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玉闕初聞聖主詔,青衫已染九州塵。
三教融通安社稷,一朝功滿謁紫宸。
本卷所述:
自洛陽明德壇前振聾發聵,至平江文會青衫動天下;
自汝州流民潮中隻手挽瀾,至清溪靈木下仁政澤萬民;
自數十載北疆定邊,至荒漠雪原鑿空西域。
蘇清玄,以儒門弘毅之志入世,以道法自然之智理政,以佛家慈悲之心化民。
自江南煙雨而至帝都丹墀,自布衣書生而至御史中臺。
所歷者,有民生之多艱,有吏治之積弊,有山匪之戾氣,有朝堂之暗流,有邊患之兇惡。
然皆以“三教歸一”之道一一化解:
清溪施仁政而地氣回春;
黑風化匪患而仁風滌戾;
中樞持憲綱而國運重振;
舍親安邊陲而啓大夏盛世。
昔年清溪畔懵懂少年,今已位極人臣,譽滿天下,萬民稱聖,三教共尊。
紅塵煉心至此,人間功行圓滿,然道途漫漫,豈止於斯?
“廟堂濟世”,非求權位之顯赫,乃踐“修齊治平”之儒志;
“紅塵煉心”,非避俗世之紛擾,乃行“即世超然”之道諦。
本卷之髓,在於“即凡成聖”四字——
不以神通駭世,而以仁政安民;
不以玄理惑衆,而以實績利生。
儒之“仁”、道之“慈”、佛之“悲”,終歸一“用”:
用於安邦,用於化民,用於匡正人心。
少年所修,非獨己身之超脫,乃願攜天下蒼生共赴清明。
凡聖之隔,本在一心;
三教之別,終歸一道。
人間聖賢,亦是人;
人間功業,終是塵。
然則,塵寰功滿之日,是否即真道起始之時?
星漢渺渺,瓊樓待訪
今者,人間功業已彰,青衫譽滿寰宇。
然懷中古印時有微芒,似與九天星鬥遙相感應;
夢中偶現瓊樓玉宇、仙子凌虛之影,醒時猶聞環佩餘音。
天界高遠,道途未窮。
昔年所承“三寶”之祕,似尚有未解之機;
此生所遇“四美”之緣,豈無更深之契?
昔有“飛昇”古說,向以爲縹緲玄談,而今心有所感,莫非紅塵之上,另有乾坤?
道之極處,是否需離塵寰而叩天門?
天界茫茫,是否亦有三教遺蹤、萬古因果?
且看下卷《天界問道·三教歸元》:
正是:
人間聖賢,將赴瓊霄之宴。
前世因果,終揭迷霧之帷。
天路迢迢,問道之途方啓。
三教歸元,方識大道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