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時,在和辰逸軒兩地分居的日子裏,夏桑榆因爲一次意外認識了這個男生,有一次夏桑榆正在等公交車,公車剛到正在排隊等待上車時,一名男子頭戴鴨舌帽的男子剝開人羣驚慌逃竄,正在夏桑榆不解的盯着跑遠男子時,就被一股蠻力撞倒在地,只感覺支撐在地的手掌和胳膊傳來了一陣刺痛,夏桑榆試探着想要站起卻再次跌落在地,這次讓夏桑榆的手掌更加疼痛,攤開掌心,只見鮮血淋漓手肘處更是一片血肉模糊,胯部後知後覺才傳來疼痛,整條左腿都使不上力,難怪會再次跌倒,夏桑榆不禁抬頭去看向罪魁禍首,卻只看見了一個背影越跑越遠,夏桑榆雖然氣氛難平卻只能無可奈何的看着肇事者逃逸。
喫力的坐了起來,周圍的人都在冷眼旁觀絲毫沒有想要出手相助,公交車見衆人都呆在原地按了下喇叭催促着,圍觀的羣衆又開始爭先恐後的蹬車,望着離去的公交車夏桑榆試了幾次才勉強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來到公交亭的座位上,想等情況好些在走,沒想到卻等到肇事者去而復返。
看到逃逸的肇事者夏桑榆心中的怒火中燒,對着他就是一頓臭罵,直到發泄完心中的怒火才停了下來,只見對方滿臉通紅,卻沒有反駁。
當天正在閒逛的林峯看見一男子搶了一女士的提包拔腿就跑,面對女士的求助,林峯正義感爆棚,緊追搶匪而去,在追逐中自己撞到一人,看着跑遠的搶匪顧不得和被撞的人道歉,起身繼續追着搶匪,在十字路口時終於在交警的協助下抓到了搶匪,和交警交代了事情經過,就返回來找尋被自己撞倒的人。
回到事發地點就見到一長髮飄逸的女孩坐在公交亭內對着受傷的手掌吹氣。這就是自己剛纔撞的人,這麼嚴重,自己居然把人給撞傷了,忙快步向前想要道歉,話還未出口,就被對方搶先狠狠地批評了自己一頓。
終於等到對方停歇,立即上前解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纔我忙着幫一位女士追搶匪,才撞傷你的,抓到搶匪我就馬上返回來了,實在對不起我來晚了,現在我扶你去醫院吧。”
夏桑榆已經發泄完了怒火在聽對方這麼誠意的道歉,再說他也是事出有因,便也原諒他了:“算了,你都道歉了,我也向你發完火氣也消了,我原諒你了,也不用去醫院了,你扶我到就近的衛生室處理一下傷口就行了。”
直到走進夏桑榆林峯才發現夏桑榆所受的傷勢不輕,這要是放在自己被全家寵愛的驕縱的表妹身上還不得哭的驚天動地非得滿世界的追殺自己才罷休呀,眼前這個穿着靚麗打扮時尚的漂亮女生卻只是怒斥了自己一頓就原諒自己了,林峯平靜的心湖瞬間盪漾了起來。
扶着夏桑榆去衛生室的路上,在林峯有意識的溝通中,瞭解到這個女孩居然和自己住在同一個小區,更巧的是工作的區域也相差不遠,種種巧合讓兩人迅速的從陌生到熟悉。
包紮後林峯更是堅決的要送夏桑榆回家,到夏桑榆家門口更是表示爲了彌補自己的過錯每天會接送夏桑榆上下班直到夏桑榆的傷勢恢復。夏桑榆趕忙拒絕後轉身上樓。
第二天早上下樓時就被等候已久的林峯攔住強勢的擁着自己走向了汽車後座,直到車子啓動後夏桑榆才順從的報出了公司地址。
就這樣兩人的頻繁接觸讓兩人迅速的成爲好朋友,只是夏桑榆是這麼認爲的,直到辰逸軒喫醋夏桑榆才後知後覺,雖然上一世和辰逸軒落的分手的下場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爲自己任性的謊言,當認真想想卻也有林峯故意表現的特別曖昧而引起誤會的成分。
“夏夏,牛排都上來了你怎麼不喫呀”夏沐晴回到餐桌上見夏桑榆在看着吧檯發呆,便出言打斷。
夏桑榆回過神來,見桌上的湯盤已經撤走牛排和餐具已經擺好,乾媽正在座位上擦手:“等乾媽回來一塊喫呀。”
“還是女兒懂事,雨澤那個臭小子就從來沒有這麼貼心過,那我們快喫吧,涼了就不好喫了。”夏沐晴高興的說。
夏桑榆心虛笑了笑,低下頭裝做認真的喫着牛排,其實心神還是集中在爭執的幾人。
“我的錢包真的被偷了,我的手錶先壓在這,我先去找我去朋友拿錢就回來贖。”夏桑榆聽出這是林峯的聲音,雖然此時他的臉龐還有些稚嫩,但還可以清晰的認出。
“不可以,你可喫了六百多呢,這個手錶可不夠,你要是不回來了,我們也負責不了的。”好像是管理人員。
“我這可是今年剛出的瑞士手錶,我表哥從國外留學回來給我帶的禮物,英鎊都要好幾千呢,還不如你們六百塊?”林峯憤怒的質問道。
“對不起,你的這款手錶太貴重了我們保存不起,我們只要六百三十塊的餐費就好。”餐廳人員婉轉的拒絕。
“林峯,不然你在這等一下,我去找田鵬濤,再回來接你。”林峯身旁的女生說。
林峯見餐廳人員不鬆口只能同意,女生走後,林峯就坐在吧檯等待。
“夏夏來嚐嚐乾媽這份西冷牛排,你看一下你喜歡喫嗎?”夏沐晴切下一塊送到夏桑榆的餐盤裏。
現在兩人還互不相識,夏桑榆的心裏還一片混亂,正好夏沐晴和自己說話,夏桑榆便收回關注。
和夏沐晴喫完甜點又喝了杯咖啡已經華燈初上了,真像乾媽說的喫完了就不早了,兩人準備回家。到吧檯時發現林峯還在,吧檯的服務員還時不時對他翻幾個白眼,看的出來林峯十分的生氣卻又因爲理虧無奈尷尬的呆在那裏,夏桑榆想出手相助,畢竟就算這一世互不相識,可在夏桑榆的記憶裏兩人也曾是好朋友,可乾媽這裏怎麼解釋呢,還是想個方法瞞着乾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