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你來多少次,結果都會是一樣的,我說過了,我不可能嫁給你,你還是死心把我送到地獄去吧。”冰冷的聲音,就在段天涯進入房間的同時響起,那聲音之中充滿了決絕,聽到了這話,段天涯就忍不住抬頭望向了那聲音的響起之處。
一道窈窕而高窕的背影,瞬間映進了段天涯的眼簾,雪白的衣裙包裹着完美的曲線,猶如瀑布一般柔順的漆黑青絲披肩散下,雙袖處露出的雪白雙手,就猶如象牙一般白皙,與那些蒼白感覺完全不同。
“你……就是那酆都王想要納的妾侍?”着那女子的背影,蕭震就忽然問到,而聽到了段天涯的話,那女子也是驚訝的轉過了頭來,望向了段天涯。
不是蘇紫凝!
這是段天涯的第一感覺,隨後,段天涯又被眼前的女子的嬌顏所深深的震撼了,那是一張無法以言語簡單形容的俏顏,完美的瓜子小臉上妝點着似平凡的五官,但就是這起來平凡的五官組合起來,卻是讓人覺得,眼前的女子的嬌顏,無人可比,似是清純,又似是嬌豔,似是嫵媚,又似是聖潔,一雙美麗的鳳眼之中,流轉着盈盈的亮光,似乎是時刻都有着悄悄話,想要通過雙眼告訴對方。
雪白的長裙,無法掩蓋那近乎完美的曼妙身段,增一分則太肥,減一分則太瘦,如此完美的身段,蕭震還是第一次見,蒼白的肌膚,非但沒有讓她起來一副病殃殃的樣子,反都是讓她起來更讓人憐惜。
實話實說,蕭震所見過的絕sè女子也不在少數,蘇紫凝,楚夢遙,雲青雅,朧千夜,這些女子,都無一不是擁有傾城之顏的絕sè,但相對起了眼前這個女子,卻依然有所差距,眼前這女子,就猶如是最完美的藝術一般,讓任何男子都無法與之平視,讓任何人都覺得難以起到佔有她的心,因爲,這絕對是對美的一種褻瀆!
“你……不是酆都王的人?你應該受了重傷吧?”着蕭震,女子那一雙jing美的秀眉就輕輕一皺,光是見了女子黛眉輕皺的樣子,就沒由來的感到一陣心痛心中jing惕,蕭震就連忙收斂了心神,因爲這女子一舉一動,似乎都能夠牽動自己的心,這實在太邪門了一點。
“你怎麼知道我受傷了?”說實在,這靈魂狀態既不出傷口,也不見鮮血淋漓,蕭震還真的不清楚眼前這女子到底是怎麼樣自己受傷的,當然,對於受傷這一點蕭震都並沒有什麼異意,因爲此刻蕭震體內的感覺就好像是要被撕開了一般,那種痛楚,比之擁有身體時候受傷更爲之甚,因爲現在的痛楚,可都是直接反映在靈魂上的,是真正的靈魂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