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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海底驚魂,鯊口逃生

【書名: 劍獵天下 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海底驚魂,鯊口逃生 作者:南神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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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睡醒了嗎?是不是已經開始上課、上班了?我剛弄完,想着發完就不用惦記了,所以還是發出來吧!)

情急之下,蕭飛逸想起吳命刀和萬摧殘在水面上的決鬥。那一次,萬摧殘靠長竿在劇毒的水面飛行,而吳命刀則...

山雨樓外,青石板路被踩得油光發亮,兩旁酒旗獵獵,燈籠高懸,檐角垂着尚未摘下的舊年紅綢——那是年前謝隱爲顏如玉設宴所留,如今紅綢未褪,人已歸來。樓前早圍得水泄不通,不是官兵驅趕的百姓,而是自發聚攏的老少男女,有人踮腳張望,有人把孩子扛在肩頭,還有拄拐的老人顫巍巍擠在前排,枯瘦的手攥着半截沒燃盡的香,煙氣嫋嫋,直往上飄。

燕雲照額頭沁汗,手按刀柄,在人羣外圍來回踱步,耳中聽着百姓呼喊,心裏卻繃着一根弦——這陣勢,比當年楚皇登基大典時的萬民朝賀還熱乎三分,可偏偏又沒有一絲戾氣。他暗自納罕:尋常百姓見了天子,哪有不伏地叩首、戰戰兢兢的?偏生此處,人人臉上是笑,眼底是光,連罵聲都透着親熱:“那穿黑袍的可是倪師?快讓讓!別擋了倪師看路!”“三公主昨兒還給俺家娃送過藥呢!”“噓——小聲點,別驚了陛下!”

話音未落,忽聽一聲清越鳳鳴自樓頂破空而起,衆人仰頭,只見一隻通體雪白的信鴿振翅盤旋三匝,倏然俯衝而下,穩穩落在秦嵐伸開的掌心。她解下鴿腿上細竹筒,展開一紙密箋,只掃一眼,臉色微變,卻未出聲,只將紙條悄悄遞向倪霧。

倪霧指尖一觸紙面,便知墨跡未乾——是龍翊親筆。他不動聲色收入袖中,抬眼望向山雨樓三層飛檐下那扇雕花木窗。窗後,一道玄色身影正負手而立,正是蕭飛逸。兩人目光相接,蕭飛逸極輕頷首,倪霧心下立明:惡魔島探子已至豐都,藏在南市碼頭第三號貨倉的桐油桶裏,桶底夾層有密信,信上畫着七枚血指印,印紋邊緣泛青——這是暗王貼身死士“青骨衛”的獨門標記。

這消息本該即刻呈稟楚皇,可眼下滿街喧騰,御前侍衛尚在清道,龍老龍姥護在左右,李公公捧着拂塵候在階下,連謝隱都親自提着食盒站在廊柱陰影裏,只等一聲令下便開席。若此時貿然稟報,一則驚擾聖駕,二則恐亂軍心。倪霧眸光沉了沉,抬手輕撫腰間墨玉簫,簫管冰涼,內裏卻嵌着一截淬了百鍊鋼絲的軟刃——此物平日只作鎮紙,今夜,或許要見血。

他緩步踱至謝隱身邊,壓低聲音道:“謝大師,勞煩速備三樣東西:一罈十年陳釀花雕,一碟新焙的松子糖,再……取府中最好的金瘡藥來,多備些。”

謝隱一怔,剛要開口,倪霧已轉向秦嵐,笑容溫煦如舊:“殿下,可否借一步說話?”

秦嵐會意,隨他繞過迴廊,轉入後院竹林。風過處,竹葉沙沙,隔絕了前堂喧譁。倪霧從袖中取出密箋,秦嵐只一眼,瞳孔驟縮:“青骨衛?他們竟敢潛入豐都腹地?”

“不止潛入。”倪霧指尖劃過紙面血印,“他們在等——等我們開宴時鬆懈,等楚皇飲下第一杯酒,等龍老龍姥因禮制退至階下三步之外……”他頓了頓,聲音如刃削竹,“更等一個信號。”

秦嵐呼吸一滯:“什麼信號?”

“顏如玉。”倪霧目光如電,“大姐大方纔下馬時,左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上纏着的赤鱗蛇皮護腕——那是寒山城禁地‘焚心洞’守衛才配佩戴之物。她腕上蛇鱗泛灰,說明焚心洞已被攻破,而蛇皮未斷,意味着守衛未死,只是……被活擒。”

秦嵐面色霎時慘白。焚心洞囚着的,是二十年前北趙叛將赫連烈,此人精通毒蠱、機關、星象三術,當年曾以三十六顆人頭布成‘北鬥噬魂陣’,一夜屠盡東齊三百精銳。若他落入暗王之手……

“赫連烈若活着,必知惡魔島地宮構造。”倪霧聲音低啞,“而地宮第七重,藏着楚皇幼時離宮避禍時,薛神衣親手埋下的‘蟠龍璽’——那是先帝遺詔,詔書上寫着:若楚皇失德,九大戰神可持璽廢立。”

竹影婆娑,秦嵐手指深深掐進掌心,指甲陷進皮肉,卻感覺不到疼。她忽然想起臨行前,薛神衣塞給她一枚銅鈴,鈴舌是半截斷劍,說:“鈴響三次,便是你父兄皆歿之時。”如今鈴未響,可斷劍已在鞘中嗡鳴。

前堂忽傳來一聲洪亮唱喏:“陛下駕到——!”

二人急返,只見楚皇已跨過門檻,玄色常服襯得面容清癯,腰間佩劍未出鞘,劍穗垂着一縷硃砂線——那是謝隱連夜請城中老繡娘所繡,寓意“赤心不滅”。老王爺緊隨其後,獨臂搭在秦嵐肩頭,笑呵呵道:“嵐兒,快扶陛下上座!這嵐霧樓頭一回開張,可不能讓天子站着!”

席間早已擺開十二張紫檀嵌螺鈿圓桌,主位鋪着整張雪豹皮,案頭供着三牲五果,最奇的是那酒罈封泥,竟是用謝府後山百年老藤汁混着硃砂泥封的,壇身還斜插着一枝含苞的臘梅——那是丁九清晨冒雪攀崖採來,說:“郡主愛梅,陛下喜雪,合起來,就是豐都的冬天也該開花了。”

楚皇落座,舉箸未動,先端起酒盞,環視滿堂:“今日不談國事,只論鄉情。謝愛卿,聽說你家醃的雪裏蕻,能嚼出三年前的霜氣?”

謝隱哈哈大笑,親自執壺斟酒:“陛下嚐嚐,這壇酒裏,就泡着三斤雪裏蕻!”

酒液澄澈,入口微辛,繼而回甘。楚皇連飲三盞,面泛潤澤,忽問:“李菲菲呢?”

秦嵐起身答道:“回父皇,菲菲妹妹身子弱,兒臣讓她在暖閣歇息,稍後便來。”

“暖閣?”楚皇眉峯微揚,“哪個暖閣?”

倪霧心頭一凜,搶在秦嵐之前開口:“回陛下,是謝府西跨院‘聽雪軒’。那兒背靠溫泉眼,冬日裏窗上凝着冰花,菲菲姑娘最愛看。”

楚皇目光掠過倪霧,意味深長:“聽雪軒……好名字。可惜,雪未落,風已至。”

話音未落,忽聽“咔嚓”一聲脆響,殿外一棵百年老槐的枯枝應聲折斷,斷口平滑如鏡,枝頭殘雪簌簌而落,恰似一場微型暴雪。幾乎同時,謝府東牆外傳來淒厲貓叫,三聲短,兩聲長——正是暗王死士聯絡的“夜梟調”。

冷凡霍然起身,手已按在劍柄上。吳命刀卻一把按住他手腕,搖搖頭,眼神示意:看謝隱。

謝隱正端着酒壺,手穩如磐石,連一滴酒都沒灑出來。他慢條斯理給楚皇滿上第四盞,笑道:“陛下,這壇酒最後一口,得等雪落滿肩才喝得最有滋味。”

彷彿應和他的話,片片鵝毛大雪,真就在此時無聲飄落。

燕雲照渾身繃緊,悄然打了個手勢。埋伏在屋脊、檐角、甚至酒樓二樓雅座屏風後的三百精銳,呼吸瞬間收斂如蟄伏的蛇。可沒人注意到,後廚竈膛裏,燒火的小夥計正用鐵鉗撥弄着炭火,炭塊堆疊的形狀,赫然是一隻展翅欲飛的蝙蝠——與暗王密室牆上那幅《千蝠圖》分毫不差。

就在這萬籟俱寂、雪落無聲的剎那,一道銀光自酒樓最高處的琉璃瓦脊疾射而下!目標並非楚皇,而是正欲上前敬酒的謝敖——他手中託着的食盒蓋子,此刻正微微掀開一條縫,縫隙裏,半塊蜜汁火腿泛着誘人的油光。

蕭飛逸動了。

他並未拔劍,只將手中竹筷凌空一擲。筷子如離弦之箭,不偏不倚釘入銀光來路的樑柱縫隙,震得整棟樓宇嗡嗡作響。銀光“叮”一聲墜地,竟是一枚淬了幽藍寒毒的蜂針,針尖距離謝敖後頸僅三寸。

全場死寂。

謝敖卻像什麼都沒發生,穩穩放下食盒,掀開蓋子,雙手捧起火腿:“陛下,請嚐嚐豐都特產——蜜炙火腿。這火腿燻了三月,醃了三年,最妙的是……”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蕭飛逸釘在樑上的竹筷,嘴角微揚,“最妙的是,火腿裏餵了一種蟲,專喫毒蜂,所以再毒的蜂針,遇着它,也得化成一灘清水。”

話音未落,那枚蜂針接觸地面的青磚,果然滋滋作響,騰起一縷青煙,須臾化爲烏有。

楚皇撫掌大笑:“妙!謝愛卿,你這火腿,比朕的龍椅還解毒啊!”

笑聲未歇,顏如玉已自席間起身,裙裾翻飛如雲,徑直走向謝敖。她拿起火腿,指尖輕輕一按,火腿表皮竟如活物般微微起伏——裏面,分明有無數細小的金色甲蟲在緩緩爬行。

“噬毒金甲蟲。”她聲音清冷如冰泉,“寒山城焚心洞的守門蟲,沒想到,謝大師竟養得比洞主還勤快。”

謝隱笑容不變,只深深看了顏如玉一眼,那一眼裏,有歉意,有託付,更有千鈞重擔:“郡主,火腿裏蟲,是替您養的。焚心洞破時,洞主拼死送出的幼蟲,只剩這一匣。”

顏如玉指尖一頓,金甲蟲們倏然靜止。她緩緩將火腿放回食盒,轉身面向楚皇,單膝跪地,右手按在心口:“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準。”

“請允臣即刻帶龍翊、柳葉,啓程赴惡魔島。”她抬起頭,眼中冰雪消融,唯餘熔巖奔湧,“赫連烈若活着,地宮第七重的蟠龍璽,三日內必被移走。而璽一旦離宮……”她頓了頓,聲音如金石相擊,“南楚,將再無正統。”

滿堂寂靜。雪落得愈發稠密,打在窗紙上,沙沙如蠶食桑葉。

楚皇沉默良久,忽然解下腰間佩劍,連鞘遞給顏如玉:“此劍名‘承影’,乃先帝所賜。朕今日賜你——劍在人在,璽在國在。”

顏如玉雙手接過,劍鞘入手溫潤,內裏卻隱隱傳來龍吟之震。她叩首,額觸青磚,聲如裂帛:“臣,領旨!”

就在此時,後堂暖閣方向,忽傳來一聲清越琴音——是李菲菲的焦尾琴。琴聲初時如泣如訴,繼而轉爲錚錚鐵骨,最後竟化作金戈交擊之聲,一聲,兩聲,三聲!

冷凡霍然變色:“三聲琴響!薛神衣的斷劍鈴……應驗了!”

倪霧閉目,再睜眼時,眸中已無半分溫度。他緩緩抽出墨玉簫,簫管橫於脣邊,卻未吹奏。簫孔中,一點幽藍火苗悄然燃起,火苗跳躍,映得他半張臉明暗不定。

“傳令。”他聲音不高,卻壓過了滿堂風雪,“所有參戰者,半個時辰後,豐都港東碼頭集合。龍翊、柳葉、蕭帥、吳命刀、荀五、魔琴老祖……”他目光掃過衆人,最終落在謝隱身上,“謝大師,請備好您那艘‘雪浪舟’——船底暗格,該裝的東西,您比我清楚。”

謝隱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枚青銅魚符,魚口銜珠,珠內嵌着半粒微不可察的赤色晶體。他將魚符按在掌心,用力一握,晶體碎裂,滲出血絲,卻不見痛楚,反似一種古老而虔誠的契約。

窗外,雪愈大了。天地蒼茫,唯見豐都港方向,一艘漆成雪白的樓船靜靜泊在江心,船頭翹起,狀如巨鰲,桅杆頂端,一面黑底銀紋的旗幟在風雪中獵獵招展——旗上無字,只繪着一柄斷劍,劍鋒向下,滴落三顆殷紅血珠。

那血珠,在漫天素白裏,紅得驚心動魄。

謝隱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如同嘆息:“陛下,臣還有一事稟告。”

楚皇正欲開口,謝隱已將手掌攤開,掌心血珠未乾,那半粒赤晶碎片,正微微搏動,如同一顆活的心臟。

“這血,是李敖將軍臨終前,咬破舌尖,吐在臣手心的。”他望着楚皇,目光平靜如古井,“他說,若他死了,這血會認出真兇——只要那人,踏入豐都十裏之內。”

滿堂呼吸,陡然停滯。

風雪撞在窗欞上,發出沉悶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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