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6日,一條人事任命悄然登上了各大網站的科技版首頁。
百度正式宣佈創立高清正版在線視頻平臺,前搜弧高管龔羽出任CEO。
任平生看着新聞頁面上那張意氣風發的臉,嘴角揚起。
巨頭,終究是下場了。
如果說去年華億兄弟在牢A的上市,是向市場證明了影視行業資本化的全新玩法。
那麼憂酷土逗的即將赴美,則會打通互聯網與影視內容的閉環,視頻平臺就會取代電視臺和影院,成爲影視內容最大的採購方和變現渠道。
而現在,隨着百度的入局,企鵝和阿裏的下場只是時間問題。
靠着煤老闆、房地產商零敲碎打的“作坊式影視圈”即將作古,一場不計成本,只看流量的軍備競賽,正式拉開帷幕。
影視行業的金元時代,來了。
不過,對於《老男孩》未來究竟是賣給憂酷、土逗,還是這家即將上線,急需內容的奇藝網,那都是後話了。
待價而沽的前提,是你手裏有貨。
接下來的一週,世界像被按了快進鍵。
1月8日,韓更的解約訴訟在半島正式開庭,國內粉絲羣情激憤,發起針對SJ-M中國演唱會的退票行動以示支持。
這不僅爲後來在韓發展的中國藝人提供了一個可參照的解約範本,更吹響了內娛偶像時代的前奏。
1月9日,半島女星張娜啦在煙臺出席首爾星寶之夜慈善晚會,試圖用蹩腳的中文和眼淚,修復那句“缺錢就去中國演出”所造成的公關危機。
1月10日,魔都世博會美國推介活動在加州帕薩迪納市開幕,著名影星,上海世博會形象大使城龍,乘着花車高唱歌曲,全球媒體給足了面子。
1月12日,SM娛樂高調宣佈,少女時代計劃於4月在魔都舉辦演唱會,韓流的堅船利炮正試圖全面接管內地年輕人的審美。
1月14日,電影《孔子》首映發佈會在燕京舉行,主演周閏發、周訊、陳建彬等全明星悉數亮相。發佈會現場,周閏發給孔子第77代嫡孫女當場下跪行禮。
1月15日,城龍大哥主演的《鄰家特工》上映,迅速成爲賀歲檔黑馬,昭示着在國產影片的扶植政策下,中西合璧成爲了新的財富密碼。
同一天,剪短了頭髮的薛之謙以全新造型在燕京舉行了自己新專輯《未完成的歌》的發佈會,臺下應者寥寥,無人問津。
本土底層歌手的掙扎,在這個被大片和外來偶像瘋狂擠壓的冬天,顯得尤爲刺骨。
而同樣是在這幾天裏,《阿凡達》的中國觀影人次勢如破竹的突破了一千萬,票房狂攬5億。
線上,格瓦拉憑藉着“裂變返傭”的病毒式營銷,在短短十天內賣出了80多萬張電影票!
這不僅讓劉勇的在線票務網一戰成名,也爲任平生帶來了整整120萬的傭金分成。
加上之前的廣告分成和植入費,生平視賬上的現金突破了三百萬大關。
有了糧草,自然要招兵買馬。
燕京,朝陽定福莊傳媒走廊,一間寬敞明亮的影視工作室。
這是生平視傳媒剛剛租下的新辦公場地。
場地中央,一個又黑又瘦,個子不高的男人,穿着一件明顯大了一號的高中校服,正對着空氣擠出一個又慫又賤的笑臉。
“夏洛,這事兒吧,我也沒法瞞你了...”
他搓了搓手,用一口純正的東北大碴子味兒,說出了那句名臺詞。
“咱倆以後各論各的,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爸!”
“噗...”
大鵬沒忍住,一口水直接噴到了前排白客褲腿上。
白客嫌棄的彈了兩下褲子,沒吱聲。
任平生看着眼前這個一副沒喫飽飯樣子的男人,嘴角抽了兩下。
宋曉寶,此時還沒有憑藉歡樂喜劇人出名,他能出現在這裏,完全是利益互換的一環。
趙本三在知道小徒弟大鵬要拍電影後,不僅爽快的搞定了張柏芷,還順勢安排了幾個比較閒的師兄過來,說是給師弟幫幫忙。
宋曉寶就是其中之一。
前世在看《夏洛特煩惱》時,任平生就覺得原版張揚的形象特像宋曉寶。
準確的說,是低配版的。
現在算是歪打正着,升級了。
至於趙家班過來的其他幾個師兄,被任平生大手一揮,全安排成班上的其他同學,充當背景板了。
“行了,寶哥,你先歇會兒。”任平生拍了拍手。
宋曉寶拽着校服領子走下來,一屁股坐到摺疊椅上,衝大鵬擠了擠眼,“師弟,你這導演行不行啊?我剛纔那段可是掏心掏肺的了,他連個反應都沒有。”
“你就放心吧,”大鵬壓低聲音,“他那是滿意,不滿意的話早叫停了。”
宋小寶將信將疑的“哦”了一聲。
試完宋曉寶,接下來的幾個核心配角也陸續敲定。
富二代袁華,依舊是尹正。
濾鏡這東西任何人都有,任平生也不例外。
他直接給張一博放了個假,讓他回家看女朋友的同時,彎一腳去了趟星海學院,把正在讀大四的的尹正撈了過來。
自帶《一剪梅》BGM的男人,誰也替代不了。
大傻春,交給了喬彡。
至於女二號馬冬梅,任平生第一時間是按照老男孩裏,那個胖女孩的形象去找的賈玲。
但賈玲實在沒有檔期,拒絕了,想來是正在全力備戰自己的第一次春晚。
於是,任平生順勢就想到了她未來的金牌搭檔,張小斐。
此時的張小斐剛從北電畢業不久,正處於四處碰壁的迷茫期,接到生平視的試鏡邀請,雖然是個戲份有點虎的女漢子,但也抓住了這個機會。
沒有去找艾倫和馬麗,是因爲他們已經是開心麻花的簽約藝人了。
而現在,也到了培養自己班底的時候了。
這些角色在四十分鐘的微電影裏可能沒有太多空間去表現,但爲了後續進軍院線的“青春宇宙”系列,必須提前做好萬全的準備。
幾個重要配角落位。
任平生合上名單,抬頭看向白客。
此時他的眼神不再像之前拍搞笑短劇時那麼跳脫機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生活榨乾了的麻木。
“白客,”任平生開口喊了一聲,“待會跟我和大鵬一起去機場接張柏芷。”
沒錯,羅虹明已經確定了自己的藝名,白客。
而他也在《白客》中,找到了自己所欠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