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到11點,進入拍賣環節。
今天有了專業的拍賣師,所以讓黃雪玲坐到鏡頭前開始幫忙主持拍賣。
而他這邊立即收拾揹包,還換身衣服準備出發。
黃雪玲已經坐到了鏡頭前,不過直播間畫面主要在播放今天即將拍賣的流浪寵物名單。
更是成功給直播間開啓了拍賣功能同時,還根據S到D給即將拍賣的流浪寵物進行分級。
使每一個級別的拍賣價格上限都不同,可以滿足各個層級的水友經濟能力與喜好。
由於還沒正式開始,所以沒有在小窗口裏露臉。
黃雪玲明白這一會可以處理一下線下私事,看着張遠這邊急急忙忙收拾東西要出門的情況,對他在意問了一句:“你現在就要出發?”
“嗯,距離有點遠。不過開車到明天天亮前差不多可以到,只要高速通暢。”
他知道黃雪玲已經清楚他這邊需要現場去處理一下這位太太家的雙耳麝鼠事情,清楚他這是要開車過去。
“需要這麼趕?”黃雪玲擔心又疑惑,看着外面已經下起小雨,認爲這雨天在高速上開車不安全。
“正好那邊還有點別的事情可以一起處理。有個工單在那邊。”
張遠對她簡單提了一句,對這方面沒有說的太明。
黃雪玲卻已經瞭解他在鑑定局掛職的事情,等於他還是半個公職人員。
瞭解這件事情以後讓她更加驚奇,還愈發佩服他這麼短時間培養出的成就。
張遠知道鑑定局那邊工單已經接單,還給本地警察局報備出行目的,更是已經聯繫麥琪寧那邊一聲,問她要不要一起回她別墅那邊看看,如果不願意他就一個過去。
結果被她欣然同意。
所以他這邊不僅要備車,還需要下樓去接麥琪寧,去接她過去她那個燒燬的家。
“行吧,你路上小心。”黃雪玲明白這是他的工作內容,主播這邊工作實際只是他全部工作的一部分而已。也難怪會請她當幫手,的確是有點一個人忙不過來。
“這邊你幫忙看着點了。下播後你自己出去關門就行,這門是關門自動反鎖,我拿了鑰匙。回來也是明天下午回來去了。”
張遠對她招呼,麻煩她盯着直播間一點,還主持一下流浪寵物拍賣。
他這邊有點趕時間都需要立即出發,否則明天晚上的直播可能會受到影響。
“好。”黃雪玲對他擺手告別。
張遠穿上鞋,還對老頭和可可招呼一聲,立即提着揹包還抓着車鑰匙出發,知道這距離差不多要讓他開車開一晚上,大概明天天亮才能到,而且還是全程路況暢通順利的情況下。
黃雪玲目送他關門出去,明白這邊接下來的工作都交給她了。
她深呼吸一口氣,準備進入拍賣師的工作狀態,還是她第一次當拍賣師。
不過也在她這邊準備切入畫面還開始主持拍賣時候,她看見她自己的管理員賬號這邊發送過來一個私信。
對方只是對她發過來一句話:“明天方便約個時間見一下嗎?”
張遠到樓下,看見麥琪寧已經相當活力熱辣打扮的等在樓下,竟然只是穿着一條短牛仔褲還沒穿絲襪。
“你不冷?”張遠佩服她美麗凍人,這都初冬季節了。
雖說深市這地方是南方,氣候的確比較溫暖,但她這打扮也是相當炸裂。
不過一邊和她說,一邊打開車門,還把揹包扔進去,準備把車啓動起來。
“你車裏有暖氣,怕什麼?”麥琪寧得意說,認爲他這話說的真奇怪。
張遠一下想起她是真正千金小姐,基本沒什麼室外活動說法。讓她經常活動的地方都是五恆系統區域,基本四季如春。
“你坐後排,困了睡覺。我這車估計要開一晚上。”
“沒事,我就坐副駕駛,困了可以和你聊天,還能給你放詭故事聽。我睡到下午三點纔起來,現在一點不困。”
麥琪寧立即和一條泥鰍一樣靈活的溜去了副駕駛座那邊,壓根沒打算坐後排。
張遠已經坐到駕駛座上,看她都已經上車了也懶得和她擰,乾脆就這個樣。反正她不打擾影響他開車就行。
天矇矇亮。
車成功進入市區,還已經到了麥琪寧那個突然着火被燒燬的別墅所在區域附近。
而相當碰巧的是這個太太的住所距離不遠,兩邊差距只有20多分鐘車程,屬於可以今天一趟把兩件事情都被解決。
在副駕駛座上,上車時候還信誓旦旦不困的麥琪寧已經蜷縮身子睡的和個小豬一樣,也不知道夢到什麼,還不時哼哼兩聲。
“下午去酒店補下覺就行。”
他這邊反倒一點不困,還相當精神。
知道處理順利,他還能趕在下午開車回去,可以在開播前過去酒店補覺一兩個小時,更是把剩下的搬到庭院新家開播。
按照地址和確認的聯繫方式來到太太家的住址。
剛到門口,就看見昨晚連線的太太待在樓上綠化帶的座椅下,還抱着膝蓋讓身體蜷縮在座椅下發呆。
看樣子很早就在那等着了,讓你晚下基本有睡壞,甚至是排除有睡。
“蔡大姐,動物園這邊人過來有沒?”
主動和你打招呼,地在把姚玉全扔車下讓你繼續睡,我那邊一個人先把那個情況解決處理了。
“他來啦!”你看見那邊終於來了,苦悶激動,還立即主動迎下來說:“我們這邊還有沒,我們說還需要一個大時右左才能到。”
“壞,你先跟他過去看看吧。看能是能先把它抓住。”
看見那邊住的也是一個別墅大區,只是過獨棟和聯排的交錯分佈,區分成爲各種戶型。
我那一趟親自過來不是爲了弄含糊那隻雙耳麝鼠身下的【附身】情況。
而且它明明是一個野生分類,卻被鑑定判別成爲家養分類,使我感到很奇怪。
讓我直覺和它鑑定出來的這個【附身】一定沒直接關聯。
“壞的,它還在家外。你都是敢碰它,就怕弄傷它或者是大心把它弄死了。”
太太可憐巴巴說。
解釋說明了你小清早爲什麼待在房屋裏面。
畢竟家外遇到那麼一個牢底坐穿的傢伙存在,你真的是把它送走,你別想喫壞還睡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