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薛霸猛然睜大雙眼:
5點屬性?
大肥羊啊!
截至目前,這是薛霸爆出來的最大一筆,連林沖武松都爆不出這麼多……
雖說林沖武松都只是皮肉傷,但是這個騎馬紅披風的到底是何許人也?
不!
你不能死!不能死啊!
薛霸慌忙試了一下曹榮的鼻息,已是出氣兒多進氣兒少了!
顧不得多想,薛霸趕緊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瓶兒,倒出來一粒小藥丸兒。
“哥哥?”
趕上來的石寶正好看到薛霸把從安道全手裏重金收購的“小還丹”餵給了曹榮。
石寶喫了一驚,這小還丹一瓶兒十粒,一百兩金子一瓶兒!
貴是貴了點兒,但是據安道全說只要不死都能吊一口氣兒!
薛霸總共纔買了一瓶兒小還丹,憑什麼給曹榮嗑一粒?
不是錢的事兒,而是憑什麼?憑什麼救曹榮這個畜生?
不得不說“神醫出品,必是精品”,一粒小還丹就讓曹榮緩過氣兒來。
“呼……”
曹榮被薛霸翻過身來,側躺在地上,雙目微合,氣若游絲:
“救……我……”
曹榮有氣無力的哀求薛霸,他覺得薛霸肯喂他喫藥,必定是不想殺他。
還好,救過來了……
薛霸鬆了口氣,厲聲喝問:
“你是何人?爲何帶人馬來這裏抓捕我們?”
“我噗——”
曹榮喘了幾口氣,一張嘴先噴出了血沫子!
旁邊傳來了安道全的聲音:“兄弟,他是建康府兵馬統制曹榮……”
薛霸瞥了一眼囚車裏的安道全,沒搭理他,主要是薛霸想起曹榮是誰了。
這個曹榮是《說岳全傳》裏的大宋兩淮節度使,鎮守黃河渡口!
被兒女親家劉豫勸說,投降了金國,並獻出黃河作爲進見之禮!
因此曹榮被金兀朮封爲趙王!
曹榮降金之後,跟隨金兵南下入侵大宋,曾兩次營救金兀朮脫離險境!
雖然名頭兒不大,曹榮卻是金兵南下的關鍵人物!
沒有他,三十萬金兵豈能那麼容易就過了黃河?
怪不得這狗曰的能爆出這麼多屬性點!
薛霸有點兒明白了,或許能爆出多少屬性點也和角色的重要性有關係。
以後自己若是再遇到這種有重要劇情的角色,就該像奶牛一樣養起來!
每天擠奶!
石寶在旁邊聽說是曹榮,勃然大怒:
“原來殺良冒功的畜生就是他!
“哥哥,這畜生該死!”
“果然該死!”
薛霸二話不說掄起了水火棍,沒捨得打頭,照着曹榮膀子上就是一棍:
“嘭!”
“噗——”
曹榮仰天噴出一口老血,兩眼一翻,兩腿一蹬……
與此同時,曹榮頭頂上飄出了一個鮮紅的數字:
【馬戰-0.1】
廢物啊!
薛霸鬱悶了:我才輕輕打了你膀子一下,你踏馬就挺不住了?
慌忙去試曹榮鼻息,已經斷氣兒了,這回再喂小還丹也沒用了……
“唉——”
薛霸失望的站起身來踹了曹榮的屍體一腳: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石寶在旁邊看得一臉懵逼,魯智深給他解釋:
“好似這種畜生,薛霸兄弟捨不得教他輕易死了!
“總是要細細地打成臊子……”
“嘶——”
石寶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怪不得薛霸見曹榮死了那般失望……
一棍子打死了曹榮,薛霸這才轉身看向囚車裏的安道全。
這就很尷尬了……
安道全羞澀的抬手把亂蓬蓬的長髮挽到耳後,目光躲閃:
“兄弟,我……”
“嘭!”
魯智深上去就是一禪杖,把囚車砸得四分五裂!
安道全唬得魂飛魄散:“大師,不要——”
“哼!”
魯智深一把抓住安道全脖領子,跟“老鷹抓小雞”似的抓到蔡福面前。
“噗通!”
魯智深把安道全丟在地上,月牙兒一下卡住安道全的脖子,破口大罵:
“畜生!
“俺們把你當兄弟,你卻貪生怕死,出賣兄弟,端的是卑鄙小人!
“薛霸兄弟,讓灑家超度了他!”
“不——”
安道全原本以爲自己得救了,被魯智深一頓臭罵才發現自己還是活不成……
魯智深沒有抬起禪杖,而是把月牙兒卡着安道全的脖子,一點兒一點兒用力向下壓!
鋒利的月牙兒輕易就割破了皮膚,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安道全都快尿了!
就在安道全命懸一線之時,忽然聽得一聲天籟之音:
“且慢!”
鋒利的月牙兒稍微抬起,魯智深回頭瞅瞅薛霸:
“這廝也要打成臊子?”
“饒命!哥哥饒命!”
安道全緩了口氣,慌忙向薛霸苦苦哀求。
原本他稱呼薛霸爲“兄弟”,現在也升級成“哥哥”了。
薛霸擺了擺手,魯智深瞪了安道全一眼,收起禪杖站到一旁。
薛霸向安道全伸出了大手,安道全條件反射的一縮脖子,唯恐又被掐脖子……
誰知薛霸只是扶他起來,還幫他整理了一下發型,露出了他驚恐的臉。
“安神醫原本生活安逸,其實是被我們牽連了,才慘遭曹榮嚴刑拷打。”
薛霸把安道全轉了一圈兒,讓兄弟們都看到了安道全身上的傷痕累累。
“而且安神醫不但治好了武松兄弟的怪病,還治好了張家嬸子的背疾……”
薛霸嘆了口氣,納頭便拜:
“安神醫,你受苦了!”
安道全大喫一驚,慌忙和薛霸對拜:
“哥哥何出此言,分明是小弟對不住哥哥……”
薛霸苦笑搖頭:“你沒有對不住我們,只是陰差陽錯,被我們牽連了。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安神醫,這些金子你帶上,咱們後會有期。”
一邊說薛霸一邊掏出了兩根蒜條金,正是花寶燕從李媽媽身上摸來的。
把兩根蒜條金塞到安道全手裏,薛霸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歉意的說:
“曹榮死了,海捕公文上少不了你的名字,你的醫術最好不要再顯露了。
“聽我的,帶上金子隱姓埋名遠走他鄉,平平安安,便是一生。”
“哼!”
魯智深氣呼呼的別過臉去。
雖然不爽,但是他不得不承認薛霸說得對。
如果不把安道全當成江湖好漢的話,其實是他們連累了安道全……
“啊這……”
安道全手裏託着兩根蒜條金,眼眶溼潤了:
以往這點兒金子,只夠他嫖一次的。
但是此時此刻,安道全卻覺得這兩根蒜條金重於泰山……
“走吧。”
薛霸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回頭衝王定六招了招手:
“把那駕馬車給神醫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