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卷錢跑路的這段時間,楊雷很不好過,幾乎都寫在臉上,明眼人一看都能看出來。
但大家不知道的是楊雷因爲這件事,還受到了極大的處分,就在對他審查期間,瑤瑤把那些錢歸還了過來,可儘管這樣,依然掩蓋不了楊雷的錯誤。
和其他村不一樣,很多村子仍然是老支書主持工作,只有楊家莊是新上任的年輕支書,敢想敢幹的性格讓上面對他是讚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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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這種有活力,有朝氣的新年輕人,才能在新時代的發展中做個弄潮兒,上面對楊雷犯了錯誤的問題上,分成了兩派,一派主張把楊雷撤下去,不讓他做這個村支書了。
而且主張這一派的,大都是其他村的那些老支書,他們是看不慣楊雷的所作所爲,這嚴重襯托了他們的不作爲,當然這是在其他人看來的,他們自己是不自知的。
好不容易被他們逮到一次楊雷犯錯誤的機會,還是當初讓他們羨慕賣掉河沙給村子裏通電的問題上,當時上面對此進行了極大的表揚,現在好了,事情兩級反轉,他們怎麼能輕易放過楊雷。
這一派對楊雷的討伐,聲勢極其浩大。
愣是讓另一派想對楊雷繼續留用的問題上,也產生不同的意見,對方都是老傢伙,這樣的老油條能在一任任選舉中,仍然穩坐村支書的位置,可見勢力盤根錯節,農村的事複雜着呢。
兩派在楊雷用和不用的意見上吵得不可開交,最後改變這一局面,選擇繼續任用楊雷爲村支書的結果,全然因爲一個重要的人物。
他是楊主任,在楊雷這件事上起到了重要作用,他對楊雷的問題上說了一句戴罪立功。
他姓楊,關於這個姓楊的主任是不是從楊家莊走出去的事情上,楊家莊的村民還專門做了討論,一如上面當時對楊雷問題的討論分成了兩派一樣,村民們也分成了兩派。
一派認爲這個姓楊的主任是從楊家莊走出去的,可能是上幾輩或者很多年前了,總之他姓楊,和楊家莊脫不了干係,肯定和楊雷有着說不清的關係。
老一輩的人說多年前,楊家莊出了個了不起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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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楊主任力排衆議,把楊雷護了下來。
另一派認爲,全然是因爲上面看中楊雷敢想敢幹的精神,才義無反顧的保住他。
總之,楊主任是神祕的,和楊家莊的楊雷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甚至,連張國全都沒有想到,這個神祕的楊主任,在以後的日子裏會和他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不管因爲楊雷犯了一次錯誤,而差點撤掉村支書,這件事最終都是楊主任的緣故,楊雷沒有因爲這件事受到處罰,上面對他仍是充滿了期待。
也因爲這,楊雷憋着一股勁,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報答楊主任對他愛護賞識的原因,還是爲了想做好這件事,給鄉親們實實在在去辦一件實事的原因時,總之楊雷爲發動鄉親們去開採河沙這件事上,做出了以超乎尋常人的毅力和決心去遊說村民。
爲了不辜負楊主任對他的期待,他想把這件事做好,也爲了證明自己的決心,他選擇從最難得地方開始,那最難的地方就是王永貴,因爲他的老丈人是楊老怪。
當時,張國全還專門跟着楊雷一起去的,他也想看看楊雷能不能成功遊說姐夫王永貴去開採河沙。
還沒見到王永貴,首先直面的便是楊老怪。
王永貴在幹活,這段時間幹活和以前不同,以前更像是在完成老丈人交待的任務一樣,自從上次楊老怪給錢,風風光光送走老孃之後,他對老丈人是感激的,現在幹活也跟以前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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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用老丈人交待催促,他自己就找活幹了,乾的心甘情願,理所應當。
大姐楊玉蘭看在眼裏,甭提多生氣了,合着當時要死要活的哭鬧全都白費勁了。
她比任何人都想分家,可是她不敢,她是女兒,和張國全是不一樣的,怎麼也沒想到爹竟然主動給錢,安撫住了丈夫的心,不知道爹是出於什麼心思,反正這招不得不說太高明瞭。
楊老怪在看到兩人同時到來的時候,心裏犯起了嘀咕。
這倆人聚在一起對他來說絕對不是啥子好事,他還不知道村東頭的採沙機器已經修好了,然後他就天真的以爲,這次倆人的到來或許是一件好事也說不定。
二女婿撐不住了,這是他首先想到的,就那麼一點開墾出來的荒地,在還沒到有收成的情況下,又是寒冬,二女婿指定是撐不住了,自己不好意思主動求饒回來,專門把楊雷找來替他說情了。
大女婿的變化他是看在眼裏的,他這才忽然意識到,不能一心把對方當驢使喚,也可以,但要是在這個過程中稍給那麼一點恩惠的話,對方會心甘情願的做驢。
從目前大女婿的變化來看,至少大女婿是這樣的,二女婿他準備也這麼做。
沒等楊雷準備開口求情,楊老怪率先拿出自己的誠意:“雷子啊,你身份大,就不用開口說那些掉身份的事了。”
在楊雷微微錯愕的功夫,楊老怪喜上眉梢的繼續說:“既然二女婿有意回來,我這個當老丈人的,也不能寒了子女的心,我準備給二女婿七畝地,你看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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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岔路口說給五畝,二女婿沒回來,這次他多加了兩畝,算是他最大的誠意了。
七畝地可不少了,對楊老怪這麼一個守財奴簡直大出血。
就算他張國全費勁巴拉,每天拼死累活的,不也纔開墾出一畝荒地。
而且最關鍵的,荒地始終是荒地,那是屬於村集體的,你現在用,算是村集體看在你開墾的份上,暫時借用給你。
哪一天,村集體不想給你用了,想收回去了,你還不能說個不字,頂多看在你把荒地開墾成耕作地的緣故,給你一點補償。
這壓根不是個長久事,而楊老怪給的七畝地,那可是實打實的,楊老怪有一天會死去,在沒有兒子的情況下,這七畝地也算屬於張國全了,這樣的誘惑不能說不大。
張國全是明白的,在那個岔路口,他顯然已經做出自己的選擇。
楊雷愣了片刻,楊老怪他是瞭解的,沒想到主動讓出七畝地來拉攏張國全,這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今天的來意可不是這啊,怎麼楊老怪突然給他整了這一出,想想要把人家大女婿拉去開採河沙,不能隨時給楊老怪幹活,那楊老怪豈不是當場跳起來。
他用一種詢問的眼神看向了張國全,張國全是讀懂了,也明白老丈人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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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不是他的主場,而是姐夫王永貴的主場。
看到張國全無動於衷的樣子,楊雷只能收回目光,轉而對楊老怪說道:“那個楊叔,我今天來不是爲了國全弟的事,而是爲了你大女婿永貴的事。”
楊老怪低眉略作思考了一下,不是這事啊,奶奶的,敢情是我多想了。
我就知道這倆人聚在一起沒啥好事,這雷子怎麼一轉眼提起大女婿來了,指定也不是好事。
當下臉色一沉,也沒好氣的說道:“雷子啊,你們年輕人就是不痛快,和你們年輕人打交道是真累,一點也沒有我們這些老傢伙來的痛快,你有個啥事直接說了就是。”
惱羞成怒的楊老怪,對着楊雷就是一通急赤白臉的教訓。
來之前,楊雷知道會這麼個狀況,只能不懼的說道:“楊叔,我準備讓永貴幫着去村東頭開採河沙。”
果然,這話一出,楊老怪本就臉色不好的臉陰沉了下來,往下一拉:“雷子,我看你是誠心和我作對啊,我現在對攛掇着當初讓你當村支書,我是真後悔吶,想當初,我就該一泡尿把你泚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