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痕也是一臉不可置信地傻住了,想想自己還曾經老是拿傾城的毀容去嘲笑"他",頓時感到非常諷刺,就這麼呆呆地看着傻了眼了。
雲落櫻見狀,一臉震驚地輕嘆道:"大哥,我終於找到比你更美的存在了。"
雲落雁欽佩地道:"這麼絕美的姿容,竟捨得藏起來,傾城的心智絕非你我能比呀!"
鳳丹陽則是呆呆地盯着自己的雙手,想想手中那曾經的柔軟,凝眸緊盯着比武場上比任何女子都要絕美的傾城,心中那抹懷疑急劇擴散開來:傾城,莫非你真是女子?
雷輕曦則一臉得意地對身邊的人道:"我早說了傾城是個美人兒,你們竟都不信,還說我胡說八道,現在你們沒話說了吧?一個個都是瞎子!"
"看來,哀家確實是有眼光呀!早就說這傾城非同凡響,果然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吶!"鳳雅蓮看着場內的傾城,再回眸看看自己那兩個看傻眼了的孫子,再轉眸看向依舊淡定如風的古泓玉道,"古院長,這場內就你最淡定,想必你是早就知道了。看來和傾城有着扯不清關係的不只是你的弟弟了,你也一樣吧。不管怎麼樣,傾城是哀家早就看上眼的,你可不許和哀家搶哦!"
"泓玉不敢,只是傾城堂堂男子,怎麼可能和我們弟兄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呢?太後孃娘莫要聽人挑釁了!"古泓玉還是雷打不動地一臉淡定,只是心中一直揪心着爲什麼沒看見泓書隨傾城一起回來。書弟,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若非真有其事,那紫龍犯得着造這等無聊的謠言麼?"鳳雅蓮淡笑着說道。
古泓玉也朝鳳雅蓮笑笑算做回覆,不再多說,所謂言多必失,有些時候當一個人不知道如何回覆對方時,什麼都不說算是最好的回答了。
貴賓席上其餘幾人都靜靜地聽着,沒有多說,大腦還在因爲剛纔看到的聽到的一幕當機中。
就在場外一片沸騰之際,紫龍的一魂一魄也在時間的流逝中慢慢消散。
傾城在衆人的震驚聲中,從結界中款款走出,來到古泓玉的面前,雙膝緩緩跪下,聲音哽咽,珠淚如雨般灑落。
"泓玉,我對不起你,泓書他化爲原形陷入了無盡的沉睡之海,你打我罵我吧..."話還沒有說完,傾城便像散了架一般,雙眼一閉,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傾城..."古泓玉連忙一把扶起傾城,對着貴賓席中的皇上東方墨道,"陛下,請恕泓玉失禮,先走一步。"
東方墨點點頭,道:"非常時刻,不要拘禮了。快去吧!傾城,'他';沒事吧?"
"她連日來勞累過度,體力透支,再加上心力交瘁,昏厥過去了!"古泓玉邊扶住傾城,邊替傾城把了把脈。
東方暝一臉憂色地站起身來道:"父皇,兒臣和傾城是至交好友,現在傾城這個樣子,兒臣着實不放心,兒臣想隨古院長一起去。"
"就都去微臣家中吧!"此時,水頌天也從觀衆席上趕到了貴賓席中。
"好,你們都去吧!"東方墨揮揮手,示意衆人離去。
於是,古泓玉一把抱起傾城,後面跟着關心的,好奇的,一幹衆人,急速朝水府而去。
三天三夜了,傾城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中,雖然她一直都是風裏來雨裏去的,堅強早就融入到她的骨髓中了,但是,往往是這種人,一旦倒下來,也着實說明了事態的嚴重性,其甦醒也往往沒那麼容易。
這三日來,夜家和水家上下一直處在焦慮之中,連皇家也有不少人前來探視,其中赫然包括太後皇後以及太子,弄得水府上下從主子到奴才皆是忙碌萬分。
傾城,曾經在衆人眼中的醜八怪,居然有着如此絕世姿容,當然不免有好事者想從中挑點事情出來,特別是傾城的父親貴爲丞相,那些政敵更是把這當做欺君之罪想來搞垮夜家,不過,先不論此事傾城是否欺君,單就皇家那幾個重量級的人物都打從心裏偏私傾城,所以,這御狀是怎麼都不可能告得贏的。
太後的眼疾是傾城治癒的,皇後和夜家主母水柔煙是手帕交,太子和傾城是傳說中的斷袖。不管這個斷袖是否屬實,至少說明感情非比尋常。
所以,要告狀,怎麼可能,即使真的欺君,也會找各種理由否定了,從皇帝老子的老孃到老婆到兒子,都幫着傾城說話,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古泓玉今天穿了一襲湖藍色的長袍,襟領的周邊是一圈白色細絨,一頭銀色的長髮高高束起,只在耳邊垂下絲絲縷縷的碎髮。整個人清爽而陽光,此時他正端着一碗湯藥,一口一口地喂着昏迷中的傾城。
傾城自三天前昏倒到現在,一直都是古泓玉親自照顧着,水府上下雖說是有名的醫藥世家,但那隻是從家族的角度來講的,論醫術,東沐國境內鮮少有人能和古泓玉相提並論,除了前陣子橫空出世的夜傾城之外,只可惜目前夜傾城本尊正躺在牀上,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所以,照顧傾城的,自然非古泓玉莫屬,而最爲難得的是,古泓玉也願意照顧傾城。於是,雙方一拍即合,其他來看望的人來來往往,唯有古泓玉一直都在傾城身邊照顧着。
其實很多人都渴望能照顧傾城,但是,總是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而不能夠。
夜傾揚和東方暝,每天也都會到傾城牀邊來看望,但是一則二人公務繁忙,二則不精通醫理,所以,也只能來看望看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