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三教歸一:凡聖同途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一百五十六回 密晤西郊籌國是 橫肩薪火鎮魔瀾

【書名: 三教歸一:凡聖同途 第一百五十六回 密晤西郊籌國是 橫肩薪火鎮魔瀾 作者:淨一居士】

三教歸一:凡聖同途最新章節 免費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免費小說"的完整拼音hbzpwg.com,很好記哦!https://www.hbzpwg.com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從加點開始無限進化老鄉,你咋還會搓火球嘞?以我魔軀鑄新天大順武聖!吾乃高武神人負青天我武舉人,晚年纔來武學修改器!無敵的女厲鬼有點戀愛腦九公子的劍

詩曰:

銀杏鋪金入靜園,檀香繞案話驚瀾。

黑蓮暗織千重劫,一策能安萬里天。

龍京西郊別苑。

銀杏葉落如金雨,蘇清玄踏着滿地金黃,在兩位玄衛引領下,

穿過幾道暗哨,步入一處青磚灰瓦的幽靜院落。

這裏是那位大人偶爾清修的居所。

書房內,檀香嫋嫋,大人正俯身觀覽五洲山海圖,

聞聲抬頭,露出溫和笑容:“清玄來了,坐。”

這位年過六旬的長者鬢角已霜,目光卻依舊銳利如鷹,

周身透着沉凝氣度。

“大人。”蘇清玄躬身行禮,並無諂媚,只有發自肺腑的敬重。

“別拘束。”大人示意他坐在對面的藤椅上,親手斟了杯武夷巖茶,

“你西行這三個月,遞上來的七份密報,我每份都看了三遍以上。

說說看,你最深切的感受是什麼?”

蘇清玄接過茶盞,氤氳水汽中,眼前浮現出赫倫學府裏扭曲的惡氣,

瀛洲地底的魔陣,歐羅古堡中那張活了數百年的面孔。

他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西土諸邦,根骨歪了。”

“歪在何處?”

“歪在逐物失心,歪在神思散亂,歪在慾壑難填。”

蘇清玄字字清晰,

“我走訪八國十二城,目睹術法異化到極致後的荒誕——

器術昌明,神魂卻如荒漠;物用豐裕,心性卻成囚牢。

更可怕的是,有股邪力在刻意引導這種異化,

以惡念爲食,以仇恨爲水,要將整個人間拖入深淵。”

他將“真理之門”的邀約、魔僕的真言、

地底業力轉化陣的細節一一陳述。

末了,又從隨身皮包中取出三樣物事:

一塊刻有詭異符文的黑色晶石,來自赫倫地底;

一卷以古獸皮鞣製的祕卷,得自古堡密室;

還有一瓶裝盛着灰霧的琉璃瓶,霧氣中似有無數虛影哀嚎。

“這是我在歐羅古堡煉化魔種時,從魔僕體內剝離的記憶殘片。”

蘇清玄指向琉璃瓶,“大人請看。”

他默運真元,瓶內灰霧翻湧,竟在半空投射出破碎的畫面:

——遠征船隊駛向新大陸,甲板下囚滿擄掠的原住民,

船主胸前佩戴着黑蓮徽記;

——兩次大陸大戰的戰場上,有黑袍人在屍山血海中行走,收集亡魂的怨恨;

——諸國對峙的裝備紛爭背後,巨賈與權臣在密室中,

向一尊三頭六臂的魔神鵰像跪拜;

——靈脈崩解、邦國動亂、疫癘恐慌……

每一次人間浩劫背後,都有黑**蓮**會若隱若現的影子。

畫面最終定格在一張山海輿圖上。

輿圖以血紅色標註出十二個節點:極北冰原、失落沙海、

金字形塔遺蹟、古神祭壇、千佛窟、東洲都京某處……

以及,大夏境內的三處:崑崙墟、終南脈、銅仁嶺。

“他們在抽取地脈龍氣,轉化爲魔能,滋養歸墟深處的魔尊本體。”

蘇清玄聲音凝重,“而大夏這三處,是上古三教聖人留下的鎮魔節點。

銅仁嶺的節點已被我們破壞,但崑崙墟、秦嶺脈兩處,恐怕……”

大人久久凝視着輿圖,指節在桌面輕叩。

書房內只剩下檀香燃燒的寥寥青煙,

窗外,暮色四合,紅葉在晚風中如火焰搖曳。

“你提出的心性文明之道,能正這個根嗎?”良久,大人問。

“能治本,但需時日。”蘇清玄坦然道,

“魔*念如野草,人心沃土若不變,割了一茬又生一茬。

我一直在推動書院、身心中心、心靈驛站,就是在改良土壤。

明德書院幾萬學員線上線下修習,身心健康中心惠及數萬民衆,

這是實實在在的善念積累。

每多一人向善,魔*念就弱一分。”

“但邪祟不會給我們時間。”大人站起身,走到巨幅山海圖前,

手指從烏斯邦與熊廷的邊境緩緩劃過,

“清玄,你可知這三個月,五洲靈脈與商路發生了什麼?”

不待蘇清玄回答,他自顧自說下去:

“鷹撒商盟的通用指數暴跌7%,邦國信譽債崩盤,

三大商號的市值單月蒸發億萬。

而同期,流入大夏的商隊增加了三成,爲什麼?

因爲全天下都嗅到了戰火的氣息。”

“烏洹城邦與熊族部落的衝突,表面是領土爭端、部族矛盾,

實則是有人要吸全天下的血,來續自己的命。”

大人轉身,目光如炬,

“鷹撒商盟的財庫虧空已突破天際,債務利息佔去三成歲入。

若不引爆一場足夠大的戰亂,把西陸打成焦土,

讓銀錢與人纔回流鷹撒,

不出幾年,他們的全陸霸*權就會崩塌。”

蘇清玄心中一凜:“所以他們不惜引魔?”

“對魔尊而言,戰爭是上佳的養料,

對黑***蓮**會而言,亂世是傳播邪說的最佳溫牀,

對那些隱藏在幕後的財閥世族而言……”

大人冷笑道,“戰亂是洗牌重來的機會。

至於死多少人、毀多少傳承,他們不在乎。”

他走回書桌,拉開抽屜,取出一份絕密卷宗遞給蘇清玄:

“看看這個。”

卷宗封面印着猩紅的“玄字絕密”字樣。

蘇清玄翻開,瞳孔驟縮。

裏面是十二張玄光留影,拍攝於過去三個月,地點遍佈五洲:

留影一:熊族部落東部邊境,原本荒蕪的戈壁上,

突然出現了一座佔地數十平方公裏的營寨,

營地內停放着,數百輛刻着鷹撒邦徽記的戰車;

留影二:烏洹城邦西部工坊區,深夜有巨型飛舟降落,

卸下的集裝箱,印着東洲某匠造世家的標誌;

留影三:黑海某港口,貨船正在卸貨,打開的木箱裏,

是嶄新的單兵發射器;

留影四、留影五……更觸目驚心的是最後幾張——

崑崙墟腹地、秦嶺脈深處,有靈能探測顯示,

地下存在巨大空洞,空洞內有規律的魔氣波動,

與銅仁嶺古墓破封前的讀數如出一轍。

“崑崙虛、秦嶺脈的鎮魔節點,已經鬆動了。”大人聲音低沉,

“一月前,崑崙墟山腳下的牧民報告,夜裏聽見地底傳來擂鼓聲,牲畜莫名暴斃。

玄門探查隊深入調查,失蹤了七人,只找回一具弟子遺體——

遺體全身生機被抽盡,胸口有個拳頭大的窟窿,

但表情安詳,像是在做美夢。”

蘇清玄握緊了拳頭。

這是魔種*寄體的典型特徵——魔*念侵入人體,

吞噬精血魂魄,宿主在極致虛妄的愉悅中死去。

“秦嶺脈更糟。”大人又抽出一份報告,

“終南山深處,三個自然村,二百餘口人,一夜之間全部失蹤。

村中無打鬥痕跡,竈上飯菜尚溫,但人不見了。

只在村口老槐樹下,發現用鮮血畫成的……這個圖案。”

留影上,是一朵黑蓮,蓮心處睜開一隻豎瞳。

“黑**蓮*會……”蘇清玄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他們在測試節點的承受極限,同時用生魂獻祭,

加速魔尊復甦。”

“所以,時間不多了。”大人直視蘇清玄的眼睛,

“你的心性之道要搞,這是治本之策。

但治本需時,當務之急是治標——

阻止戰禍蔓延,加固鎮魔節點,斬斷黑**蓮*會的觸手。

清玄,我信任你,需要你在十年內,做三件事。”

“請大人吩咐。”

“第一,以玄閣首席身份,組建特別應對小組,代號‘薪火’。

你有權調動玄門體系內一切資源,成員由你親自挑選,

直接對玄閣負責。”

“第二,時機成熟時,赴崑崙墟、秦嶺脈,加固鎮魔節點。

你是我所見過的,最有正氣的玄門修士,

唯有你能調動上古封印的力量。”

“第三……”首座頓了頓,眼中閃過銳光,

“必要時候,赴烏洹城邦與熊族部落的交戰前線,不是去參戰,是去‘救火’——

用你的方式,讓戰爭打不起來,或者……至少,

不讓它蔓延成燎原大火。”

蘇清玄肅然起身:“清玄領命。”

“坐下,還沒說完。”大人示意他放鬆,從茶盤下又取出一封火漆密信,

“這是玄門‘燭龍’鎮魔營的調令文書。

燭龍鎮魔營全員三百四十三人,都是修行者,

最低修爲……按你們的劃分,相當於築基圓滿,隊長已是金丹期。

他們常年鎮守崑崙墟,熟悉地形,也……見過那些東西。”

蘇清玄接過密信,火漆上印着玄龍紋,觸手溫熱。

“最後,清玄啊……”大人的語氣忽然柔和下來,

像個叮囑晚輩的長者,

“你是大夏的國士,是億萬同胞的守護者,

但首先,你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這些年來,你殫精竭慮,推行教化,我看着你一路成長。”

他起身,走到蘇清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四個姑娘,都是好孩子。

林家的婉清,幫你整理典籍,三個月編出八卷《大夏經典現代讀本》;

蕭家的靈溪,在吳興那夜爲救民衆,臂上挨的那刀,疤痕現在還在吧?

蕭靈玥那孩子,爲建心靈驛站,自己累出胃出血住院三次;

還有赤纓,停職審查期間,還在暗中保護你……”

大人眼中泛着感慨:“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這樣的情義,比什麼都珍貴。

你的任務,兇險萬分,我不命令你帶她們,

但若她們願與你同往……便帶上吧,

多個人,多個照應。另外……”

大人頓了頓,接着道,

“她們都是值得信賴的好同道,你也不必再刻意隱瞞她們什麼了。

時機成熟,便告訴她們你的身份,也有利於你們行動。”

蘇清玄喉頭一哽,深深躬身:“謝大人體恤。”

“去吧,”大人坐回椅中,揮了揮手,

“記住,大夏的文化,講究居安思危,防患於未燃。

我們韜光養晦這麼多年,不是爲了永遠沉默。

當天下存亡、民族大義擺在面前,當全人類命運需要有人擔當時——

老祖宗有句話說得好:當仁不讓。”

“當仁不讓。”蘇清玄重複這四個字,

只覺得胸中浩然之氣激盪澎湃。

走出西郊別苑時,已是繁星滿天。

秋夜的風帶着涼意,蘇清玄卻覺得渾身滾燙。

他回頭望去,書房燈還亮着,那個老人的身影映在窗上,依舊俯身在輿圖前。

這個國家,這個民族,有無數這樣的人在負重前行,而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五年以後……

文華樓三層,308教室還亮着燈。

林婉清正伏在講臺上,對着一疊文稿圈點修改。

聽見腳步聲,她抬頭,眼鏡後的眸子泛起笑意:“來了?”

“有些事……刻不容緩,勢在必行了。”

蘇清玄在她身旁坐下,看向那疊文稿——

是《三宗新論》的最後一卷《知行篇》,墨香猶新。

“寫完了?”

“初稿剛定。”林婉清揉了揉眉心,掩飾不住倦色,

“這五年,明德書院在全球開了三十六家分院,

教材卻一直用你五年前寫的講義。

雖說大道至簡,但時代在變,學生的問題也在變。

上個月,有個學生問我:

蘇先生說‘仁者愛人’,可如果所愛之人是仇敵,

該如何?我竟一時語塞。”

蘇清玄接過文稿,翻到其中一頁。

上面用娟秀小楷寫道:

或問: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子曰: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然此“直”非睚眥必報之直,乃心中自有天平,

不因怨憎而失公正,不因憤怒而逾法度。

愛人如己,是仁之常道;懲惡揚善,亦是仁之權變。

仁者非濫善,智者非寡恩,唯明辨是非、知所先後,

方能行仁於天下。

“答得好。”蘇清玄由衷讚道,“這五年,辛苦你了。”

正是:

三宗新論競初心,五載春風化雨深。

而今烽鼓山河動,仗劍當仁赴險岑。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三教歸一:凡聖同途相鄰的書:萬古第一神萬生癡魔山海安歌無盡寒冬:我的營地無限升級苟在武道世界成聖大不列顛之影這個地下城長蘑菇了大玄第一侯從水猴子開始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