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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你還愛她嗎?

【書名: 第五年重逢,馳先生再度失控 第29章 你還愛她嗎? 作者:錦錦不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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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這個詞,對馳曜來說,極其誘惑。

他讓容晨進了屋。

容晨四處轉悠着,參觀他們的合租房,乾淨溫馨,舒適寬敞,他心裏滿滿的羨慕。

馳曜靠着牆,單手插袋,不太歡迎的目光冷冷盯着他。

容晨轉了一圈,回到沙發坐下,掏了根菸放在嘴裏,拿出打火機剛想點菸時,馳曜出聲阻止。

“許晚檸不喜歡煙味,你要抽菸就出去抽。”

容晨微怔,扯出一抹不爽的笑意,從嘴裏拔出煙,放回煙盒,慢悠悠地起身,走向陽臺。

馳曜跟上。

兩人來到陽臺外面,容晨把玻璃門關上,並肩馳曜站在欄杆前,望着小區的綠化。

容晨頗爲感慨:“許晚檸這個死丫頭,有一個這麼愛她的男人也不懂珍惜,非要貪慕虛榮想跟着我,我以前也跟她說過,我爸賺的錢,不一定給我,可她就是不聽,對我死纏爛打……”

馳曜冷聲打斷,“再說廢話,你就滾出去。”

容晨輕嘆一聲,轉身背靠欄杆,與馳曜反方向而站,轉頭凝望馳曜剛毅俊逸的側臉,“五年前,許晚檸確實想爬我的牀,但我們沒有發生性關係。”

馳曜握住欄杆的手微微一緊。

容晨語氣嚴肅,“許晚檸精神出軌背叛你,只能說明,她並不愛你。但我從來沒想過要背叛你。我跟許晚檸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在我心裏,她就跟我親妹妹一樣。試問,你能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手嗎?”

馳曜臉色黯然,依舊沉默不語,握着欄杆的指骨逐漸發白。

容晨接着說:“還有另一個原因,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可能睡你的女人,這是我做人的底線。”

“爲什麼當年不說?”馳曜冷聲問。

容晨憤憤不平道:“我們青梅竹馬,我知道她很窮,對錢有種莫名的執念。我爸做生意還不太賺錢的時候,她把我當哥哥,我成了富二代時,她突然就愛上我了,還要拋棄四年的男朋友,想跟我在一起,這明顯就是衝着我的錢來的。我那時候覺得,她配不上你,就假意答應跟她在一起,帶着她回深城。”

曾經的傷疤再揭一次,仍會流血,痛感絲毫不減當年。

馳曜握着欄杆的手背青筋突起,低着頭,閉着眼,沉沉地呼氣。

容晨正義凜然:“我一回深城,馬上就甩了她,讓她知道,貪慕虛榮背叛你,是沒有好下場的。”

馳曜的沉啞的嗓音彷彿染了幾分寒霜,清冷淡漠,“你說的這些,到底有幾句是真話?”

“我發誓,我說的句句屬實。”容晨豎起三根手指,鄭重其事:“如果有半句謊言,我出門被車撞死。”

反正,他從小到大發的毒誓,比他喫的飯還多,也沒有幾句是真話,現在不也活得好好的嗎?

所謂的發誓,只有傻子纔會信,他無神論者,啥也不信,只信自己。

馳曜蹙眉,側頭看他。

容晨目光誠懇,真摯,神色嚴肅,認真。

讓人看不出一絲的破綻。

容晨怕馳曜不相信,連忙說,“如果你還不相信,那等許晚檸回來,我們三個人當面對質。”

恰好此時,許晚檸推開大門進來,在鞋櫃前換着拖鞋。

馳曜回頭看許晚檸,容晨反應迅速,立刻轉身,走過去拉開陽臺玻璃門,“許晚檸,你來告訴馳曜,我們是不是從來沒有發生過性關係?”

許晚檸呼吸一窒,僵住了,拎着購物袋的手一鬆,整袋東西掉到地上。

她的反應落入馳曜眼裏。

四目對視,彷彿空氣都變得稀薄。

許晚檸緩緩握拳。

她知道容晨追男人向來不擇手段,只是沒想到他爲了洗白自己,連最好的閨蜜都出賣。

許晚檸氣得胸口憋悶,氣息微沉,氣急攻心,脫口而出:“容晨,你答應過我不說的,你這是什麼意思?”

容晨回頭看馳曜,“你看,她也承認了吧。”

此刻,馳曜眉眼舒展。

心頭刺了五年的毒箭,彷彿在這一刻被拔出來,又活了過來。

容晨不覺理虧,又衝着許晚檸喊還:“你貪慕虛榮,因爲錢離開馳曜,你對不起馳曜就算了,別把我也拉下水。”

說完,他急忙把玻璃門拉上,深怕許晚檸不依不饒。

他轉身衝着馳曜微笑,“你應該相信我沒騙你了吧?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跟許晚檸分手,完全是她的選擇,請你不要遷怒於我。”

馳曜思緒萬千,心亂如麻,轉身望着樓下的景色,平靜如水的外表之下,心湖波濤洶湧。

容晨走到他身邊站着,享受與他在一起的美好時光。

馳曜:“你家大概有多少錢?”

容晨臉色驟然一沉。

合着他挑撥了這麼多,聽在馳曜耳朵裏,許晚檸身體沒有出軌,只是愛慕虛榮,對錢有很強的執念。

咋的?

他還想拿錢挽回許晚檸不成?

容晨感覺偷雞不成蝕把米,本想挽回自己和馳曜的關係,卻沒想到洗白了許晚檸。

他心裏很不爽,佯裝平靜:“不好說,企業價值幾十億肯定是有的。”

價值幾十億的企業,流動資金也並不會太多,淨利潤分下來會更少。

那也不算很有錢。

容晨不服,氣惱道:“阿曜,這樣的女人,你竟然還想拿錢挽回?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馳曜苦澀輕喃:“你不是第一個說我有病的人了。”

容晨握着發抖的拳頭,仰頭深呼吸,氣得臉色發青。

容晨咬着牙問:“你還愛她嗎?”

馳曜沉默了良久,淡淡給出兩個字,“不愛。”

容晨嗤笑,冷哼一聲:誰信啊?

問出來的話,宛若朋友那般談心,“不愛,爲什麼還想挽回?”

馳曜說得雲淡風輕:“我有說要挽回她嗎?”

容晨恍然大悟,側頭靠近他,小聲追問道:“那你跟她合租是爲了什麼?想玩一玩她,玩夠就甩掉,報當年你被甩之仇,對嗎?”

馳曜深眸驟然一縮,震驚地望向容晨,沉默了。

客廳裏。

許晚檸一動不動地望着陽臺外面的兩人。

相隔一道玻璃門,她完全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

他們的背影看起來挺和諧的。

是和好如初了?

容晨那張巧嘴,着實厲害。

應該是編排她愛慕虛榮,精神出軌,對他糾纏不休等等的藉口吧,再以他們從未發生性關係,把自己從“出軌事件”中摘乾淨。

算了。

她當初爲了分手,說的謊言可不比容晨少。

她確定利用了容晨,才得以順利分手。

說句不好聽的,容晨和馳曜的友情,也是因爲她而破裂的。

容晨現在出賣她來挽回馳曜,也情有可原。

既然已經分手了,她的目的早已達到。

如今,容晨沒有把她爸坐牢的事爆出來,算是仁至義盡了。

她沒有資格插手,更沒有資格說不可以。

許晚檸拎起地上的袋子進入廚房,把食物放入冰箱,又拎着剩餘的日用品走出來。

經過客廳時,看見他們還站在外面說話。

她心裏愈發不安。

以前聽容晨說過,有些直男被前任傷得太深,就不再相信女人,對女人極其反感,甚至連性取向都自然而然地發生扭轉。

容晨若要勾引馳曜,肯定是以朋友的身份先培養堅不可摧的感情,再慢慢滲透他的生活,他的思想,最後滲透他的身體。

許晚檸越想越焦慮不安,掐着袋子,糾結了好一會,實在沒忍住,不顧一切地衝過去。

她拉開玻璃門。

馳曜和容晨聽到聲音,回頭看向她。

許晚檸心裏緊張,鼓起勇氣說:“馳曜,我房間的衛生間裏,水龍頭不出水了,你能不能幫我修一下?”

馳曜微怔,合租這麼久,許晚檸是第一次有事相求於他。

“好。”馳曜轉身,與她擦肩而過,進了客廳,走向她房間。

容晨看見馳曜進房後,咬着下脣,眯着丹鳳眼,不悅地瞪着許晚檸,聲音極小極輕:“檸檸,說好的良性競爭,你竟然使陰招?”

“我水龍頭是真的壞了,這哪算是陰招?”許晚檸小聲回應:“你爲了得到馳曜的原諒,你出賣我,還說我壞話。”

容晨用力咬着每個字,儘量壓着聲音,“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你當年對馳曜說過的謊言,你說馳曜太窮,永遠買不起別墅,開不起豪車,你說你愛上我了,要跟我回深城,因爲我比他有錢,這是不是你自己說過的話?我說的這些話,跟你當年傷害馳曜所說的那些狠話,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許晚檸心虛,但還是不爽,懟道:“你爲了洗白自己,告訴他我們沒有肉體出軌的真相,你就是出賣我。”

“我……”容晨啞口無言。

許晚檸沒再理他,轉身跑入房間,容晨跟着過來,她急忙關門,落下鎖。

氣得容晨在門外面跺腳。

許晚檸鬆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日用品,快步走進衛生間。

馳曜開開水龍頭,水流嘩啦啦地流出來,十分通暢。

他關緊水龍頭,望向門口處的許晚檸,“挺正常。”

許晚檸眼神閃爍。

“沒壞呢,不用修。”馳曜走向門口,準備出去。

許晚檸急忙拉住他的手臂,“是……”她眼睛四處張望,最後定格在花灑上,“是……洗澡的花灑不出水,堵住了。”

馳曜回頭看一眼,又倒回去,拿起可移動花灑對着地面,拉下水閘。

下一秒,水流嘩啦啦地射在地面上。

他輕挑眉心,深邃的黑瞳泛着一絲疑惑,一言不發地看着許晚檸,眼神好似在說:沒壞,你也看到了。

許晚檸心虛地避開他的視線,緩緩靠過去,偷偷抬手,提了一下水閘。

她的小動作全落入馳曜的餘光裏。

馳曜還沒反應過來,手上的小花灑突然停水,頭頂上的大花灑猛地一瞬,如暴雨傾盆,冰冷的水流全部灑在他頭頂上。

他被冷水淋得一顫,躲避不及,從頭到尾溼了一大片。

馳曜急忙後退兩步,關上水閘,茫然不解地看着許晚檸。

許晚檸極其心虛,但這樣留住他,總比他跟容晨那個心術不正的傢伙待在一起要強百倍。

馳曜把小花灑卡回去。

被涼水淋得有些冷,頭髮和身體也溼了,他沒有半分怒意。

他知道許晚檸是故意的。

至於是爲什麼,他還不清楚。

他脫下外套,甩了甩上面的水,手掌劃過溼透的短髮,甩掉一些水珠,涼水從脖子流入他身體裏面,衣服也溼了,有些冷。

“你的花灑也挺好的,不用修。”馳曜拎着外套欲要往外走,“我先回房洗個熱水澡,再換件衣服。”

許晚檸急忙轉身,緊緊握住馳曜的手臂。

馳曜微怔,幽深的眸光帶着一絲疑惑,望着她緊張又擔憂的小臉,目光再緩緩往下,落到緊握他手臂那雙白皙的小手上。

合租這麼久,這是許晚檸第一次主動找他幫忙,這個忙顯然只是個幌子。

也是第一次主動與他有身體接觸。

“怎麼了?”他的語氣格外輕盈溫柔。

許晚檸糾結着,心裏有些緊張,“你就在我這邊洗吧。”

馳曜似笑非笑地凝望着她,眼底泛着一絲疑惑。

許晚檸也覺得這個要求很突兀,很奇怪,讓人想入非非。

對成年人來說,這甚至是另一種變相的邀請。

就好比馳曜的牀在隔壁,她卻挽留他說:你在我這裏睡吧。

牀和浴室的區別不大,異曲同工。

但她管不了那麼多了。

容晨想掰彎馳曜,她是絕對不允許的,國內沒有男男婚姻,人們對這樣的戀情接受度非常低,甚至有些歧視。

爺爺和父母那輩的人,更是無法接受。

馳曜的未來,應該有個幸福正常的家庭,有個愛他的妻子,兒女雙全,事業騰飛,功成名就。

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拒絕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不能讓容晨得逞。

馳曜向她確認:“你讓我在這裏洗?”

許晚檸指着旁邊的沐浴露和洗髮水,“這些你都可以隨便用。”,又從旁邊的儲物櫃裏翻出一條浴巾,塞入他手裏,“這是新的,你也可以用。”

她心臟撲通撲通地亂跳,手忙腳亂,也不知道爲何如此緊張,說完就離開衛生間,把門關上了。

她後背貼着門,雙手捂了捂發燙的臉蛋。

只是留馳曜在她衛生間裏洗澡,不讓他出去見容晨而已。

她怎麼會臉紅心跳呢?

頃刻,衛生間裏傳來水流聲。

許晚檸深呼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邁開大步走出房間。

她要把容晨請出去。

還要在屋門前貼一張紙:容晨與狗,不得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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