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這,已經是風瀟子啊雲聚賭場開出來的第十七枚玄晶了。而除了玄晶之外,他還開出了幾塊玄鐵,百餘枚武晶,以及其他的東西,幾乎是將整個賭場之內可以開光的石料都選了個遍。
花的雖然不少,但是賦入頗豐。
先不論武晶,那玄晶上達上品兩枚,下達次品九枚,雖說都是土與木這兩種價格相對不高的屬性,但是仍然也是一筆近一億金幣的賦入。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
“嘖嘖嘖,真的沒有想到,基業如此之大的雲聚商會,旗下的賭場竟然也是這般坑人。寥寥三萬餘石料之中,竟然僅有這麼些可以開出光來,甚至於就只有這麼點東西。”
風瀟冷不丁的掃過了那面色已經一片煞白的管事,這般說着。而那管事,心中也是萬般懇求,風瀟千萬不要說出那一句話來。
但是,風瀟來這裏,便是爲了這件事情。
“剩下的所有石料,全部都是廢料,撤掉換新的吧。”
這對於風瀟而言,只是簡簡單的一句話而已,但是對於那雲聚賭場的管事而言,卻是一道晴空霹靂正中下懷,猛地就讓他一個不穩跌坐在地上。
這剩下的石料,足有三萬多,每一個的價值都在數千到十餘萬不等,全部都撤掉換新的,對於餘家的基業也算是一個龐大的動搖。
“風瀟……既然餘家已經要離開了,你怎可這般,連條活路都不留下麼!”那管事的聲音是顫抖着的,而一旁的一幹守衛更是不敢輕舉妄動,因爲誰也不知道暗中是否有萬家的人。
而風瀟,卻是冷眼看着那跌坐在地面之上的管事。
這目光,如同看着一隻螻蟻一般。
“我只是在做我應當做的事情,你餘家被驅逐出迷惘城,與我找你們算總賬並沒有任何聯繫。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弱者只有老老實實的待著,否則誰也不會憐憫一個弱者。連這一點都看不透,你們餘家還有什麼在這個世界上繼續存在下去的意義?”
他的話語十分冰冷,完全不包含一絲一毫的情感。他該做的已經做完了,便也沒有必要繼續在這裏多做逗留,邁步,則離開了雲聚賭場。
留下的,是整個賭場三萬石料的爛攤子,與一衆賭徒口無遮攔的咒罵。
……
回到客棧之後,風瀟就沒有繼續留意其他的事情,而是一味的進入到了修煉當中。現在暫時已經不愁喫穿用度,而有萬家在只要他還在迷惘城中,便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之後的時間,他修煉的時候,也可以安心下來。
只是,要說的話還是有一件事情,讓他記掛於心。
白劍無名不可以輕易露在外人面前,又不能一味的依靠蘇墨的能力行走在這個世界上。所以,一柄兵器是必須要的。
“玄冥子……”
思緒間,風瀟則是從納戒之中取出了先前那一枚玄冥子,靜靜地看着,“只是不知道在此處是否有人能夠駕馭得了你呢……”
現在他手中還以一塊上品玄鐵,而又有了這玄冥子,總歸是能夠有一把趁手的兵器。
“改日,再去造訪一下吧。”
長舒了一口氣,風瀟則纔是將這手中的這兩樣東西都收了起來。心念一定,《無極》運轉的程度瞬間拔升,頃刻間他便進入到了完全的修煉狀態。
這樣的進展,至少在現在的這個階段,還是很快的。
身體的境界已經達到了三脈的程度,體內丹田也已經開始有一種要突破的感覺了。
之後一連幾日,他的修煉也算是安安穩穩。
篤篤篤。
而一日清晨,他不過纔是暫且停下來休息一下的功夫,房門便就被輕輕地叩響了。轉而風瀟則立刻站起身來,將房門打開。
“軒……公主?”
開門之後,第一眼他看到的便是軒靈。
只不過,此時軒靈身上是一套寬鬆的金邊白袍,相比她也應當是隱匿着找到此處的。
“你又私自離開城主府,當真是不怕城主大人怪罪啊。”風瀟打趣地說着,不過畢竟她也已經出出來了,而她要做什麼風瀟也沒必要阻攔。
聽着此話,軒靈則嘟了嘟嘴,並未說話。
隨之,風瀟才又是問道:“不過,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裏的?”
“唐唐公主,怎麼會連打聽個人的能力都沒有呢,更何況你的名聲在迷惘城也不小。”軒靈說話間,則是立刻抓過了風瀟的手腕,便是向外走去,“陪我去個地方。”
風瀟一愣,卻穩穩的站定,並未被她牽着走。
“雖然說我欠你一個人情,但是也不會什麼事情都做。而若是萬一這次你再被巡邏衛隊發現了,你倒是沒事,我反倒是成了從犯了。”風瀟道。
而軒靈回首,笑着道:“沒事沒事放心啦,有我在你絕對不會是從犯的。我會說是你綁架的我,你是主犯。”
話音落下,她便不由分說的拉這風瀟的手向外走。
只是當風瀟正要發力掙脫的時候,卻是感覺到了軒靈的手上似乎有一股禁錮。只是,他分明察覺不到軒靈身上有注意自己的狀況,這恐怕也是大秦皇族的某種法器之類的吧。
當然了,先前所說也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
縱然不知道軒靈要帶他去哪裏,不過終究是沒有必要害他的。
而走到有人走動的位置時,軒靈兜帽便帶了起來,而也是向風瀟靠攏了些許,兩人的手則仍然牽着,在旁人看來倒也並沒有什麼引人注目的。
一路走來,經過了一條鬧街之後,便又是進入了一邊僻靜的地方。
此處,風瀟熟悉。
而軒靈帶着他站定之處,正是先前那煉器大師的宅院大門。
“這是……”
風瀟一愣。
而軒靈卻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鬆開了他的手,道:“你去叩門。”
雖不知她想要做什麼,但風瀟也還是走上前去,將門環叩響。畢竟,遲早也要來找此人,既然今次是軒靈帶着他來到這裏的,便順道把自己的事情辦了吧。
“又是哪個魂淡來叨擾老子!”
不多時,裏面便傳來了一聲暴喝。
風瀟毫不猶豫地開了口:“前輩,應該沒有忘記我的聲音吧?”
“是你個小毛孩子,特奶奶的正當老子是喫素的?!”
風瀟話音還未落下,裏頭便立刻傳來了高深暴喝,緊隨其後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則立刻來到了門前,隨之這算大門終於是被打開了。
打開之際,門上也略略有些灰塵灑落。
開了門,風瀟也算是第一次見到這煉器大師的樣貌。他高足一丈,身材也不出風瀟所料是相當的魁梧,只是那怒目圓睜的神情之中,卻蘊含着十分穩定平靜的氣息。
表面看來是脾氣暴躁,但是看起來還是非常理智的。而且,此人的修爲也是並不明顯,不過風瀟有一種很重的感覺,眼前這個人很強,強地可怕。
“哼,沒想到這次你還多帶了一人來,但是不要以爲這樣你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那煉器大師聲音仍然暴躁,轉而又是看向了軒靈,道,“那邊那個小子,你若是知趣就快走開,否則我連你一起打!”
“嶽叔叔真的捨得打靈兒嘛?”
對方話音纔是落下,軒靈這一邊便是開了口,與此同時更是將兜帽也是一柄向後摘下,露出了她原本的容貌。
聽聞着軒靈的聲音,而又見到了軒靈,那煉器大師臉上的脾氣,瞬間就消了大半。
“靈公主?”
顯然,此人也沒有料到軒靈會來,只是隨後卻又是用憤恨的目光看向風瀟,問道,“那你小子有是誰,爲什麼會和靈公主走在一起?說!”
風瀟嘴角一抽,他這般的差別對待,已經是非常明顯的在告訴風瀟一個事實。
眼前這個大叔,就是一個單純的蘿莉控,而現在軒靈長大了,這位大叔應當也順理成章的成爲了一名少女控了吧。
“不說也罷,就不要在外面站着了,都進來吧。”
轉而,對方也是沒有逼迫風瀟回答,則是讓開了路。
風瀟與軒靈兩人,則一同進入了此處。
“對了,你們原先就認識麼?”
軒靈忽然道。
而那大叔則立刻否定道:“不認識,當然不認識。這個小子不過是上次來求過我,被我勒令趕走了而已,連名字都不知道談什麼認識。”
見此,軒靈則是笑着道:“嶽叔叔,你好歹也有個身份,幹嘛這麼斤斤計較嘛。”
“好吧,既然靈公主都這麼說了,我就原諒這臭小子了。”
說着,他便不由分說地將手按在了風瀟的頭上,道,“小子,我不管你和靈公主是怎麼認識的,但是你可是入我嶽紋這院子的第三個人。”
風瀟雖然不爽被他摸着頭,但是這股實力,風瀟便根本無法抗拒。
“嶽叔叔的確不喜歡親近別人,最開始的時候是我父皇和我,然後就是你了,就連世叔都沒有進過着院子呢。”軒靈道。
而至此,嶽紋纔將手從風瀟的頭上拿開,隨之,幾人便一同入了這院子的廳堂。
只是似乎這廳堂並不經常打理,顯得有些雜亂。
“說起來,靈公主今日來我這裏,是爲了什麼事?”嶽紋問道。
軒靈道:“我今天來,是爲了兩件事情。第一件,是先前託付給嶽叔叔的那對雙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