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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 清虛一載融道儒 陰陽潭心悟中和

【書名: 三教歸一:凡聖同途 第十九回 清虛一載融道儒 陰陽潭心悟中和 作者:淨一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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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曰:

清虛一載悟玄津,儒道相涵洗俗身。

陰陽分潭藏至理,心持中正自通神。

話說玄清道長引蘇清玄踏入清虛觀山門,觀內古柏參天,靈草遍地,丹爐隱於松蔭,經卷藏於雲閣,一派清寧出塵的仙家氣象。少年自此便在觀中住下,晨隨道長掃庭烹茶,晝共論道參玄,夜則靜坐養氣,將江南清溪鎮所修儒門心法、紅塵所歷世情百態,與道家玄理一一印證,光陰倏忽,已是一載有餘。

彼時蘇清玄已滿十一歲,身形較初入山時長高半截,青衫着身更顯挺拔,眉宇間褪去稚子青澀,多了幾分道者的清逸與儒者的端方。昔日僅通儒門義理、略窺道家門徑的少年,經玄清道長日夜點撥,已漸漸觸到儒道相融的門徑——道之煉心爲體,儒之存心爲用;儒之中庸守正,道之陰陽平衡;儒之入世濟民,道之順天無爲,二者看似殊途,實則在本心一處交匯,應無門戶隔閡。

玄清道長修爲已臻半步人仙,百年清修,閱盡道藏,更曾得世外高人點化,隱約聽聞過上古祕聞:天地初開,有大能者一身融貫萬法,統合諸教正氣,以無上道力鎮住三界傾覆之厄,只可惜歲月流轉,大道蒙塵,法門散佚,法器零落,後世修行者各執一端,分儒分道分佛,門戶之見日深,再無一人能復現當年盛景。道長自身資質所限,困於清修避世之念,終其一生也難觸三教歸一之境,可自見蘇清玄第一面起,冥冥之中便有感應——此子儒骨天成,道根深種,佛性暗蘊,正是天定的承道之人,與那位上古大能或有淵源,自己百年飛昇的機緣,亦繫於此子身上。

是以道長傾囊相授,毫無藏私。

自《道德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宇宙本源,到“致虛極,守靜篤”的煉心法門;自《莊子》“坐忘”“齊物”的超脫之境,到陰陽五行、順應四時的天地法則;自道門吐納煉炁、導引守拙的修行之術,到觀天地氣機、察萬物生滅的悟道之法,玄清道長一一爲蘇清玄細細講說,引他跳出儒門修身的窠臼,看見更廣闊的天地大道。

蘇清玄本就有儒門心法殘卷爲根基,又歷經紅塵鍛鍊、世情打磨,心性通透,慧根卓絕,聞一知十,觸類旁通。道長講“陰陽相生”,他便以儒門“一陰一陽之謂道”印證;道長講“無爲而治”,他便以“中庸不偏不倚”融通;道長講“萬物齊一”,他便以“仁者愛人,民胞物與”合解。往日讀儒典只知其義,如今融道韻方知其理;昔日修心法只養正氣,如今合陰陽方知其全。

儒者之正氣,非剛猛無儔、斬盡邪祟的剛烈,而是中正平和、包容萬物的厚重;

道者之陰陽,非非黑即白、正邪對立的割裂,而是相生相剋、循環不息的平衡。

二者相融,便是不偏不倚、無過無不及的中和之境,亦是三教歸一的最初根基。

這一年間,蘇清玄丹田內的浩然之氣愈發醇厚圓融,與道門清靈之氣交織流轉,周身氣韻愈發內斂,看似平淡無奇,實則已兼具儒者的弘毅與道者的超脫。懷中三祖物亦與他愈發相契:儒門心法殘卷偶有微光,顯露出更多殘缺的上古修行要義;青銅小印日夜溫養心神,調和體內陰陽氣機;那截上古枯木則依舊沉靜,只是偶爾在他悟道之時,隱隱透出一絲極淡的氣息,與清虛觀的山靈之氣暗合,無人知曉其中藏着何等隱祕。

玄清道長看在眼裏,喜在心頭,知此子道基已成,心性已堅,清虛觀這方小天地,已容不下他的問道之路。紅塵歷練、遍訪三教、探尋本源的徵途,纔是他真正的修行。一段亦師亦友的緣分,已近盡頭,是時候讓他下山,去繼續追尋大道。

這日晨起,山霧初散,朝陽灑在清虛觀的青瓦之上,金光點點。玄清道長喚來蘇清玄,道長難得換了一身乾淨整潔的道袍,髮髻梳理齊整,卻神色鄭重:“清玄,你入觀一載,儒道相融,道心已成,清虛觀已無更多可授於你。天地廣闊,大道無垠,你當下山入世,繼續歷練紅塵,尋訪更多機緣,徹悟三教同源之理。”

蘇清玄聞言,心中不捨,當即躬身行禮:“弟子蒙師父一載教誨,點破迷津,融通儒道,恩重如山,不忍辭別。”

“緣來則聚,緣盡則散,此乃天地自然之理,何須執着。”玄清道長撫須一笑,轉身向後山走去,“臨行之前,爲師帶你去一處地方,那是我清虛觀後山祕境,名曰陰陽潭,你在此處靜坐七日,體悟陰陽相生、對立共存之道,此悟,將是你日後行走江湖、融通三教的根基。”

蘇清玄心中一凜,知此乃師父最後的點化,當即緊隨其後,向清虛觀後山行去。

後山愈加深幽,古木參天,藤蔓纏繞,靈氣比前山更爲充沛,鳥獸不驚,蟲鳴不擾,一派原始靜謐之象。行至密林深處,眼前豁然開朗,一方雙潭並列,藏於山谷之間,正是陰陽潭。

兩潭相依,僅隔一道尺許寬的青石岸線,涇渭分明,卻又氣息相連。

左側一潭,喚作陽潭,潭水清澈見底,清冽透亮,日光灑落,潭底見石、細小魚蝦清晰可辨,水面波光粼粼,暖意融融,透着一股清明剛正的氣息,如天地正氣,澄澈明朗;

右側一潭,名曰陰潭,潭水深黑如墨,深不見底,無半分光亮,水面平靜無波,卻透着一股幽寒晦澀的氣息,似藏着無盡幽暗,如世間邪祟,沉潛隱伏。

一清一濁,一明一暗,一暖一寒,一陽一陰,兩兩相對,卻又彼此依存,潭水之氣隱隱交融,構成一幅陰陽相生、對立共存的天然道圖。

蘇清玄立於潭畔,只覺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撲面而來,陽潭的清明之氣滌盪心神,陰潭的幽寒之氣侵入肌理,心中既有澄澈安寧,又有莫名煩躁,兩種心緒交織,竟讓他一時難以靜定。

玄清道長指着雙潭,緩緩開口,語聲鄭重:“此陰陽潭,乃天地自然形成的靈境,陽爲清、爲正、爲明,陰爲濁、爲邪、爲暗,看似對立,實則相生。無陰則陽不生,無陽則陰不長,無正則邪不顯,無邪則正不立。世間萬物,皆逃不開陰陽二氣,修行之道,亦非滅陰存陽、斬邪留正,而是調和陰陽、平衡正邪,守中正之心,馭二氣之變。”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蘇清玄身上,意味深長:“你修儒門浩然正氣,重正抑邪,以正克邪,此乃儒門立身之本;今日在此靜坐,便要以儒心爲基,體悟道門陰陽平衡之道,莫要執着於滅邪,而要學着調和、轉化,此乃中和之境,亦是三教歸一的關鍵。你在此打坐七日,老道不擾你,七日之後,自有分曉。”

說罷,玄清道長轉身離去,只留蘇清玄一人立於陰陽潭畔,松風陣陣,潭水無聲,天地間只剩他與這方陰陽祕境。

蘇清玄依道長所言,在兩潭之間的青石岸線之上盤膝坐定,脊背挺直,雙目微闔,依儒門心法吐納養氣,先靜定心神,摒除雜念。

初時兩日,他心神安寧,陽潭的清明之氣順着呼吸匯入丹田,與浩然之氣相融,周身舒暢,心神澄澈,只覺天地陰陽二氣循環不息,萬物有序,道韻自然。他以儒門“格物”之理觀潭水,陽潭之清如君子之德,陰潭之濁如世間之弊,陰陽相依,如善惡共存、明暗相伴,心中已有幾分體悟。

第三日,氣息漸深,他心神沉入丹田,與懷中三祖物悄然共鳴。儒門心法殘卷散出中正之氣,青銅小印微微發亮,溫潤如常,而那截一直沉靜的上古枯木,竟在此時微微顫動起來。

陰潭的幽寒之氣,似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緩緩向枯木靠攏,順着少年的衣衫肌理,滲入枯木之中。枯木本是乾枯無奇,此刻竟在裂縫之中,滲出一絲極淡、極淨的靈氣,那靈氣微不可查,似有若無,卻帶着一股慈悲、寬恕、莊嚴交織的複雜氣息,與陰潭的幽寒之氣相互呼應,又隱隱像是在“淨化”?

蘇清玄懷中的青銅小印,開始忽而發燙,忽而轉冷,冷熱交替,如陰陽輪轉,在他胸口反覆激盪。那陰潭的幽寒之氣,欲侵入他的經脈心神,卻被小印的溫潤清靈之氣阻攔,二者在他體內悄然角力。

第四日,異動愈盛。

枯木裂縫中的靈氣漸濃,陰潭的幽寒之氣愈發洶湧,兩股“正邪”氣息交織,開始擾動他的心緒。蘇清玄只覺丹田內氣息翻湧,心神煩躁難安,往日紅塵中的種種負面念頭,如潮水般在識海中浮現——

沈萬山仗勢退婚、擲銀辱門的勢利,讓他心生憤懣;

安豐堤洪災肆虐、災民流離的苦楚,讓他心生悲慼;

安陵鎮邪祟作祟、癘氣蔓延的陰冷,讓他心生寒意;

寒石鎮江湖仇殺、孤兒啼哭的慘烈,讓他心生焦躁;

北疆老卒埋骨、忠義蒙塵的悲涼,讓他心生鬱憤。

種種負面情緒,皆是他一路走來壓在心底的執念,平日被浩然正氣壓制,不曾顯露,此刻被陰潭邪氣激發,盡數翻湧而出,化作心魔,擾他心神。他只覺心頭煩悶,氣血翻騰,坐立難安,雙目赤紅,險些便要失了靜定,墜入幽暗之中。

他不知,那陰潭之中,藏着一縷上古時期殘留的隱晦邪氣,乃是當年天地大厄之時,沾染的一絲兇戾餘息,即魔即邪,能引動人心中的負面執念。雖未有靈智,對蘇清玄,或者蘇家三寶,卻有本能的“吸引”。平日蟄伏不動,此刻被蘇清玄身上氣息激發,才悄然顯露。

蘇清玄咬緊牙關,強行運轉儒門心法,欲以浩然正氣驅散心魔,剿滅黑氣,可越是刻意壓制,心魔越是旺盛,黑氣越是濃烈,陰潭的幽寒之氣也愈發洶湧,幾乎要將他徹底吞噬。他心中惶惑:儒門講“除惡務盡”“守正闢邪”,爲何自己以正氣壓制,卻適得其反?

第五日,他已瀕臨極限,周身衣衫被冷汗浸透,面色蒼白,氣息紊亂,識海中的負面念頭愈發清晰,幾乎要迷失本心。便在這危急關頭,儒門心法殘卷微光一閃,在他的意識海中留下一句箴言:“養浩然氣以正心神,持中正心以馭萬氣,不剛不猛,不滯不流,和而不同,中庸以成。”

他猛地一震,如遭醍醐灌頂。

自己一直執着於“以正滅邪”“存陽去陰”,乃是偏於一端,失了中庸之道,亦違了陰陽平衡之理。正氣的真諦,並非斬盡一切邪祟、消滅一切陰暗,而是以中正之心調和陰陽,轉化濁氣,讓邪歸於正,讓陰合於陽,讓對立化爲共存,讓紛爭歸於平和。

天地之間,有光明必有黑暗,有正氣必有濁氣,有君子必有小人,如同陰陽潭的雙潭,缺一不可。若強行滅除陰暗,便是破壞平衡,逆了天地自然;唯有守中正之心,以浩然正氣爲引,調和濁氣,轉化心魔,讓陰陽相濟,正邪相融,方是正解。

此念一生,他當即不再刻意壓制心魔,也不再驅逐陰潭之氣,而是放鬆心神,默誦儒門心法,運轉浩然正氣,以中庸平和之心,包容識海中的負面念頭,調和體內的陰陽二氣。

剎那間,懷中青銅小印微微一震,散出一股溫潤祥和的陰陽之氣,不再與陰潭之氣激烈對抗,而是緩緩旋轉、包裹、浸潤、轉化那絲邪氣。邪氣在陰陽之氣的調和轉化之下,漸漸收斂,不再暴戾,不再擾動心神,重新縮回陰潭之中,歸於平靜。

同時,陰潭的幽寒邪氣,亦被陽潭的清明之氣中和,兩股氣息在他周身循環流轉,陰陽平衡,正邪相濟,再無半分煩躁與惶惑。他識海中的負面念頭,也在浩然正氣的包容之下,漸漸消散,化作歷練道心的磨礪,不再成爲執念。

蘇清玄閉目靜坐,心神澄明,終於體悟到真正的中和之道:

儒之中庸,是不偏不倚、無過無不及的中正;

道之陰陽,是相生相剋、循環不息的平衡;

二者相融,便是正氣不執於滅邪,陰暗不淪爲兇戾,以心馭氣,以和爲本,陰陽相濟,正邪共存,這是天地至理,亦是三教歸一的根基。

餘下兩日,他便在這般靜定之中,徹底穩固此番體悟。丹田內的浩然之氣與道門陰陽之氣完美融合,周身氣韻圓融通透,無半分滯澀。青銅小印歸於溫涼,上古枯木重歸沉靜,陰陽潭的雙潭氣息,亦隨他的心緒歸於平和,清濁相依,明暗共存,盡顯天地自然的大道之美。

七日期滿,朝陽東昇,金光穿透山林,灑在陰陽潭畔。蘇清玄緩緩睜眼,眸中華光內斂,澄澈如陽潭之水,深邃如陰潭之波,周身既有儒者的弘毅端方,又有道者的清逸超脫,中和之氣渾然天成,道心已然再進一層。

玄清道長緩步走來,見他這般氣象,知其已然徹悟陰陽平衡與中庸中和之道,撫須大笑,滿是欣慰:“好!好一箇中和之境!你已悟得儒道相融的核心,若要融三教合一,還得再歷紅塵,再訪釋門。”

蘇清玄起身,對着玄清道長深深一揖,行弟子大禮:“弟子蒙師父教化,悟陰陽之道,恩同再造,沒齒難忘。”

“緣法使然,不必掛懷。”玄清道長扶起他,轉身向山下走去,“今日便是你下山之時,爲師送你至山門口,自此一別,江湖路遠,好自爲之。”

二人一路無言,緩步走下琅琊山,至山腳下的岔路口,玄清道長駐足而立,望着遠方的萬里山河,神色悠然,似無意般輕聲說道:“爲師昔年聽世外高人傳言,上古之時,有一位絕世大能,以一身修爲融貫三教正氣,統合萬法,鎮住天地傾覆之大厄,護佑三界生靈。只是......歲月久遠,大道蒙塵,其修行之法已然散佚,其隨身法器,或許尚在人間,等待天定之人。”

說罷,道長的目光,輕輕掃過蘇清玄懷中藏着三祖物的位置,眼神深邃,意味深長。

蘇清玄心中一動,知師父所言絕非尋常山野傳聞,必是關乎上古祕辛,關乎自己懷中祖物的來歷,關乎那位與自己淵源極深的大能,當即躬身追問:“師父,此傳言究竟何意?那位上古大能是誰?其法器又在何處?弟子懇請師父明示。”

玄清道長卻搖了搖頭,撫須一笑,灑脫不羈:“不過是山野老道聽來的傳聞罷了,當不得真,大道需自悟,機緣需自尋,多說無益。”

言罷,道長不再多言,對着蘇清玄揮了揮手,身形一晃,如一縷輕煙,消散在琅琊山的雲霧之中,只留一道清越的聲音,隨風飄散:“徒兒,凡聖同途,三教

歸一,任重而道遠,前路漫漫,守心自安!”

蘇清玄立於山腳下,望着雲霧繚繞的琅琊山,躬身再拜,久久未起。他知此番辭別,再與師父相見,不知是何年月,亦知師父所言的上古大能、傳世法器,皆與自己、與懷中三祖物息息相關,只是機緣未到,不能明言,一切皆需自己一步步悟道、一步步探尋,。

他整理好行囊,將三祖物貼身藏好,轉身邁步,踏上新的徵途。十一歲的少年,身兼儒道雙修之能,悟中和平衡之理,懷三教歸一之志,向着遠方的紅塵俗世、釋門古剎,繼續前行,凡聖同途的傳奇,又翻開了新的一頁。

正是:

潭分陰陽悟至真,中和一氣貫儒身。

上古靈琛藏祕奧,待向塵途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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