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紫靈對鳳丹陽的癡心那也是整個東沐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據說就在前不久,紫家家主還親自上門向鳳家提親。本以爲可以成就一段佳人才子的浪漫愛情故事,可誰知道,那個鳳丹陽卻完全不懂情調,居然毫不猶豫一口拒絕,當下氣壞了紫家上下,不過,那紫靈也不知道是中了鳳丹陽的什麼毒,居然到現在還在癡迷着鳳丹陽。
鳳丹陽,一身玄衣,黑髮黑眸,白皙的膚色在一片黑色中更顯奪目,溫潤中帶着陣陣寒氣,清越中帶着疏離冷漠。身姿挺拔,器宇軒昂。
紫靈一見鳳丹陽,整個人就犯起了花癡,就這麼癡癡地看着看着,然後,終於,紫靈發現了鳳丹陽的懷中居然還有個人。
鳳丹陽,一直以來都是獨來獨往,對人疏離有理,男女不得近身的,何曾見他讓誰靠近過了?而今天,他的懷中居然還摟抱着另外一個人,剛纔因爲在打鬥中,匆忙之中只是看到了鳳丹陽,情人眼中往往只有對方的存在,可現在靜下來一看,鳳丹陽的懷中居然抱了個人。
只見那人帶着個銀色面具,一身白衣,氣質淡雅如蘭菊,高貴似朝陽,璀璨若星辰。
紫靈心中一個激靈,危機感頓時充斥整個胸膛。
"陽哥哥!男女授受不親,你怎麼可以在大庭廣衆之下抱着個女子呢?你可是我的未婚夫呀!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嗎?"紫靈見此情景,立馬唱作俱佳地哭訴起來。
"你胡說什麼?普天之下,有誰不知道傾城乃是堂堂男子,你男人女人都搞不清楚,居然莫名其妙地責怪起我來了?還有,我不是你的未婚夫,以後不要大街上隨便亂認夫婿,不認識你的人還以爲你人盡可夫!"鳳丹陽平日裏話語不多,但是一罵起人來,居然能這麼流利地不帶髒字,真的很有罵人的天賦。
"陽哥哥,你是我的未婚夫,這東沐國內誰人不知呀?前不久,我父親不是還上你鳳家提親了嗎?"紫靈眼淚汪汪,一副楚楚動人樣。
可惜鳳丹陽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玉脣一勾冷笑道:"如果上我們鳳家提親的都能算做是我的未婚妻的話,那我們鳳家的宅子哪裏還塞得下人!"
貓在鳳丹陽懷中的傾城菱脣輕揚,這鳳丹陽看起來一副正人君子的浩然正氣樣,但損人的本領卻絲毫不在那些陰毒小人之下。
"你這個醜八怪還不快從陽哥哥的懷中給我滾出來!不要以爲扮作男人就是真的男人了,看看你那腰,細成那樣,男人的腰怎麼可能那麼細?我輕輕一折就能折斷了!你個奸詐小人,長得那麼醜竟還敢癡心妄想來糾纏我的陽哥哥,你還要不要臉了?..."紫靈被鳳丹陽一陣搶白,氣沒地方出,盡衝着傾城撒氣來了。
罵人,是很爽,但是,不是人人都能付得起隨便罵人的代價的。她夜傾城馬上就會讓她明白,出來混,總是要還的。罵人,那更是需要實力的。沒有強大的實力而隨便罵人,輕者留下一生的悔恨,重者則丟了區區的小命。就在紫靈喋喋不休地罵個不停之際,傾城的毫針已悄然出手,如閃電一般襲向紫靈。紫靈只覺咽喉處一陣發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而與此同時,鳳丹陽摟着傾城腰肢的手頃刻間僵住了,長睫輕垂,星眸微眯着思索起紫靈的話來。剛纔只顧着打鬥,壓根就沒留意傾城的腰,現在聽紫靈這麼一說,感覺到手下的腰肢,竟真的如紫靈所說,不盈一握,而且柔軟無骨,這真的是男人的腰嗎?
正在鳳丹陽垂眸思索着傾城是男是女的時候,一道藍光乍然襲來,在鳳丹陽絲毫沒有防備之際,懷中的傾城早已被人奪走。
一襲青衣如青松一般挺拔,黑水晶一般的眼眸深邃地緊凝着懷中的傾城,溫潤中飽含着深情,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夜傾揚。
"夜傾揚,是你!"鳳丹陽和夜傾揚皆被稱爲當世天才少年,彼此也曾見過幾次面,此時一見夜傾揚突然出現,忍不住驚喚出聲。
"看見我有那麼喫驚嗎?傾城在這裏,我這個做大哥的緊接着出現,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麼?"夜傾揚見大夥一副驚詫不解的模樣,劍眉一挑,淡淡地道。
"夜傾揚,百年大賽就快開始,你此時不在錦官城內以逸待勞,跑到紫龍城來做什麼?"鳳丹陽俊眉微擰,不解地問道。
"對呀,夜傾揚,你來紫龍城做什麼?你那形影不離的暝太子來了沒有呀?哦,不對不對,最近好像聽聞你被暝太子拋棄了,不過,既然暝太子的新歡你弟弟夜傾城在這裏,照理說暝太子也應該緊接着出現纔對!怎麼不見他出現呢?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呀?有什麼陰謀呀?"紫耀陰陽怪氣地不停地問着,渾身上下籠罩着一股陰毒之氣。
他們來得好快呀?紫龍前輩這纔剛抓了夜傾影,夜家兩兄弟就這麼快趕到了,就算是用飛也沒這麼快呀!難道是這兩兄弟剛好湊巧在此歷練?沒道理呀,這個夜傾城不久前不是還在爲太後醫治麼?還開了個什麼第一醫館,怎麼會這麼短的時間便出現在這裏了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情?他們到底來了多少人馬?
夜傾揚聞言暗自思索,這麼想知道我方動靜,難道影弟是被紫家綁架去了?可憑影弟的功力紫家怎麼可能有此實力來綁架影弟呢?
當下也不打草驚蛇,只是冷然地回道:"這是我夜家的事情,似乎和你們紫家無關吧?傾城,我們回去吧!"影弟生死懸於一線,他根本就沒心思和這幫人在這胡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