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代火槍兵的野戰方式是非常勇敢卻又愚蠢的大6軍和英軍採取的是同樣愚蠢的戰鬥方式。【】就是士兵站成一排排火槍扛在肩上然後敲起小鼓吹響牧笛大家齊步向前走。等雙方相距到了差不多一百步左右敵我士兵都能看到對方臉上的表情指揮官就喊停。再喊一聲“舉槍”士兵就把火槍槍口朝上舉起來;又喊一聲“瞄準”士兵就把槍口朝向敵軍瞄準最後喊一聲“開火”士兵就砰砰的開火。
第一槍的機會大家都差不多接下來就是比拼雙方開第二槍第三槍的度了。中間這些士兵是不能臥倒、不能後退的必須不怕死的站在那裏。就算敵軍指揮官先喊了瞄準而自己這邊的指揮官還在喊“舉槍”也得老老實實的等待敵軍開槍不能跳過“瞄準”這個命令搶先攻擊敵軍。所以敵我雙方的第一陣除非哪方率先逃跑要不然就像是割麥子一樣槍聲一響兩邊的士兵齊齊倒下死了一個後隊的人就馬上上前補上一個繼續勇敢的按照節奏開槍。
等開了幾槍後開槍快、火力猛的一方當然就把對方的前面幾隊士兵殺得差不多了敵軍的陣型也打亂了自己這邊前面幾排的人也有損傷這時候就是後軍衝鋒的時候了。同樣的上子彈度快訓練好的衝在一起後還能排成一隊隊射殺敵軍。上子彈度慢一點那就只能拼刺刀了。而上大6軍和英軍交戰一般是在三槍之內就要衝鋒的不衝鋒就只能乖乖的一個個被射死。衝鋒了雖然大多數情況下仍然是失敗但多少會有一絲獲勝的機會。
不過這方法雖然愚蠢但直到拿破崙時代還是用這種愚蠢的方式因爲他更多的體現了火槍兵的勇敢是最有效最直接解決戰鬥的方式要是不按照這種愚蠢的方式作戰那就會形成持久戰對交戰雙方都有害處。直到南北戰爭中後期機槍第一次出現在陣前才讓軍隊指揮官們意識到該取消了這種快的屠殺式戰鬥方法了塹壕戰、陣地戰之類的開始登上歷史舞臺。
至於所謂三段擊趴一個、蹲一個、站一個集中射擊之類的對付其他兵種如騎兵、長矛兵之類的還非常有效在這樣的火槍對射中卻根本不現實。那三段擊本來也主要是日本遊戲中出名正史中的地位並不高現實中火槍兵對火槍兵的大戰基本沒有怎麼用過三段擊。而日本的史書甚至說不清正確的三段擊是分三隊分別裝彈點火射還是說一支槍要三個人操作正確的方式還是現代研究推理出來。
在影視作品中的北美獨立戰爭後期到是出現過比較像那個三段擊的作戰方式就是基於不同槍種的兩段擊即民兵利用精準的來復槍趴在地上射擊正規大6軍用滑膛槍站着射擊竟然收到了奇效。不過那鏡頭一出現就收到了很多軍事學家和軍史學家的批評認爲根本就是導演杜撰的。
華盛頓點點頭算是同意康柏的看法不過並沒有接受他的意見。
“野戰的劣勢那是我們士兵的訓練差異造成的短期內沒有辦法彌補。你這個避開野戰的想法很不錯可惜英軍有很多大炮我們固守一個地方的話反而會沒有交戰就被英軍的大炮轟死。只有在野戰的時候雙方糾纏在一起讓英軍儘量少開幾炮大6軍纔有公平決戰的機會。”
大6軍的出身很多都是民兵、獵人他們打獵時講究的是準、穩要求一槍斃命對於射擊度把握的很不好低於士兵射擊的世界平均水平——每分鐘三次最多隻能做到每分鐘射擊兩次。而英軍是專業士兵要求的是快、穩講究羣體火力輸出的威力每名士兵一分鐘可以射擊三四次。當時最強的德國6軍在腓特烈大帝指揮下可以做到每分鐘射擊五次雙方在平坦的野地上不隱蔽的對射當然是射擊度快的英軍獲勝了。甚至於因爲雙方交戰時開火越平穩越不怕死大6軍的傷亡就越大。英軍士兵快的齊刷刷開火大6軍成排成排的倒下給他們造成實際傷亡的同時還給他們帶來莫大的心理恐懼很多沒有經過正規的訓練的大6軍就會轉頭逃跑引起整個戰場的潰敗。
其實這也是北美明明有比滑膛槍精準的線膛來復槍卻還要選擇滑膛槍作爲正規軍制式武器的原因。線膛的來復槍射擊非常精準但在平原野戰的時候根本沒有什麼作用相反它上子彈度慢到會更加縮小每分的射擊次數。
“是的。雖然我們必需得和英軍野戰但我覺得城市非常不適合野戰也不適合炮戰所以如果你一定要堅守紐約的話可以考慮在城市中增加防炮擊的射擊點阻擊英軍。儘可能的拖延英軍的腳步。畢竟英軍的後勤供應和我們不一樣只要能拖延住英軍的腳步就算拖後勤也能把他們拖死。”康柏最後建議。
這也算是時代的城市戰吧。
華盛頓慎重的點頭表示道:
“我會好好考慮的。雖然我個人並不願意把平民的產業拖入到戰爭中但情況危急的話就不得不這樣選擇了。”
康柏無聲的點點頭。
這個時候還在想保護平民的財產現在也只有華盛頓吧。
對於未來戰勢的幹涉他只能做到這一步了。他感覺自己能力學識有限只能造比現在火槍質量好一點的裝備根本沒法造出跨時代的機槍想要戰勝英軍就只能在戰術戰法上下功夫。可惜這個時候的傳統觀念也非常強自己已經清晰的提出了陣地戰的道理華盛頓看來也沒有多少領會。就像歷史上那些頑固將領明明已經知道了機槍的威力還是讓自己的士兵排成一排排射擊只有親自看過自己的士兵一個個倒下纔會接受改變。
希望華盛頓是一個足夠明智的將領要不然自己將來就得累死了。
“不過一旦正式開戰肯定會有大量的人員傷亡我們現在的藥品還是很缺乏就算有錢也買不到足夠的藥。你上次提過的藥物研究的怎麼樣了?”
“藥物?”
康柏剛剛回到費城就去了基爾的實驗室把煤焦油和一些新採的草藥交給他分析研究隨後馬上趕往大6會議參加商討連銀行和分公司的事情都還沒辦哪裏有時間去過問藥物的研究狀況。只是聽留守負責的詹姆斯提起過那原計劃把草藥制中成藥的實驗好像有好幾種已經失敗了。
不過他還是保證道:“藥物方面的研究我已經有了安排一旦取得進展肯定會優惠向大6軍提供。而且現在我在軍事委員會在撥款方面也會向藥品方面傾斜現在大6會議財政充足在這方面肯定不會缺欠軍方的。”
“好!約克那就拜託你的藥品研究了。我們北美本來就人少每一個戰士都是一份力量尤其是上過戰場的戰士能挽救一個就一定要挽救一個……”
華盛頓一邊催馬向前一邊感慨的向康柏述說着。
康柏一直送着華盛頓到費城外和其他送行的人道過別才慢慢的帶着手下人迴轉自己家。
纔剛重新進入城中不久康柏就遠遠的看到了一座熟悉的城堡也就是那座查爾斯曾經帶自己來看過的雄偉的宮殿式城堡。
上次站在草坪前看只覺他的建築精美此時遠遠的看去才現她不僅僅是精美那還實在是一座建築雄偉、佈局高雅的宮殿式建築。
北美最不值錢的是土地這座城堡光是圍繞城堡四周的草坪就有是以城堡外牆爲起點蔓延周圍一百多米的距離。而在草坪正門之外的另外三面則由低到高依次栽種着各種花卉、灌木和高大喬木站在正面草坪前沒有特別感覺但遠看這座城堡整體感覺那就是隱藏在森林中的一座小宮殿。
不過此時城堡的正門面前似乎正在上演着非常不得體的一幕兩個僕婦打扮的人正死命的拉着一個披頭散、衣衫破舊的瘦弱女人從城堡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