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遊隨哄好後, 她才紅着臉給顧舒發信息:【我跟遊隨說了,不用訂房間了。】
顧舒消息立馬來了:【感謝小姐妹犧牲小我成就大我!是獻身後才答應的嗎,遊隨會不會記仇啊。】
一看到獻身兩個字, 沈慕吹被嗆了下,紅着眼反駁:【誰獻身了, 我纔沒有!】
不過……也好像……差不多了。
一個上午,陶姝辰都在劇組。
不過沈慕吹沒怎麼跟她打交道,她乖乖的待在秦導旁邊學習, 莫名的, 沈慕吹對導演這個職業還產生了丁點興趣。
她嘰嘰喳喳的跟秦導討論着,惹的秦導訓斥:“你這是不想拍戲想做導演了?”
沈慕吹眨眼:“我就是多問了幾句。”
秦導:“……要不今天這鏡我來教你?”
沈慕吹:“也不是不可以。”
秦導被氣笑了,他看着眼前小姑娘,似是無腦但又挺縱容的:“還真是膽子大。”
一側副導演跟着笑, 看向沈慕吹說:“你還是第一個敢跟秦導搶工作的。”
沈慕吹撲哧一笑,脣角彎彎地:“可能是因爲我以後不混娛樂圈?”
副導演哈哈大笑:“這可不一定,萬一呢。”
秦導接着:“沒錯,萬一有人找遊隨拍戀愛戲, 找你演女主角,你演不演?”
沈慕吹:“……”
對着兩位導演的揶揄目光, 她一點也不害羞的回答:“演啊。”
她眨巴着眼睛問:“要不就秦導您請我們吧,下部戲拍電視劇吧,就那種甜膩膩的戀愛,我肯定來。”
秦導:“……”
他瞪了眼沈慕吹,罵着:“想得還挺美。”
沈慕吹攤手:“想想也不行嗎, 誰讓你這電影不讓我和隨神談戀愛啊。”
秦導:“要不給你們改改劇本?”
沈慕吹眼睛一亮,剛要回答,身後便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好啊。”
秦導:“……”
副導演哈哈大笑。
秦導和副導演對沈慕吹意外的喜歡,雖然沒問兩人是怎麼回事,但作爲他們這樣的老油條,就沈慕吹和遊隨眼神的那點互動,他們看得清清楚楚。
這明顯的郎有情妹有意的,在沒在一起不好說,反正調侃一下是沒錯的。
而且這一邊也就他們幾個人,說什麼也不怕被人聽見。
秦導的劇組口風很嚴,即便是聽到了什麼,工作人員也不會出去亂傳,當然也有意外。
秦導剜了眼遊隨:“你們兩想得美。”
他看向沈慕吹提議:“你不是對這個感興趣?你要不自己去拍個甜甜的戀愛劇。”
沈慕吹愣了下,驀地眼睛亮了起來:“也不是不可以對吧?”
秦導看着她明亮起來的眼睛,瞬間無言。
他就是隨口一說而已。
沈慕吹這會被激發了興趣:“那秦導您再教教我,等我拍完這部戲就回去上課。有沒有好的老師介紹啊。”
秦導噎住,無可奈何看向遊隨:“你不管管?”
遊隨斂眸一笑,寵溺道:“秦導教教她,她想學。”
秦導嘖了聲,看着兩人小聲說:“你就縱着她吧。”
遊隨同樣壓低着聲音,緩聲說:“不縱着她縱着誰?”
就這麼一個小姑娘,她無論喜歡什麼,遊隨都想雙手捧在她面前,送給她。
不遠處跟朋友正打電話的陶姝辰看着不遠處的相處場景,看着那幾個人臉上的笑,她不由地多打量了沈慕吹幾眼。
憑什麼?
一個什麼背景都沒有的人冒出來就算了,還這麼招秦導喜歡?
“姝辰?”夏語在電話那端喊了兩聲。
“啊?”
夏語忍不住問:“你剛剛怎麼走神了?今天看到遊隨了,感覺怎麼樣?”
陶姝辰頓了頓:“挺開心的。”
“那那個角色的演員呢?見到了嗎?”
“嗯。”
“感覺如何?”
陶姝辰看着不遠處笑容明豔,五官精緻奪目的女人,違心道:“也就那樣。”
夏語:“我就說吧,網上看到的照片和真實的肯定不符合,她演技怎麼樣?”
“還沒看到。”
夏語“嗯”了聲,低聲問:“那你打算怎麼辦?這角色就這樣放棄了?”
陶姝辰抿了抿脣,眼裏閃過一絲光:“不然還能怎麼辦……秦導這裏又不允許走後門,而且人家都已經演了。”
夏語聽着她這沮喪的話,忍不住安慰:“那你……有沒有看中其他的角色?”
“什麼意思?”
“就是這部電影應該也還有其他角色吧,沒進組的,你有喜歡的嗎,有的話我讓人問問?”
陶姝辰眼睛一亮,低聲問:“不太好吧,而且秦導不是不讓走後門嗎?”
夏語哂了聲:“哪有什麼不讓走後門的,不過就是後門不夠強大而已,一個小角色,秦導會給我爸這邊面子的。”
陶姝辰沉默了會:“那我看看?”
“行,有需要找我。”
“好。”
掛了電話後,陶姝辰脣角上揚着,眼裏閃過一絲得意。這才收起手機往秦導那邊走了過去。
……
下午,沈慕吹和魏小雯在一旁看拍戲,兩人小聲嘀咕着。
“隨神演技真的好好啊,剛剛跟容柏爆發的那場戲太厲害了。”
沈慕吹像個小迷妹一樣的點頭:“是的。我贊同。”
她看着不遠處穿着黑色勁裝的男人,古裝戲的衣服有好幾層,層層疊疊的,可即便如此,遊隨穿着依舊顯得很勁瘦,特別是腰那裏,剛換了這套衣服出來後,不少工作人員都在討論。
——太瘦了。
——隨神的腰細的有點過分吧。
但沈慕吹覺得……是遊隨的臉好看的有點過分。
即便是戴着髮套,也一如既往的英雋,頭髮完全的梳上去,露出高挺飽含的額頭,五官完完整整地曝光,每一處都像是精雕細琢出來的一樣,太絕色了。
他在電影裏比較冷酷,偶爾有幾個場景會有情緒波動較大的地方,每次一到這種點的時候,現場看着的人便直呼:“我活了我又活了!!”
累又如何,能看到這樣的隨神,累點有什麼關係呢!!
她看着不遠處的正和秦導討論下一個鏡頭的男人,眼睛裏全是自豪。
這個優秀的男人,是她男朋友!!
兩人正聊着,一側突然站了個人過來。
沈慕吹抬頭一看,是陶姝辰。
陶姝辰含笑看着她,“沈老師今天沒戲份嗎?”
沈慕吹莞爾,微微一笑:“在晚上。”
陶姝辰點頭,順着她視線看過去:“隨神演戲很厲害吧?”
沈慕吹一頓,挑了挑眉:“嗯。”
陶姝辰看着她不冷不熱的模樣,有點接不上話了。但看着一側女人精緻的臉龐,她還是忍不住說:“聽說沈老師和隨神從小就認識,之前怎麼沒聽隨神說過啊?”她彷彿是開玩笑着:“以前還以爲隨神沒什麼女性朋友。”
沈慕吹聽着這話,勾了勾脣:“確實沒什麼女性朋友。”
她淡淡道:“遊隨性格比較差,要不是我性格好,他連我這個朋友都沒有。”
那個“女”字,直接消音了。
陶姝辰:“……”
她臉一僵,沒想到沈慕吹會這麼厚臉皮。
她扭頭看向沈慕吹,女人神色自若,彷彿這只是很平常的一句話。
陶姝辰尷尬一笑:“是嗎。”
沈慕吹剛要回答,後側傳來歡樂的女聲:“那當然是了。”
她眼睛一亮,轉頭看了過去。
顧舒笑盈盈的站在那裏,朝她眨了眨眼:“怎麼樣,驚喜不驚喜。”
沈慕吹看着一側提着東西的沈星洲,笑意浮在眼底:“驚喜。”
她看着沈星洲:“你怎麼也來了?”
沈星洲“嗯”了聲,“今天週五正好沒課,顧舒姐問我要不要來,我就跟來了。”
他頓了頓,看向陶姝辰:“不跟來還不知道你這麼無聊呢。”
沈慕吹笑。
顧舒點頭:“對對對,你已經無聊到跟人聊天了嗎,你不是最不喜歡跟不熟悉的人聊天的嗎?”
沈慕吹忍笑。
一側的陶姝辰臉別提有多難看了。
她看着面前這兩人,在觸及到顧舒那張臉時候,她微微收斂了一點。
沈慕吹她不認識,但顧舒的大名陶姝辰很清楚。
她脾氣大,背景強硬,即便是夏語那邊……偶爾也需要對她賠笑,她惹不起。
雖然她家也不差,但相比較夏語和顧舒來說,她那隻能算是小康家庭。
“顧舒,好久不見。”
顧舒誒了聲,笑着說:“是嗎,陶小姐進了娛樂圈之後確實沒怎麼見過了。”
她眨了眨眼:“陶小姐來劇組做什麼?”
陶姝辰一頓:“你來做什麼我就來做什麼。”
顧舒淡淡一笑:“我來看我朋友,你呢?”她張望着:“劇組哪一位是陶小姐朋友啊?”
她樂了:“你可別說是隨神啊,隨神的朋友可不是那麼好當的,連我都當不了隨神朋友,哎。”
陶姝辰:“……”
沈慕吹噎住。
她剜了眼顧舒,連忙打斷:“給我帶什麼好喫的來了?”
沈星洲遞給她:“你要喝的酒。”
說着,他靠近在沈慕吹耳畔小聲說:“偷偷從家裏拿出來的。”
沈慕吹撲哧一笑,眼角彎彎:“辛苦啦,晚上就要捱罵。”
“纔不怕。”沈星洲道:“只要姐你喜歡就好。”
兩人說話時候親暱,彷彿像是小情侶在咬耳朵一樣的。
陶姝辰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沈星洲,覺得他有點眼熟,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她眯了眯眼,想着剛剛補妝去了的遊隨,笑了。
“這位是?”
沈慕吹剛想要說是她弟弟,一側的顧舒微微一笑:“你猜?”
陶姝辰:“……”
她臉黑了下,她猜個屁她猜。
最後,陶姝辰找了個藉口離開。
人一走,顧舒便忍俊不禁道:“就這樣還敢來找你挑釁?太不自量力了吧。”
沈慕吹哭笑不得:“你也不怕得罪人。”
“我怕什麼。”
她指了指:“我就算得罪人了不是還有你嗎?”
她笑着說:“真當你是任人宰割的小肥羊啊。對吧弟弟。”
沈星洲頓了頓,“嗯”了聲:“我姐就一個。”
顧舒噎住,剜他眼:“你也喊我顧舒姐的。”
“那是禮貌問題。”
顧舒:“……”
沈慕吹笑,看向沈星洲:“累不累?”
“不累。”
沈星洲看她:“你桌子呢?”
“怎麼?”
沈星洲拍了拍袋子:“給你熬了雞湯,要不要喝?”
沈慕吹眼睛一亮,毫不猶豫道:“要!!”
遊隨從化妝間出來,看到的便是沈慕吹和沈星洲兩顆腦袋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畫面,特別親暱。
他眯了眯眼,還沒來得及往那邊走,面前便站了一個女人:“隨神好久不見。”
遊隨腳步一頓,看着面前女人,聲線淡漠:“你是誰?”
他頓了頓,問了句:“我們什麼時候見過?”
陶姝辰:“……”
作者有話要說: 隨神:讓我女朋友不開心的女人,呵!
作者:支持隨神,你可以再冷淡點!!!
隨神:好噠!!
給基友推本文,不知道有沒有看古言的!!看的去瞧瞧呀!
《病秧子》柿子果
文案: 楊思兒本是丞相家唯一的嫡女,才情、容貌、家世都令其他女子高攀不起。
卻因父親被冤枉成了叛國罪臣一夜抄家,她草草嫁給二皇子爲妃,被他囚禁府中,任由她被妻妾家奴欺辱多年,最後病重死去。
重活一世,她回到了豆蔻年華,父親還是位高權重的丞相,她與二皇子還有婚約在身,瑾王依舊是個吊着半口氣的病秧子。
若說不同,那便是她與二皇子退婚後,病秧子王爺來她家提親了。
往日獻殷勤想要與她結交的人都暗地裏笑她腦子有病,竟然放棄太子人選的二皇子,嫁給一看就活不久的瑾王。
所有人都覺得楊思兒要守寡一生,可數年後,這個病秧子非但沒死,還成爲除了皇帝外唯一活着的兄弟,成了新帝最信任的輔佐大臣,有鞭策天子之權。
將她放在心尖寵了一生,護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