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當初李木剛剛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身上穿的簡直像是從上個世界走出來的,完全一副六七十年代農民的打扮。
這才短短幾個月時間,先是陳興國,陸昊庭這等退休權貴,再加上眼前的董權,李木的人脈以令人膛目結舌的速度達到了令人乍舌的地步了。
美眸中帶着幾分好奇的瞥了李木一眼後,張安柔順從的對董權叫了一聲大哥。
“今天是我跟弟妹第一次見面,這樣吧。等到了樓下,大哥給你們沒人辦理一張會員卡,以後有時間,完全可以來名門商廈喝喝茶。我在十八樓給你們一人留下一個包廂。如何?”
董權的名門商廈,之所以佔用瞭如此龐大的一棟大廈,正是因爲他的會員福利。從五樓往上,所有的包廂都是屬於私人的。
只要辦理的會員,那麼就會擁有屬於自己的包廂,包廂的風格可以隨便安排。你要什麼樣子,名門商廈就給你裝修成什麼樣子。
就好像六樓的卜廣通兄弟的包廂,和十樓沈婉君的包廂都是按照自己的意願裝修的。
當然,如此大的投入,名門商廈的會員費也是一個天價,完全是常人所難以企及的。
“那就多謝董哥了!”張安柔心中喜不自勝。
能得到名門商廈的會員,對漢唐風雲古玩公司,絕對是一個莫大的助力。當然,這個助力是無形的。
不得不承認,名門商廈在華夏富豪權貴中的名頭太大了。
來到了一樓大廳後,李木的會員卡也已經辦理好了。
緊接着,董權又讓吧檯的服務人員,爲張安柔張倩柔姐妹一張弄了一張會員卡。
除了大門後,董權熱情的要送李木等人上車。
推脫不過的李木和張安柔姐妹,只能應承下來。
就在幾人往停靠着張倩柔跑車的位置走着的時候。一陣令人討厭的聲音傳了過來。
“哎呦!這不是咱們天津衛的張安柔小姐麼?沒想到張小姐也會來名門商廈啊?我想憑你那種小公司是沒有得到會員的資格的吧?怎麼?離開這裏釣凱子麼?”
這個討厭的聲音,頓時讓幾人齊刷刷的停下了腳步,皺着眉頭循聲望去。
一個穿着筆挺西裝的年輕人,正靠在一輛奔馳車上,一臉戲虐的看着他們。
年輕人的懷裏攔着一個絕對不超過二十歲的少女,少女衣着暴露,身材凹凸有致,前挺後翹。烏黑的長髮經過等離子燙後,柔順的披在肩膀上。
鵝蛋臉上畫着淡妝,嫵媚的桃花眼,挺翹瓊鼻,配上塗着泛光脣膏的菱脣,看上去頗爲誘人。
“小夥子,你是什麼人?怎麼能這麼隨便出口傷人?”一心想要結交李木的董權,做夢都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個傻叉送上門來,這種拉近雙方關係的機會,那簡直就是天賜良機,董權怎麼可能放過。
他第一時間站了出來,對這男子呵斥了起來。
男子上下打量了董權一眼,看到董權的身上衣着樸素,連個牌子都不是,想必加起來不超過二百軟妹幣。男子頓時不屑的道:“怎麼喫瓜子喫出個臭蟲來?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說我?”
“你!”董權一下子和小夥伴都驚呆了。身爲名門商廈的老闆,他什麼時候被人這麼輕視過。
董家當年也是華夏的紅色家族之一,只不過後來沒落了,董權的父親當機立斷,立即退出了權利中心,讓路給其他家族。學着外國俱樂部的方式,開辦了這樣一個名門商廈,專門結交國內的富豪權貴。
董家的這種知難而退的行爲,在其他家族的心裏留下了良好的印象,大家默契在董家遇到危險的時候都會拉扯一把。
畢竟,誰也不敢肯定自己的家族能一帆風順,永遠沒有沒落的時候。對於董家的善待,也成爲了一個標杆。
可以說,董家雖然退出了權利中心,但是即使是當年的政敵,也會幫襯一把。政敵僅僅是政見不和,又不是階級敵人,非得你死我活。
這個男子的話,徹底惹怒了董權。
董權的腦袋嗡的一下,一股怒火中從胸中直接衝到了大腦。
看來我這些年謹遵老爺子的話,不涉足權利,讓很多人都開始輕視我們董家了。董家也應該出來立威一次了,不然的話,豈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都能欺上門來了麼?
“馮少華?”接着停車的燈光,看到這個男子的樣貌後,張安柔的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
在剛從明珠市回來的時候,馮少華還想要用薰香迷暈了自己施暴,若非有李木和自己提前打電話聯繫的那些人。只怕就真的要被他得逞了。
再次見到馮少華,張安柔豈能有好臉色,再加上剛纔馮少華那番侮辱人的話,更是讓張安柔心裏恨透了馮少華。
“姓馮的,你少看不起人。我姐姐怎麼就沒有得到會員的資格了?不但我姐姐有會員,我也有!哼!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張倩柔氣不過姐姐被這個混蛋侮辱,頓時將剛剛到手,還沒有焐熱的會員卡亮了出啦。
名門大廈的會員卡是一共分三種,鑽石卡、黃金卡和最低檔次的白銀卡。
董權雖然想要交好李木,但也不能亂了名門商廈的規矩。除了給李木的是最高檔次的鉑金鑲鑽的鑽石卡外,張安柔的是黃金卡,而張倩柔這個丫頭,不過是一張白銀的。
所謂的鑽石卡,當然不可能是真的拿一塊鑽石磨出來。而是鉑金材質的卡身,鑲嵌鑽石罷了。黃金卡,顧名思義,材質是純金的。而白銀也是真的那白銀打造的。
這三種卡,想要本身想要仿製卡身並不難,但是關鍵是沒人敢這麼做,一旦真的這樣做了,無疑是徹底得罪了整個名門商廈所有的會員,會遭到一致的敵視。
況且名門商廈的三種等次會員卡,俱都是有着獨特的編號。每一張卡的主人都登記在冊,有據可查,即使仿造出來以假亂真的會員卡也沒用,誰敢在這裏拿出來用啊?
馮少華自然是認識張安柔的妹妹張倩柔的,看到這麼一個小丫頭,竟然隨後拿出了一張白銀卡來。馮少華下意識的楞了一下。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了。
就算是張安柔都沒有資格得到會員卡,更別說她的妹妹張倩柔了。
他馮少華也不過是拿着他老爹的會員卡來耀武揚威罷了。而且他老爹的會員卡也不是自己的,還是他老爹的領導的。
由此可見,辦理名門商廈會員卡的門檻有多高了。眼前一個大學都沒畢業的小丫頭,揮手拿出一張會員卡來,馮少華第一時間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念頭,這個會員卡不是屬於她的!
“咦?”風少驚咦一聲,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剎那。接着很快,馮少華又笑了起來,“小丫頭,你的會員卡從那裏偷來的?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給你的姐姐惹下了天大的麻煩了?”
本以爲拿出會員卡後,還能震一震馮少華,沒想到反而被馮少華當成是自己偷來的。張倩柔臉色憋的通紅,氣憤的道:“什麼偷的,這是董大哥剛纔爲我們辦理的!”
說着,張倩柔還指了指站在李木身邊的董權。
“哈哈哈哈……”馮少華放肆的大笑了起來。“笑死我了,你說什麼?你的會員卡那個死胖子給你辦理的?你的牛皮真的吹大了!”
死胖子?董權的眉角開始劇烈的跳動了起來。他並不胖,只不過人近中年,即使保養的再好,也難免有些發福了而已。
此刻這不是缺點的缺點,卻成爲了馮少華嘲笑自己的理由。
一時間,董權氣的肺都要炸了。“弟妹,這個馮少華到底是什麼來頭。真真猖狂的讓人驚訝!我活了幾十年,還從來沒人敢叫我胖子的!而且……”
而且還是死胖子,這句話因爲董權已經氣呼吸急促,而沒有說出來。現在他早就把交好李木的念頭丟到了九霄雲外,滿腦子都是整治一下面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我知道!我知道!”不等張安柔回答,早就氣得不行的張倩柔唧唧喳喳的道:“這個馮少華是天津衛人,他爸是天津衛的副市長。”
“副市長?姓馮?”董權冷笑的看了馮少華一眼。
“死胖子,看什麼看?”馮少華壓根不知道自己快要大禍臨頭了。趾高氣揚的道:“別以爲長的人高馬大我就怕你,惹火了我,我讓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好!好!好!”董權連說了三個好,渾身都有些顫抖了。“我就看看你怎麼讓我在京城混不下去!”
話音一落,董權隨手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董權的顫抖,落到馮少華的眼裏,完全是害怕的表現,他得意的笑了起來,毫不在意的任由董權打電話。一隻手色色的摸到了懷裏少女,飽滿的雪峯上,感受着那令人心曠神怡的柔軟和彈性。
這個女孩絲毫不在乎大庭廣衆,任由自己的嬌軀被馮少華褻玩。口中發出一陣陣微弱的呻吟*來,頗爲誘人。
“喂?”這個時候,董權的電話也打通了。“陳軍。我是董權,你們市裏有一個副市長姓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