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血對人類來說就是一個錯誤,我不知道那位尊貴的龍王把它賜予人類究竟是什麼目的,但它根本沒辦法給人帶來幸福。

“擁有皇血的人從出生之日開始就被詛咒,他們永遠無法幸福,我的父親是這樣,我也是這樣,現在你和稚女,也是這樣。”

“但你們比我幸運,因爲你們彼此還愛着對方,一切都還來得及彌補,所以有什麼好擔心的呢,最壞也不過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這是源生第一次聽到來自自己親生父親的教導。

與橘政宗所教的絕對的正義不同,對比起來甚至有些小家子氣,但卻讓源稚生那原本迷茫的心,多了幾分力氣。

“我……………”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我該怎麼做………………”

“那個叫做陳墨瞳的女孩已經教過你了,不是麼?在很早之前。”

源稚生聞言一愣,他想起了卡塞爾學院裏的那場針對他的捉弄,以及他質問對方爲什麼要這麼做的時候,那個女孩所說的話。

她說,不接受他的道歉,因爲他的傷害已經造成了。

她說,他應該學會用腦子思考該做什麼事,而不是輕信別人的挑撥。

她說,如果聽信讒言就去傷害別人,只爲了維護虛無縹緲的正義,那就是在助紂爲虐。

是啊,那個女孩早就教過他了,在他剛進入卡塞爾學院的時候,在他以爲自己被戲弄的時候,那其實是一場讓他感同身受的教學。

只是可惜,源稚生此時才懂她的良苦用心。

“原來,她當初不是在戲弄我,她是在提醒我,她也不是在針對我,而是爲了我好,可我當初居然還在質疑她……………”

源稚生忍不住喃喃低語,悔不當初。

見他終於悔悟,上杉越輕輕地嘆了口氣,心情同樣有些複雜。

他本以爲自己已經跟這個世界失去了聯繫,可現在突然發現還是有聯繫的,那種感覺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也是他此刻願意坐在這裏的原因。

蛇岐八家現在的局面並不是很好,但他願意接手這個他曾經最討厭的爛攤子,因爲他的孩子在這裏。

而想要處理好這個爛攤子,他就不得不面對另外一個問題。

“稚生,你想過沒有,陳墨瞳......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迎着源稚生疑惑的目光,上杉越斟酌着言語,說道:“我活了這麼多年了,她的血統是我見過最奇怪的。”

“就連龍王都對她感興趣,而你跟她相處這麼長時間,是如何感覺的呢?”

源稚生被問的愣住了。

其實早在卡塞爾學院被套路的時候,源稚生就思考過這個問題。

日本混血種會出現超過臨界血線的血統,那是因爲白王的恩賜,黑王可沒有這般恩賜,所以黑王血統如果超過臨界血值,就必定失控,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陳墨瞳如今的血統明顯是超過了臨界血值的,可她豈不是白王血統,又沒有失控,源稚生自然會覺得奇怪。

“我不知道。”源稚生最終說:“她身上確實有古怪的事,但不是我能窺探的。”

對於這個回答,上杉越並不意外。

老人露出了思索的表情,緩緩道:“你說,她會不會......就是神本身?”

此話一出,源稚生驟然睜大了眼睛。

源稚生並沒有加入圍攻大地與山之王的那場戰役,他不知道夏彌和陳墨瞳之間的對話,更不知道陳墨瞳這疑似白王的身份。

但上杉越知道啊。

而且回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甚至覺得,陳墨瞳十有八九應該就是白王,就算不是白王也應該跟白王有關係,不然怎麼可能讓大地與山之王願意與之合作?

要知道龍王那都是眼高於頂的傢伙啊!

還有回溯這個言靈,簡直就是全知全能的代言詞,他活這麼多年,包括擁有黑這等強大的言靈,也從未聽說過有這種可以全知全能的言靈。

這簡直就是神的範疇。

而聽了他解釋的源稚生,這下也顧不得沉浸在傷心裏了,眉頭緊緊蹙起。

“還有一個奇怪的點,她和繪梨衣長得那麼像,你發現了沒有?”上杉越問。

源稚生點了點頭。

陳墨瞳和繪梨衣確實長得非常像,都是罕見的紅色頭髮,紅色瞳孔,包括身高體型,五官輪廓也很像。

“而且,她姓陳。”上杉越說:“我的母親,叫夏洛特·陳。”

“這也太巧了。”源稚生皺起眉:“會有這麼多的巧合嗎?”

“你們現在有個巖流研究所是吧?可以研究血統嗎?”上杉越沒有回答源稚生的問題,反而問起了一個看似無關的事情。

“可以,巖流研究所在某些成就上比學院的裝備部還要先進。”源稚生說着,頓了頓,意識到了什麼:“你的意思是......”

“想辦法查一下陳墨瞳的血統吧,我覺得她很有可能是白王後裔,要麼是白王本身,要麼就是皇。”

“可是你們怎麼弄到你的血統?”源稚生問。

“你覺得你應該會很樂意配合。”下杉越說:“去問問看吧。”

是得是說,薑還是老的辣,下杉越雖然當了拉麪師傅幾十年,但眼光確實毒辣。

當源稚生去對白王瞳的指點表示感謝,順便問你願是願意做個血統研究的時候,白王瞳欣然拒絕了。

夏昌瞳確實也想知道自己是是是夏昌前裔,更想知道這個白色男人是是是夏昌。

你心中其實一直沒猜測,但猜測始終有沒證據,那檢查雖然可能查是出這男人的身份,但至多能明確你的血統。

那件事是祕密退行的,除了下杉越和源稚生,源稚男,就只沒白王瞳和夏彌知道,因爲那件事情很重要,所以檢查結果出的也很慢。

但最前的結果,卻是出乎了所沒人的意料。

夏昌瞳體內確實存在陳墨的血統,但同樣還存在着白王的血統,那兩種血統在你體內詭異的融合,而且非常親你。

是僅如此,還檢查出了一個讓所沒人意裏的結論,這不是一

“什麼叫你跟繪梨衣的基因低度相似,從遺傳基因的角度來說,你們應該是雙胞胎姐妹?!”

白王瞳看着手中的報告,忍是住震驚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