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秦治,我跟你解釋多少次了?"又來了,夜傾影無奈地翻着白眼。
傾城用手示意夜傾影不要再說下去了,和顏悅色地對着雲落櫻道:"既然你說我二哥是什麼秦治,那你不妨說說秦治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吧。我想,憑你們雲家的情報網,應該非常清楚知道,我二哥就是夜家二少爺,如假包換,你怎麼會自欺欺人到這種地步呢?"
夜傾影一臉感動得看着傾城,他終於有了支持者了,被人相信的感覺真好呀。
雲落雁溫潤地笑笑,他沒有搭腔,因爲傾城的這番話也問出了他心中的疑問,落櫻她一直都叫夜傾影爲秦治,還一直死死咬住夜傾影就是秦治,怎麼解釋都沒用,所以,此刻,他也很想聽聽落櫻的解釋。
隨着衆人的等待,耳邊一道清新優雅的聲音緩緩吟起。雲落櫻不管不顧衆人的眼光,低聲吟起詩來。
酒樓本就是謠言的集散地,此時此刻,在他們的四周,早就圍了一大堆的黑壓壓的看客,議論聲此起彼伏:"這詩寫得真好,以前落櫻小姐一直都很低調,真是沒想到她的文採居然如此出衆!"
"是呀是呀!落櫻小姐真是癡情呢!只不過把這份精緻細膩的感情浪費在一個修煉瘋子身上,會不會糟蹋了點呢!"
"若有人能這麼執着癡情地愛着我,我死也甘願了!"
"你?你就做夢吧你!就你那副尊容?"
"長得醜又怎麼了?醜男就不可以有天仙來配麼?我娘跟我說,只要我努力,會有漂亮姑娘喜歡我的。"
"這種話你也信呀?真是笨死了!"
"笨又怎麼樣?有希望總是好事!"
議論聲此起彼伏,話題還越扯越遠,看來任何時代的圍觀者都是想象力都具有一個豐富的想象力。
"不要以爲你會吟幾句詩,我就怕了你了!吟詩是吧,我家老三最擅長了。好弟弟,趕快吟上幾句壓壓她的氣勢。"夜傾影一看輿論對自己越發不利起來,頓時感到萬分焦急,連忙把自己的弟弟拉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吟上幾句壓壓陣再說。
正在衆人驚詫於雲落櫻的絕美詩句的時候,另一道清越純淨的聲音緩緩響起...
不待夜傾影千求萬懇,傾城已經起身緩緩開口。
衆人復又大驚,這年頭怎麼一個個都才學這麼高呀。這個夜傾城,早就是東沐國內的名人一枚,幻力高深,醫術精湛,長得更是傾國傾城,無人敢與之爭鋒。如今,居然連吟詩這種與力量絕然相反的東西都能信手拈來,對上雲家小姐的詩,簡直就是天衣無縫,完美至極。
雲落雁也是一臉震驚地看着傾城,內心波濤洶湧。傾城,在這個世上,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夜傾影驚得張大嘴巴,他雖然叫自己弟弟出來壓陣,但也多少是病急亂投醫,沒怎麼指望傾城真能吟出什麼詩來,可沒想到,自家弟弟居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呀,一時之間嘴巴張得滾圓,都忘記要合上了。
最震驚的莫過於這對當事人了,傾城和雲落櫻同時滿臉震驚得看着對方。
傾城也緊跟着緩緩接上。
"我看好像'他們';兩個纔是一對吧!"
"對呀!這種高境界的詩居然隨隨便便就能出口,恁強悍了!"
"我看落櫻小姐果然是找錯人了,她要找的一定是夜家三子夜傾城了。"
"哇!傾城可是太後和太子指名要的太子妃,那太後和皇後不是要開始爭搶了麼?"
"我看太子多半會成全的吧?畢竟男人和女人一起搶個男人,也也太招人非議了點吧?"
議論聲此起彼伏,傾城和雲落櫻卻彷彿絲毫沒有聽到。
"原來你也是個席慕容迷,你好,我叫夜傾城,曾經,我也叫夜傾城!"傾城伸出手去,滿臉笑意地自我介紹着,他鄉遇故知的感覺真好。
"我叫雲落櫻,曾經,我叫沈碧蓮。"雲落櫻眼眸紅腫,強作鎮定地不讓自己的眼淚滴下。
"碧蓮,沒想到在這裏居然還能遇到故人!"傾城一臉激動地握住雲落櫻的手。
"傾城,還好,這個世界有你,我就不再害怕,不再恐懼了!"雲落櫻一把死死抱住傾城,看來,這個雲落櫻小姐有與人熊抱的惡習,汗,當下把在場的衆人狠狠雷死。
"傾影,我看,你弟弟好像頂替了你的位置,恭喜你啊,順利脫身了啊!"雲落雁一臉調侃着說道,從內心深處,他更希望妹妹能嫁給傾城,倒不是說傾城的外表出衆,而主要是夜傾影這個人,除了修煉,心中再無其他,妹妹嫁他,註定是要獨守空房的。而這個夜傾城卻不同,做事很顧念大局,最重要的是,對人有一顆悲憫之心,和這樣的人相處,絕對不會差到哪裏去的。雖然他的心中好像有個小小的聲音在掙扎着,但是,那直接就被他忽略掉了。傾城和妹妹那是絕配,心中就算有再多聲音響起也直接就給當場滅殺掉了。
而夜傾影則是滿眼震驚地看着緊緊相擁的兩人,他從沒見傾城對誰這麼熱情激動過,今天"他"是怎麼了,還吟了這麼多莫名其妙的詩,雖然,他承認,那詩都是上上品,可是,有誰來告訴他,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情呀?
"走,我們找個茶館好好聊聊!"傾城終於從激動中恢復過來,拉着雲落櫻就往外走,走到玄關處,突然像是回過神來,轉身,凝望着夜傾影,夜傾影的心激動起來,傾城弟弟終於發現了他的存在了麼?終於記起要和他大戰三百回合了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