意跑去購置衣物了。這兩人真是睜着眼睛說瞎話。不過傾城也懶得爭辯,也不多言,一邊享受着口中美食,一邊靠着窗憑欄觀望着樓下街道上的來往行人。這彩玄城真是熱鬧,一點也不比旭日皇城差。
突然,傾城感覺到樓下街道上有一道熾熱的眸光投來,一看,是一個十二三歲左右的小姑娘,皮膚白皙,杏眼帶媚,身上穿着一件粉紅色連衣長裙,上身還套了一件奶白色鏤空短上衣,齊平劉海,長髮高高盤起,斜插一支綴滿珍珠的黃金蝴蝶髮簪。從穿着打扮上看像是一個貴族千金。只是那雙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傾城,眼眸中滿是震驚與驚豔。
傾城看着那眼眸,心中暗叫一聲不好。這種熾熱的眸光太熟悉了,搞不好碰上幾個腦袋不正常的,就要被煩個半死了。
連忙收回視線,傾城埋首與美食奮戰。
"這位公子,不知道如何稱呼呀?"就在傾城埋首美食的當兒,剛纔的那位小姑娘已經俏生生地站在傾城身邊了,閃動着那雙烏黑眼眸和傾城打着招呼。
"這位姑娘,有什麼事情嗎?我們似乎不熟呀!"鳳鏡陽滿臉堆笑地應付着。沒辦法,此時此刻,傾城和雲落櫻正一臉納悶地不知道要怎麼回答,而雲落雁和東方痕又都板着俊臉一副懶得搭理人的模樣。眼前這個麻煩總要有人來打發走的。舍他其誰?
傾城和雲落櫻此時突然覺得,原來,鳳鏡陽也還是有點用處的。
"這位公子,我可以坐下來和你們一起喫嗎?"見過厚臉皮的,但是沒見過臉皮厚到這種程度的,好在鳳鏡陽也是個高手,正打算和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好好過招個三百回合時,突然聽到一陣嬌喝聲:"藍雨汐,你居然給我哥哥下那麼烈性的眉藥,你還要不要臉了?"
傾城抬眸看去,只見一個一身黃色連衣長裙的小姑娘滿臉怒容地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原來這個粉衣小姑娘叫藍雨汐,看起來才十二三歲的模樣,就知道給人下眉藥了麼?這個卡斯莫大陸真是瘋狂,傾城在心中腹誹着,記得剛到這片奇異大陸的時候,那時候在霧月森林中,紫漓他也是被下了眉藥呢。想起這些往事,傾城的眼眸中閃過一陣不平靜。這個黃衣小姑孃的哥哥不知道是什麼樣子,居然和紫漓有着相同境遇呢。
"我什麼時候下過眉藥了?你哥哥不是什麼事情也沒有麼?比喝白開水還正常呢!"一想起這個事情,藍雨汐就恨得咬牙切齒,好不容易搞到一包烈性眉藥,據說中這個眉藥的沒有人不屈服的,她好不容易逮着機會給慕容拓雪下了藥,可誰知道,慕容拓雪喝下去後什麼反應也沒有,就跟喝白開水沒兩樣,她懷疑那藥是不是被調包了,就是因爲她後來的多此一舉去查看那個杯子,終於被慕容拓雪發現原來他的杯中居然被下了這麼烈性的眉藥,當場把她罵了個狗血噴頭,還不準她再靠近他們慕容家。要不是他們藍家在南凌國有相當的實力,估計藍家要在南凌國除名了。
慕容飄雪聞言氣得楞在那說不出話來,自從上次回來後,哥哥的身體就開始怪異起來了,不僅之前中的毒莫名其妙地好了,而且之後喝再毒的水也一點反應都沒了。所以,纔會在毒藥上面放鬆警惕,纔會讓這個藍雨汐得逞。出事後,藍雨汐還一口咬定自己沒有下毒,依據就是如果自己真下了,那麼爲什麼慕容拓雪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真的把她氣死了,可她又不能說自己的哥哥百毒不侵,說出去沒人相信也就算了,萬一被有心人士知道說不定還會惹禍上身呢。
所以,此時,慕容飄雪什麼話也懶得多說了,抬眸環顧了一下四周,當她看到傾城的絕美容顏的時候,再看看藍雨汐那一臉的花癡樣,一切似乎都明白了。
哼,哥哥那件事情,既然光明正大對付不了她,那就來點歪門邪道的,她藍雨汐最愛的不就是美少年嗎?那她慕容飄雪就把她看中的美少年都搶走,就算搶不過來,搗亂一下也是好的。
"哇!這麼多好喫的,我肚子好餓啊!不客氣了!等下我會算錢給你們的!",慕容飄雪看着滿桌的美食,一臉驚喜,徑自在傾城的身邊坐下,"小二,再來一副碗筷!"
"好嘞!"小二一聽,馬上拿來一副精緻的碗筷擺放好。慕容飄雪得意地斜睨了一眼藍雨汐,開心地享用起美食來了。
"慕容飄雪,不要以爲你是公主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藍雨汐被刺激得徹底失去了理智,雙掌翻飛,氣凝指尖,一道藍光筆直地嚮慕容飄雪飛去。
慕容飄雪沒有想到這個藍雨汐居然會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動手就動手,完全無視於她皇室公主的威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