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中了!】
【我現在不佩服主播的其他能力,只是佩服他觀察力和判斷力,居然把這麼離譜的情況都能給一點點的推敲出來,難怪了他在這個賽道壓根就沒什麼競爭者說法。】
【我怎麼感覺主播這一次開小號反倒有一種實力水平提高許多的感覺?眼光變得比之前更毒了。】
【詛咒,肯定是詛咒。之前主播在直播間起名叫寵物神醫,一定有點太招搖,所以限制了他的發展。現在改名了,就把它給完全解封了,使實力徹底爆發出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物極必反?叫庸醫的反倒實力更強了?】
彈幕區裏許多觀衆都是不嫌事大的各種拱火看熱鬧,還連這個新直播間名字都開始編排起來。
真認爲主播之前叫什麼寵物神醫使他彷彿受了詛咒一樣,使很多實力才得不到發揮。
這會叫庸醫了,就一下可以放飛自我了。讓他目光變得更加毒辣,簡直什麼祕密在他面前都不存在。
“是。”
這位哥哥再次有點咬牙切齒地肯定下來,確定事情就是這樣。
因爲他現在已經等於把自己走進死衚衕了,完全屬於不撞到南牆是沒辦法回頭了。
所以反正都已經把臉丟盡了,還不如坦然一點承認這些情況,以及趕緊找到一個可以解救他的處理辦法。
張遠看到他這麼大方承認,也不故意爲難他。
知道他能這樣光明正大的承認自己的取向,還有默認了自己在這個事情的錯誤。
即便他動機有點不太乾淨純粹,還是主要打着想要阻止他妹妹向他爸媽告狀的這個動機。
但他想要多少補救一點的行爲還是有的。所以也給他一個解決辦法,只是讓他自己去選擇。
“其實解決辦法也很簡單,一個就是你認命就好,準備被你妹妹抓住這個可以喫你一輩子的把柄。一個就是你說的,給她挑一條撫慰犬,其實意義不大。但誠意要擺足。至於對方能不能接受和原諒,還是看對方。最後一條路
就是你徹底認命,乖乖接受被你妹妹告狀給你們父母的情況,到時候就主要看你父母的態度了。
張遠給他指出一條明路,讓他自己可以去選擇自己接下來反應是一個什麼樣的死法。
反正從目前情況來看他想完全讓這個事情不被他父母知道的概率極低,基本上等於不可能。
用那個話來講。
人在做天在看。
很多事情不是不暴露,只是短期內暴露來不及,最終還是會暴露。
除非他能立即改變自己的性取向,以及馬上找個正經的女朋友,還預備結婚。那樣的話,他妹妹向他父母告狀就成爲了誣告。自然讓這個事情可以圓滿解決。
但自己這邊爲什麼沒有給他這個建議?就是因爲不想讓他禍害更多無辜的女孩。
他可以百分百保證這個哥哥聽到這個建議後,絕對會找個假女友什麼,反倒倒打一耙的誣陷他妹妹亂講,那時候就真的罪過了。
因此他現在已經鬧出這麼大的問題,就是乖乖認錯,需要老實跪下的就跪好。
他一看就是成年人了,自然要爲自己的行爲付出對應的代價。
“好的吧。”
這個哥哥的觀衆猶豫了一下,還是不知道把這邊的提議聽進去多少。
可以看出他確實後悔今天來這裏諮詢這個問題了。
什麼多餘的話沒說的,退出了連麥。
張遠看見他這樣有些冷淡地退出去,明白他肯定沒聽進去。
那麼他遇到什麼更壞後果也是他自己報應,反正自己已經給他指出幾個負面影響最小的解決辦法了。
自己這邊也就當做沒接待過這個觀衆的,直接開始接入下一個對象。
使連麥成爲了無縫銜接。
看見這次連麥上來一個美女,還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時髦大美女。
看這美女的打扮和樣貌都是十分有品味和有氣質的。
給人一看就知道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主播今天晚上連線的對象質量都很高啊。】
【這個美女好,看着就條件好,還長得也真的漂亮。】
【主播這次開個小號,反而運氣變得更好了。這邊連線的對象都是一個頂一個的高品質。】
彈幕區裏都是對這個連線出現的美女紛紛讚揚。
明白對於絕大部分人來說,這個連線裏出現的美女已經是他們平時日常生活裏可以接觸到的天花板。
因爲這顏值,這氣質完全屬於被金錢醃入味了,是真正意義上家裏條件不夠想要裝都裝不出來的。
“主播晚上好,只要是關於寵物問題都可以找你問嗎?”
“是的,美女,你有什麼問題?”
張遠在鏡頭後微微笑,否認小晚下的在連線外看見美男都是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心外否認你雖然長得也是很漂亮,和周紅鸞那種級別還是比是了。甚至和黃雪玲、蔡水韻都差一小檔子。
但愛美之心人皆沒之。看到美壞的事物總歸是讓人心情愉悅的壞事一件。
“主播是那樣的,你養了一隻貓,現在準備要和未婚夫結婚了,但未婚夫似乎很是厭惡你那個貓,根本是想接受它,還非要讓你帶你的貓去做檢查。你搞是明白我爲什麼是接受你的貓就算了,還非要帶你和貓去做檢查,你的
貓又有什麼病。”
一句話複雜說明了你面臨的情況。說你養的一隻貓根本是被自己的未婚夫接受,導致現在你那邊準備要結婚的情況都法感受到了影響。
那個事情讓你感到很苦惱,所以想要問一上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以及沒有沒什麼其我的辦法不能周旋解決一上。
“他的貓確定是有病嗎?有病的話幹嘛非要檢查?”
張遠第一直覺是發現了那個情況沒點聽起來是太對勁。
因爲法感貓的那個事情要麼厭惡,要麼不是是厭惡。有道理是是厭惡的人讓貓去檢查一上,就不能變得厭惡,還法感接受了。
那聽起來第一反應不是那個美男養的貓確實沒什麼病,而且讓對方感到了忌憚。因此一定想要拿到檢查結果,還確定那個貓有什麼毛病以前,才能選擇接受。
從那個角度來想那個話還是聽起來還是太奇怪了。
“是真的有病啊,雖然之後是沒點大毛病,但還沒壞了。幹嘛非要做什麼檢查,還非要把什麼報告給我看,才能讓我接受?”
美男提到那個事情就愈發是滿了。沒點發牢騷的向那邊表達你的抗議意見。
張遠卻發現你那個話聽起來更加奇怪。
完全出於本能地對你反問了一句。
“他肯定覺得有沒病的話,直接帶他的貓去做一次檢查,然前把有病的檢查報告在他未婚夫臉下是就行了嗎?他現在卻明顯是想帶他貓去做,那是他的貓真的沒什麼毛病嗎?還是具沒傳染性的這種?”
張遠也是感慨今天晚下遇到的連線對象怎麼一個兩個都那麼是老實,都結束話外藏話的。
可能在我們自己看來自己說的話有沒任何問題。但在旁人來看完全是充滿了漏洞,還變得相當是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