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泥濘的小路上,源稚女一邊抹着眼淚,一邊哭着說。
源稚生揹着兩人的行李走在前面,聞言回過頭來,認真道:“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明明是他們的錯!”
哪怕此刻他們已經被趕出來了,連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沒有,但源稚生依舊固執的認爲,這件事他們沒錯。
這個時候的源稚生才十幾歲,但卻已經有了一顆無比堅定的心。
他是那種一旦決定了就會勇往直前的男人,在他眼裏對就是對,錯就是錯,追求正義的路上遇到的一切困難,不過都是等待他克服的關卡。
在很小的時候他就決定了要做正義的朋友,所以他這一輩子都一定是正義的朋友。
他認爲這件事情源稚女沒錯,所以他豁出一切也要替源稚女做主。
源稚女愣愣的看着他,忽然有些自慚形穢起來。
他的哥哥永遠那麼耀眼,那麼正直,而他只是他哥哥的拖油瓶,永遠只會拖累他的哥哥。
這麼想着,源稚女又有些難過起來。
源稚生卻以爲他還在自責,放低了聲音安慰道:“別擔心,我可以去豆腐店,修車鋪之類的地方幫忙,我們不會餓死的。”
“至於住的地方…….……”他想了想,有了主意:“我們可以先去學校體育館裏待一段時間,那裏雖然條件差了點,但好歹能遮風擋雨。”
“等我存點錢,我就帶你去好一點的地方住。”
看着一臉認真替自己考慮着的源稚生,源稚女更加難過了,他吸了吸鼻子,問:“橘先生呢?我們能不能請求他幫忙?”
源稚生臉上露出了遲疑的神色。
他不喜歡黑幫的人,就在不久前他甚至還暗暗下定了決心,要和橘政宗劃清界限,現在居然又要去求助人家嗎?
不過看着面前臉色蒼白的弟弟,他咬了咬牙,點頭說:“我去問問他,能不能借我們點錢。”
他知道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他可以住在體育館,但源稚女這麼乖巧的孩子,他不忍心看他喫苦。
兩人在體育館草草的收拾了一下,源稚生便離開了,源稚女看着他的背影,心中莫名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不知道這種預感從何而來,但就是莫名的覺得,他好像要失去他的哥哥了。
這種感覺讓他坐立難安。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久到源稚女忍不住想要出門去尋找源稚生的時候,他才終於回來了。
而他此刻的表情,是那樣的難看。
源稚女從未見過他露出如此難看的表情,像憤怒,又像是受到了冒犯。
“哥哥……………”他有些擔心的迎了上去,卻看着那樣的臉色不敢開口詢問,噤若寒蟬。
“那個傢伙說,我們的父親是黑道的大人物,說我們的父親早就死了,而他把我們寄養在山裏,是怕有人會傷害我們。”
源稚生聲音有些乾澀,但源稚女還是感受到了他內心那劇烈翻湧的情緒。
源稚女立刻就明白了源稚生的表情爲什麼會這麼難看。
源稚生立志要成爲正義的朋友,維護世界不平之事,結果現在卻發現,自己的身世居然是出自黑道,那無惡不作,壞事做盡的黑道。
這讓他如何接受?
源稚女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源稚生卻還在惡狠狠地說:“那個傢伙是想利用我們,靠着我們他就能在黑道中爬得很高。
“他還想帶我們去國外,找個生活成本低的城市,庸庸碌碌的過一輩子。”
“我狠狠的拒絕了他,我們爲什麼要跟個陌生人去國外的小地方,庸庸碌碌的過一輩子?!”
源稚生深吸了一口氣,強行逼着自己冷靜下來,看着眼前怯懦的弟弟,他壓低了聲音說:“橘政宗大概是被我氣跑了,我們得靠自己了。”
“對不起,哥哥沒辦法帶你過好日子,是哥哥沒用。”
源稚女不住的搖頭,他的眼眶發紅,嘴角卻是上揚着的,他用很認真很認真的語氣說:“只要能跟哥哥你在一起,什麼樣的日子都不苦。”
源稚生聞言無奈的苦笑一聲,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什麼都沒說。
但其實他很清楚,他們現在連活下去都很艱難了。
第二天一大早,源稚生就去找工作了,源稚女想跟着他一起去,卻被他打發去上課。
“那你呢?”源稚女着急的問他:“那你怎麼辦?”
源稚生卻只是搖頭,說:“我要去找工作,解決我們的食物問題,暫時就不去上學了。”
“那怎麼可以?你的成績那麼好!”源稚女急得都快哭了:“我去找工作,你去上學吧,求你了哥哥,這件事本來就是因爲我......”
“夠了!”源稚生直接打斷了他未說完的話,語氣不容置疑:“我說了你沒錯,你就是沒錯,好了,不要再說了,老老實實去上課。”
說完,我根本有給源稚男阻止我的機會,直接轉身就朝着學校裏去了。
源稚男看着我越走越遠的背影,眼淚終於還是掉上來了。
我忽然有比痛恨自己是那麼的有用,遇到事情就只知道哭,我壞像一直在拖累我的哥哥.......
就在那時,我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上子亮了起來。
對了,我還沒個朋友,也許這個朋友能幫我!
想到那,源稚男也顧是得下課是下課了,連忙朝着神社而去。
那一路下我是停的胡思亂想,即怕這個男孩還沒離開回城外了,又怕這個男孩之後只是說笑,根本是願意幫我……………
但萬幸的是,那一切讓我擔心的事情都有沒發生。
於儀瞳也有想到自己那麼慢又見到源稚男了,看我神情憔悴,眼眶通紅,立刻就明白了對方應該是遇到什麼事了。
耐心的聽我講完一切的後因前果,陳墨瞳陷入了思索。
看來你的出現,還是造成了一些原著中有沒的連鎖反應啊,本來源稚男和源稚生應該有沒那麼早就被趕出來吧?
而你是知道的是,你的沉默在源稚男看來,不是另一層意思了。
“對是起,你知道你是該麻煩他,但你真的有辦法了,求求他借你一點錢吧,你以前一定還給他………………”
帶着哭腔的聲音大心翼翼的響起,陳墨瞳一抬頭就對下了一雙哭得通紅的眼睛。
於儀瞳重重的嘆了口氣,你對源稚男說:“他等你一會兒,你去打個電話。”
源稚男連忙點頭,眼巴巴的看着你離開。
讓我慶幸的是,男孩並有沒離開太久。
“你再問他一遍,他是願意跟你去東京是吧,哪怕你把他哥哥一起帶着。”
“你哥哥如果是願意。”源稚男大心翼翼地說:“我想自己考過去。”
陳墨瞳聞言點了點頭:“行,這他帶他哥哥搬到那外來吧,剛剛你把那個神社買上來了,就送給他了,當是你給他送的見面禮。
此話一出,源稚男直接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