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東方暝激動地打斷了傾城的話。
"知道什麼?"傾城的心猛地一震,面上卻還是一副淡定若水般輕描淡寫地問着。
"知道你是男子!"東方暝的言語中帶了絲苦痛,這中間的種種心裏的艱難歷程,除了那夜傾揚,估計也沒什麼人能明白了。
傾城聞言更加訝然,他以爲她是男子,這說明東方暝壓根就不知道她是女子的真相,既然如此,爲什麼還向她求親,難道他真如傳說中一般,有斷袖之癖?
"你若把我定下來,那我大哥怎麼辦?"傾城繼續試探着。
"傾城,你這是在喫醋嗎?"東方暝聞言大喜,傾城幾乎從來不會過問這方面的事情。今天,居然問了這麼多,他都有點受寵若驚了。
"喫醋?"傾城終於反應過來了,讓東方暝這麼誤會也好,總比直接問他是不是有斷袖之癖要好。所以,傾城也不解釋,就這麼默認着。
東方暝見傾城默認了,頓時心情大好。看來自己的感情路也沒想象中那麼艱難。
"傾城,你放心吧,我和你大哥,那純屬謠言。原本的我也一直以來都不認爲自己有什麼斷袖之癖,謠言要怎麼傳就怎麼傳,我根本就不在乎,也懶得去解釋。因爲沒那必要。直到遇到你,我才發現,原來,謠言有時候居然有點像是預言,我居然真的有斷袖,包括你大哥..."東方暝許是興奮過了頭,後面一句話脫口而出。
"什麼包括我大哥,你不是說和我大哥沒什麼嗎?"傾城聞言更加迷惑了,越發聽不懂了。
被傾城這麼一打岔,東方暝猛然驚醒,他差點就要說,包括你大哥也因爲你而真的有了斷袖之癖了。幸好傾城誤會了,幸好話還沒說全。
"我和你大哥當然是什麼都沒有,我剛纔光顧着想把我和傾揚的事情解釋清楚,誰知道越解釋卻反而越不清楚了。話被我說得有點顛三倒四了。我想說的是,包括你大哥,也懶得去向世人解釋清楚我們的關係,就這麼一直拖着,這也有好處,幫我們擋掉了很多花花草草,直到遇到傾城你。"東方暝連忙替自己說漏了嘴打掩護。
"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那些花花草草麼?怎麼感覺你們這個世界的人都古裏古怪,有花有草還不喜歡了。"傾城有點好笑地接話道。
"什麼叫做我們這個世界的人?難道你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麼?"東方暝聽出了傾城話中的語病,好奇地追問道。
"啊?我有說什麼嗎?呵呵!我剛纔在想着那套功法,說話沒怎麼留意,自己在說什麼都搞不清楚了。夜深了,你早點休息去吧,我這套功法還得好好琢磨琢磨,百花盛宴我會參加的。等參加完百花盛宴我就閉關。"傾城知道自己說漏嘴了,只能下逐客令了,否則,越描越黑就麻煩了。
"傾城,明日一早我們就離開了,你到時候一定要來送我哦!"東方暝知道傾城不想再多說,儘管他還有很多話想說,但是也只能見好就收,畢竟,他今晚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一定!"傾城在心裏想,能不送嗎?皇家要回京城,整個錦官城百姓都得相送,她怎麼可能連這麼點禮節都不懂呢。但是經由東方暝這麼撒嬌般地一表達,確實讓人心裏很舒服,畢竟,被擺在平等的地位撒着嬌叫對方一定要送,這感覺,總比在強權下不得不送令人感覺舒服多了。
第二天,錦官城內浩浩蕩蕩,無論是普通百姓,還是世家子弟,或者是高官侯爵,萬人空巷,統統跪送皇家的離去。那些個平日裏欺壓百姓的惡霸,此時此刻,都乖順地猶如小羊羔。
鵝毛大雪越加下得緊了,距離過年不到一個月時間了,刺骨的寒風猛烈地颳着,彷彿要刮盡人世間一切的不如意。
傾城此刻正背對着颶風,任由鵝毛大雪往自己身上侵襲,白茫茫如同雪人一般拼命修煉着自己新研究出來的功法。這個新功法就是利用雪水中的寒氣,催動自己體內真氣去對付這股冰寒,就好比是與人比試,對手越強大自己也就越強大。雪越大,傾城體內對抗風雪寒氣的真氣也就越是強大。
只見傾城凌空一躍,雙掌齊翻,催動丹田真氣,身上覆蓋着的一層厚厚的雪衣,在頃刻間竟然如煙霧般徹底汽化。可見傾城現在體內真氣之雄厚。
傾城順勢收功,柳葉秀眉微微揚起,脣角也拉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水眸中含着絲絲縷縷的欣喜,雖然很淡,但很真實,讓傾城那出塵的容顏上終於染上了一層人氣。
"恭喜你傾城,你的化雪大法終於又上了一個臺階!"夜傾揚一身白色貂裘大衣,黑色長髮高高束起,在束髮處也裝飾了一圈貂裘毛,更加顯得俊逸不凡。
"謝謝大哥,多虧了大哥每天變着法子鼓勵我,否則我絕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能夠讓我的化雪大法上了一個新臺階。"傾城真心真意地說道。
記得在紫龍洞內,那個紫龍練就了化血大法,從那以後,傾城就想到了,對於功法,只要知道原理,就可以根據目標去創造出新的功法。所以,她想到要昇華自己的內力,可以把自己浸淫在一片寒氣中,那麼,就可以利用體內對抗寒氣的一種天性,去提升自己體內的真氣。根據這個原理,她創造了這個化雪大法。和紫龍那化血大法雖然名字差不多但從功法到功效卻是截然不同。
夜傾揚聞言憨笑,他在外面,即使面對千軍萬馬也從沒懼怕,可對傾城,他總有點像是個毛頭小孩,特別容易害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