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十三敵一(下)
白無心並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但那些至少有一丈長的巨型鱷魚好像生活在這裏好長時間了,他們已經餓壞了,眼見從天掉下了兩個食物,這些鱷魚都從深潭游過來,遊到石堆下面,等待着攻擊白無心與張奀寧的機會,只要白無心與張奀寧一下手,便會被它們咬死,這是動物獵食的本性。
“你怕嗎?”白無心忽而問身旁的張奀寧,張奀寧搖了搖頭:“有你在我身邊,我什麼也不怕。”
白無心低着頭,好久說不出話來,他與張奀寧認識已經有六年了,後來知道張奀寧是魔女之後,一直沒有跟她說過話,雖然張奀寧很長一段時間裏,對白無心進行挑逗,意圖贏得白無心的注意,最終還是失敗告終。
烈焰消失了,只有黑暗,以及這四周浮浮沉沉的鱷魚。白無心與張奀寧在深潭邊緣的石頭上,但這個深潭卻有數十米寬,裏面有無數不知名的巨型鱷魚。
白無心抬眼看在上空,才發現上方是一個溶洞,溶洞的水不斷從上方墮落下來。滴在深潭之中,那些鱷魚圍了過來。白無心他們想過去這個潭也並不容易。
“好多鱷魚啊!”張奀寧發揮了自己小女人的本性,摟住了白無心,表情十分害怕。白無心忽而心軟了,他雙手抖抖地移動,輕輕撫mo了一下張奀寧的頭髮,淡然說道:“沒事的,張師姐。”
張奀寧猛猛點頭,那淚水落在白無心的脖子上,沿着熱淚而下,在白無心的懷裏落下去。
白無心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張師姐,你哭了?”
張奀寧連連搖頭,隨後她擦了擦眼眶,咬住嘴脣,似乎在回憶起了什麼。過來一陣子,張奀寧才道:“你知道我是魔女,爲什麼剛剛還推開我?”
“我……我,你……你。”白無心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纔好。張奀寧又追問道:“我什麼我,你什麼你,分明你就是喜歡我。”
“我沒有。”白無心立馬否認了。
但張奀寧依然追擊他:“你還不承認,我不夠漂亮嗎?”
白無心在黑暗之中,並未能看到張奀寧的容顏,但白無心心裏很清楚,張奀寧是他見過最亮麗的女子之一,還有小姨子。小姨子和張奀寧長得一模一樣。隨着張奀寧長大,她們就好像雙胞胎一樣。
只不過她們的聲音不同罷了,小姨子的聲音比較沉穩,張奀寧的聲音比較嬌嫩一些。
“你說話啊!你是不是喜歡我。”張奀寧連連迫問。白無心連連退後,眼神麻木,眼看着這個剛剛與自己同生共死的女子,他忽而說不出話來,白無心強忍一口氣,大聲喊叫:“你不要逼我。”
張奀寧見自己未達成目的,也氣憤至極,兩人背靠着背,但因下方有鱷魚,張奀寧出自女性怕鬼、怕蟑螂、怕爬行類的本能,她縮在一團。這塊石頭不是很大,剛好容得下來兩個人。
白無心與張奀寧兩人背靠着背,在這個黑暗之中沉思着,他們在想也不知道在火焰森林之中的考生到底怎麼樣了。劉承他們是否通過了下級仙俠考覈?掉在這種洞窟之中,又是否能夠逃生?
白無心心裏在想,跟一個魔教女子死在一起,真是不是他願意的,但他看着張奀寧那素顏、美如桃花、她可愛的聲音讓人心血澎湃。他一時間不知道想什麼纔好。心情卻十分矛盾。
張奀寧抱着雙膝,她心裏在想只要不是被深潭之下的鱷魚喫掉,跟自己喜歡的男孩死在一起。也值得了。
然而兩個年輕人心連着心,卻不知道幾時才能離開這裏。
因爲疲累過度,他們在烈焰森林與巨獸麒麟周旋了一天,仙氣散盡,這一男一女已經疲勞不堪了。兩人目光一沉,便眼皮漸漸沉了下來,便睡着了。
黑夜之中,**連忙,斬龍劍客在通天莊之中,瘋狂屠殺。處處血流成河。
“爹,娘……”白無心在雨中大聲喊叫,一場噩夢:“爹,娘,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啊!”淚水狂流,他大聲的喊叫嚇到了身旁的張奀寧,張奀寧連忙緊握住他的手,張奀寧知道白無心兒時的經歷,她連忙捉住白無心的手,低聲說道:“娘不會離開你的,兒子放心,娘是絕對不會離開你的。”
看着白無心那恐懼的神色,她一直撫mo着白無心的頭髮,讓白無心躺在她的懷裏。張奀寧嘴裏“哼”起了小曲,哄白無心睡覺。
兩人在黑夜之中,度過了一個孤獨的夜晚。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白無心一覺醒來,卻發現自己躺在張奀寧的懷裏,他嚇了一跳,連忙站了起來,張奀寧也從沉睡之中醒來:“昨天睡得還好嗎。”
白無心連連點頭,但不回答他的話,因一天未能進食,白無心腹中飢餓無比。
兩人依然坐在石頭之上,張奀寧低聲道:“這樣下去,並不是辦法。我們得想個辦法逃脫纔行。”
白無心一愣,看了看張奀寧,卻沒有說話。張奀寧指着前方的巨型鱷魚,至少有兩個成年人那麼碩大:“屠條鱷魚來充飢吧!”
白無心目光驚異,他看了看張奀寧:“你不是很怕這東西嗎?”
張奀寧臉色慘淡,低着頭:“但我不想你死在這裏。”
白無心似乎明白了,此刻,他握住放在身旁的鐵鏽劍,白無心才發現,剛剛鐵鏽劍變成了藍晶寒冰劍,如今既然恢復了原貌,白無心有點失落:“可惜,我的武器變回了原來的模樣了。”
張奀寧臉色一沉:“你我都是修煉到三清古卷第四層的人,我們可以御劍飛行,你牽着我的手,我用我臨出門前,我師傅柳文靜給我的武器龍虎雙頭戟將一條鱷魚插死捲到前方的洞窟之上,用烈火訣將他烤熟,即可喫上一天。”
白無心抬眼一看,周圍黑乎乎的,也不見得有什麼洞窟。
“你是怎麼發現前方有洞窟的?”白無心疑惑道。張奀寧低着頭:“剛剛你睡着了,我不方便打擾你,然而我自己就去尋找出路了。”
白無心疑惑問:“那找到了嗎?”
張奀寧臉色一沉,指着前方:“就在前方還有一條出路,但太黑了我,我自己一個女孩子不敢前進,等一下宰殺了鱷魚,喫完了之後,我們再走吧!”
白無心點了點頭,這並非他與張奀寧第一次的合作,這些年來,自從蔣偉傑回到了將夙臺之後,白無心就和張奀寧一直在藥房裏共事。雖說他們常日裏不會主動聊天。但因爲日久相處,有一些感情並非以語言來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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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森林之中,在葉片上燃燒,卻傷不了葉子與烈焰樹,這些樹是深藏在火山之下的怪樹,他們不畏懼烈焰,但非常怕寒冷因爲在烈焰樹的樹葉與樹皮上有一層油脂,這層油脂可以抵抗高溫,只要溫度越高,烈焰樹上的油脂就會越發達,隨着油脂的增多,便更加耐熱了。
據說,許多探寶旅遊,抽出這些油脂,塗在自己的身上,便可以抵抗高溫。
這與道家修煉的仙氣、佛家修煉的佛光相似,只是修真之人以氣隔絕高溫、而樹是用油脂來隔絕高溫罷了。
劉承一夥人順利在烈焰山上奪來了大量寶石,他們沿路上,卻遇到了許多同門追擊。
因爲下級仙俠考覈,之中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搶”
下級仙俠考覈,是可以把一個修煉之人碰上高高在上的一個聯合形式。
固然,人們爲了成爲下級仙俠,可以不擇手段。
只要成爲下級仙俠,許多男的可以出賣自己的朋友,女的可以出賣自己的肉體。
因爲這是一種權力的象徵,一旦通過,便被門派確認你的實力,並且獲得下級仙俠證書以及頭銜還有下級仙俠身份標誌的頭環。帶上了頭環,去到哪裏,都被人尊稱爲:“下仙大人,仙俠大人。”
而這場殘酷的下級仙俠考覈,最終前來烈焰森林參加考覈的五大門派弟子有八百餘人,喪生在麒麟攻擊之下的人,達到兩百多人。
其餘六百人忙碌在廝殺之中,他們爲了搶奪寶石可以不擇手段,殺死別的考生。
這時候,有十三個人圍攻將夙臺嚴烙。
嚴烙一路過來,已經殺死了三十多人,搶奪了十五個寶石,嚴烙手裏捏住這些寶石。他的實力極強,既然可以單獨抵擋一頭麒麟的攻擊。
這場考覈之中,唯獨只有嚴烙是獨自一人行動的。其他人都聯合起了團隊。下級仙俠考覈已經成了一個團隊與團隊之中的廝殺。
沒有搶到寶石的團隊,便設法攻擊搶到寶石的團隊,已經搶奪到了寶石的團隊,便設法如何保護自己,以及離開這個森林。
但森林之上,麒麟滿天飛。他們手裏的烈焰寶石都是從麒麟窩裏偷出來的。這裏這幫考生沒有幾個能真正與麒麟硬戰。然而偷到寶石的考生面臨着最大的考驗,一是從烈焰森林之中逃脫,而便是抵擋其它團隊的人前來搶掠。
嚴烙是一個殘酷的殺人狂,他前來考試,目的似乎不是爲了下級仙俠考覈,而是前來殺人。
這次,十三人,來自五大門派不同的人,圍在一起。
嚴烙站在中間。
“殺了嚴烙,搶奪他手上的寶石。”一個小和尚大聲喊叫道。
圍攻的人羣不敢輕敵,因爲嚴烙手上的武器,是將夙臺的至寶封魔鏡。
“十三打一,未免太不講道義了吧!”在烈焰樹上躺着一個蟲蛹,這個蟲繭便是簡折生前的哪一條大青蟲。
祝若齊與簡折剛剛與嚴烙一戰,被嚴烙滅了簡折,把簡折打得死無全屍。如今祝若齊在這裏出現,到底是什麼事呢?
祝若齊知道,十三人打一個,嚴烙再強,也抵擋不住,只不過這十三人至少死掉幾個,若嚴烙再使用剛剛那種草魔,恐怕十三人或者死一半人。
“祝師兄,嚴烙這殺人狂,已經殺死了幾十人,他手裏有十幾顆烈焰寶石,只要你加入我們的團隊,與我們十三人把嚴烙幹掉。我們十四人將會通過這次考覈,成爲萬人敬仰的下級仙俠。”
祝若齊心想,與這些人合作,若是能把嚴烙幹掉,當然是最好,這樣就可以幫簡折報仇了。但若不小心,被幹掉更加正常。祝若齊看了看自己手裏的毀天令,他與簡折施展毀天令都未能幹掉嚴烙。
嚴烙外號血修羅,在將夙臺受封修羅的人,都是特別的強者。
祝若齊深沉了片刻,他便下定了一個主意,那就是協助嚴烙抵抗十三人:“各位師兄,你們十三人對嚴烙師兄一人,未免太過分了,我決定與嚴烙師兄連同一線。”
“祝若齊,我看你小子是瘋了。”一個鼻子很高的男子大喊道。
祝若齊微微一笑:“敢問閣下尊姓大名,爲何認識在下。”
鼻子很高的男子冷笑道:“我乃天音宮弟子,琴狂陳林。”
叫陳林的男子握着手中的怪琴,亂彈起來,琴聲瑟瑟,那十三人之中有使用武器的,也有駕馭飛禽走獸的。
有駕馭老虎的長髮少年,也有手上握着樂器的少年,還有幾個和尚。幾個女子。
“我不用幫手,你站住在哪裏,我收拾了十三人,再把你幹掉。”嚴烙眼神冷漠,舉起巨型的鏡子。
此刻,十三人的目光一沉,他們一同攻擊向嚴烙,嚴烙拔起鏡子,猛然撲過去,立刻打中兩人,那兩人身體被擊中,筋骨如同斷裂一般,噴出鮮血,撞擊在地上。一下子就倒地不起了。
“可惡,既然有千斤巨力?”陳林捏住古琴瘋狂彈奏。琴聲穿過。嚴烙身邊連連爆炸。
此刻,三人拿劍、四人騎獸、三個和尚,一共十人沿着天空飛來。他們將嚴烙重重包圍,五光十色,各種神兵利器在這個烈焰森林之中散開。
嚴烙猛然一擋,雖然擋住了十人的攻擊,但他雙腳卻下陷到了地上,一個騎着猛虎的考生,猛然撲過來。
猛虎撕咬着嚴烙的手臂,嚴烙另外一隻手握住那把巨型的鏡子,猛然砸在猛虎的頭上,那猛虎的頭被砸扁了,頓時死亡了。(全本小說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