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麼指導你兩下,也並無不可,但是你得答應我兩件事情,若是能夠做到,我到可以跟你不計前嫌。”魔雲翳說道。
“我以心立誓,若是閣下能爲我解惑,讓我有所突破,我烈雲定幫你完成兩件事情,只要力所能及。”聽到雲翳如此自信,在結合的雲翳的表現與手段,烈雲倒是非常相信魔靈,立刻許下誓言,對他來說,若是有機會踏入魂帝,那麼得到的利益,實在太多太多。,
“這樣也好。”雲翳說完稍稍停頓之後,清了清嗓子,講解起來:“人之陣道,在於表象變化之規則領悟,看重的還是表象變化,而地之陣道,所講的會更加深層,今日我就不計前嫌,爲你講解更高深的天之陣道。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餘。其意博,其理奧,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陰陽之?候列,變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謀而遺蹟自同,勿約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驗之事不忒,誠可謂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假若天機迅發,妙識玄通,成謀雖屬乎生知,標格亦資於治訓,未嘗有行不由送,出不由?產者亦。然刻意研精,探微索隱,或識契真要,則目牛無全,故動則有成,猶鬼神幽贊,而命世奇傑……”
一句句深奧的陣理,如同經文一般迴盪在烈雲耳邊。
剛剛還將信將疑的烈雲,在聽雲翳所講的陣理之後,立刻折服下來,許多曾經未曾領悟到的規則的精要,此刻卻是清楚的被雲翳講解出來,心中許多疑惑豁然開朗,彷彿在無盡黑暗中尋得明燈。
也像是虔誠的教徒在聆聽主的聲音,這是一種徹底的折服。
在雲翳唸完最後一字時,烈雲激動萬分的看着雲翳,連稱呼也徹底換了:“前輩,陣理深通,博學多才,在下佩服,剛剛多有得罪,還望莫怪。”
雲翳淡笑:“不知者無罪,念你對魂道也有着純粹的追求之心,我與你的過節可以不算,想必你現在心中已經有不少領悟了吧。”
烈雲點頭道:“許多曾經未曾想明的陣理,此刻已經撥雲見日,心中多難的疑惑,也有所解惑,若是隻要仔細參悟一頓,想必能夠在陣道之上更進一步,一切多謝前輩所指。”
此行雖然沒有讓他得到血火菩提,但是雲翳的解惑,已經足夠讓他領悟一些時日了,也可以說是此行不虧。
“無需多謝,我這並不是免費教你的,別忘了,你可答應了我兩件事情。”雲翳提醒道。
烈雲肯定道:“前輩於我有指導解惑之恩,有什麼事情但說無妨,只要力所能及,定能爲前輩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