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愛人成了太子妃,而且好像還是很多個太子的太子妃,有這麼多太子做情敵,你的情路不是普通的坎坷呀!"大冬天的,鳳鏡陽居然輕搖着孔明扇,還時不時地扇一下,惹得雲落櫻原本失落的心頓時蹦躂了起來。她都快要凍死了,他還在她旁邊拿把破扇子搖啊搖的,存心想凍死她。
"收起你的破扇子,這麼冷的天,你大腦中暑了嗎?搖什麼扇子呀?"雲落櫻正因爲傾城的事情煩心呢,看到朝自己走來的鳳鏡陽,沒來由地就來了氣,正好拿個現成的出氣筒來發泄下。
鳳鏡陽搖着扇子的手一頓,不對呀,平時他身邊那些個女子,哪個不是說他搖着這把孔明扇那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啊,怎麼到了雲落櫻的嘴中偏就成了一把破扇子了呢?
"最愛的人定親了,你心中什麼滋味呀?你心情不好我能理解,不和你一般見識。落櫻呀,你說你愛誰不好,卻偏偏要去和這麼多太子一起搶男人!"鳳鏡陽一臉關心的樣子,渾然不覺自己的話有多令人捧腹,搶太子搶男人,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
"那夜傾城有什麼好?值得你們一個個擠破腦袋去搶嗎?他現在已經被太子定下來了,我勸你還是趁早死了這份心,別耽誤了自己的青春纔是!"鳳鏡陽是此時此刻,也不知道是不是大腦真的中暑了,居然像個老媽子一般喋喋不休起來了。
"夜傾城到底有多好,我比誰都更有資格來評論,一不小心成了太子的情敵,那隻能說明我有眼光,而不像某隻...只要是女人都可以,半點也不挑。一雙玉臂千人枕,一張紅脣萬人嘗!"雲落櫻生平最不要看的就是自命風流的人,這個鳳鏡陽居然臉皮那麼厚,還敢老是往她這邊晃盪。擺明了就是來找罵的。
"如果我向太後姑奶奶請旨,不知道她老人家會不會把你指給我呢?"鳳鏡陽隨手拔了根野草,往嘴上一銜,彷彿很不經意地說道。
"我做牛做馬做鬼也不可能嫁你!就算我當一輩子尼姑我也絕對不會嫁你!"雲落櫻一臉嫌惡地說道。
鳳鏡陽彷彿沒感覺到對方的嫌惡,一臉笑意道:"俗話說,愛之深,責之切。原來,你愛我已經這麼深了。你放心,鳳某,定不負相思意!"
雲落櫻感覺和他再攪和下去越攪和越容易惹上麻煩,還是趕快撤離的好。於是,朝着雲落雁的方向急急奔去,生怕再和這個男人多待一刻就會懷孕。
鳳鏡陽也不着急着追上去,只是輕輕搖晃着他手中的孔明扇,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不過一向淡定的雲落雁在看到老往自己妹妹身邊粘的鳳鏡陽就再也淡定不起來了,在雲落櫻朝自己奔來的同時,雲落雁也在朝着雲落櫻的方向奔來。他當然不是爲了來迎接雲落櫻的,他是來警告鳳鏡陽的。
"鏡陽,這麼多年了,我們一直都是好友。對於你紅顏滿天下,雖然我並不贊同,但是,因爲那是你自己的私事,所以,我也從不來幹涉你。所謂知己好友,求同存異而已。可是,你怎麼可以殘忍到來傷害自己摯友的親妹妹?"雲落雁狹長的眼眸微眯,滿臉的憤懣,他雲落雁很少動怒,即使是怒了,他的臉上也很少有此時這樣的表情,鳳鏡陽,徹底挑戰了他的底線。
"落雁,我從沒想過要傷害落櫻,我怎麼可能傷害落櫻呢?我疼她都來不及!"鳳鏡陽一臉無辜。
重新回過身來的雲落櫻一字不差地聽到了,疼她?情聖不愧是情聖,連疼人的方式都是如此與衆不同呢!
"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了?絕對不可以接近落櫻,可你把我話徹底當耳邊風了。你不僅沒有遠離落櫻,反而每次都是刻意去接近落櫻,你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至交好友的話聽進去呀?"雲落雁氣得都有點歇斯底裏了。
"落雁你不要這麼激動,我會負責的!"鳳鏡陽一臉信誓旦旦地說。
"你負責?你怎麼負責?你只要不接近落櫻就是最大的負責了!"雲落雁一臉執着地說道,他唯一的目的就是保護好落櫻,這個鏡陽也不知道是喫錯了什麼藥了,叫他遠離就遠離,哪裏來的那麼多廢話,還負責呢!
"我可以請求皇上替我和落櫻指婚!"鳳鏡陽語不驚人死不休。
雲家兄妹雙雙石化。
"鳳鏡陽,你果然是大腦中暑了,我死都不會把我妹妹嫁給你!"雲落雁被氣得咬牙切齒起來。
"我們鳳家和你們雲家可以說是門當戶對,爲什麼不可以請求皇上指婚?"鳳鏡陽還是一臉無辜地說着。
"鳳鏡陽,就算我死,我也絕對不會同意的!"雲落櫻更是咬牙切齒。
聞言,雲落雁重重地鬆了一口氣,這鳳鏡陽的魅力,作爲好友的他是最爲清楚的,他之所以不準鳳鏡陽靠近自己的妹妹,也是擔心自己的妹妹抵擋不住鳳鏡陽的魅力而迷戀上鳳鏡陽,現在看來,他的擔心是多餘的了。真不愧是雲家的子孫,和一般的千金大小姐就是不一樣。
百花盛宴在經過三個場次後,漸漸進入尾聲,這次盛宴爲東沐國的百姓增添了無數的談資,傾城,再一次以緋聞女主角的身份穩坐八卦榜第一。
"太子居然立了個男太子妃,真是豈有此理,太不把倫理綱常當回事了。"
"這麼說來,我們東沐是要變天了嗎?"
"變你個頭了,最多是太子之位由哥哥變爲弟弟,還不都是他們東方家的江山,變天?怎麼個變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