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城內,宋安然正與古黎在拍攝着分離後兩人第一次以真實身份相見的一幕。
“秦國蔣大將軍求見!”大堂之上,是由老演員於泊所飾演的付國國王聽着外面的聲音,立即看向坐在自己下首位置的宋安然,眼底溢滿了愧疚,爲了付國的千萬子民,他還是選擇了犧牲自己的女兒。
很快,一身戎裝的古黎從門外踏入,迎着光,宋安然愣愣地看着古黎,是他?
古黎也在宋安然望過來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了宋安然,她是玉宜公主?
“見過付王。”古黎朝着於泊抱拳一拜。
“蔣將軍免禮。”於泊連忙道,雖然他貴爲一國君主,但是論地位,可能還比不起這位來自秦國的將軍。
“在下奉秦王之命,迎玉宜公主入秦國。”古黎目不斜視道,只是那握緊的雙拳卻是泄露了他些許的情緒,他沒有想到,再次見到她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蔣將軍可否在付國停留幾日?”於泊沉聲問道,眼中帶着濃烈的不捨,送走玉宜之後,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自己的女兒。
“三日後啓程。”望了一眼宋安然,古黎緩緩地開口道,腦海中閃現的是秦王下令接到玉宜公主後即刻啓程的畫面,下一刻,直接被他甩出了腦海。
而在古黎出聲後,宋安然與古黎視線相觸,流轉着複雜的情緒。
“好,過!”看着鏡頭裏兩人眼神中那飽滿的情感,林青滿意地開口道。
在林青說完話的那一刻,鏡頭前的衆人立即從演戲狀態中恢復了過來。
坐在上首的於泊走了下來,讚賞地看着宋安然與古黎,“兩個演的不錯啊,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有於老師的帶動,我們才能發揮的好。”古黎謙虛一笑,口中恭維道,雖然眼前的於泊在觀衆面前出現的少了,可人家在圈中的資源那是數一數二的,他可不敢在這位面前拿喬。
“於老師纔是寶刀未老。”宋安然也在一旁開口道,這位的身影,她也曾在電影中見過,卻沒想到也到林導的電影裏來客串了,對於這些老前輩,宋安然發自內心的覺得尊重。
看着兩人的態度,於泊在心內默默地點頭,隨後對着林青道,“你這兩位男女主倒是選的挺好的。”
“花費了那麼長的時間,不好點怎麼行!”林青也毫不客氣地回到,對於宋安然與古黎,她真的很滿意。
相互寒暄了幾句,於泊就在其經紀人的帶領下離開了。
這時,林青纔對着宋安然道,“你今天就先收工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繼續拍攝吧!晚上大部分都是古黎與蓉顏的戲份。”
“好,那就謝謝林導了。”宋安然應着,朝着林青道謝,隨後跟着組內的一些演員打過招呼就與張麗收拾了一下準備回酒店休息。
“安然,我已經聯繫保姆車司機了,他馬上就過來,我們到門口,他應該就到了。”張麗收拾好宋安然的衣服說着,手裏大包小包的拿着。
“走吧!”順手地也幫張麗提了兩個袋子,宋安然率先在前頭走着。
看着宋安然的背影,張麗嘿嘿一笑,跟個性格好的藝人簡直不要太美。
宋安然與張麗到門口的時候,發現保姆車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依舊由保安護着,宋安然還算順利地朝着保姆車而去。
就在保姆車打開的瞬間,突然之間門內衝出一道身影,手中拿着刀,迅速地朝着宋安然襲來。
宋安然下意識地一躲,站穩身體,就看到了沈晶的身影,沈晶,她想做什麼?
“宋安然,你去死吧!”看着宋安然躲過了自己的第一次攻擊,沈晶拿着刀繼續朝着宋安然衝去。
這時,一旁的記者們完全沸騰了起來,這位不是剛剛被爆料陷害宋安然的沈晶嗎?這是事情敗露,惱羞成怒,要找宋安然報仇來了?
頓時相機咔嚓咔嚓地拍起照來,而這時,影視城的保安看着前頭的場景,立即拿起隨身的棍子,慢慢地朝着兩人移動着。
此時,宋安然有些躲閃不及,沈晶手中的刀直接朝着她的肚子而去,沈晶的面目猙獰,看到宋安然臉色緊繃的樣子,心中閃過一抹快意。
一旁的張麗完全被眼前的這一幕給弄呆住了,下意識的,直接將手中所有的袋子朝着快要用刀子戳到宋安然的沈晶身上,被張麗這麼一扔,沈晶的身子朝着一旁的歪了歪。
“安然,快走。”張麗連忙喊道,她算是看出來了,這沈晶完全是衝着宋安然來的。
宋安然見狀,迅速地閃離。
而沈晶的身子在輕微地晃動之後,看着宋安然跑遠的身影,眼底閃過一抹猙獰,拿着刀就迅速地追了上去,這時張麗看着後面跟來的保安道,“你們快點上去制服那個神經病啊!”
“這個……她的手上有刀,而且,明顯的,她似乎有病?”其中一個保安小心翼翼地說道,跟一個瘋子面對面。
張麗狠狠地看了保安幾眼,然後從其中一個保安手中拿起棍子,就迅速地追了上去。
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追了上去,而在他們不遠處的就是那些扛着相機的記者們。
新聞啊,好新聞!
宋安然在前頭遠遠地跑者,不過因爲腳下的是高跟鞋,還是有所影響,後頭的沈晶在緊緊跟隨着是,看着自己與宋安然之間越來越短的距離,整個人越發的陰沉。
就在這時,一輛車迅速地在宋安然的身邊停下,車上迅速地下來了一道身影。
宋安然意外地看着司逸,並未停下腳步,迅速地從車旁跑了過去。
沈晶拿着刀也迅速地追了上來,就在這時,司逸直接在一旁伸手握住了沈晶拿刀的手,下一刻,一個過肩摔迅速地將沈晶的身子給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然後直接將沈晶拿刀的手給反扣在了她的背上,將她手中的刀也搶了過來,手一用力,沈晶只感覺咔嚓一聲,身上的胳膊似乎被卸了下來。
“啊……”慘叫聲從沈晶的手中溢出,她感覺到自己的全身痛的有些發麻,下意識地想要揮動手臂,卻發現自己的手臂竟然動彈不得。
抬頭看着慢慢朝着自己走來的宋安然,沈晶的眼底掠過一道怨毒,她後悔自己剛剛沒能跑快點,直接殺了宋安然。
而聽到身後沈晶的慘叫聲,宋安然便停下了腳步,回頭一看,就看到沈晶被司逸制服的一幕,輕喘着氣,宋安然慢慢地往後走,當目光對上沈晶那恨不得殺死她的眼神時,不可思議再次席捲她的眼眸。
她做了什麼讓沈晶恨不得殺死她的事?
這時,張麗也從後頭追了上來,看着在地上□□的沈晶,直接拿着保安棍在她身上狠狠地砸着,“神經病!”
想起宋安然剛剛差點被沈晶戳中的一幕,張麗此時心裏都還覺得心驚膽戰。
狠狠地發泄着,張麗才扔開了棍子,氣喘吁吁地看着宋安然,“安然,你沒事吧!”
“沒事。”宋安然應道,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司逸,“麻煩你了,謝謝。”
司逸輕輕地嗯了一聲,冰冷的視線掃向後頭趕來的保安上,“你們是這裏的保安?”
“嗯,是。”保安們點點頭,頂着眼前司逸如冰渣子一般的視線,莫名地覺得心虛,再看着地上沈晶的慘樣,連忙上前將沈晶給抓了起來。
沈晶被保安抓起,還不斷地掙扎着,只是她一掙扎,就覺得右手胳膊疼痛無比,悶哼着,沈晶在有宋安然所在的地方根本就不願認輸。
對上沈晶倔強的視線,宋安然的眼神已經恢復了平靜。
看着宋安然平靜的樣子,沈晶心中更恨。
爲什麼,爲什麼總有這麼多人向着宋安然?
司逸看着保安,冷冷道,“報警了嗎?”
“嗯。”爲首的保安立即點點頭。
司逸抿脣沒有說話,眼神定定的看着這些保安,保安的眼神一個個的遊移不定。
而這時,記者們也迅速地追了上來,鏡頭迅速地對準了宋安然一羣人。
“宋安然,沈晶爲何會追殺你,是不是因爲今日網上爆料的新聞與你有關?”
“是否就是你在網絡上爆料了沈晶的情況?”
“你知道沈晶有精神病史嗎?”
“對於今日沈晶追殺你這件事,你將會如何處理?”
“……”有了一個記者開口,剩下的記者也連忙地追問道。
在宋安然身旁的張麗的一張臉已經黑了下來,這種時候是問這些問題的時候嗎?這些記者還是人嗎?
在張麗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宋安然伸手拉扯了一下張麗,然後站出來道,“不知道若是讓別人知道,在我經歷追殺之時,你們袖手旁觀,在我被人救了之後,你們咄咄逼人的質問我,你說,他們會怎麼想?別以爲你們是媒體,我就得忍氣吞聲!也別以爲,我在公衆面前不敢用家世壓你們。”
宋安然威脅的話讓衆記者們一愣,眼底飛快地掠過一道慌張,隨後一個站在前頭的記者連忙道,“宋小姐,別,我們只是一下子習慣了。”
習慣?宋安然的脣邊泛起一抹冷笑,習慣挖藝人的醜聞?因爲藝人的醜聞更加的有賣點與關注點?
看着宋安然嘴角的笑容,記者們的心中一寒,有種不祥的預感在心頭浮起,默默地收起相機不敢再多吱一聲。
沈晶將這些記者們的表現看在眼底,嘲諷一笑,“你們怕了?你們這些記者竟然怕了宋安然的威脅?呵呵,她宋安然算什麼,只不過是憑着家世背景在這裏橫罷了,還不知道那家世背景是真是假?或者是……□□來的!”
“啪”的一聲,宋安然伸手對着沈晶就是一個巴掌,沈晶的臉不自覺地往一邊撇去,而她臉上就浮現出了一道五指印。
將頭轉回,沈晶面目猙獰道,“怎麼?被我說中了?你的家世背景只是別人爲了你背後骯髒的交易而杜撰出來的?”
沈晶幻想着,面上漸漸地轉向得意,她就知道,宋安然的一切都是假的。
下一刻,宋安然走到沈晶的面前,用手捏住了沈晶的下巴,對着原先所打的臉,又是一巴掌,目光冰冷的靠近沈晶道,“對不起,你猜錯了!我還真的就如網上所說的那般,家中有權有勢呢!不然,你以爲,網絡上爆料的那些內容是怎麼來的?”
“真的是你乾的?”
“是不是我乾的又能如何?反正,網絡上說的那些是事實不是嗎?你有精神病!”在說到最後五個字的時候,宋安然在沈晶的耳邊一字一句道。
沈晶聽着,瞳孔不由地一縮。
隨後,宋安然站直身子,臉上一派風輕雲淡,雖然她不知道網絡上爆料了什麼,但是她能從剛剛記者們的話中猜出點東西來,現在看着沈晶的反應,看來,她是猜對了!
“宋安然,你……”
“將她的嘴堵上。”宋安然對着保安命令道,保安聽着宋安然的話,下意識地就將沈晶的嘴巴給捂住了。
沈晶看着宋安然,眼神充斥着憤怒之意。
宋安然看着沈晶,一派的悠閒,現在她越自在,沈晶就越承受不住。
一旁的司逸默默地注意着宋安然的行爲,在別人看不到的時候,脣角彎了一下,宋安然的表現,真的不錯!
片刻,警車到來,看着現場的狀況,有些發愣,隨即爲首的警官道,“是誰報的警?”
“是我們!”其中一個保安立即道,然後指着被控制住沈晶道,“剛剛她持刀想要傷人。”
“殺人。”司逸在一旁補充道,“她持刀準備殺人,現在是殺人未遂。”
“故意傷人跟殺人未遂的區別有差別,確定是哪一個?”警察繼續問道。
聞言,司逸看向後頭正在記錄視頻的記者們,“這些記者手中的都是證據。”
記者?
警察聽到這兩個字,立即轉向一旁的記者,“你們誰的手中有記錄?”
“我。”
“我。”
“……”
幾個記者齊刷刷地說道,他們就等着一會跟蹤這件事的結果呢!
警察看了幾眼,最後隨便指定了一個記者後,上前對着沈晶戴上了手銬,然後轉向一旁的宋安然幾人道,“你們誰是被追殺的那一個?”
“我!”宋安然應道。
警察點了點頭,“那你也跟我們去警察局走一趟,說說當時的情況。”
“我也要跟着一起去,我是目擊者。”張麗隨即開口道,恨恨地看着一旁的沈晶。
沈晶收到張麗的視線,輕嗤一聲,他們證明了她殺人未遂又有什麼用,反正她是精神病患者。
察覺到沈晶的神色,張麗又是一怒,沈晶竟然還敢這麼囂張?真後悔剛剛沒多打會。
宋安然沒多做什麼,只是帶着張麗直接上了一旁的警車後座。
此時,其中一名警察則是帶着沈晶到了警車的後車廂,那名被指定的記者也跟着坐上了車。
警車緩緩地啓動,透過車窗,宋安然看向了佇立在那裏的司逸,心中有種異樣的感覺閃過,司逸他在剛剛爲什麼會過來?
司逸站在原地看着警察揚長而去,下一刻,拿起手機對着面前的記者們拍起了照片,在確定每個人所站的位置之後,司逸收起,走向自己的車子,一踩油門,車子揚長而去。
留下的記者看着司逸那已經看不到身影的車子,心中突兀地升起不祥的預感,不過這種感覺去的也快。
一衆人等迅速地將剛剛拍攝到的視頻給發了回去,發回去不久,整段宋安然被沈晶追殺,最後司逸出手相助的視頻在網絡上迅速地傳播着,至於後面的內容,不少報社都有意無意地剪短了,雖然爆料出來會有爆點,但是宋安然的威脅還是被他們記在了心底,而且那些爆料出來,恐怕那些網民的話會將他們噴死!
視頻一經發出,迅速地在娛樂圈驚起了一番震動。
這沈晶,還真是膽大包天,大概,真的是精神病發作了吧!不過,這沈晶是精神病患者,這件事的最後走向到底會如何?這宋安然背後的家族會如何處理?
而除了娛樂圈不少藝人在意之外,宋安然的微博也炸了。
“這沈晶果然是神經病,竟然想殺了安然女神,這喪心病狂。”
“幸好最後她被制服,不然還不知道結果會如何,後怕。”
“那羣保安是幹什麼喫的?人家的女助理都能衝上去幫忙,他們在幹嘛?”
“只有我認爲,拍攝這個視頻的記者更可惡嗎?”
“頂樓上,這些圍觀的人都好可惡……”
“只有我注意到,這視頻的最後一幕出來的司氏總裁嗎?這英雄救美救的,真的好帥!”
“我也這麼覺得,不過暫時沒心情去注意這些,我想要看沈晶到最後到底是什麼下場,之前不是有爆料說是精神病患者嗎?最後不會不了了之嗎?”
“精神病患者如何?精神病患者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傷人而不受到法律的懲罰,那些只是網絡上的流言罷了,建議醫院方面做鑑定。”
“頂!”
“……”
網絡上各種聲音在不停的發酵着,而宋鄧兩家也因爲這件事聚集在了一起。
“安然現在怎麼樣了?”蔣麗在家中有些坐立不安,看着拍攝到的場景,她的心臟就要跳出來了,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那個瘋子就要傷到安然了。”
“彆着急,看視頻內,安然並沒有受傷,現在鄧元他們已經過去了,很快就有消息傳回來的。”鄧老爺子忙安撫道,看着視頻的那一刻,他的心也漏跳了一排,幸好,幸好,安然沒事。
“我只是在想,她會不會害怕。”蔣麗說着,眉宇之中是掩不住的擔憂。
“不會的,安然她沒我們想象的脆弱。”鄧老爺子繼續道,隨後視線轉向一臉陰沉看着電視的宋老爺子還有周圍一些沉默着的幾人,心頭也有些無奈,現在大概只有親眼見到安然平安無恙,他們每個人才能安心吧!
不知道安然那邊的狀況現在如何?
警察局內。
沈晶被關押進了牢房之後,就一個人獨自靜靜地坐在角落,低垂着頭,顯得有些可憐兮兮。
而警察也正在爲宋安然和記者做着筆錄,當看完視頻之後,警察局內不少警察看着沈晶的面容發生了些許的變化,剛剛沈晶進來的時候還真的像受害者,現在看完視頻,只想說,真是人不可貌相,還有就是,這娛樂圈還真的有些亂。
輕咳了一聲,做筆錄的警察對着宋安然道,“事情我們已經瞭解清楚了,證據充足的話,我們會轉交法院起訴。”
就在警察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突然之間,關在牢房裏的沈晶突然之間鬧了起來,雙手抓着欄杆大力的搖晃,“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立即有警察上前去敲了敲,“別鬧。”
沈晶恍若未聞,雙目無神繼續喊着。
這時,一旁的一個警察調查完沈晶的基本情況,對着做着筆錄的警察道,“長官,這個沈晶似乎有精神病史……”
“精神病?”記錄的警察一陣驚訝,然後望着在牢房內鬧騰的厲害的沈晶,眉頭微蹙,緊接着轉向宋安然與張麗,“若是有精神病史的話,這個案件就要往後推一推了!”
“她那樣子,一看就是裝的。”張麗立即道,“剛剛她的表現不知道有多正常。”
“正常不正常不是我們說的,得看醫生怎麼判定。”記錄的警察無奈地應道,隨後轉向剛剛稟告的警察,“聯繫一下醫院,屆時我們送她去檢查一下再說。”
聽到這話,張麗的眼睛頓時瞪的大大的,然後轉向了被關起來的沈晶,看着她對着自己的方向笑了笑,心情更是氣憤。
宋安然也看到了沈晶的笑,或者可以說,沈晶的這抹笑容是對着她笑的。
對着沈晶回以嘲諷一笑,還真的以爲,她這次還會輕易放過沈晶嗎?
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自己的敵人,可不是她的風格!
就在這時,警察門外進來了一羣人。
記錄的警察清楚的看着自家的局長與幾個人一同從門口走了進來。
“局長。”在場的警察迅速地起身對着局長打招呼道。
而宋安然看着爲首戴着墨鏡的鄧元,嘴角不由地勾了勾,還真是需要他的時候,他就到了呢!
鄧元收到宋安然的視線,一手摘下眼上的墨鏡,附耳在警察局局長低聲說了幾句。
警察局局長點點頭,隨後對着記錄的警察道,“老吳,這次殺人未遂事件你們處理到哪裏了?”
“局長,因爲嫌疑人沈晶身上似乎有精神病史,所以打算先送到醫院鑑定一下再做打算?”記錄的警察立即說道。
聽着,警察局局長繼續道,“不用送到醫院了,我身邊的這幾位都是首都軍醫醫院最有名的神經內科的專家,他們已經將該用的器材都帶來,直接會在警察局裏鑑定。”
“是……”記錄的警察聽着自家局長的話,應道,只是語氣卻不由地拖長,這前腳才送進來,後腳首都軍醫醫院的專家來警察局鑑定患者的精神狀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突然之間,這位警察想了起來,之前網絡上不是有傳這位宋安然的背景很硬,難道,他們是爲宋安然來的?
這時,鄧元在打量了鬧騰的沈晶片刻後,指着自己身邊帶着的另外一個人道,“這是我爲我妹妹所請的律師,等精神鑑定的結果出來之後,你們提交法院就行了,剩下的所有事都將由他全權代理。”
鄧元說完,這位律師上前,將自己的名片遞給了這位警察,“這是我的名片,我姓周名文,你們可以叫我周律師。”
警察將名片收下,在自家局長的示意下,點了點頭。
得到滿意的“答案”,鄧元邪氣一笑,對着眼前的警察客氣道,“不知道,我可以不可以跟嫌疑人說幾句話呢?”
“可以。”
得到允許,鄧元直接上前,看着還在裝瘋賣傻的沈晶道,“現在的你,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繼續裝瘋賣傻,被鑑定爲精神病患者,被關進精神病醫院,永無出來之期,另一個是無法被鑑定爲精神病患者,然後以殺人未遂的罪名坐牢,你現在可以好好想想,你到底要哪一種?”
聽到鄧元的話,沈晶的眼神驟然一變,不可置信地看向鄧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