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不簡單吶。”
張遠一點不覺得驚慌,相反有種說不出來的驚喜。知道自己這下是撿到了一個大寶貝了。明白這隻貓的確不比大聰明和崑崙玉那種天生出身不凡,但它更多有點像是後天之力的天賦,讓他意外獲得了這種苦修多年的修士才能
擁有的道行。
假如它擁有的那個白金色的屬性力量真的是什麼許願之力亦或者言出法隨,那麼真正它可以發揮出來的威力一點不比大聰明以及崑崙玉來的差。更是用的好了那就是一個許願小機器,分分鐘可以讓自己實現各種力量,只要自
己能夠付出對應的代價就行。
而且很明顯看見明明對自己這邊做了什麼但什麼反應都沒有,讓這隻流花貓也是錯愕了一下,也讓它的眼神變得警惕起來許多。更是好像遇到什麼讓它十分棘手的危險之物一樣,不僅僅身子拱起,還虎頭虎腦的腦袋默默往後
縮了一些。露出流浪貓在野外見到流浪狗纔會大概率出現的警覺神情。
“走了,跟我一起回家。你也稍微消停一點,我家可不是不比你之前的道觀可以天天讓你找祖師爺告狀的。”
張遠立即伸手去抓它,準備把它裝進航空箱裏,帶回家再說。
知道這傢伙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最關鍵這傢伙的屬性用現在的鑑定術等級都還鑑定不出來,讓他這邊居然一點沒有把握。只有優先相處一下,培養一下感情。等到鑑定術等級達到了,自然就可以把它的那個隱藏屬性鑑定出來,從而知道它到底是個什麼情
況,以及知道它真正厲害在哪裏。
狸花貓看見這邊伸手朝它抓過來,十分敏銳的就要去躲,更是抬起爪子狠狠就朝這邊招呼過來。
不過說來詭異的是明明即將讓張遠手背上註定要多出幾道血棱子。
但彷彿一個恍惚之後,時間也猶如停止了一般。它的爪子看起來更多隻是懸停在半空中威懾一下人,根本沒有真正落下來。等到它真的反應過來,它都已經被張遠抓到了手裏,完全是表面看起來兇狠,實際上還比較配合的拎
着脖子提起來,更是十分配合的放進了航空箱。
當這一刻發生時候,這隻狸花貓都是明顯錯愕了一下。
搞不明白剛纔爲什麼自己並沒有發動攻擊,沒有給這個可惡的傢伙狠狠一爪子。
張遠卻是不動聲色對寵物店女老闆客氣感謝以後,就是拎着航空箱開始往自己車那邊走。知道今天出門的幾個大事基本上都已經辦完了,也是真正意義上的可以放鬆一下,迴歸了一下稍微平常一些的生活。
“做的不錯。”
來到車上,立即獎勵地揉了揉玉面狐的毛茸茸腦袋。
發現這傢伙如果願意配合的話還是挺好用的。屬於能力方面剛好和混元蛇可以互補,還可以讓一些事情做起來神不知鬼不覺。
玉面狐這時候的確老實了,十分溫順享受着這邊的摸頭獎勵,更是得意看向航空箱子裏面的狸花貓。
它已經醒悟張遠這邊是不能招惹的。而且它反抗不了的話,還是老實的配合享受一下。
但它多少內心來的不服氣。因此既然犯上是犯不了,那就開始欺負新來的。屬於它現在先加入一步,那麼它就是老前輩了。自然的後面加入的就是它的小弟,可以被他隨便欺負,以及被它好好教訓,發泄一下脾氣。
在航空箱裏面的狸花貓立即察覺到不對勁,警覺到這隻毛茸茸的白狐狸絕對不簡單。那雙眼神滴溜溜狡猾的就像一個狡猾的人類一樣,更是明顯透出了壞心思。
它剛想叫。
卻是一個恍惚後發現自己根本叫不出聲。而對方那種竊笑的神情更加得意了,擺明了這個情況就是它做出來的。
張遠坐在駕駛位上,餘光瞥見這邊一幕,知道這也算是一物降一物了。
承認這狸花貓的手段確實有點棘手,而且確實能夠擁有什麼神通的向祖師爺告狀還似乎存在許願之力,又或者言出法隨一類的本事。
但哪怕是言出法隨的話,那前提也是要能言出啊。
這個狸花貓本體就是一個普通的本土土貓的情況。在真正實力上它還真不是玉面狐這種先天靈物的對手。
讓玉面狐把它剋制得死死的,使它那邊只要稍微有點動靜,或者想要鬧騰什麼。一個魅惑之術就可以將它控制住,讓它發不出聲來。自然擁有天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出來,只能老老實實的在航空箱裏裝一個普通小土貓。
“老實點,這裏可是不比你那邊道觀,那些道長拿你沒辦法,不代表我這邊拿你沒辦法。而且你加入的晚,有些大哥你就暫時先不用去認識了,真的感覺你如果見過以後可能當場被嚇死。
張遠啓動車輛,一邊開始操控車輛重新回到大馬路上,一邊對狸花貓這邊說。
至於有多少家常話能讓這個不安分的傢伙聽懂暫時問題不大。
不過可以肯定當時玉面狐拜見時候都差點被大聰明的威壓給當場滅了。以這個狸花貓本體只是一個普通小野貓的情況,那真的很有可能當場讓它心臟麻痹給活活嚇死。
反正現在擁有玉面狐這個傢伙一物降一物的剋制它,也就不着急讓大聰明出面了。反正遲早都會認識,也讓這個狸花貓稍微熟悉一下環境。
並且在他宅邸這邊又不是隻有他一隻貓,正好還有一個母貓以及一窩小貓,也不擔心它到時沒個伴可以一起玩耍。
這個懂得向祖師爺告狀的狸花貓立即在航空箱裏稍微老實了一些,確實發現到這輛車裏面的幾個存在氣息不太對勁。
一般是這個坐在副駕駛座下,得意洋洋還笑盈盈看着我的白色狐狸。
這是渾身下上充滿了一種安全與邪惡的氣息。
簡直對比道觀外這些祖師爺造像的一身正氣。
那個狐狸邪惡到讓它條件反射的渾身毛髮都要炸起。確實感覺到那傢伙只要沒機會,一點是在乎一口把自己那邊給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