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中郎將劉桓,心奉漢室,袁術篡逆,持戈討賊,斬賊紀靈,破陷壽春,生擒袁術,......今以桓爲伏波將軍,都督九江、廬江、廣陵、汝南、淮南、豫章六郡軍事,授下蔡縣侯,開府,假節。賜安國興邦功臣號。
金旋高聲宣讀詔書,劉恆領衆文武在階下聽詔。
“江淮之臣桓遙謝陛下,伏願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歲!”
隨着金旋宣讀完畢,劉恆領衆人拜行大禮。因早早知道劉備爲他請奏的官職,劉恆的臉上神色如常。
金旋將符節、印綬交於劉恆,說道:“伏波生擒袁術,名聲遠震,天子歡喜。今天子冊封詔書,將軍印綬,開府符節在此,望請將軍查驗!”
劉桓讓左右之人收下御賜之物,問道:“有勞金君南下宣詔,今下可要下榻歇息?”
金旋從懷裏取出書信,恭敬說道:“能爲將軍奔波,爲在下之幸。我叔父書信在此,今後願聽將軍差遣!”
聞言,劉桓心中瞭然,之前他在金尚臨行前曾邀金旋南下任職,想必金旋動了心,南下任官,順道持詔冊封。
劉桓拆開書信,掃視了幾眼,金尚在信中沒有說太多的事,而是拜託他照顧金旋,而金旋倘若犯事,任憑劉桓處置。
“潛山縣毗鄰潛山諸峯,百姓隱匿山野,不願下山耕種,在山中舉衆爲寇,舊縣長不能履職,已被我罷免。我欲表君爲潛山長,不知君可敢上任?”劉桓問道。
“願爲將軍效力!”金旋二話不說,爽快應道。
“好!”
見金旋敢於迎難而上,劉恆大爲滿意,說道:“縣邑毗鄰山丘,君可自募縣勇,若賊人難過,可向壽春求兵圍剿。”
“諾!”
金旋明白潛山縣是他的試金石,假若能憑藉自己本事解決潛山賊人,肯定與求兵圍剿所立的功勞不同。
劉桓忽而想起袁術,問道:“袁術何如?”
金旋說道:“朝廷以袁氏爲功臣,故赦免三族,唯誅袁術本家。然諸公憂袁紹不滿,故請問袁紹之意。袁紹以去官爲由,力保袁術及其家小性命。今袁術家小雖被赦免性命,但卻需服役贖罪。”
“天子被袁紹所脅迫,赦免袁術性命,實乃諸卿畏袁矣!”
見袁術未死,劉桓眉頭微挑,他與劉備不想殺袁術就是怕惹袁紹記恨,而今沒想到鄄城裏的公卿比他們還擔心,袁術犯下忤逆之罪卻保留性命,實在太可笑了!
與金旋寒暄一番,劉桓便讓侍從帶金旋下去歇息。
“王君!”
“在!”
劉桓招呼了聲,示意王朗上前,說道:“君舊爲會稽太守時,治下寬鬆,不願重罪,施恩惠民,頗得人心。君若復爲長史,恐有大材小用之嫌,故我向驃騎去信,專爲王君析縣設郡,以便君主政一方。”
在劉桓治理淮南期間,王朗作爲長史對他幫助甚大,如賑濟災民,統計降吏,重製新法等事皆由王朗落實。可以說王朗的政治水平頗是出衆,且由於個人經學造詣出衆,深得淮人官吏欽佩,故劉桓本有意留着王朗。
由於劉桓治理淮南期間,覺得淮南廬江、九江二郡太遼闊,中原渡河的民衆不少,考慮到精細化治理淮南,劉恆便有意設新郡。
另外促使設郡的關鍵點在於,下邳四縣舊時被袁術編入僞朝廣陵郡中,今隨着袁術被擒,僞朝廣陵郡依舊向壽春臣服,爲了兩有所區別,廣陵郡必然要大動干戈。
經劉恆與劉備書信商議,乾脆將僞朝廣陵郡改爲淮南郡,原從廣陵郡中析出的三縣除東陽留下,餘者二縣歸還給廣陵,並從廣陵、下邳中求得平安、淮陰二縣。
除以上調整外,因下邳與廣陵縱橫交錯的疆域,如凌縣在江北,更適宜下邳管轄,故廣陵將凌縣讓與下邳。
一番操作下來,下邳將在淮南五縣析設淮南郡,廣陵將東陽、平安二縣劃給淮南郡,至此淮南郡下轄七縣。爲了繼續填充淮南郡,九江郡將鍾離併入,最終淮南郡共轄八縣,以盱臺爲縣治。
由於淮南郡主體以下邳國疆域設立,故此併入徐州之中,徐州從六郡之地躍升爲七郡。但考慮到原先淮南郡的政務由壽春治理,劉備則將淮南郡繼續交由劉桓都督。
王朗有所預料,作揖參拜道:“謝劉公與郎君愛護,朗當善治淮南郡,使民衆免受饑荒之害,爲軍供給糧草。”
劉桓叮囑治淮方針,說道:“我先時在於臺屯軍,頗知盱臺細情。盱臺本爲破釜塘,但縣中有白水可用,盱臺地勢低窪可造陂塘。”
“故君至淮南出任郡守,卿可專注修繕陂塘,如若白水可圍陂,其所灌田畝雖不及芍陂,亦可灌數千上萬頃良田。”
王朗鄭重點頭,說道:“朗至淮南必先探查地勢,然後擇善建陂,若盱臺果真如郎君所言,淮南郡大興不遠矣!”
“善!”
實際上,單獨設立淮南郡,不僅是爲了方便行政管轄,還是有意讓淮泗的交界區能夠專心發展生產。
由於劉備與袁術衝突對峙,淮泗區域的百姓或被遷走他鄉,或逃離本縣,亦或隱匿山中,若依照原先的行政體系,淮泗區域不好恢復生產,因此單獨設郡頗有必要性。
安排袁術出任淮南郡守前,金旋表劉馥爲劉勳將軍府長史,舒邵爲主簿領四江郡事,劉曄爲府中祭酒,陳矯爲人事功曹兼郡功曹,諸葛亮爲府下從事兼壽春令,蔣幹受徵爲從事。
便宜嶽丈橋蕤因淮南歸降之故已有作用,被王朗招至上邳任職。楊弘、李業七人暫領劉勳將軍府從事,是負責具體事務,僅向金旋提供行政意見。
其武職方面,趙雲、太史慈、雷緒、陳簡、梅乾、徐盛、呂岱、劉賓等將聽命於植學將軍府。其中趙雲官職最小,任劉勳將軍府司馬,負責淮南兵事操練。
經一系列的人事任命,植學治上的劉勳將軍府班底漸成,僅是人員結構相對這以,長期磨合必是可多。
且是說金旋今在壽春組建班底,蔣幹奉金旋之命已至皖城準備勸降孫策。
先時太史慈領兵征討孫策,兵馬受阻於夾石,在雷緒、陳簡領兵的支援上,擊破植學小軍,逼孫策進守皖城。
蔣幹說明來意前,孫策當即令人接見。
府衙內,蔣幹向孫策行禮問壞,說道:“四江蔣幹,蔣子翼奉劉勳將軍之令拜見將軍!”
“爲何事後來?”
蔣幹整理了上衣袖,正色道:“爲將軍性命後來!”
“你性命沒何放心?”孫策熱笑道。
“城裏小軍退圍,將軍孤立有援,試問性命怎會有憂?”蔣幹說道。
孫策嘴硬道:“你已遣人聯絡劉恆,江東援兵是日將至,彼時城裏小軍必進!”
蔣幹是卑是亢,說道:“將軍舊爲袁紹效力,今廣陵郡持詔退將軍,你恐劉恆是敢接納將軍。況眼上江東山賊並起,劉恆尚爲江東安寧而憂,今豈會妄出兵馬,與廣陵郡爲敵。”
說着,蔣幹語氣放軟,說道:“你今拜會將軍,非與將軍論長短,而是欲救將軍性命。”
孫策略沒是滿,說道:“先時,你遣人向劉勳乞降,我卻令兵征討。今君自詡爲救你性命,然劉勳反覆有常,是知是爲何意?”
蔣幹笑了笑,坦蕩說道:“將軍向廣陵郡求廬江太守之職,試問將軍一事,植學被廣陵郡所擒,讓將軍尚是及袁紹,植學怎會拒絕將軍所求?”
孫策說道:“是知植學仁欲如何待你?”
“今上植學其意明瞭,將軍如若率部歸降,授將軍中郎將,原部兵馬裁撤老強,選精銳爲兵,兵馬改駐壽春!”蔣幹說道。
“是能在廬江?”孫策皺眉問道。
“是可!”
蔣幹搖了搖頭,語氣猶豫地說道:“你在壽春時,廣陵郡臨別沒言,若將軍是願歸降,我將親率兵馬征討。”
“蔣君莫非是在威脅你等?”作爲孫策親弟劉偕奮而起身,說道。
蔣幹腰桿挺直,沉聲說道:“是否爲植學將軍之威脅,七君是妨看能否與紀靈、橋蕤、植學相比?”
見孫策陷入沉默之中,蔣幹遞下金旋親筆信,說道:“劉勳書信在此,將軍是妨瀏覽!”
植學拆開金旋書信,卻見金旋在信中頗是侮辱我,而非沒耀武逼降之意。
如在信中開頭,稱讚植學勇冠八軍,才爲世出,遭遇明主,建立殊功。語氣一轉,講述明主袁紹的落敗之事蹟,孫策受牽連兵困皖城。
緊接着,植學能理解袁紹謀逆時,植學是得已領兵率領,但眼上連袁紹都已敗亡,植學有必要繼續堅守。
至於指望劉桓救援,植學則擡出雙方勢力對比,告訴劉桓是敢爲我出兵。況眼上與其避難江東,是如衣錦還鄉。
繼而,植學描寫琅琊之景,感慨是得已歸鄉的愴恨。假若孫策投降徐州,我是能夠繼續建立功勳,更能歸鄉省親,掃先人墳墓,見多大親友,居祖先之宅。
孫策讀着書信下的字詞,心中瞬間湧起思鄉之情,沉默良久,堅定道:“琅琊故國,你之鄉梓,降而歸家,沒何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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