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月滿西樓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三章

【書名: 月滿西樓 第三章 作者:youyu】

月滿西樓最新章節 免費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免費小說"的完整拼音hbzpwg.com,很好記哦!https://www.hbzpwg.com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大明黑帆大明:我成萬曆隨身老爺爺了?人在北宋,開局打斷西夏脊樑!專業女配的自我修養(快穿)庶女逃荒日常紅樓風華志大明:亡者歸來大明草包探花在始皇帝面前打敗李二鳳

  見真刀真劍都拔了出來,剛纔還圍在街上看熱鬧的人全都作鳥獸散狀。眨眼工夫,熱鬧的市集就變成一個修羅場。風捲殘葉,一片肅殺。西盡愁滿頭大汗,正琢磨着該怎麼解釋,但對準他鼻尖突刺過來的劍鋒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納命來!」陳凌安年紀雖輕,但劍術一點也不含糊,招招奪命,步步爲營。右手不能動的西盡愁,只剩下躲避的份。一會兒左,一會兒右,不過大方向是定了的,就是嶽凌樓在哪兒,他就往哪兒跑。並且還時不時「啊啊」叫兩聲來增加現場的緊張氣氛。

  「你的手怎麼了?」

  不枉費西盡愁的良苦用心,嶽凌樓終於發現了他,旋身擋在他的前面,抵住了陳凌安的劍。西盡愁躲在嶽凌樓的身後,小小聲道:「你對我做過什麼,不會全忘了吧?」

  「我哪有對你做過什麼?」嶽凌樓一時還真沒想起來,傻乎乎地問。倒是尹珉珉一聽激動了,在刀光中飛一樣地衝了過來,恨恨地吼道:「你到底對西大哥做了什麼!」

  「哇,珉珉,你小心!」

  只顧着責問嶽凌樓的尹珉珉,忽略了身旁掃向她的一刀。還好西盡愁及時替她踢開,不然只怕尹珉珉會血濺三尺。但西盡愁剛舒一口氣,身後乒乒乓乓的刀劍聲令他大驚失色,扭頭一看,居然是尹珉珉和嶽凌樓混戰了起來。

  你們兩個到底知不知道現在誰纔是敵人啊……西盡愁很是頭疼。

  「嶽凌樓!今天這裏有你沒我!有我沒你!」大吼一句,尹珉珉的短劍朝嶽凌樓的心口刺去。

  輕鬆地把劍挑開,嶽凌樓譏笑道:「也好,就順了你的意,今天我們新帳舊帳一併算清楚了!」

  「你們兩個要算帳也看看場合吧!」西盡愁奪過一柄劍,擋在他倆人的外面,憑一人之力對付着水寨衆人,而且還是用不太習慣的左手,已經分身乏術了,忍不住語氣嚴厲了起來。但打得熱火朝天的尹珉珉和嶽凌樓,哪兒有閒情管他,還是鏘鏘戰個不停。

  「西大哥你們到底做了什麼!」尹珉珉就是死纏着這個問題不放。

  嶽凌樓態度輕佻地搶先回答:「你對他做過的事,我都做了。你想對他做而又不敢做的事,我也都做了。你敢怎樣?」

  「我我我殺了你!你太下流了!」

  側身避開尹珉珉的劍招,嶽凌樓轉到西盡愁的背面,取笑道:「姓西的,你聽到沒有?那丫頭想對你做很下流的事。」

  這個時候,你們別跟我開玩笑。西盡愁簡直哭笑不得。但突然,他的表情僵在臉上,只因爲他聽到一個聲音。在吵鬧的刀劍搏擊聲中,一陣悅耳的鈴聲宛若夢幻般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這個聲音他再熟悉不過,是歐陽揚音。如果歐陽揚音來了,那麼月搖光他們也不遠了……

  西盡愁警戒似的看了嶽凌樓一眼,發現嶽凌樓的眼裏也沒了先前的嬉笑,他也聽出了歐陽揚音的鈴當聲。歐陽揚音算是高手,想要走路不出聲的辦法數之不盡。但現在卻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種可能是歐陽揚音的疏忽大意,但更有可能是另一個原因——警告!

  「走!」

  西盡愁撞了嶽凌樓一下,躍出人羣。嶽凌樓緊隨其後。尹珉珉雖然也想追過去,但卻被陳凌安的劍攔住了去路。此時,只聽陳曉卿大喊一聲:「快走!」但話音落下的瞬間,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緊握刀劍的手不由自主地垂下來,不受控制地開始發抖。

  「你們還想到哪兒去?」

  一個風輕雲淡的聲音從拐角裏傳出,下一秒紫巽出現在衆人的眼前。還是那件紫紗鬥篷,遮住了大半張臉,還是那種笑中生寒的語氣,聽得人背心發涼。在他身後,歐陽揚音、月搖光、青炎等一幹人等沉默地站着,靜觀其變。

  陳曉卿靠到陳凌安的耳邊小聲說:「他們好像纔是紫星宮的人。」

  陳凌安沒好氣地壓低聲音,恨恨道:「我也看出來了!」

  這個時候,當二哥的陳曉卿反倒沒了主意,問道:「怎麼辦?」

  陳凌安一把勒住尹珉珉的脖子,劍一橫,正好放到尹珉珉的喉嚨上,低聲道:「賭一把。還好我們有人質。」

  純屬巧合而已,陳凌安手中的尹珉珉,還真有點當人質價值,畢竟也是個小宮主嘛。只見陳凌安上前一步,喊話道:「這個人,你們是否認識?」

  紫巽笑道:「不但認識,還挺熟的。」

  陳凌安心寬了一下,續道:「那麼,如果不想讓她死的話,就放我們走。」

  紫巽道:「公子想用她當人質,恐怕選錯人了。不要怪我沒提醒你,我都不敢靠她像你那麼近。那隻蜜蜂的刺可是帶毒的,如果不小心被叮到,你有九條命都不夠死……」

  話剛說到這裏,陳凌安突然「啊」的大叫一聲,手中的劍哐當墜地,捂住陣陣抽痛的左腰蹲了下去。水寨中人頓時慌了神,尹珉珉趁機逃脫,跑到紫巽身邊站了一下,一言不發地丟過去一個白眼。

  紫巽揭開風帽,淡淡說道:「不要緊,那不是什麼劇毒,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不過就是有些痛而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是陳總寨主的兩位少爺吧?幽河寨真是看得起我們紫星宮,派了兩位少爺出來給我們帶路。有勞了。」

  「誰會給你們帶路!」陳凌安恨恨都吼道,一張俊臉已經疼痛擰成一團,「就算死,也絕對不會讓你們踏入水寨半步!」

  「哦,原來是我弄錯了……」紫巽的聲音沒有一點起伏,平緩中帶着威脅,「就算兩位不肯帶路,我們也有的是辦法。比如說把你們殺了,通知水寨的人來收屍,你說他們會不會還像縮頭烏龜一樣不敢出來?」

  「你!」陳凌安氣得直咬牙,但卻說不出半句話來。

  倒是陳曉卿不怕死地冒出一句:「當烏龜有什麼不好,烏龜活得長啊。如果我死在這裏,一定變鬼回水寨,告訴他們做人一定要當一輩子烏龜,長命百歲。」

  「呵呵,少爺真會說笑。」此時出現在紫巽臉上的表情,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看得水寨的一夥人心裏直發毛。陳曉卿只得陪着紫巽乾笑。

  紫巽道:「我們的要求也不是很過分,無非就是想去水寨走一趟,爲什麼你們總是一再阻饒,弄得大家都不開心?」

  「跟他們講那麼多廢話幹嘛,押上船再說!」月搖光突然走過去,一把揪起了蜷縮在地的陳凌安。說是遲,那是快,紫巽幽靈般的手拍到了月搖光的肩上,輕聲道:「先禮後兵。我們紫星宮可不是不講道理的門派。」

  月搖光諷刺道:「是嗎?這我可不知道。」

  邊說着,咬牙恨恨地把陳凌安甩到紫巽身上。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震天的爆炸聲從渡頭方向傳來。所有人都因爲這意外的變故瞪大了眼,朝渡頭方向望去。只見滾滾的黃煙一團一團地湧上天際。

  難道,渡頭被炸了?!

  紫巽也失去了平常的冷靜,顯得有些惱火,一把推開陳凌安,正欲朝渡頭衝去。這時,街道的盡頭又出現一羣人影,緩緩走近。紫巽半眯着眼睛,心裏也猜到了來人的身份。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幽河寨派來的救兵。

  不出所料,爲首的一人正是蕭辰清。走近以後,兩方人馬針鋒相對,劍拔弩張。蕭辰清對紫巽微微點頭一笑後,卻走到陳凌安的身邊,說道:「小少爺,你怎麼不打聲招呼就到處亂跑。見不到你,都快把你娘給急哭了。」

  「我……」正想解釋,卻因腰部傳來的劇痛發不出聲。見狀,蕭辰清心疼地皺了皺眉,抬頭問紫巽道:「你們下毒了?」

  「意外而已。」

  「那麼,如果你們真想進水寨,多少讓我們看一下你們的誠意吧。」

  「當然。」紫巽微微一笑,轉頭對歐陽揚音使了個眼色。歐陽揚音聽話地走上前來,替陳凌安在傷口敷上解藥。不一會兒,陳凌安的臉色恢復了,蕭辰清才鬆了一口氣,對紫巽說:「剛纔的爆炸聲想必你們已經聽到了,現在方圓兩百裏之內,已經沒有半艘船。如果你們不想遊泳到幽河寨做客的話,我們可以靜下心來,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談談。」

  「炸船?這又是何苦。」紫巽低聲自語,無奈地搖了搖頭,道,「那就好好談談吧。」

  ◆◇◆◇◆◇◆◇◆◇

  順利逃脫的西樓兩人此時正站在河邊。

  星月高懸,天色早已暗了下來。河面上四處都漂着船隻的殘骸,漁夫們也知道大事不好,閉門不出。所以,這河灘就顯得格外空曠荒涼。

  「看來幽河寨這次也是背水一戰了。」

  望着遠處水天相接處黑沉沉的一片,西盡愁搖頭嘆息。

  一旁的嶽凌樓道:「雖然船都毀了,但要扎個木筏渡河,也應該不是難事。」

  「渡河雖然不難,但還要破水陣呢?」

  嶽凌樓低聲道:「其實,這也不是難事……」

  西盡愁轉頭看着他,笑着說:「你口氣倒不小。」

  嶽凌樓道:「你還記不記得當日我們在地道裏,陳漸鴻遞出來的那張地圖?」

  聞言,西盡愁恍然大悟,也來了興趣,問道:「你記住了?」

  嶽凌樓道:「用謙虛的話講,就是勉勉強強。不謙虛的話,就是——平安進水寨,絕沒問題。」頓了頓,抽出那柄長庚劍,遞給西盡愁道,「你不是自以爲是的答應陳漸鴻了嗎?現在,你想不想還進幽河寨?」

  「想是想,不過現在更想知道的是另一個問題……」西盡愁接過劍,隨便舞了兩下又收入鞘中,「你不遠千里給我送劍過來,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有那麼一點點的喜歡我了?」

  「不能。」毫不猶豫地回答,「我有我自己的目的,你少自作多情了。」

  「真的連一點、點、點、點、點、點都沒有嗎?」西盡愁不死心地繼續問。

  嶽凌樓別過臉去,一口咬定:「沒有。」

  西盡愁道:「你太無情了吧……」

  嶽凌樓道:「是你自己太濫情了。」

  西盡愁湊近道:「可是我總覺得你是有那麼一點點喜歡我的。」

  嶽凌樓推開西盡愁的臉說:「那隻能說明你的臉皮又變厚了。」

  西盡愁道:「我倒覺得是你的嘴又變硬了。」

  嶽凌樓慢慢靠近,挑挑眉毛道:「有沒有變硬,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西盡愁望着眼前那張誘人的小嘴,有些心動又有些顧忌,道:「我怕我還沒試出來,就被你一個耳光扇飛了。」

  嶽凌樓臉一沉,「既然怕就算了。」轉身剛想走,卻被西盡愁從身後抱住,溫熱的呼吸撲在頸窩,身體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耳邊傳來西盡愁略帶嘶啞的聲音:

  「就算被你打死,我也認了。」

  「呆子。」

  輕聲罵了一句,嶽凌樓轉過身去,環住了西盡愁的脖子,兩人就這樣吻在了一起,好半天才分開。依舊保持着彼此擁抱的動作,嶽凌樓問道:「如果真想去水寨,我們就應該立刻出發。晚了紫星宮的人就追來了。」

  西盡愁奸笑道:「不過在去水寨之前,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一邊說一邊寬衣解帶。

  嶽凌樓不可思議地望着他,「不會吧,我都告訴你時間緊迫了……」

  西盡愁繼續奸笑,「就是因爲時間緊迫,我們才更要爭分奪秒啊。」

  「算我怕你了。」嶽凌樓嘟噥一句,脫下了衣服,主動*,把西盡愁壓倒在地,開始扯對方的褲子。

  「喂,你幹嘛啊!」西盡愁有些被嚇到了,抓住嶽凌樓的手,嘿咻一下橫抱了起來,解釋道,「我不是說要跟你zuo愛啦。」

  「那你脫衣服還能做什麼?」

  「教你遊泳啊。」

  「遊泳?!」嶽凌樓的面部表情有些僵硬。

  西盡愁點點頭,勿庸置疑道:「你一隻大旱鴨想去闖水寨,給你九條命都不夠死。」邊說着,邊抱着嶽凌樓朝河邊走去。

  「可是……」嶽凌樓的表情依然很僵硬,看得出來,他的確很怕水。

  西盡愁傳授經驗道:「不用擔心,我就站在你身邊,看你要溺水了,就把你拉上來,放心好了。再說了,你看那些被淹死的人,不都是浮在水面上的嗎?我把你丟下水以後,你就自己對自己說,我是屍體我是屍體我是屍體,自我催眠,就沒事了,保證你一會兒就學會了。一、二、三,準備好,我要丟了……」

  「不要!」

  嶽凌樓大叫一聲,像章魚一樣緊緊抱住了西盡愁的脖子,雙眼閉得死緊,頭靠在西盡愁的頸窩裏,身體竟情不自禁地瑟瑟抖起來。從來不知道嶽凌樓還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把嶽凌樓抱在手中的西盡愁一時也呆了,忘了要把他往河裏扔。

  「真的有那麼怕嗎?」西盡愁低頭問。

  嶽凌樓不答話,但依舊抖個不停的身體卻是最好的回答。

  「那這樣吧,我抱着你下水。」無奈的西盡愁只好妥協,抱着嶽凌樓走下了河灘。

  雖是夏季,但夜晚河水依然刺骨,特別是越往深處,水溫越低。河底的石頭長滿青苔,赤腳踩上去滑溜溜的,一不小心就要打滑。而且,此地正是河道上遊,從山上衝下來的石塊多數還沒被磨圓,棱角仍在,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好冷……」嶽凌樓皺眉抿嘴,話中帶抖。

  「你還只是腳尖碰到水,就開始叫冷,呆會兒把你整個人泡進去,看你怎麼辦。」

  「沒有其他的辦法嗎?我真的很討厭水……」雖然嶽凌樓也知道及時學會鳧水,可以多一條生路,但一時半刻還是剋制不住對水的恐懼。只要一想到身體泡在水中,那種五臟六腑好像都開始往上浮的感覺,就難受的不得了。

  西盡愁搖搖頭說:「如果實在不行的話,你最後及早回杭州去,不然水寨對你來說太危險了。」邊說着,邊把嶽凌樓放下。水位正好在嶽凌樓的胸口,水流並不急,習慣水溫以後,反而覺得很舒服。河水柔柔地從胸前流過,酥酥麻麻又涼涼的。

  小小地發了個抖,嶽凌樓抱住胳膊說:「杭州當然要回,不過卻不能無功而返。天翔門的人都在等我的消息,如果有機會的話,真希望可以把月搖光的人頭帶回去,畢竟他是殺害楚南洋的兇手。」

  西盡愁道:「你不要打月搖光的主意,他不是好對付的人。」

  「那倒不一定。」嶽凌樓的頭垂了下來,眼角瞟向一旁,低聲道,「只要餌夠大,網夠密,時機得當,收網及時,就算是兇殘的食人魚,也照樣逃不過聰明的漁夫。」

  「只怕你還沒有把他網到,自己就先香消玉殞了。」西盡愁對嶽凌樓好像沒什麼信心似的。

  「每個人都會有弱點,月搖光當然也不會例外。」

  「哦,是嗎?」西盡愁鄭重其事道,「那你說說我的弱點是什麼,我也好防範防範。」

  「你的弱點啊……」嶽凌樓抬頭瞟他一眼,「就是好色!而且還是好男色。」

  西盡愁笑道:「這個就冤枉了,我只是愛好『月色』而已。」一邊說一邊抬頭望天,這才發覺今夜又是滿月。月色很美,銀光細碎,無星無雲,亮得純粹。突然想去一句詞,叫「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善變而又難以琢磨。就像眼前的嶽凌樓,永遠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什麼時候會缺,什麼時候會變。

  「在想什麼?」嶽凌樓輕聲問道。

  「沒。」西盡愁搖搖頭,撫mo着嶽凌樓的臉,語中帶着微微的嘆息,「如果月亮一直都是滿的,那該多好。」

  嶽凌樓低聲嘀咕道:「你抽什麼瘋啊……」

  「不是抽瘋,我就真這麼想。」

  「呆子。」嶽凌樓小小聲地說,「其實月亮一直都是圓的,只是多數時候你看不見,所以纔不知道而已。」

  「哦,是嗎?所以每三十天才圓一次給我看?哼哼哼哼……」

  「你傻笑個什麼!」在水下,嶽凌樓毫不留情地踹了西盡愁一腳。

  「沒啥,就是覺得高興。哼哼哼哼……」接着笑。

  「你笑死算了。」嶽凌樓轉過背去,覺得有點尷尬。

  「哦,對、對了。」總算緩住了笑,西盡愁抱住了嶽凌樓,用撒嬌的聲音說,「把你的衣服脫了嘛。」

  「我不是脫了嗎?」

  「我是說下面的。」

  「那我不就光了?」

  「不脫guang它們會纏住你的腿,要怎麼遊啊。剛纔在岸上我怕你不好意思,現在在水裏,又沒人看的見。如果真想學,就拿出一點誠意來。」西盡愁道貌岸然地解釋。

  「可惡啊……」低聲咒罵一句,嶽凌樓還是隻能乖乖的脫。只是想學遊泳而已,爲什麼會這麼麻煩,還便宜色狼。

  「喏。」把溼答答的衣物往西盡愁身上一甩,嶽凌樓這下是徹底光溜溜的了。

  「這才乖嘛。」西盡愁奸笑着說,「在這等我一會兒,我幫你把衣服放到岸上去,不要亂走哦。」邊說着,一個翻身倒入水中,嘩啦嘩啦地向岸邊遊去……

  ◎◎◎◎◎◎

  http://album.9you.com/userphoto/a/aluanma/1039465/fuql1123808083.jpg

  http://album.9you.com/userphoto/a/aluanma/1039465/nfcz1123808083.jpg

  妖月姬的畫,有興趣的可以看看

  月搖光,水零兒,歐陽揚音和尹珉珉的圖。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月滿西樓相鄰的書:如果時光倒流我在大明當文豪成龍快婿我講燭影斧聲,趙光義你哭什麼?大宋第一女皇魏晉不服周沒錢當什麼亂臣賊子讓你入贅76號,你都升主任了?從維多利亞時代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