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隨着一聲巨大的聲響,幾人眼前的這一片地板,全部都坍塌了下去,速度之快只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
蚩靈兩眼無神的看着這一片,從她腳邊往前差不多二十米的地,全部都坍塌了下去。
張靖陽眉頭緊皺,走上前用手電照了照下面,隨即便瞳孔一縮。
這下面好深!
手電筒照下去甚至照不到底在哪兒。
“子木!”蚩靈跪在這深淵面前哭泣的往下面喊道,李子木爲了他們,自己一個人走這一段路,結果自己掉了下去不見了身影,這麼高的高度,想要爬上來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想到這裏,蚩靈心中一陣刺痛。
“大呼小叫的幹什麼”
深淵下面傳出了一道聲音。
此時的李子木吊在這深淵的石壁上,要不是他剛纔縱身一躍,要不是他手中拿着太阿劍的話,說不定真的就掉到這無底的深淵中去了。
“啊!你沒事!”蚩靈欣喜的說道,將手中的手電往深淵那邊照射過去。
只見李子木正在那邊的石壁上面,手中的太阿劍深深的刺進了石壁裏,整個身體吊在半空中抓着劍柄,那高度距離這上面平地大致有十幾米。
衆人心裏都重重的鬆了一口氣,要是李子木就這麼掉下去了的話,他們誰都心裏過意不去,因爲李子木是爲他們以身試險的。
“現在怎麼救你?”蚩靈着急的說道,此時的李子木吊在半空中,腳下一點着力點都沒有,時間一長沒了力氣,依舊是會掉下去的。
“咔柯柯”
又聽見一陣齒輪轉動的聲音,張靖陽眉頭一皺看向牆邊,只見那裏正緩緩的伸出來一截石頭,朝中間慢慢的延伸過來。
這深淵又要被封上了!
原本的碎石路坍塌下去之後,旁邊的石壁裏又伸出來了整塊新的石板,將這道口子慢慢的縮小,照這個速度下去,應該十來秒的時間,他們面前這個大洞,就會被重新封上了。
衆人心裏一緊,紛紛朝李子木那邊看過去,此時的李子木還在石壁上呢!如果在段時間內,他沒有爬上來的話,那麼他就會永遠的被關在這地上了。
而此時的李子木也沒有閒着等死,這石壁很光滑根本站不住腳,他剛纔已經試過了,不過他還有另外一個辦法。
快速的將掛在揹包上面的繩子取下來單手解開,左手發力將鉤子直直的向上面扔去,幸好這太阿劍夠鋒利,刺進這石壁裏卡住後穩穩的將他掛在了這石壁上。
看着那鉤子穩穩的勾在了石壁邊上的石板上,李子木心裏鬆了一口氣,他只有這一次機會,如果那鉤子沒有勾住的話,他就沒有第二次機會再扔一遍了,因爲那慢慢伸出來的石板可不會等他。
不過所幸的是鉤子一下子就勾住了,李子木左手抓着繩子,右手抓着太阿劍,雙手一發力將身體往上衝,順手拔下太阿劍,身體快速的上升了兩米的距離,然後右手的太阿劍重重的往頭上的石壁裏刺入,重心在繩子和太阿劍之間來回轉換。
這太阿劍劍身不像唐刀那麼又細又直,它的劍身大致是上邊小下頭大一些,這是春秋戰國時期長劍共同的特點,刺進去容易,拔出來也比較輕鬆。
“加油啊!”蚩靈大聲的喊道,石板已經伸出來一米的長度了,這通道一共也就四米寬而已,兩邊同時伸出來,眼下已經伸出了一半,而此時的李子木,才上升了四米的高度,距離深淵口還有大致六米,如果按這個速度下去的話,李子木很有可能就出不來了。
李子木當然也知道情況的緊急,他現在就是在和時間賽跑中,稍微慢一點兒的話就再也出不去了。
雙手同時發力,又將身體往上衝了兩米,同樣是抓住繩子,只不過這次他沒有像先前一樣將太阿劍刺進石壁之中。
只見他腳用力往石壁上蹬去,讓繩子蕩起來,如今這種情況,也就只有賭一把了,不然的話他毫無勝算。
借力將身體蕩起來,就如同盪鞦韆一般蕩了出去,然後又快速的蕩了回來回到了石壁上原來的位置。
李子木第二次雙腳發力重重的蹬到石壁上,一隻手拿着太阿劍一隻手抓着繩子,身體快速的朝中間蕩過去,就在那石板快要合上的前一秒,一下子衝了出來。
呼好險。
李子木心裏想道,他賭對了,幸好那繩子夠結實,能夠讓他蕩起來。
此時的他正站在這剛伸出來的石板上,齒輪轉動的聲音已經消失了,原本坍塌下去的那一片地面又再次被伸出來的這這兩句大的石板給填上了,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彷彿這裏根本就什麼也沒發生過一半,只有李子木在一旁甩了甩髮酸的手臂。
“李子木!”此時的蚩靈哪管三七二十一,徑直朝現在那邊的李子木衝了過去,重重的抱住了後者。
“你嚇死我了”蚩靈哭着說道,幸好李子木最後時刻衝出來了,要是沒有衝出來的話,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那種後果她連想都不敢去想。隨即便抱着李子木號啕大哭起來,就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的孩子一般,整個通道都迴盪着她的哭聲
“你就不怕你這聲音引發坍塌了麼”李子木無語的說道,罵又罵不得,推又不能推開,畢竟蚩靈這也是在關心他。
過了好一會兒,蚩靈才終於不再哭泣了,鬆開了李子木站在一邊,剛纔她只是太激動了而已,現在冷靜下來了便覺得有些害羞,畢竟還有兩個人在看着他們呢
“我們今天就到此爲止吧,休息一會兒恢復一下體力睡一覺,醒了再出發”李子木看了看幾個人淡淡的說道,他倒不是累了,只是現在外面都已經快天亮了,他們已經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也是時候休息一下了。
衆人點點頭表示沒有意見,李子木便帶着他們往前面走去,這裏的地板下面有個深不見底的深淵,他這剛從下面爬上來呢,自然是不敢在這上面多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