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蓮聞言,起身拉起傾城欲走。
傾城緩緩掙脫花清蓮拉着她的手道:"既然此事因傾城而起,傾城絕不能坐視不理。今日,我便領教一下傳說中的七星陣是否真如傳聞中那般厲害!"
在衆人還來不及反應之前,傾城一個躍身便往光芒中心飛去,果然,那陣陣光芒瞬間閃耀出道道五彩繽紛的射線,傾城一個旋身急急避開,馬上又連續好幾道彩色射線往她身上掃來,傾城又是連續幾個空中旋轉,險險地避開了那些光芒。一個翻躍站在了光芒的外圍。
"哈哈哈哈哈哈!這娃兒倒是有點意思,也不枉費太子對她如此癡情!"一位滿頭黃髮的精瘦老者看着一臉清冷勇闖七星陣的少女,一襲男裝穿在她的身上,柔媚之中帶着颯颯英氣,上上下下把傾城打量了個夠,然後點點頭,滿臉得意地道,"只不過很多時候,光憑一身血性可是不行的喲,這七星陣不會因爲你的勇氣而消失於無形!"
傾城站在原地閉目緩了緩神,彷彿沒有聽到那黃髮老者的話,只一會兒的功夫,便又是一個縱身躍入了七星陣之中,直把花清羽看得心驚膽戰。只是此刻,內心如波濤般洶湧着的花清羽卻選擇了沉默,他怕自己一開口會害傾城分心,這七星陣可不是喫素的。
傾城如燕子穿柳一般在七星陣中穿梭着,身姿輕盈如蝶,四肢翻飛若花,直把衆人看得目瞪口呆,話說這美人就是美人,連破陣都能如此優雅柔美。
時間就在傾城的穿梭翻飛中溜走,眼看着傾城越來越接近陣眼了,突然之間,陣眼處激射出道道彩色光芒,把一心對付着外圈光芒的傾城給狠狠地激射了下來,傾城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整個七星陣的光芒頓時大盛,光芒無處不在,密密麻麻地把傾城周身給緊緊包裹起來,道道皆往傾城的體內穿去。
"傾城!"花清羽嚇得魂飛魄散,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往傾城身上撲去,想替傾城擋住那如雨的光芒,只是還沒等他撲到傾城身邊,那陣陣光芒便把他擊翻在了地上,他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也不管身上的劇痛,咬牙以最快的速度爬起,繼續往傾城身邊撲去,然後繼續被光芒擊倒,再爬起,再擊倒。
"日月星辰風雨電!你們可有辦法把這陣給撤了?再這樣下去,寡人擔心真會鬧出人命來。"狼王花雄信一臉擔憂地看着眼前兩個絕強的孩子,雖早被光芒刺傷得痛不欲生,但還是努力地咬牙奮戰着,這種永不言敗永不放棄的血性深深地震撼了花雄信,使他在不知不覺中心已經開始慢慢偏離了。
"狼王陛下,這個七星陣是集屬下七人的功力而成,雖然屬下七人可以運功撤了這七星陣。但是,那要在陣法沒有啓動的時候方可撤除,如今,陣眼已經啓動,要想再撤,已是不可能了!"一個滿頭橙色的老者恭謹地彎腰解釋着,此時他們也是焦急萬分,本來佈下這個陣只是爲了把太子軟禁起來,使其屈服,誰料想竟會演變到如此的地步。
"怎麼會不能撤?凡是天下陣法,焉有設陣者不能撤陣的道理,分明是一派胡言!你們還不快快把這七星陣給撤了,太子殿下要是有個萬一,你們擔當得起嗎?"白芙雖然恨不得把傾城碎屍萬段,但是,此時眼見着花清羽竟然不要命地往外闖,心中又是擔憂又是憤怒。眼前這兩人,竟然在她面前上演苦命鴛鴦劇,那她算什麼?專門壞人姻緣的惡毒女子麼?
"白芙公主,你有所不知,這七星陣的威力非比尋常,那是聚合了我們七人之力才設下的,我們七人爲此靈力大受損傷,需要靜心修煉很久才能慢慢把靈力恢復過來。若是這陣法在沒有啓動的時候,集合我們七人之力倒還有希望把它撤除,但是,眼下陣法已經啓動,正是威力最盛之時,就算集合了我們七人之力,也着實無法撤除此陣。"
"那難道就要眼睜睜地看着大哥大嫂去送死麼?"花清蓮水眸凝霧,哽嚥着道,"大家快想想辦法吧!"
"蓮兒你別激動,母後正在想辦法呢!"玉彩瓊輕輕地拍了拍花清蓮的肩膀,柔聲道,"蓮兒,總有辦法的,你先不要着急!"轉眸又對着衆人道,"大夥也都想想辦法吧!要不我們集合所有人的功力看能不能破了此陣?"
"嗯,眼下也只能這樣了,事不宜遲,我們開始吧!"花雄信點頭應和,這個時候也只能這樣了,總不能真的眼睜睜地看着這對孩子死在他們的面前吧。
衆人聞言,皆緩緩調動起身上所有的靈氣,準備來一場殊死搏鬥。
"啊..."就在衆人擯氣凝神之際,突然之間,一道慘烈的尖叫聲響徹雲霄,衆人急急抬頭望去,只見道道光芒如利刃般穿向傾城,傾城的身軀被一大片的光團緊緊穿刺着,眼看就要粉身碎骨,花清羽更是心痛地差點昏死過去,強守住靈臺的一片清明不讓自己真的暈死過去,奮力地往傾城邊上爬去,衆人嚇得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若是調集靈力激向光團,那傾城不但要承受光芒的穿刺,還要承受來自他們的襲擊,那豈不是要面對更多的攻擊?但若是不對付光團的話,那難道眼睜睜看着傾城爆體而亡?所以在那一剎那,衆人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傾城此刻猶如被烈火焚燒着,道道光芒如利刃般穿刺着她的身軀,疼痛到了最後,早已麻木,此刻的傾城,竟一丁點的痛都感覺不到了,只感到身軀如被焚燒一般火辣辣的。心中清明一片,此時此刻,她突然發現,不知道從何時起,自己那毫無波瀾的心中竟已放不下那麼多人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