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美女同事穿了超短裙來上班,全體男同事都目不轉睛的看着她,我也不例外.她氣氛的走過來打了我一巴掌說:“流氓!”
我也火了:“大家都在看,你爲什麼就打我!”說完我從地上爬了起來……
——摘自《白奇語錄》相對無言。
不是肖克不想說,是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兔崽子一問三不知,就連現在是哪一年哪一月都不知道,當肖克問他這個問題的時候,兔崽子愁眉苦臉想了很長時間,他就不明白爲什麼會有什麼公元多少年多少年的說法。
“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公元。”
搖搖頭,兔崽子瞅了肖克一眼,這外來者是不是腦子生病了,就像部落裏有些人一樣,腦子犯病之後人就越來越迷糊,最後全身上下長出一個個拳頭大小的膿包到慢慢死去。
只是,肖克清冽的眼神和部落裏患病的人相差很大,否則保不定兔崽子會打主意趁着他睡覺之後把他捆綁起來,這也是部落裏面流傳的一種做法,但凡是患病的人都要綁住手腳扔到一個山谷之中,否則他的病就會傳染給別人。
不再去想這件事,兔崽子的心思也沒有那麼複雜。撿來兩塊石頭輕輕的蓋在火上面,這樣可以保持柴火長時間的溫度,不會導致柴火迅速燃燒殆盡,溫度保持時間也長,可以讓茅草屋裏在整個夜晚都乾燥不被叢林中的溼氣侵襲。
這些最簡單的戶外生活常識肖克還真的不懂,半靠在茅草上,他好奇的問道。
“你那火球術不是比這個好嗎?”
火球術也可以長時間的維持,這對魔力的精確控制要求高一點,但也不算有難度。兔崽子翻了個白眼,外來者果然沒見識,他一邊忙着搬過來一些茅草給自己鋪一個晚上睡覺的地方,一邊撇撇嘴,回答道。
“火球術,你以爲那玩意一直髮着不消耗能量嗎?蠢!”
還好,肖克慶幸了一下,他其實都不知道兔崽子所謂的部落對火球術是怎麼稱呼的,看來名字還是沒有改變,偌大一個火球畢竟是非常直觀形象的,只是他們把魔力稱之能量,這倒也也無所謂。
對兔崽子的嘲諷肖克根本沒往心裏去,他笑了笑,手一指,一個雞蛋大小的火球懸浮在空中,把高度控制到臨近地面,茅草可是易燃易爆物品,肖克可不想睡到半夜自己被大火燒醒。
站起來,肖克走了出去,沒再去管那個火球,他要找個地方撒尿,這裏肯定是沒有衛生間。
兔崽子看都沒看他,視線一直落在那個靜靜地燃燒着的火球上,他驚奇到極點。從小學到的技巧告訴他,火球一旦沒有人補充能量會馬上縮小消失,肖克人已經走了出去,兔崽子也沒有感覺到空氣中還有能量和火球聯繫在一起,那麼,這玩意爲什麼還沒有熄滅?
夜晚的叢林很安靜,除了偶爾傳來的不知道是什麼種類的鳥鳴,剩下的就只有微風吹過樹葉的聲音。肖克當然不會認爲這就代表着安寧,白天看到的野鼠和那種蛇早已讓他高度警惕起來,說不定什麼時候又是什麼兇猛的動物竄出來,誰知道呢。
只是,越觀察四周的環境,肖克越是糊塗,這所謂的部落、莫名其妙出現在兔崽子手上的魔法,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自己腳下踩着的還是那顆蔚藍的星球嗎?
他走了怎麼也有一公裏,肖克居然沒有找到任何一顆自己認識的樹木,這就是最不合理的現象。作爲一個魔法師,其他不說,一些基本的動植物必然是分辨得出來的,否則迪凱利星球上那些常年戰鬥在外的魔法師,落單的時候喫什麼、喝什麼啊。
眼前這一叢灌木,無論從枝葉還是那紅彤彤的果實來看,肖克都覺得很像自己以前認識的樹莓。可是,仰起頭看着那高達四五米的樹頂,肖克又不敢確定了。
作爲一種最常見的森林灌木,樹莓對生長環境不怎麼挑剔,無論是亞洲、歐洲,還是寒冷的西伯利亞都有它的影子。但是,樹莓也有自己的特性,例如說,它的一般高度都在一米五到一米八,除了纔開始生長的,成年之後很少有超出這個範圍之外。
可是,這一叢長得和樹莓非常相像的灌木,哪裏才止一個人高,至少有肖克腰身粗的樹幹,那拳頭一般大小的果實,尼瑪,這究竟是什麼樹?
肖克都不敢認爲這是灌木,要不是因爲那些更高、更大的樹木沖天直上,他怎麼敢認爲這些在地球上都要算參天大樹的植物是灌木……
耳邊傳來一陣細響,肖克的注意力一下偏轉了過去,聲音是從右邊傳來的,他手指一扣,魔力開始提升速度運轉起來。
一隻半米多高,兩米來長的生物踩着樹葉踏空而來,那圓凸的巨大雙眼、倒三角形的猙獰腦袋,拖在後面微微展開的一雙翅膀,月光下,那高高舉起的映着寒光的兩把巨大鐮刀似的前肢讓肖克頭皮有點發麻。
肖克不是害怕,人嘛,恐懼的永遠都是未知的,這生物的兇猛外形都是其次,關鍵是肖克總是覺得這生物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但無論怎麼也想不出來在什麼地方見過。
他微微後退一步,和這奇怪的生物對峙着,防護罩已經被他在無聲無息中張開。他看到,那生物後肢往下輕輕一壓,巨大的身軀輕盈的飛在半空,一個盤旋,對着他這邊直撲而來,一股腥氣逼得他差點沒法呼吸。
肖克眼神一凝,手裏的魔法卻是沒有發出去,他感覺這傢伙好像不是衝着他來的一樣,一個側身,他猛地嚇了一跳。
身後側面,一條黑色的兩三米長的龐大蜥蜴被飛下來的奇怪生物的兩把大鐮刀死死地夾住頸脖正在地上拼命的掙扎着,它長長的尾巴四處抽打着,四肢按在地上用力的拱動,可是,無論它怎麼掙扎都沒法逃出兩把鐮刀的控制。
那生物的翅膀已經收了起來,它微微抬頭,倒三角的最下端,一張利嘴張開,一口咬住那疑似蜥蜴的動物的腰腹,巨大的血口一拉而出,肖克眼角抽了抽,再次退了一步。
很快,蜥蜴不再動彈,幾分鐘之後,除了地上還有一點血跡留下,蜥蜴已經全部進了那生物的肚子裏。
也許是喫飽了,也許是挑食,那生物又側頭盯着肖克一會兒,然後雙翅一展,騰空而起,滑行了幾米之後落在一棵樹上,疾走幾步繞到樹後不見了蹤影。
噓了一口氣,肖克沒有了尿意,兔崽子說得沒錯,叢林很危險,給自己又加持了兩層防護罩,他一步一步警覺着走回了茅草屋。
“回來了,我還以爲你回不來了。”
不知什麼原因,兔崽子的態度好了很多,雖然談不上熱情,卻也沒有之前那麼淡漠和不耐煩的神態了。兔崽子是真的以爲肖克回不來了,他纔不會晚上進入叢林,那是找死,就算肖克真的一直沒有回來,他也只會等到太陽出來之後在周圍搜尋搜尋。
從對方點點頭,肖克鬆懈下來,他需要休息休息,剛纔的那一幕給他印象太深刻了一點。
“我剛纔看到一個東西……”
終究還是抵不過心裏的好奇,肖克琢磨了一下,比劃着給兔崽子講了一下剛纔自己見到的那場捕食,爲了更加形象,他還拿起一塊石頭在地上惟妙惟肖的把那兩隻生物的外形畫了了七八分模樣出來。
“哦,我知道,螳螂在喫壁虎嘛,它們是天敵,你多看幾次就習慣了。一般情況下,螳螂不會對人發起進攻的,只要你不去招惹它。”
沒見過世面的外來人啊,兔崽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難道這人就連螳螂都沒有見過?不過,現在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兔崽子自己還有問題要問的。
“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火球爲什麼到現在還不消失嗎?”
讓兔崽子疑惑的就是這個,這外來人的能力看似也就和自己差不多,沒見大家都只能在野鼠王的追擊下倉皇逃命啊,但是,外來人的魔法技巧卻讓他分外羨慕。
剛纔肖克出去的時間,他嘗試了很多次,火球術自然是彈指即出,但每一個火球一旦失去了能量的支撐,在空氣中最多保持一瞬間就會消散開來。
螳螂?壁虎?一萬頭草泥馬從心中奔騰而來,肖克眼角不停的抽搐着,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剛纔看到的是這兩種小動物,可是兔崽子那漫不經心的回答卻顯然沒有開玩笑的意味。
一剎那,一道亮光從肖克心裏閃過。
巨大的老鼠、螳螂、壁虎,還有參天的大樹,比幾個人還高的灌木,那麼,自己剛纔一定沒有認錯,那一定就是樹莓,儘管它太過高大。
這是地球還是另一個一切都巨大化的平行空間,肖克沒有白癡到認爲平行空間只能存在與小說幻想之中,他都可以從未來穿越回過去,平行空間又爲什麼不可以存在。
兔崽子連問了兩次,都沒有聽到回答,他抬頭在肖克眼前晃了晃,心裏有些不爽,語氣也要僵硬許多。
“外來人,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