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怡看仇呆呆望向她,倒也不躲,黛眉微動,迎上他的目光,一看他目光,卻不禁心中一奇,那目光很是奇怪,感覺像是看到了某位親人時的欣喜與溫情。想到方纔他使出的種種技法,楚怡心中疑惑更重。
唐瑞發覺仇傻傻盯着楚怡半響未動,不由暗奇,他原以爲仇對美女完全無視,此時看他對楚怡這般留意,不由暗歎:“還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跟着乾咳一聲,仇這纔回過神來,隨即移開目光。
“唐瑞,剛怎麼說到我了?”楚怡上前幾步,柔聲問道。
唐瑞笑笑,道:“楚怡,我想請這位朋友去楚家與衆人小聚,你應該會答應吧。”
楚怡望了仇一眼,淡然一笑,酒窩微露,嫣然道:“既然是你的朋友,我自然歡迎。”仇聽到楚怡答允,目光微動。
唐瑞聞言笑道:“仇,怎麼樣,這下放心了吧。這就走吧。”仇點點頭,與楚怡擦肩而過,向前走去。
唐瑞經過楚怡身邊時,突然湊近她耳畔,低聲道:“多謝。”說完便向前走去。楚怡看唐瑞如此貼近,面色微紅,暗自抿嘴一笑,隨後收起笑容,跟着走了上去。
衆人之中只有逍遙認識仇,其他人只知他是正北高臺勝者,卻沒想到他是唐瑞的朋友,引見之下,衆人很快熟識,一路暢談,不久便到了楚家。
仇遠遠看到前方大宅,心知那就是楚家宅院,不知爲何,目光之中突然泛起幾絲憤恨,這由心而發的憤恨太過強烈,只怕是懷着極深怨仇的人纔會有。
進了楚家,如血夕陽映在水中,水波閃動,好似紅綾飄舞,衆人皆是驚歎駐足,仇的臉上卻滿是漠然。
當夜,衆人歡聚一處,自是暢快。
第二天天還沒亮,唐瑞便早早爬起,前往楚家演武場,他原以爲這時場中一定空無一人,但等他轉了個角,望望場上,卻是不由一怔。只見熹微晨光下,偌大的演武場上坐着一人,雖然背對着他,但看那身形他已認出是誰。
唐瑞本想出聲,突然目光一動,收住話音,輕輕躍起,飄向臺上,此時他已能讓動作的聲音幾近於無,所以飛躍之時看似動作很大,卻能毫無聲響。眼看就要到那人身後,唐瑞雙目一凜,揚起右拳,作勢要攻。
那人一直靜靜坐着似乎毫無知覺,唐瑞拳風一到,那人突然騰身躍起,比唐瑞還要高,唐瑞不由一驚。
那人身形一轉,揮拳向下,正要一拳擊出,看清來人,忙收回拳勢,奇道:“唐瑞?”
“仇”,唐瑞望着高空之人,笑笑道。
“怎麼是你?”仇落回臺上,皺眉道。
唐瑞收起笑意,直視着仇,道:“今天便是八勝決鬥,我們兩人很可能要交手,剛纔那就算是個預演吧。到時候可別像剛纔一樣手下留情。”
仇聞言,默然片刻,目光一閃道:“這話該我說吧。”
唐瑞先是一怔,跟着想起他之前多次因爲手下留情而身陷險境,勉強一笑,正色道:“這次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你也絕對不要,神兵只有一件,至強者才佩擁有,到時我們各出全力,好好打一場,纔算不愧於神兵。”
仇聽完,劍眉一聳,片刻後,終於點了點頭。兩人再不多言,專心修煉。不覺天已大亮,兩人一看時候不早,一同前往城中之城。
兩人剛剛步入城門,耳邊突然傳來大片歡聲,唐瑞環視一週,但見城牆之上人山人海,比起昨日有過之而無不及。目光一移,望見八方八座高臺上其中四座各立着一人,正是昨日的四位勝者。
兩人隨後分別登上高臺。不久後,其餘兩人也到了。
八方高臺立着八人,唐瑞環顧一圈,總算看清其他勝者。
西北是一位相貌頗爲普通的青年,只有那雙眼睛光芒四射,頗爲有神。仇在正北。東北方是一相貌俊朗的青年,白衣飄飄,頗有風度。正東是一高個兒瘦子,目光四掃,很是機敏。東南方是一瘦臉青年,眼神很是迷離,讓人看不透。正南方是一面部有些浮腫的紅臉胖子。西南方是一位濃眉、濃須的中年大漢。
除了仇,其他六人他完全不認得。
高閣之上,器王看八人到齊,沉聲道:“八位勝者已經到齊。今日比鬥的規矩與昨日相同,每次兩人到中央高臺比鬥,手法不論,凡落下高臺或主動認輸即爲輸,最後一位勝者便是神兵之主。”器王頓了頓,雙目一凝,道:“要切記點到爲止,決不可傷人性命。好,老夫再不多言,這就開始吧。”
城牆之上原本議論紛紛,此時卻驟然安靜下來。唐瑞立在高臺之上,只覺四周突然一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