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痕聽了很受感觸,忍不住道:"我也打算去彩玄呢,不如我們一同前往?"
傾城秀眉一挑,凝眸沉思了一會道:"這個主意不錯,此去彩玄路途遙遠,我記得你好像有頭很拉風的七色麒麟坐騎,夠坐好幾個人了。我再去把落櫻找來和我們一起去,人多熱鬧點!"
東方痕的眉毛立馬打結,這個傾城,任何時候都不往算計他一把。
其實傾城也是無可奈何纔出此下策,自從來到異世,在霧月森林裏,她曾經簽有本命契約獸,也就是那傳說中的血龍,到目前爲止,傾城的契約神獸也就只有這麼一隻,而這一隻目前又無法使用。看來,改天她該好好地去找只飛行類的神獸契約一下了。如果她此刻有飛行神獸的話,打死她也不會想和東方痕同路的。
本來是死對頭的兩人,各懷心事地商量起了去彩玄學院的計劃。
最後,雙方達成共識:傾城先去和雲落櫻商量一下,然後三人再一起出發去彩玄學院,當然最關鍵的是,坐東方痕的坐騎一起去彩玄學院。
東方痕仰頭望天,我東方痕做錯了什麼,不僅是傾城,現在居然連傾城的紅顏知已雲落櫻也得順便捎上。雖然這個雲落櫻貌似是自己的親表妹。可是,他東方痕獨行慣了,真後悔剛纔腦子中風了突然去邀請這個小白臉了。只能說,今天的風太柔美,桃花太嬌豔,傾城又長得太絕色,於是,在多重作用下他東方痕就頭腦一發熱,說出這種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的話來了,現在也沒他反悔的餘地了,夜傾城,他可不是個素包子,真把他惹惱了,那他的麻煩可就大了去了。
"彩玄學院的教育是不是很鬆垮呀?"正在東方痕追悔莫及的當兒,耳畔傳來了傾城清冷的聲音。
"怎麼這麼問?"東方痕驚訝地瞪大了血眸,彩玄學院可是卡斯莫大陸上最爲嚴格的學院了。彩玄是以幻力的修爲著稱的,衆所周之,幻力的提升需要莫大的毅力和艱辛,就算是再怎麼天才的人物,也得付出無數的血淚纔能有所成就。現在,這個夜傾城,居然輕描淡寫地問說彩玄學院教育機制是否鬆垮?
"你那麼驚訝做什麼?我當然也知道彩玄的名聲,所以更加覺得奇怪,那麼鬆垮的教育,怎麼能塑造出精英來呢?"傾城看着東方痕一臉不可思議地望着他,遂又道,"否則,爲什麼你們好像都是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呢?這也太自由了點吧?儘管我也很喜歡這種自由,只是學院能這麼操作,總是感覺奇怪了點兒。"
"原來你是指這個。"東方痕凝視着傾城道,"這也是學院的最大優點了!凡是十三歲到二十歲之間的少年,無論男女,皆可去學院學習,當然有兩個前提:一個就是你要能付得起學費,再一個就是你得通得過學院的測試。只要滿足了這兩條,不管你是每年都去也好,或者中間不去幾年,過幾年再去也罷,反正每年學院都會進行測試的,然後再重新分班,所以,你去得是不是延續,根本無礙於學院的教學。"
傾城聞言點點頭,怪不得之前看暝和大哥他們都是在學院的,轉眼間暝去了皇家熾寒殿,而大哥二哥又都四處遊歷去了。
風和日麗,萬里無雲,雲落櫻在哥哥的教導之下,素手扦扦緊握長劍,縱身旋舞翻飛若花,藉着幻力的凝合,動作如行雲流水般暢通無阻。
雲落櫻的天賦和傾城比起來,那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但是,櫻並沒有因爲天賦不足而放棄,相反的,她反而更加努力,更加勤奮刻苦起來。別人也許只需要用一天兩天的時間就能達到的境界,她因爲天資差而需要花上十天半個月,但是,只要她努力,她總是在往前走的。
一聲悠揚的簫聲從樹梢處傳來,配合着雲落櫻的劍術,在熠熠陽光下,雲落櫻更如一隻出籠的乳燕般輕靈飄逸。
萬分驚喜地急急收劍,雲落櫻一個飛身衝上樹枝,一張絕色容顏在枝葉的隱約之中浮現出來。
"傾城,真的是你!你終於出關了!"雲落櫻見到了期待中的傾城,一把緊緊抱住,淚水如脫了線的珍珠般滾落下來,打溼了傾城的衣裳。
"你看你,還真是個孩子,把我剛從雲裳坊買來的新衣服都給哭溼了。"傾城無奈輕嘆一聲。
"啊?新衣裳呀!那怎麼辦?我賠你!我們這就去雲裳坊買新衣裳去!"雲落櫻見傾城的衣裳上都是溼氣,不好意思地笑笑,繼續說道,"我在雲裳坊可是能打九折的呢!"
"傻丫頭,跟你鬧着玩呢。一件衣裳而已。再說了,這衣裳我可是免費的。"想起那個錢多多拼了命地不肯收錢,傾城無奈地輕嘆,拿了人家的東西不給錢,心裏說什麼都是感覺特不舒服的。
"什麼?不要錢!有這種好事?"雲落櫻嚇得驚傻了,"東沐也就只有痕皇子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能拿到八折,我能打九折已經很不錯了。你真的不要錢的?免費的?你不會是對錢多多做了什麼吧?"雲落櫻一臉的不可置信,上上下下打量起傾城來,覺得傾城要麼就是色誘,要麼就是暴力了,否則,怎麼會有那麼好的事情?
"你那是什麼眼神?那個錢多多也就是想讓我能穿他的衣服,幫他做下免費的廣告而已。"傾城拉着雲落櫻一起飛下了枝頭,朝着雲落雁的方向走去。
"那錢多多不愧是做生意的,算得可真精。找你做廣告,也不想想,傾城你隨便穿什麼都是傾國傾城的了,那些個土包子,就算穿上再名貴的衣物也都還是個土包子。"雲落櫻一邊和傾城從樹梢落下,一邊嘴上仍舊喋喋不休地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