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載着所有乘客飛快的行駛在路上,終於在四個小時後順利抵達了T市,剛到車站門口夏桑榆就從車窗看見了早已等待多時的衆人,這種有人等待你回家的感覺真好。
大巴剛剛停穩,夏桑榆就拉着夏沐晴搶先下了車往站門口跑去。到了車站門口還沒等說話就被張婉蘭搶先一把把夏桑榆抱着懷裏,慰藉了相思之情才放開。
衆人都理解的呵呵一笑卻有個不看眼神的錢雨澤上前打破了溫馨的氣氛:“夏夏,你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呀,聽你們教練來報喜時說你不光拿到了你組的冠軍,還臨危受命跑到別的組拿了個第三名,你們老師還說你是現學現賣的,我還以爲你也就是去打個醬油就回來了呢。”雖然在外人面前很維護夏桑榆,但在這一年兩人相處時不知不覺就變成了現在的這種相處模式,錢雨澤不知怎麼的總是喜歡看到夏桑榆跳腳的樣子。
“臭雨澤,剛看見你時的感動瞬間就破滅了。”夏桑榆雖然知道對方有口無心,但被錢雨澤培養出習慣還是忍不住鬥嘴起來。
“是嗎,既然破滅了那我就索性好好看看,你不知道你們教練來時把你誇成了獨一無二的天才呀,那天賦高的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我的好好看看相處了這麼久我怎麼就沒發現呢!”邊說還邊煞有其事的圍着夏桑榆轉圈的觀察。
剛走了不到一圈就被夏媽上前一巴掌拍在後腦,“剛見面就欺負妹妹。”
看見有乾媽撐腰衝着錢雨澤做了個鬼臉:“不理你了,爸媽、乾爸這幾天家裏的生意還好吧,家裏沒什麼事吧。”
“沒什麼事,都挺好的,就是你媽天天唸叨你。”夏書遠看妻子還在緊緊地抓住女兒的手攥着沒答話就上前回話。
錢歷仁也在一旁點頭,夏桑榆見乾爸在一旁沒有但笑不語就神神祕祕的上前對他耳語:“乾爸這回乾媽有帶我去‘ToBeWithYou’喫飯哦,沒想到乾爸還有這麼浪漫的一面。”聽到乾女兒的調侃錢歷仁有些羞澀的臉紅了,尷尬的笑了笑轉移了話題:“行了,人都到齊了我們就直接去飯店吧,都訂好了,你師父和逸軒還在那等你呢。”
“師父和逸軒也來了?”夏桑榆回頭向夏爸確認。
夏書遠點了點頭:“早來了,要不是車子坐不下逸軒和你師父也要來接你,我們快走吧別讓他們久等了。”
衆人移步到路旁停靠的汽車旁,夏桑榆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辰逸軒家的車,走近車前沒有看到司機小許轉頭看向夏書遠:“爸,許叔叔沒在呀。”
夏書遠微微一笑:“你許叔叔可沒有來,是你乾爸開車來的,快上車吧。”
“老公你拿到駕照了,那我們可以買車了”。夏沐晴聽到錢歷仁開來的車便問。
“恩,你們走的第二天就拿到了。”錢歷仁點頭。
夏桑榆由夏書遠抱着坐在副駕,錢雨澤和夏媽還有乾媽坐在後座,直到車子平穩的啓動夏桑榆纔開口問道:“乾爸你什麼時候考的駕照呀。”
“我早就考過了,只是這幾天才把駕照拿到手的,就等着你兩個回來好一塊去挑車了。”錢歷仁目視前方頭也沒回的答道。
“買車?”
“對呀,買輛車我和你乾媽進貨也方便,等你下次比賽我就能開車送你去了。”
“你們準備買輛什麼價位的車呀?”夏書遠也加入了談話,慢慢的所有人都參與了談話中。
在熱烈討論的氣氛下,車子很快就到達了飯店,一下車就看見辰逸軒朝着自己跑來,順着他的方向看去,只見辰朝宗拄着柺杖站在飯店門口一臉笑容。
夏桑榆和辰逸軒簡單的招呼了一聲就朝辰朝宗跑去:“師父,你怎麼不在裏面等着。”
“沒事,我纔等了一會,聽說你這回表現的不錯呀。”辰朝宗微笑着問道。
“師父,我爸媽和你說的吧,表現的還行沒給您丟臉。”
“呵呵,走我們到裏面你詳細的給我說說。”辰朝宗顧不得和夏爸夏媽打招呼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夏桑榆朝包間走。
衆人進來包間後,都滿臉期待的讓夏桑榆述說一下這幾天的經歷,夏桑榆就從入住酒店受人輕視開始講起直到講到最後把器械組的獎盃獎牌送給了劉苗苗。
衆人的心也都隨着夏桑榆的講述抵擋起伏,雖然聽到最後圓滿解決了事故卻都有些抱不平,夏桑榆看衆人都有些氣氛難平,便把獎盃拿出來活躍一下氣氛。:“想不想看看我的獲得的獎項呀,我可是還沒回家直接帶來咯。”
夏桑榆剛剛說完,辰逸軒和錢雨澤就爭先要看,待傳閱完夏桑榆的獎盃獎牌之類的,辰朝宗突然遺憾的說:“可惜我不能親自去看你比賽。”
夏沐晴有些尷尬的說:“弟妹兩口子也沒去成機會讓給我了,不過我有把夏夏比賽的所以過程都拍下來了,你們也不用太遺憾。”
“真的嗎?我看看”辰朝宗緊忙開口詢問。
夏沐晴弱弱的說:“時間太緊了,我還沒來得及洗出來,我明天多洗幾分,保證讓你們都有留念。”
辰朝宗聽到也有他的一份就滿意了,開始張羅着喫飯:“那我們先喫飯吧,今天可是特地爲你們倆準備的接風宴,你們兩人剛回來也都挺累了,喫完飯也早點回去歇息有話咱們邊喫邊聊。”
說罷就開始叫服務員上菜,菜上齊後衆人又開始邊喫邊聊,在夏桑榆有意的帶動下大人們的話題回到了買車上,而辰逸軒和錢雨澤卻不感興趣繼續追問起夏桑榆更多的比賽細節。
衆人酒足飯飽時,接風宴也接近了尾聲,由於飯店離清香鼎不遠幾人覺得讓辰朝宗和辰逸軒先走衆人步行回家,辰逸軒在和夏桑榆約定好明天上完課後直接在少年宮集合下午見後,才和辰朝宗上車離去。
夏桑榆跟隨父母和乾爸一家在小區門口分別後回到清香鼎,回到家中又和父母聊了一會天才洗漱後躺在牀上,看着狹小的空間,夏桑榆想到‘乾爸家都有買車了,自己家是不是也得買套房了,這一年裏自家的生意火爆,再有自己這一年來寫小說也攢了一些積蓄,應該也纔不多夠了吧,怎麼才能把錢過明路呢,看樣是該想想怎麼跟父母提一下了,還沒想多久就陷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