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誰家的貓這麼兇?”
諸葛應龍被布丁突然跳上來吼一聲給嚇了一跳,身子不由得往後仰了一下說道。
布丁對於諸葛應龍這個人很生氣,這小子對李子木不僅一點兒不人道,自個兒偷溜了不說,現在還發現了李子木藏的東西,這種人就該去死。
“誒還挺好看的嘛”
諸葛應龍絲毫不在意布丁的凶神惡煞,主要是她的樣子長得太可愛了,所以總感覺很溫柔粘人的性子,兇也兇不到哪裏去,不由得就想伸手去摸一摸。
“嘶媽的你咬我?!”
“你敢打一下她試試?”
李子木瞟了他一眼說道,後者剛剛伸出手去想摸一下布丁的頭,就被布丁給咬了一口,手上多出了一條血痕。
“嘿嘿大哥的貓,我哪敢”
諸葛應龍悻悻地縮回了手,又坐回了座位上,拿紙巾擦着手上的血跡。
他剛剛確實想一巴掌給那貓抽下去,只是李子木及時的說了一句,他便不敢動手了。
“算了”李子木揉了揉布丁毛茸茸的腦袋說道,把她抱在自己的懷裏。
“你去哪兒啊?”諸葛應龍看着李子木抱着貓站起身,不由得問了一句,後者看樣子是要走。
“關你什麼事”李子木瞟了他一眼輕描淡寫的說道,轉身朝外面走去,如今他要做的事情已經做了,東西也拿回來了,自然不會再呆在這裏。
前腳剛走出去,後腳諸葛應龍就結了帳跟了出來,他是還想跟着李子木的。
他大仇得報,沒有什麼可以牽掛的了,接下來就是考慮自己的事情了,李子木有錢有勢,而且兩人呆了這麼多天,他也習慣了這種喫穿不愁的日子了,自然是還想跟着李子木混了。
“你跟着我幹什麼”李子木一邊欣賞着城市的夜景和來來往往的年輕女孩一邊說道,他現在心情很好,沒來由的很不錯。
“嘿嘿,你幫我報了仇,我當然是要報答你了”
諸葛應龍快步走上前和他並排走在一起笑嘻嘻的說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把他那副小墨鏡戴在了臉上,嘴裏叼着根牙籤,走路晃晃悠悠的跟喫飽了的地主叼着提着麻雀出來一樣。
“你?你拿什麼報”李子木笑了笑說道,他還不清楚,這小子擺明了就想接着蹭喫蹭喝,還報答他,啥本事沒有,拿什麼報答?
“哎呀,有句話怎麼說來着?無以爲報,就做牛做馬嘛,我沒什麼大的本事,不過給你跑跑腿還是可以滴!”
諸葛應龍信誓旦旦的說道,他對於自己什麼水平心裏還是很清楚的,與其吹一些大本事出來讓李子木笑話,倒不如不說。
“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李子木轉過頭去看了他一眼笑道。
“那當然了!除了讓我去裸奔啊啥的,其他的在所不辭!”諸葛應龍拍拍胸脯保證道,不過話也沒有說滿,萬一李子木惡搞他讓他脫了衣服去大街上裸奔,那不是抱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
正當李子木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口袋裏的電話適時的響了起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想了想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你小子可以啊,殺了人讓我這點蒼派給你背鍋,這事兒做得不太道德啊”
剛接起來陳青雲就直接問起來今天晚上的事情,想來已經有人和他說過了,八卦門掌門被殺死,最大嫌疑人當然就是今天以點蒼派身份去參加宴會的他們了。
“陳掌門不是說,隨便我怎麼折騰麼?”李子木笑了笑戲謔道,他之所以一點兒都不慌,是因爲鍋都在點蒼派身上,找不到他們,當然對方就會去找點蒼派了
“那也不能這麼玩兒啊!你又沒提前跟我說”陳青雲一臉無語的說道,他終於知道什麼叫交友不慎了,這李子木借用了他點蒼派身份一天,就給他捅了這麼個簍子
“這件事情陳掌門肯定有辦法解決的,那就拜託了,改天請你喫飯”
李子木笑着說道,他知道陳青雲肯定有辦法的,所以一點兒也不着急。
“原來你不是點蒼派的人啊”
諸葛應龍現在才明白李子木原來不是點蒼派的人,不過他還是從中聽出了一點兒端倪,那就是李子木的身份肯定也不一般,因爲他口中的陳掌門應該就是點蒼派的掌門了。
李子木竟然可以和點蒼派的掌門談笑風生,單是這一點,就證明了他的身份不一般,就算不是點蒼派的人,也肯定很厲害就對了。
李子木也沒有回答他的話,徑直走到車子面前上了車,他現在還有事情要做呢,今晚就是幹正事兒的時候,也不知道那法子行不行得通。
諸葛應龍也不客氣,直接拉開後面的車門一屁股坐了下去,李子木沒有明確的拒絕他,他當然是要順着杆子往上面爬了。
開着車子,李子木沿着廣場路慢悠悠的走着,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還不錯的酒店,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
“開房”
李子木對着前臺的工作人員說道,將手中的身份證拿給他。
他有很多張身份證,因爲他要做的一些事情,有時候一個身份不怎麼方便,所以就讓卡爾多弄了幾張,反正他現在有無影蠶面具了,只需要照着身份證把面具捏成那個樣子就行了,方便了很多。
“好的先生,請您稍等,這位先生是和您一起的嗎?”
“是是是當然是了,開兩間房,他付錢”諸葛應龍眼疾手快將自己的身份證也掏出來放在那服務員手裏笑嘻嘻的說道,要說厚臉皮,他可沒怕過誰
李子木拿了房卡徑直朝電梯走去,他打算今天晚上把這手中無字天書的河圖部分給弄明白了,也好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
莊周沒有告訴他什麼其他的事情,然後就消失了,說什麼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他也可以安心的走了。
至於那天之眼,雖然說現在沒有了替人解惑的功能,但是他還有另外一個用途,那就是打開百家祭壇的鑰匙,所以李子木也一直把它帶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