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叫聲和女人的慘叫聲不斷響起,我幾個起落就來到了聲音發出的地方,眼前的景象卻讓我目瞪口呆.
根本沒看到女鬼的影子,也沒看到孫哲和阿狸被蹂躪的情景。倒是孫哲附身的阿狸一直追在一個穿着黑衣的女子身後跑,那女子不斷髮出尖叫,完全是一面倒的戰局。
那女子全身被黑衣包裹,纖細的小腿,挺翹的隆臀,不盈一握的腰肢加上傲人的shuangfeng,再配上一張白皙無暇的臉,年紀不過雙十,絕對一個俏生生的美女!不過此時那張白皙無暇的臉色卻多了數道爪痕,明顯是阿狸的傑作,真是個不懂憐香惜玉孩子啊!
“小葉哥哥來得正好,就是這個臭女人在偷襲我爸爸,快幫我打她!”阿狸口出人言。
那黑衣美女聞言一愣,顯然沒想到一直追在她身後的大貓居然會說話,頓時神色一厲,眼神中殺氣四溢。不過就在她這一分神的時候,阿狸已經趕了上來,“噌”的一下就跳到了美女的面前,厚厚的腳掌猛地一縮,銳利的腳趾伸出,對着美女的臉面就在一爪!
“啊!”
美女一聲慘叫,臉色又添了幾道血痕,原本絕世的容顏頓時慘不忍睹,這阿狸太狠了,直擊要害啊!
“求求你,求求你,把這貓抱走,我,我最怕貓了!”黑衣美女捂着臉蹲在地上,渾身顫抖,苦苦地哀求我。
阿狸尾巴豎得老高,弓着身子發出陣陣咆哮,圍着美女直轉悠,嘴裏唸唸有詞:“讓你放狗咬我爸爸,讓你招小鬼害我小葉哥哥,今天我就要抓爛你的臉,你個醜女人!”
“我不是醜女人!”女人對容貌的執着真是讓人啼笑皆非,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計較美醜!
阿狸不屑地說:“怎麼不是醜女人,臉上都是我的爪痕,我看誰還要你,你個醜女人,你個醜巫婆!”
黑衣美女鬆開捂着臉頰的雙手,上面全是鮮血,顯然受傷不輕,這張絕美的臉真的就怎麼毀了,我心中暗叫可惜!如果單論身材長相,即使與張雨欣、崔忠慧相比,也是略勝一籌的,不過現在嘛?可惜啊可惜。
“求求你!把它抱走,把它抱走好不好?”那女人已經崩潰了,一直引以爲傲的臉蛋瞬間被毀,打擊實在太大了!
我心下不忍:“阿狸,夠了!回來吧!”
“可是我爸爸被那大狗咬得好疼,手上都出血了!”阿狸不依不饒。
我蹲下身子,抱起阿狸,撫弄着它柔軟的皮毛,輕聲說:“那大狗被你爸爸快打死了,你爸爸可威風了,你還不去看看就錯過了!”
阿狸歪着腦袋:“真的?”
我點點頭,阿狸一下從我懷裏掙脫出來,一溜小跑着去看秀大叔打狼了。
我輕輕地走到那女人身邊,那女人此時已經在嚎啕大哭了,淚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從指縫中流出,真是見着傷心、聞者流淚啊!
“小姐!”輕輕地走上一步。
“別過來!”那女人止住哭聲:“我不是小姐,你纔是小姐!”
我不知所措,安慰女孩子一直不是我擅長的項目,此時也是張口結舌:“這個。。。。。。好吧!不知道怎麼稱呼?”
“要你管?你個壞蛋,讓貓偷襲我,還抓花我的臉,我恨死你了!”黑衣女人猛地抬起臉衝我咆哮。
那張臉血肉模糊,我連忙轉頭不敢直視:“那個真不是我指使的,況且是你偷襲在先,處處想置我們於死地,阿狸纔會反偷襲的。至於它抓花你的臉,大概是貓類的天性,與我無關!”
黑衣女人跳了起來:“你現在就想砌詞狡辯,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就行了嗎?你們這些臭男人都不是東西,見人家長得好看就像癩皮狗一樣追着不放,現在人家醜了,就連看都不看一眼,我要殺了你們!”
我見她有些激動,趕緊把頭扭過來,好在那雙美目還沒有損毀。我看着她的眼睛,慢慢地說:“那個姑娘,男人也不都是壞人,雖然你樣貌毀了,但真心愛你的人一定不會嫌棄你的。。。。。。”
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突然閃現出妖異的紫色,我腦袋一陣恍惚,頓時着了她的道,口不能言,手不能動,那雙眼睛有蹊蹺,居然能攝人心神。
“哈哈哈!”那黑衣女人破涕爲笑:“男人果然都是一路貨色,好色又心軟,還自恃清高,其實都是糊塗蛋,哈哈哈,現在還不是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
我木頭人一樣地立在原地,阿狸正在遠處和秀大叔興高采烈地毆打巨狼,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異樣!
黑衣女子慢慢地從腰間口袋裏摸出一把連鞘的匕首,輕輕一撥,匕首立刻閃現藍幽幽的光芒,顯然淬過劇毒。她慢慢地走到我身前,像情人一般將血肉模糊的臉擱在我的肩膀上,匕尖輕輕在我胸口遊弋,像是在尋找合適的入口。
我閉上眼睛不去瞧她,我爲魚肉,人爲刀俎,這一匕首下去,我肯定是死透了!
“睜開眼睛!”一把溫柔似水的聲調傳入我耳朵:“我要你看着我!”
我偏偏不如她意願,這是我唯一能做的反抗了!
“我要你看着我,不然我要將你的肉一片一片的削下來!”刀尖入肉,除了疼痛,還有一陣酥麻的感覺,顯然那毒素相當的霸道!
我的心軟讓我落到現在這樣的險境,這女的顯然是不殺我不會罷休了!既然如此,我也只有拉上你墊背算了,強忍這酥麻的滋味,將氣息凝聚雙眼,即使殺不了你,我也要你記住小爺的厲害!
“咦!居然還是練氣期的高手,看來還是真低估你了,看你身體氣息的流動,莫不是還有後招?”依偎在我肩膀上的女子立刻感覺到了我體內氣息的流動,忽然退開數米,繞到了我身後。
媽的,這女的真狡猾!利用我的同情心讓我着了道,稍微覺察到危險就立刻急退,若非孫哲附身的阿狸沒被她發現,恐怕到死都不知道是誰在害我們。
一抹冰涼頂住了我的脊柱,那女子踮起腳尖湊在我耳邊說:“只要這一刀下去,你就再也站不起來了,任憑你本事再大也無濟於事,你說我要不要捅下去?”
我渾然不動,雖然心裏緊張萬分,但苦於無法言語,只能任由宰割!
那女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忘了你不能說話了,不過你現在一定很害怕吧?不如這樣,你睜開眼看我一下,我就放過你好不好?”
我纔不想看到你那張醜惡的臉,被你玩弄於鼓掌之間,要殺要剮隨你便!
身後的女人突然沒了動靜,半響之後,我正前方突然一聲嬌喝,那黑衣女子似乎被什麼傷到了!
有人來救我了?我趕緊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如花似玉的俏臉,潔白無瑕,帶着狡猾的笑意,正立在我鼻尖前寸許的地方。
“終於捨得睜開眼睛了?”那張絕美的容顏瞬間恢復了,絲毫看不出之前阿狸的爪痕,這是怎麼回事?
黑衣美女稍稍退開一步,臉色一變:“男人就是壞東西,先前因爲我貌醜,死活不肯睜眼,現在見我樣貌恢復,眼睛眨都不眨,真是賤東西,我非要挖了你這雙狗眼!”
說罷舉起匕首向我眼睛挑了,出手之狠辣,完全與她的樣貌不成比例,果然是蛇蠍美人!
我見匕首直直向我眼睛戳來,也顧不上什麼憐香惜玉了,倉促凝聚起目力,用力一瞪,兩道紅光直射向這黑衣毒婦,衝她那張如花似玉的臉上招呼!
那毒婦也甚是了得,這麼短的距離愣是直挺挺地一個鐵板橋,往後仰去,紅光擦着她的鼻尖飛過,我心中暗叫可惜。就在她後仰的同時,我的手指終於微微一跳,她的禁制已經解開了。
恢復自由的一霎那,我毫不猶豫地起腳猛踹,而那蛇蠍美人正好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我那一腳不偏不倚正踹到她胸部,腳心一陣柔軟蝕骨的感覺傳來,我頓時收起七分力道,但她還是被我踹出來幾米,翻滾着落在草地上!
“你無恥?”她狀若瘋虎,捂住胸口痛罵!
我不敢看她眼睛,循着她聲音的方向撲過去,嘴裏卻說到:“我又不是故意的!”
“混蛋!”又是一聲喝罵,草皮一陣疾響,氣勁破風而來,她不知何時已經掏出一個指套帶戴在手上食指,拳頭緊握,寸許長的毒針寒光閃閃,直接向我脖頸轟來。
我見狀不妙,腳下一滑,一個側身閃過毒針,左手一把鉗子她前伸的手臂,右手掄起拳頭轟在她的心窩。
“噗!”
一聲拳肉交擊的聲響傳來,那蛇蠍美人退出丈許,怒目而視!
我尷尬地摸了摸腦袋:“意外,真的是意外,我不是故意要打你胸部的!”
“你無恥!和女孩子打架總是往我胸口招呼,你個大**!”那黑衣美女狠狠一跺腳:“今天我打不過你,你等着,我還會來找你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