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本來她對自己習劍也不抱什麼想法,只是每天用來打發時間而已,直到她聽說,那從小身具寒毒的夜傾城,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治癒了寒毒,還練就了絕世劍法,甚至是其他的兵刃,也都是信手拈來,隨便一甩便能制服一個藍幻高手。
聽到傳聞後,她雲落櫻從此便有了偶像,練劍再不是爲了打發時間,而成了她心中的一個夢想,夢想着有朝一日,也能像那傳說中的夜傾城一般,一個瞬間便能制服一個藍幻高手。
她任性地央求大哥帶自己來這遮日森林中歷練,雖說是歷練,但是,因爲過分的保護,她壓根就沒出手的機會,也不知道要怎樣出手。
最令人難以想到的是,竟然在這遮日森林中,遇到了她心中的偶像,莫非連老天也被她的這份心給打動了麼,可沒想到竟然連累了那些鐵血的傭兵。
鮮血驚醒了她,震懾了她,此時的她,唯一一個念頭,就是拿起手中的劍,去戰鬥去拼殺。再也不做那個一味等待着別人來救她的雲落櫻。
加入到戰鬥中的雲落櫻,身姿轉動還不是特別靈活,動作也略顯僵硬,有好幾次都是險險地差點就要成了食人花的美食。儘管如此,她也是拼盡了自己全身的速度去閃避,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去刺殺,竟還真被她砍死掉不少的食人花,她那水靈靈的美眸中飽含淚花,滴落在地,發出清脆的啪嗒聲,眼看一朵食人花趁着她閃神的那一會席捲而來,傾城連忙一個瞬移來到她的身邊道:"戰鬥的時候,任何情緒都不能有,否則,下一刻也許就身首異處了。"
雲落櫻感激地點點頭,連忙收拾起自己的情緒,專心加入到戰鬥中。
不遠處的雲落雁瞧着這一切,心中充滿了感慨,誰能料想到,一直需要人保護的溫室中的小花,竟然能努力地爬出溫室吸收外面的陽光,變得更加健康更加富有活力。
在歷經幾個時辰的鏖戰後,那食人花終於全軍覆沒。
雲落櫻看着自己手中的寶劍,一臉的激動,終於有一天,她能夠憑着手中的寶劍斬妖除魔;終於有一天,她不用再等着別人來救她;終於有一天,她多了一樣能把握自己命運的本領!從此以後,她要變得更強,再不要別人爲了她而喪命,她要學會自己守護自己,不讓身邊的至親至愛之人爲她擔憂!
眼看着食人花終於全數殲滅,衆人也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看着身上那大片大片的血紅,傾城那原本雪白的長袍,被飛濺出來的食人花根莖中的鮮血噴濺,竟染成了紅色,那原本清冷淡雅的氣質,在鮮血的薰陶下,竟變得妖嬈而邪魅。還好有面具遮擋着,否則,配上那顛倒衆生的絕世姿容,恐怕在場不少血氣方剛的男子都得噴散出鼻血來了。
雖然衆人累得都快要倒下了,但是,還是強撐着身軀把那些因被食人花吞噬後還殘留在外的一些斷肢殘臂收集起來,挖了個坑埋在了一起。
傭兵們一邊用泥土一點點地覆蓋着那些斷肢殘臂,一邊用暗啞的嗓音慢慢吟唱起來。
凝視著此刻爛漫的春天,依然像那時溫暖的模樣,我剪去長髮留起了鬍鬚,曾經的苦痛都隨風而去,可我感覺卻是那麼悲傷,歲月留給我更深的迷惘,在這陽光明媚的春天裏,我的眼淚忍不住的流淌。
也許有一天我老無所依,請把我留在在那時光裏,如果有一天我悄然離去,請把我埋在在這春天裏。
如果有一天我老無所依,請把我留在在這春天裏,如果有一天我悄然離去,請把我埋在在這春天裏春天裏。
歌聲帶着淒涼的蒼茫,直衝雲霄,久久不散。誰也不再開口說話,只是扯開嗓門大聲地一起吟唱,彷彿此刻唯有這歌聲才讓他們感覺到自己還活着。
終於,在衆人嘶吼地悲鳴到嗓子發啞了,這才陸陸續續地在原地打坐調息,恢復元氣。
就在衆人專心調息之際,突然間空中光芒大盛,衆人仰首望去,只見一件五彩斑駁的霓裳羽衣從空中飄來,那霓裳的上面都綴滿了五彩繽紛的珠子,紅橙黃綠青藍紫,不計其數的珠子閃耀着灼人的光芒,竟把這遮日森林都給照耀得絢麗多姿起來。
衆人皆不知這到底是何物,眼看那霓裳羽衣就要飄了過來,連忙起身撤離。
雖然那衣服華麗璀璨,美豔非凡,但是在沒弄明白到底是何方妖物之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傾城緊緊抓着雲落櫻的手道:"你是至陰之體,誰知道這妖物會不會也跟食人花一樣,竟找至陰之體下手,在我們還不瞭解對手之前,你一定要緊緊跟着我,不要擅自行動知道嗎?"
雲落櫻一臉幸福地連連點頭稱是,被自己的偶像這麼保護着,那種感覺就像飛上了天,現在就算傾城讓她去死,估計她也絕不會有絲毫猶豫。
雖然衆人急急地想要避開那件霓裳羽衣,但是,那霓裳竟如天上的月亮一樣,無論衆人怎麼走它都緊緊跟着。
傾城見狀,更是緊緊抓着雲落櫻的手,不敢有絲毫懈怠。
一旁的雲落雁也是緊緊握住手中的黃金弓,漂亮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霓裳,隨時準備把那霓裳給射下來。
那霓裳,就這麼如影隨形地跟着衆人,直到衆人終於沉不住氣,準備先下手爲強之際,那霓裳卻突然不見了!
莫非霓裳也能瞬移?
衆人皆是一臉緊張地四處張望了一番,發現沒什麼異樣,便也不再多疑,席地而坐,繼續調理氣息恢復元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