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公,高煦兄長。”
“曹髦,你終於來了!”
見到曹髦,朱高煦眼前一亮。
曹髦的到來意味着已經離行動不遠了。
“走走,我們快些去見店家一面。”
不過,朱高煦剛說完,邁進農家樂的腳步驟然止住了。
“對了,曹髦,店家應該在食肆中吧。”
如果店家不在,恐怕行動就要暫時擱置了。
不過曹髦給了朱高煦一個滿意的答覆。
“是的,店家正在做晚膳。”
“好,如今我們已是萬事俱備,看店家接下來可還有叮囑的事情。”
朱高煦一馬當先,抬腿跨入農家樂。
然後就看到了顛球的趙信。
“咦,趙信,這是蹴鞠?”
“這叫足球,乃是後世的蹴鞠。”
“這樣啊......”
朱高煦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因爲他還有着更爲重要的事情。
“店家,店家。”
聽到朱高煦那嘹亮的嗓音後,張泊從廚房中走出。
“玄德公,高煦,曹髦,你們都來了。”
朱高煦迫不及待地說道。
“是啊,店家,如今我們人員全部到齊,是不是該準備下一步了。”
“確實可以下一步了,那我們定爲一日後行動如何,曹髦先行回去養足精神,玄德公將雲長他們帶來此地,高煦你回去將貨車開來。
“好,店家。”
劉備,朱高煦,曹髦三人齊齊點頭。
之後,曹髦與劉備相繼離開,只留下了朱高煦留在原地。
“高煦,你怎麼還不回明朝,要知道你可是肩負着駕駛貨車的重任啊。”
“那個,店家,我有一件事要與你商量一番,我有一個比我更合適駕駛貨車的人選。”
“更適合的人選?難不成是高燧?”
朱高煦猛地點了點頭。
這幾日,在於劉備諸葛亮交談之後,他發現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他明面上僅有駕車的任務,但是實際上,還有着操控無人機觀察局勢的重任。
如果這樣的話,那他就不能參加到斬殺行動中去了。
而爲了能夠參與到行動中,他勢必得找到一個“替罪羊”。
老三就是一個完美的人選。
“沒錯,店家,就是老三,這段時日,在我的英明指導之下,老三的駕駛技術可以說是愈發熟練,甚至能夠與我比肩,並且老三的無人機技術也與我不相上下,相信老三能夠完美地完成此項任務。”
“那高煦,你呢?”
“我就喫點虧,去和關羽張飛一道,斬殺司馬師。
“我看是你不想閒着吧。”
朱高煦當即憨憨一笑。
“嘿嘿,店家,此等大事,怎麼能不參與其中呢,放心,我絕不拖後腿,就算先找到司馬師,也會將司馬師這個人頭交予關羽收走。”
曜,還不搶人頭。
“行吧,既然高燧能夠熟練地操控,那就將此事交給高燧,你回去將高燧帶來便是。’
“好嘞。”
朱高煦歡天喜地離開了農家樂。
差不多過了二十分鐘,東漢衆人先行抵達了農家樂。
在見到張泊後,劉備便第一時間介紹起黃忠與魏延。
注視着面前的黃忠與魏延,張泊微微頷首。
黃忠與他印象中的老將軍形象差不多,髮鬚皆白,精神奕奕。
至於魏延,看起來則略顯稚嫩,不像後期那般目中無人,而是透露着一股熱血。
“見過店家。”
黃忠與魏延齊齊向着張泊行禮。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這位後世的店家,因而行完禮後,均是好奇地打量着張泊。
他們沒想到,店家竟然會是此等年輕的人物。
“玄德公,既然你們來了,那我就先行將準備好的東西給你們吧。”
說完,張泊便將衆人帶去了倉庫。
幾分鐘後,農家樂門口,傳來了一陣汽車鳴笛聲,緊接着兩道人影進入了農家樂。
“老三,貌似是我們來的最早。”
“高煦,是玄德公來的最早,他們已經在後面的倉庫裏挑選裝備了。”
躺在躺椅上的趙信直起身說道。
“有裝備?走,老三,去看看。”
等到朱高煦來到倉庫,就見到了已經穿戴好好甲冑的衆人。
“嚯,店家,你這是要造反啊。”
見到朱高煦一驚一乍的樣子,張沒好氣的說道。
“去,什麼造反。”
在古代,私藏甲冑確實罪名不小。
例如漢唐時期就規定私藏甲冑一具或者強弩三張,就要被流放三千裏,私藏甲冑三具或者強弩五張,就要絞刑。
俗話“一甲頂三弩,三甲進地府”就是這個意思。
明朝也是一樣。
可以說,在歷朝歷代,私藏甲冑都是重罪。
但是,後世嘛……………
甲冑算個屁。
七步之外,槍快,七步內,槍又快有準。
盯着東漢衆人身上所穿着的甲冑幾息的時間,朱高煦摩挲着下巴,他總感覺有股莫名的熟悉。
“店家,我怎麼覺得,這些甲冑與我大明的甲冑有些相似呢。
“因爲這就是仿照大明時期的甲冑而製成的。”
雖然帶清在明朝的後面,但是帶清是棉甲,明朝是札甲。
論盔甲的防禦,是明朝的盔甲更勝一籌。
而且,作爲宋元之後的朝代,明朝在宋元的基礎上,對盔甲做出了許多改進。
例如增加了苦肩。
其位於肩旁之上,用以隔開頭盔與身甲。
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是作用巨大。
不僅使得頭盔與肩甲之間的摩擦減少,使得轉頭更加方便,還爲肩部提供了一層額外的保護,極大地提升了單兵作戰能力。
正因爲明朝盔甲算是盔甲巔峯,所以張泊才選取了明朝盔甲作爲模板。
“不過,雖然是根據明朝的盔甲製成,但是想來高煦你也看到了,這與明朝盔甲還是有些不小區別的。”
“嗯......確實。”
“因爲這盔甲用的可是後世的合金材料,緊固耐用,你可以穿上......”
張泊話音剛落,朱高煦就已經迫不及待穿上了一件盔甲。
“店家,此甲好輕盈啊,似乎只有我大明重量的一半,老三,來,砍我一刀。”
“啊?”
正在細細打量手中盔甲的朱高燧惜了。
“別廢話,快來砍一刀。”
“行吧。”
一陣金鐵交擊聲過後,朱高煦看着身上的甲冑,一臉傻笑。
“店家,你這盔甲可真不錯,這是要送給我們嗎?”
“你想的倒是挺美,這些盔甲可是我花了不少錢才找人打造的,你想要得買。”
朱高煦當即嘿嘿一笑。
能買就行,價格不是事。
有這一副盔甲,他天下無敵。
東漢衆人皆目光熱切的看向張泊。
他們的想法與朱高煦如出一轍。
達成交易後,衆人便開始在院子裏實驗起了盔甲性能。
不多時,曹髦就來到了農家樂。
見到院中熱火朝天的景象,曹髦一時也愣在了原地。
而隨着張泊給曹髦的介紹,曹髦臉上的震驚之色愈發濃重。
雖然店家先前給他說過幫助他的人選,但是當這些人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時,他怎麼可能淡定呢。
關羽,張飛,趙雲,黃忠,還有魏延,可都是蜀漢重臣啊。
不過,曹髦的恍惚僅持續了片刻,便回過神來。
現在可不是愣神的時候,他還要回去拯救大魏呢。
二十分鐘後,朱高煦駕駛着貨車抵達了三國時期的曹魏。
“咦,奇了怪了,周圍怎麼一個人也沒有。”
剛剛落地,朱高煦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高煦兄長,這些日子,我每晚都將宦官宮女摒退,所以現在我們所處之地並無他人。”
朱高煦不由得給曹髦豎起了大拇指。
原先他都已經預演過遇到宦官宮女後的情況了,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那行,曹髦,你就先下車吧,如果不出意外,明日你便可以收到司馬師死亡的消息了。”
“多謝高煦高燧兄長。”
曹髦下車後,來到車後廂,向車後箱的蜀漢衆人也表達了感謝。
與曹髦揮手告別後,朱高煦拿出了手機,查看起已經規劃好的行程圖。
“老三,左傳,一路直行,便可衝出皇宮。”
“好嘞,二哥。”
與此同時,洛陽宮。
夜幕低垂,洛陽宮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莊嚴而神祕。
高聳的城牆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彷彿一道巨大的屏障,將皇宮內外,隔絕成兩個不同的天地。
此刻,平城門的門口,正佇立着兩排士兵。
不過,因爲是深夜,沒有人看着,他們就沒有了白天的那般肅穆,而是相互間竊竊私語。
“你們聽說了嗎,貌似蜀國的衛將軍姜維又進攻我大魏了。”
“這有什麼好說的,姜維都進攻了多少次了,在我泱泱大魏下,哪一次不是鎩羽而歸。
而且,這一切與我們又沒關係,我們僅僅是守城門的,操那閒心幹嘛。”
“說的也是,不過,不去前線,守城門貌似沒有什麼前途。”
“沒前途就沒前途唄,身在亂世,能夠保命就不錯了,你還想有前途?
而且,守城門可是一份好差事,作爲我大魏的皇宮,肯定是不會有賊子在這裏放肆的,我們平日裏只需要渾水摸魚即可,日子不要太清………………”
忽地,一聲叫喊打斷了士卒的訴說。
“看,那是什麼!”
“慌什麼,一驚一乍,被校尉看到,免不了又是一陣責罰。”
士卒轉過頭,就發現了讓他有些慌亂地一幕。
“皇宮之內竟然有光亮傳來,難不成是失火了,來兩個人一起去看看。”
“不對,那處光亮在快速移動,不是失火!”
“等等,那是什麼!”
隨着士卒們的幾聲驚呼,他們見到有一輛無比龐大的車駕,頂着兩個恍若太陽之物,正急速地向他們衝來。
“攔......攔住他。”
“你瘋了,聲勢如此驚人,怎麼可能攔得住。”
衆人也都明白這個道理。
疾馳的馬車都有可能撞死人,更別提眼前之物了。
他們僅僅是守城的士兵,犯不着玩命。
當下,衆人皆退到一邊。
“不得不說,這洛陽宮內的守衛還挺識相。”
“二哥,這不是想當然嗎,一個月就這麼點俸祿,玩什麼命啊。”
在貨車衝出皇宮後,守衛們心有餘悸地看向貨車的尾燈。
“剛剛那是何物?”
“不清楚,從未見過如此車駕,沒有馬匹卻能夠自動,而且速度奇快。”
“剛剛我好像看到,還有人身在那座駕中。”
在一陣交流後,衆人皆沉默不語。
他們明白,無論發生什麼事,明日他們都脫不開被問責的命運。
在前往司馬師府邸的途中,朱高煦還不忘交代朱高燧事情。
“老三,待會將我們送到目的地後,你就在貨車中通過無人機遙控指揮,順便將無人機的燈光打開,停在司馬師的位置,這樣,我們便可知道司馬師的具體位置,從而直搗黃龍。”
面對着朱高煦交代的事情,朱高燧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
說實話,他也很想參與到此次行動中,但是嘛......
說多了都是淚啊。
在朱高煦的一路指揮下,朱高燧駕駛着貨車,順利地抵達了曹魏大將軍司馬師的府邸。
此行停靠的地點乃是後門,因爲距離司馬師的臥房較近,衝進去比較容易。
不過,雖是後門,卻依然有着十餘位的士兵重重把守。
而他們的目光,此刻不約而同地凝望着停靠在他們面前的龐然大物。
忽地,身着盔甲的朱高煦打開車門,從車上一躍而下。
“站住,你是何人,眼前之物爲何?”
一人上前厲聲詢問道。
朱高煦並未理會士卒,而是來到車廂的位置,打開了貨車的車廂。
“雲長,翼德,子龍,漢升,文長,我們到了。”
被固定在車廂裏的幾人睜開微閉的眼眸,站起身,依次走下車廂,打量着周圍的場景。
“這裏便是司馬師的府邸了嗎。”
朱高煦點點頭回頭道。
“沒錯,接下來便依照先前的計劃行事。”
守門的士卒這時候也發現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
面前的這幾位,身着一身甲冑,手持兵器,顯然是來者不善啊。
“何人膽敢進犯大將軍府。”
就見一人手持青龍偃月刀緩緩踏步上前,語氣平靜地說道。
“關羽,關雲長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