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蕊,沒想到你還對嘉澤念念不忘啊!”
“他沒死是嗎?他沒死是嗎?”鄭蕊一邊問着秦晴,一邊看着和嘉澤,眼中帶着一絲希冀。
“是的,他沒死,他回到了我的身邊。”秦晴一字一句地強調道。
看在鄭蕊眼裏,這就是□□裸的挑釁。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將他給藏起來了!”鄭蕊直接衝上前,想要靠近秦晴,可秦晴卻被和嘉澤直接拉到了自己的身上,這時的秦晴嘲諷的看着鄭蕊,“你還有臉質問我,是你害的嘉澤差點喪命。”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會找到那個人,會跟他在同一輛車上!”鄭蕊搖搖頭道,隨後懇求的看着和嘉澤道,“不要生我的氣好嗎?”
和嘉澤沒有反應,一旁的秦晴都有些看不過眼,冷笑的看着鄭蕊道,“不要說的你跟嘉澤很熟一樣,他,好像是我的丈夫吧!”
“若不是你勾引他,他怎麼可能看得上你?”鄭蕊忍不住說道。
“不知道是誰給你這樣的錯覺?嘉澤愛我,所以纔會跟我在一起?你倒追了他那麼多年,他不還是一樣不爲所動!”秦晴上前,挽住和嘉澤的的胳膊,一副親暱的樣子。
“若他不喜歡我,你以爲你曾經看到我們在一起的那一幕算什麼?”鄭蕊反問。
聞言,秦晴的眼眸不由地一暗,隨後嗤笑道,“真的有發生什麼嗎?那你說說,嘉澤大腿上的痣在左邊還是右邊?”
鄭蕊沉凝片刻後答道,“左……右邊。”
她在看到秦晴似笑非笑的表情時還是忍不住改了口。
聞言,秦晴輕輕一笑,搖搖頭道“嘉澤的大腿上根本就沒有痣。”
“當時的情況太急,我並沒有看到。”鄭蕊又繼續開口道。
“別再胡扯了,比起你的謊言,我更願相信嘉澤,若他真的想要跟你偷情的話,當初在大學時就不會選擇我了,只可恨,我當初的心態被你所利用。”秦晴想起當初的一切,眼中溢滿了恨意,“我更可恨的是,稚子無辜,你怎麼下的去手。”
提起孩子,秦晴的心頓時有些揪痛。
“若不是孩子,你早就跟嘉澤離婚了,阻礙你們離婚的人,當然得除去,而且,有你跟嘉澤血液的孩子根本就不配活在這世上……”
“啪”的一聲,和嘉澤直接一掌打在了鄭蕊的臉上,隨後,身形一動,一手捏住了鄭蕊的脖子,冰冷無情地直視着鄭蕊。
看着和嘉澤冰冷的眼神,鄭蕊的眼神漸漸地變得幻滅,和嘉澤,他竟然想要殺了她?
心裏的最後一絲幻想完全破滅了!
不過,能死在和嘉澤的手裏也好,想着,鄭蕊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和嘉澤毫不留情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鄭蕊的身子直接跌坐在了地上,重重地咳嗽着。
“現在殺了你,太便宜你了!”和嘉澤冰冷地說着。
鄭蕊看着和嘉澤,眼眶中不由地溢出了眼淚,她一腔的愛意,在他眼底根本就算不得什麼嗎?心痛的厲害,讓她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她從見到和嘉澤的第一眼就愛上他了,明明,她什麼都比秦晴好,爲什麼,爲什麼和嘉澤會喜歡上秦晴。
爲了和嘉澤,她壓抑自己的本性模仿秦晴的舉動,可她得到了什麼?現在還淪落到了這種地步!
果然是報應嗎?
看着鄭蕊灰敗的表情,秦晴的心中有些快意,卻又充滿了痛苦,即使現在揪出了鄭蕊又如何,她的孩子再也無法回到她的身邊了。
看到秦晴的模樣,和嘉澤上前,沉默着攬住了秦晴的肩,是他沒能好好保護他們的孩子,若他當初明白了鄭蕊的心思,該告訴秦晴讓她離鄭蕊遠點,或許,他與秦晴之間就不會有這麼多的磨難。
秦晴感覺到和嘉澤放在自己肩膀上手的溫度,心微微地得到了一點安慰,上天並沒有對她太差,給她送回了嘉澤,她現在只希望,鄭蕊能得到她應有的懲罰。
在心緒穩定之後,秦晴看向和嘉澤,“嘉澤,你先去門外等我們,我與安然還有賬要好好的跟她算算。”
“嗯。”看着秦晴,和嘉澤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一旁的司逸,似在邀請他一起出去。
司逸看了一眼和嘉澤,跟宋安然說了一聲後,與和嘉澤一起走出了羈押室。
羈押室內,只剩下了秦晴、宋安然以及鄭蕊。
秦晴看着進來後一直沉默着的宋安然,有些擔心地叫喚道,“安然?”她也沒想到,鄭蕊竟然還喪心病狂的想要殺了宋安然,而更令她想不到的是,莫宇竟然會爲了救宋安然而身亡,宋安然與莫宇之間的關係越發的撲所迷離了起來。
宋安然聽到秦晴的話,淡淡地嗯了一聲,隨後慢慢地走到了跪坐在地上的鄭蕊面前,蹲下身子,伸出手緊緊地捏着了鄭蕊的下巴,“你從哪裏得知的我的行蹤?”
宋安然不認爲鄭蕊這一個正在逃命的人會大搖大擺地監視她的下落。
“我爲什麼要告訴你?”鄭蕊極力的想要撇過腦袋,她實在不想看到宋安然那倒盡人胃口的臉。
宋安然輕哼一聲,起身,一隻腳直接踩住了鄭蕊一隻放在地板上的手。
“啊……”
一聲慘叫從鄭蕊的口中溢出,極致的痛苦席捲了鄭蕊全身,渾身一顫,鄭蕊只希望自己能在此時此刻暈過去,另一手緊緊地抓在宋安然的腳上,用力地想要掰開,卻發現自己渾身已然沒了力氣。
“你對我做了什麼?”一種無力感席上鄭蕊的心頭。
“現在,還說嗎?”宋安然涼薄一問,對於鄭蕊的問題不置可否。
鄭蕊看着宋安然,倔強地抿着脣。
看着鄭蕊的表情,宋安然又加重了腳下的力道,“在這個時候你倔什麼呢?說了,等會或許你的懲罰,會輕點呢?”
“我會驗傷!”鄭蕊咬牙切齒地開口道。
“驗傷?你認爲殺人犯有資格驗傷嗎?□□加上手中人命一條,你認爲,自己還有資格嗎?”宋安然說着,腳下又是一陣用力,鄭蕊的臉色變得煞白,“而且,我有千種萬種的辦法,讓你的傷不被人驗出來。”
“那反正都是死,我爲何不死的讓你不痛快!而且,那個被我撞死的人是你很重要的人吧?若不是如此,你何必這般生氣?”鄭蕊一邊痛着,一邊笑着說道。
“你猜錯了!他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呢!或許我該好好感謝你,是你幫我殺了仇人呢!”說這句話的時候,宋安然將自己的腳從鄭蕊的手中移開,然後從隨身的口袋中掏出了一瓶藥膏,慢慢地塗抹在了鄭蕊剛剛被踩的紅腫的手上,一股冰涼的感覺席上鄭蕊的心扉。
藥膏慢慢地塗完,就在鄭蕊以爲就此結束的時候,突然之間,一種灼痛感似在手中燃燒開來,鄭蕊痛的開始在地上翻滾起來,口中溢出一陣陣的痛吟。
看着鄭蕊的舉動,一旁的秦晴詫異地看了一眼宋安然手中的藥膏,宋安然剛剛在房間內呆了一會,就是爲了弄這個?這到底是什麼?
而在一陣的翻滾之後,鄭蕊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完全溼透,疼痛感褪去,鄭蕊只感覺自己整個人要虛脫了,宋安然剛剛給她塗抹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這時,宋安然抬腳,卻是踩住了鄭蕊另外一隻手,一聲悶哼從鄭蕊的口中溢出,鄭蕊連喊疼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用仇恨眼睛仇恨地瞪着宋安然。
宋安然搖了搖自己手中的藥膏道,“這個藥膏的藥效似乎還沒跟你說?這藥膏能夠消腫,讓你的手很快變得如初,只是它會帶來那麼一點的副作用,每個一個小時痛一次?還是半個小時一次?疼上二十天爲止就能差不多好了,你都說了要驗傷,等會要是我們幫你渾身都打腫了,爲了不被發現,我也只能給你都抹點,你覺得如何?”
聽完宋安然的解釋,鄭蕊的眼神中閃過一道驚恐。
將鄭蕊的神情看在眼底,宋安然勾脣一笑,“還知道怕就好?怎麼,願意說了嗎?”
鄭蕊攢了攢力氣,最後,還強撐着開口道,“是……最早被……你們……封殺的……記者!”
聽完鄭蕊的回答,宋安然點點頭,“哦,既然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那麼接下來的話就沒什麼必要說了,直接開始吧!”
說完,宋安然的腳又開始用力,鄭蕊的身體又因爲疼痛而有些抽搐。
而這些,看在宋安然與秦晴眼底算什麼?
強擠出力氣,鄭蕊咬牙一字一字道,“你說的會減輕我的懲罰。”
“你還真是天真呢!”宋安然嘲諷的搖搖頭,看着面目扭曲的鄭蕊,看向一旁的秦晴,“秦姐,有興趣一起加入嗎?”
秦晴看着宋安然搖着藥膏的舉動,突然之間覺得一陣好笑,隨後點了點頭,歡快道,“這種事,怎麼能缺得了我呢?”
說完,秦晴上前,直接扯起鄭蕊的身子,啪啪的就開始左右開弓,打完之後,戴上宋安然所給的手套,拿過藥膏就毫不客氣的開始往鄭蕊臉上抹去,當初鄭蕊就給她的臉下過藥,她怎麼也得讓鄭蕊嚐嚐這種滋味。
臉弄完之後,過了片刻,秦晴與宋安然開始朝着鄭蕊身上的其他地方進發。
當鄭蕊身上能被打的地方都打過,都抹上藥膏之後,兩個人默默地將藥膏與手套收起,然後整待以暇的看着鄭蕊的反應!
不出片刻,鄭蕊低聲痛呼之聲,渾身上下如同有針在扎着一般,痛到了極致,腦袋裏只剩下了一片空白,當望着秦晴與宋安然嘲諷的嘴臉時,心裏只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兩個人,可她連起身的動作都做不了,更別說起來殺她們。
“嘖嘖,鄭蕊,看起來好像很痛的樣子,我這心裏,着實是開心!”秦晴看着鄭蕊仇恨的目光,紅脣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她們現在有多開心,鄭蕊就有多痛苦。
宋安然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隨後對着秦晴道,“再過十分鐘,她身上的傷口大概就能完全消腫了!”
“挺好的,還能看她的痛苦十分鐘。”秦晴對着宋安然一笑,心裏十分的痛快。
她之前還覺得跟宋安然打鄭蕊一頓都太便宜她了,沒想到宋安然竟然這麼給力,像鄭蕊這樣高頻率的痛上二十天,鄭蕊恐怕要比死還難受!只有這樣,才能對得起死在她手上的兩條人命!
十分鐘後,當鄭蕊渾身變得正常之後,宋安然與秦晴兩人出了羈押室。
等候在外面的司逸與和嘉澤兩人迎了上來。
“結束了,我們回家吧!”秦晴率先對着和嘉澤說道,看着鄭蕊那麼痛苦,她的心真的好受了好多。
“嗯。”看出秦晴眼中浮現的那抹快意,和嘉澤點了點頭。
“安然,司總,我們先走了!”秦晴對着宋安然與司逸道。
宋安然點點頭,很快,秦晴與和嘉澤就離開了警局。
“我送你回家?”司逸看着宋安然,開口問道。
看着司逸,宋安然輕輕應了一聲。
當兩人的身影也消失在警局後,一名警察忍不住去鄭蕊所在的羈押室看了一眼,看着鄭蕊除了額頭上的傷口外,並沒什麼明顯的傷痕,心裏鬆了一口氣,隨後迅速地退了出去,壓根沒看到鄭蕊緩緩伸起求助的手。
雖然像是累癱了,但只要臉上沒傷口就行了,否則,他們還得去請醫生來治療。
而此時的鄭蕊,趴在桌子上慢慢地喘着氣,她此時的身體纔在慢慢恢復了些許的力氣,想到可能半小時還是一個小時後還會降臨的疼痛,鄭蕊的心中不由地一陣恐懼。
看着在遠處的牆壁,鄭蕊痛苦的發現,她竟然連撞牆的力氣都沒有。
宋安然太可怕了!
第一次,鄭蕊有些後悔,後悔當初惹上宋安然。
雙眼變得有些迷濛,若當初她沒爲一時的嫉妒之心而想要對宋安然下手,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可惜,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所謂的假設,而且,每個人都應爲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價!
而鄭蕊要付的代價,遠遠超乎她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