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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回 清溪施政融三教 古印潛靈鎮百邪

【書名: 三教歸一:凡聖同途 第三十回 清溪施政融三教 古印潛靈鎮百邪 作者:淨一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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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曰:

青衫策馬赴清溪,三教施仁佈德輝。

古印潛靈安庶壤,一川煙火煥新機。

話說蘇清玄奉景和帝聖旨,以翰林院編修外放江南平江府清溪縣知縣,兼領三教事務,辭別洛陽,跨青驄馬,攜簡單行囊,一路向南疾馳。一路上殺機暗藏,危機四伏,皆爲內外奸佞爲除蘇清玄而設。不曾想,蘇清玄乃天選應劫之人,自有守道人爲其披荊斬棘開路。令蘇清玄深感溫暖與“吾道不孤”。原來,這世間所有的萬家燈火,所有的歲月靜好,所有的溫馨、幸福......背後都有人在默默付出,默默守護,他們,甚至無姓無名。這讓蘇清玄對於修行、濟世、度生,又有一層新的領悟。

朔風漸散,江南煙雨重歸溫婉,不過旬日,便已望見清溪地界——這方生他養他的故土,歷經數載風雨,依舊是白牆黑瓦枕清溪,煙柳畫橋繞炊煙,只是市井間多了幾分苛政留下的沉鬱,田壟間少了幾分耕讀人家的安然。

清溪縣治所,正是蘇清玄長大的清溪鎮。自大夏景和年間以來,前任知縣貪墨成性,依附丞相張從堯黨羽,橫徵暴斂,加徵軍餉附稅、河工雜捐,百姓不堪其苦;國舅柳承業安插的地方武吏,更是縱役擾民,欺壓良善,加之地方劣紳兼併土地,流民流落鄉間,昔日溫潤的江南水鄉,竟藏着瘡痍頑疾。

蘇清玄策馬行至清溪橋頭,遠遠便見巷口聚滿了百姓。兒時玩伴小石頭已是十四五歲的少年,扛着鋤頭立在最前;汝州暴亂後,一心想追隨他的周老根,帶着數十戶流民千裏投奔,此刻也駐足等候;鄉鄰耆老拄着柺杖,眼中滿是期盼;就連街邊販夫走卒、漁翁織女,皆停下手中活計,翹首以望。

衆人皆知,這位從江南走出去的少年才子,在汝州安流民、金殿獻奇策,是真正爲百姓做主的青天主政,今日歸鄉爲官,便是清溪百姓重見天日之時。

“清玄哥!”小石頭快步上前,接過青驄馬的繮繩,滿臉雀躍,“鄉親們都等你半日了,你爹孃在小院裏備了茶,就等你回府!”

蘇清玄翻身下馬,對着圍攏的百姓躬身長揖,聲線溫潤如清溪流水:“清玄奉天子命,歸鄉治縣,必以仁心慧智,守一方水土,安一方黎民,不負鄉親們厚望。”

百姓們紛紛躬身回禮,呼聲震天:“願隨蘇青天!”“我等有救了!”

穿過夾道相迎的人羣,蘇清玄先歸蘇家小院省親。父親蘇文淵今日不課徒,母親柳氏端着剛蒸好的糕點,見兒子身着官服,腰繫玉墜平安扣,氣度沉穩遠超往昔,二老眼中含淚。

蘇父只道“守心濟世,莫負百姓”。懷裏上古枯木,自蘇清玄汝州安流民後,竟悄然抽了一點嫩綠新芽,與青銅古印與殘卷的氣韻遙遙相契,只是無人知曉這枯木的上古祕辛。

稍作歇息,蘇清玄便赴清溪縣衙接印。縣衙坐落於鎮東,朱漆大門斑駁脫落,照壁上積着厚塵,廊下差役倚柱嬉笑,全無官衙規制,盡顯頹敗。原知縣因貪腐被劾罷官,此刻署理衙務的,是縣丞周墨與典史吳虎——二人正是朝堂權貴安插在清溪的爪牙:周墨是丞相張從堯的弟子門生,精於算計,苛斂民財;吳虎則是張從堯的遠親,蠻橫跋扈,縱兵擾民。

二人見蘇清玄,年紀不過十五六,雖奉聖旨而來,卻無靠山,無半個權貴依仗,心中暗自鄙夷,表面卻堆起虛僞笑意,上前拱手:“知縣大人年少英才,奉旨治溪,我等恭候多時。”

蘇清玄目光掃過二人,一眼便看穿其眼底的陰鷙與輕慢,卻不動聲色,拱手還禮:“二位同僚辛苦,今日交接印信賬冊,此後共理縣事,安撫民生。”

周墨聞言,眼珠一轉,故意將一摞雜亂的賬冊推到案上,賬頁殘缺,銀錢虧空,支支吾吾道:“蘇知縣,前任知縣離任倉促,庫銀賬冊皆是如此,河工、賦稅、糧秣一應賬目,雜亂無章,怕是要費知縣數日功夫梳理了。”他故意刁難,想讓蘇清玄在賬冊上栽跟頭,日後好拿捏掣肘。

吳虎更是拍着胸脯,粗聲粗氣:“縣衙差役百餘人,皆是本地精幹,守護地方全靠他們,蘇知縣可......萬萬要好生對待!”話中有話,實則這些差役皆是他的爪牙,平日裏敲詐勒索、欺壓百姓,全靠此中撈錢。

蘇清玄指尖輕叩案頭,目光掃過雜亂賬冊,又瞥了眼他們身後站立懶散的差役,心中瞭然。他並未當場發難,只是淡淡道:“賬冊我自會梳理,差役之事,容後再議。”接過縣衙印信,置於案頭,又將貼身攜帶的青銅古印取出,輕輕放在官印旁——這枚祖傳小印,看似古樸無華,無紋無款,一入縣衙,便隱隱散出一絲溫潤靈氣,將衙內的陰濁之氣滌盪了幾分。

周墨與吳虎見這枚不起眼的小印,只當是蘇家尋常舊物,嗤笑一聲,暗中交換眼色,已然打定主意:丞相早有交代,暗中掣肘,攪亂政令,讓這毛頭小子在清溪寸步難行,待他政績全無,再聯名彈劾,將其逐出縣衙。

接印第七日,蘇清玄升堂理事。縣衙大堂打掃一新,“明鏡高懸”匾額擦拭得鋥亮,其上更掛着御賜親筆牌匾“清和濟世”。

百姓聞訊趕來,擠在堂下,靜候新官理政。蘇清玄端坐正堂,新官服肅然明淨,氣度沉穩,全無少年人的浮躁,開口便頒佈三道政令,暗含儒、道、佛三教至理於治政之中,切中要害,直擊清溪積弊:

第一道:輕徭薄賦,安民生之本。

廢除前任知縣加徵的軍餉附稅、河工雜捐、人頭稅附加等十餘項苛捐,只留朝廷法定的田賦、丁賦,且按實有田畝徵收,嚴禁官吏浮收勒索;丈量鄉間無主荒地、劣紳兼併的隱田,分給流民與貧農耕種,減免三年賦稅,鼓勵耕織,恢復農耕;設立官督農坊,指導百姓興修水利,改良稻種,以儒者“仁政愛民”“富民足君”之道,固民生根基。

第二道:簡政放權,順百姓之性。

裁汰縣衙冗員,將百餘名差役裁汰過半,只留三十名精幹良善者,定崗定責,嚴禁差役擅入民間敲詐勒索、滋擾百姓;撤銷鄉間苛察的關卡、稅卡,允許商旅自由往來,集市不設苛規,不妄加管制,順應商貿自然之利;官吏各司其職,不妄爲、不苛政、不擾民,以道家“無爲而無不爲”“順應自然”之理,簡政息事。

第三道:寬刑減訟,化民間戾氣。

修改縣衙刑律,凡口角爭執、偷盜小過、欠租違約等輕罪,皆不用刑,以教化調解爲主,令其悔過自新;嚴禁刑訊逼供,冤假錯案一律重審,平反昭雪;設立義倉、義學、義冢,救助孤老、孤兒、貧病者,於清溪河畔開鑿放生池,勸誡百姓戒殺向善,以佛家“慈悲爲懷”“寬和化戾”之理,淳化民風。

三道政令一出,堂下百姓歡聲雷動,跪地叩拜,直呼“蘇青天”。可週墨與吳虎卻臉色鐵青,站在堂側,指尖攥得發白——這三道政令,直接斷了他們的財路:輕徭薄賦,便無法浮收苛捐;簡政裁役,便沒了欺壓百姓的爪牙;寬刑減訟,便不能借刑獄敲詐勒索。

周墨當即出列,故作恭敬,實則發難:“知縣大人,朝廷賦稅乃國之根本,減免雜捐,庫銀虧空如何填補?裁汰差役,地方治安誰來維護?寬刑減訟,刁民作亂如何鎮壓?此三政,違背朝廷規制,恐難施行啊!”

吳虎也跟着起鬨:“是啊!若依大人這政令,差役兄弟們沒了生計,地方亂了,大人你......擔得起責嗎?張丞相那邊,你如何交代?”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蘇清玄目光一凜,周身浩然之氣頓生,中正威嚴,雖然無形無相,卻也壓得二人後退半步:“周縣丞、吳典史,朝廷設官,爲的是安民,不是虐民;爲的是濟世,不是斂財。《論語》雲‘百姓不足,君孰與足’,《道德經》雲‘聖人無常心,以百姓心爲心’,《金剛經》雲‘一切衆生,皆予度脫’。嗯......罷了,你們也聽不明白,這麼說吧,我這三政,上合天意,下順民心,合天地至理,遵陛下聖旨,何來違背規制?反倒是......”蘇清玄目光一寒,“若有阻撓政令者,便是欺君罔上,欺壓百姓,按律當革職拿問!”

一番話,氣勢十足,如金石落地。周墨與吳虎被懟得啞口無言,懾於聖旨與堂下百姓衆目睽睽,只得悻悻退下,心中卻愈發陰狠,儘快聯絡地方劣紳,決意暗中使壞,攪亂政令。

說來也巧,清溪最大的劣紳,正是當年與蘇家退婚、擲銀辱門的沈萬山。數年來,他靠着勾結官吏,兼併土地,壟斷米行、布行,囤積聚奇,成爲清溪鉅富,也是一霸。家中田連阡陌,資財萬貫,卻依舊貪得無厭,欺壓百姓。聽聞蘇清玄歸鄉任知縣,還頒佈輕徭薄賦的政令,沈萬山又驚又怒,更恨蘇清玄斷了他的財路,當即連夜趕赴縣衙,密會周墨、吳虎。

縣衙密室之中,燭火搖曳,三人沆瀣一氣,定下毒計:

其一,囤積居奇,哄擡糧價。沈萬山下令旗下所有米行、糧倉封倉不賣,將清溪糧食盡數囤積,哄擡米價,從原本的五文錢一升,暴漲至五十文一升,讓百姓無糧可買,引發恐慌,歸咎於蘇清玄的政令;

其二,散佈謠言,蠱惑民心。僱請市井無賴,四處散播謠言,稱蘇清玄的三道政令是“妖法邪術”,觸怒了清溪的河神、土地神,必將引發天災,讓百姓牴觸新政;

其三,裝神弄鬼,製造邪祟。重金聘請江湖術士張玄機,此人擅長裝神弄鬼,以邪術作祟,潛入縣衙後院,砸毀器物,製造鬧鬼異象,讓百姓畏懼蘇清玄,認定他是“妖官”。

計議已定,三人分頭行事,不過三日,清溪便亂了起來。

米行門前,百姓排着長隊,卻被告知“無米可售”,米價一日三漲,貧者無依,只能挖野菜、啃草根,饑饉漸起;街頭巷尾,無賴們散播謠言,說“蘇知縣興修水利,胡亂疏通河道,動了河神河牀,觸怒河神,要發大水淹了清溪”,“蘇知縣無功名在身,所出政令,皆是恣意妄爲,無法可據,無法可依,都是旁門左道,上天要降災懲罰百姓”;縣衙後院更是夜夜鬧鬼,夜半傳來鬼哭狼嚎,器物被砸得粉碎,守夜差役嚇得魂飛魄散,不敢靠近。一時間,縣衙鬧鬼的消息傳遍清溪,百姓雖半信半疑,卻又人心惶惶,百姓淳樸,只是但凡牽涉鬼神之事,又不得不警惕,因此,剛剛燃起的希望,又被陰霾籠罩。

周墨與吳虎,帶領一幫民衆,假意前來稟報,面露“憂色”:“知縣大人,百姓恐慌,米價暴漲,縣衙鬧鬼,皆是新政觸怒神明所致,依我等之見,還是廢除三政,恢復舊制,祭拜神明,方能平息禍亂啊!”

沈萬山則帶着一衆劣紳,來到縣衙門前,故作悲慼:“蘇知縣,小民等實在無奈,糧食歉收,無米可售,並非囤積。還請知縣收回新政,莫要讓清溪遭天災人禍啊!”

一衆劣紳依附沈萬山,紛紛附和,百姓不明真相,也漸漸心生疑慮,街頭巷尾的議論,從稱頌變成了惶恐。

蘇清玄端坐正堂,面色平靜,看着堂下衆人,對三人奸計洞若觀火。他自幼修三教心法,早已經心通天地,能感知縣衙後院的陰邪之氣並非真神降罪,而是江湖術士的旁門左道;米價暴漲,也絕非糧食歉收,而是有人刻意囤積。面對衆人的刁難與蠱惑,他並未慌亂,只是淡淡道:“無妨,糧食之事,我自有處置,鬧鬼之事,也自有分寸,但,新政之事,絕無更改之理。”

說罷,蘇清玄起身,將案頭那枚青銅古印捧起,緩步走到縣衙正堂中央,將古印置於香案之上,焚香祭拜,做足儀式,口中默唸《儒門心法》“誠意正心”訣。

剎那間,異象陡生!

那枚看似平凡的青銅古印,驟然散發出溫潤瑩白的光芒,光芒柔和卻威嚴,如日月之光,瞬間籠罩整個縣衙。後院的鬼哭狼嚎戛然而止,術士張玄機佈設的邪陣被印光一擊而破,他本人正躲在柴房施法,被印光掃中,口吐鮮血,渾身劇痛,法術盡廢,倉皇從後牆翻牆逃竄,連酬金都不敢取。衙內的陰濁之氣、市井的暴戾之氣,在空中慢慢消散,連空氣中都多了幾分清潤祥和;更加神奇的是,香案上的香火,寥寥升起,竟自動凝成“仁、和、慈”三字,久久不散。

堂前堂下的百姓、劣紳、官吏,皆親眼目睹這等異象,驚得目瞪口呆,有人跪地叩拜,直呼“神蹟”“聖印顯靈”!

沈萬山嚇得面如土色,雙腿發軟,癱倒在地;周墨與吳虎臉色慘白,渾身顫抖,心中驚懼不已——這等“神蹟,連他們也感到心驚膽寒,跟人尚且有得鬥,跟超出他們認知的“神通”怎麼鬥?

蘇清玄立於印光之中,青色官服被光芒映得愈發溫潤,聲震四野:“諸位鄉親,此乃我蘇家祖傳上古聖印,能鎮邪祟、安民心、滌濁穢。所謂鬧鬼,不過奸人僱請術士作祟;所謂糧荒,不過劣紳囤積居奇;所謂神明降罪,皆是奸人蠱惑民心!今日,聖印顯跡,我以聖印爲證,新政必行,清溪必安,誰敢再阻撓新政,欺壓百姓,聖印不容,國法不容!”

話音落,蘇清玄又催動一股蘊含剛正不阿、金剛降魔之渾厚真氣,言出法隨,震懾霄小。

當即下令:

第一,查抄沈萬山囤積的糧食。命裁汰後留下的精幹差役,即刻趕赴沈府糧倉、米行,查出囤積的糧食十萬餘石,盡數充入義倉,平價售予百姓,米價瞬間回落至五文一升,饑饉立解;

第二,革除奸吏,嚴懲劣紳。將周墨、吳虎革職拿問,上報朝廷,列明其貪腐擾民、勾結劣紳的罪狀;將沈萬山打入大牢,沒收其兼併的隱田,分給流民與貧農,其餘劣紳皆罰糧贖罪,勒令改過自新;

第三,重申新政,落地施行。派鄉中耆老與良善差役,分赴鄉間,宣講新政,丈量土地,發放荒地,裁汰冗員,設立義倉義學,將政令一一落到實處。

蘇清玄一系列動作,雷厲風行,乾淨利落。

百姓見奸吏劣紳被懲,聖印顯靈,米價回落,無不歡欣鼓舞,徹底信服蘇清玄。此前散播謠言的無賴,紛紛自首悔過;鄉間流民,紛紛歸鄉開墾荒地;商旅聽聞清溪簡政放權,無苛捐雜稅,紛紛雲集清溪,集市重新繁榮起來。

自此,蘇清玄的新政,在清溪徹底落地生根:

以儒行政,百姓安居。輕徭薄賦,農耕興旺,田壟間稻浪翻滾,耕讀之聲重歸鄉間,百姓衣食無憂,再無苛政之苦;鄉間設義學,由蘇文淵與鄉中耆老授課,孩童皆能讀書識字,儒門禮序之風漸盛。

以道行政,市井繁榮。簡政放權,差役不敢擾民,關卡盡撤,商旅往來不絕,清溪的米市、布市、漁市日漸興盛,成爲平江府周邊的商貿重鎮;官吏各司其職,不妄爲、不苛斂,官場風氣一清,盡顯道家清靜無爲的治世之美。

以佛行政,民風淳厚。寬刑減訟,鄰里糾紛皆以調解教化爲主,牢獄之中幾近空無;義倉救助孤老貧病,放生池戒殺向善,百姓心懷慈悲,暴戾之氣漸少,夜不閉戶,路不拾遺,重現江南水鄉的溫潤祥和。

大半年間,清溪縣從一個苛政橫行、民生凋敝的疲弊之縣,變成了天下聞名的治世楷模。平江府知府親自前來視察,見清溪農耕興旺、市井繁榮、民風淳厚,驚歎不已,當即上奏朝廷,稱蘇清玄“以三教融治政,以仁心安蒼生,清溪之治,爲天下表率”;江南三教名士紛紛前來觀摩,見儒、道、佛三教之理相融共生,各盡其用,無不歎服;就連洛陽朝堂之上,景和帝聽聞清溪治績,也龍顏大悅,下旨嘉獎,賜蘇清玄“三教濟世”匾額,升任從六品,仍領清溪縣事。

而那枚青銅古印,自鎮邪顯靈後,便一直供奉在縣衙正堂,日夜散出溫潤靈氣,守護清溪一方水土。鄉間偶有邪祟、災異,古印便自動發光,悄然化解,百姓皆稱其爲“清溪護民印”。而那段上古枯木,也在古印靈氣的滋養下,新芽漸長,抽出數枝嫩綠,隱隱有通靈之象。

清溪郊外的煙柳深處,一位灰袍道人靜立良久,正是三教守道人。他望着縣衙方向的溫潤靈光,又看了看那段枯木新芽,撫須輕嘆:“儒仁、道靜、佛慈,三教合一,道印鎮世,佛種萌芽,凡聖同途的根基,已然鑄成。只是朝堂奸佞、北地狄蠻,絕不會坐視此子成長,更大的風雨,即將來臨了。”

道人言罷,取出一枚符文玉扣,輕輕拋向空中,玉扣化作一縷微光,融入縣衙的印光之中,爲清溪又添了一層守護,隨後身影一閃,消失在江南煙雨之中。

而清溪的商旅之中,一個身着布衣、面色陰沉的漢子,始終默默觀察着一切,腰間藏着一枚狼頭銅哨,正是那位狄蠻安插的細作。翠雲山伏擊失敗,他們莫名其妙死了十三個狄蠻死士,讓他們開始重新評估蘇清玄。在無萬全之策之前,暫時蟄伏,不再輕舉妄動。他只將清溪的治績、青銅古印的異象、蘇清玄的聲望,一一記在密信之上,趁夜快馬傳往北疆狄蠻大營——北地的鐵騎,已然盯上了這位三教濟世的少年知縣;洛陽的丞相、國舅、河洛藩王,也在暗中謀劃,欲將這顆冉冉升起的濟世新星,扼殺在江南煙雨之中。

蘇清玄立於清溪橋頭,望着兩岸安居樂業的百姓,聽着市井間的歡聲笑語,指尖手中儒門殘卷,眸中澄澈堅定。他深知,清溪之治,只是三教歸一、濟世安民的第一步,前路依舊荊棘叢生,暗流湧動,但他的道心已堅,儒門弘毅之志、三教歸一之願、濟世安民之心,如清溪之水,奔流不息,永不改向。

正是:

三教同心施善政,一印靈光護蒼生。

清溪化作桃源境,待起風雲赴遠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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