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有點意思。
李清照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
如果說之前店家問及她姓名時,她還有所警惕。
但是店家拿出如此多的有趣之物,她的警惕自然而然地轉化爲好奇。
他想看看這店家究竟有何說法。
“店家,那你說說看,你問及我名字的原因。”
原本站起身的李清照也是重新坐回了石凳之上,靜靜地等着張泊的回答。
“話說,李青兄,你是如何來到我這件食肆的。”
?
李清照大大的眼睛,大大地問號。
你這食肆不就開在路邊,就這麼走着,不就進入了食肆嗎。
“店家,你這間食肆不是距離相國寺不遠嘛,我見你這食肆是新開的,於是便直接走了進來,莫非進你這食肆還有什麼講究不成。”
如果有講究,那肯定在喫飯之前就告知,但是她如今已經喫飽喝足,還有什麼講究。
莫非是黑店,想訛她一筆?
想到這,李清照又恢復到了警惕的模樣。
“事實上我這食肆確實有些講究,準確來說,只有歷史留名之人才能夠來到我的這間食肆?”
“店家,我還以爲你會說着什麼呢,沒想到你竟然說什麼歷史留名之類,雖然我自己也知道自己才華斐然,將來大概率歷史留名,但是你也用不着如此拐彎抹角地誇我吧,怪不好意思的。
看着對方一臉不好意思的神情,張泊沉默了。
這也太膨脹了吧。
而且完全會錯了他的意思。
“李青兄,我的意思是,我的這間食肆不在元符二年,而是在元符二年的九百年後。”
聽聞張泊的話後,李清照也是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只不過片刻的時間後,她便“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店家,豈不是說,我來到了大宋的九百年後?這又怎麼可能嘛,不過,店家,你這說法倒是有趣,不如寫一本話本出來,以描繪大宋九百年後的生活,我必買上一本。”
李清照一臉笑意,絲毫沒有將張泊的話放在心上。
“可是不信?”
李清照笑着點了點頭。
“店家,並非是不信,如果你能拿出什麼東西來開開眼就更好了。”
“簡單,看這手機,就是後世的產物,只需要你將你的真實姓名告知於我,那便知曉你的生平。
“店家,你這手法怎麼連算命先生都比不上啊,最起碼算命先生算個真名之類不在話下。”
這李青真是油鹽不進啊。
“既然李青兄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該讓你看幾樣東西了,在此稍作等待片刻。”
“嗯呢,店家快去快回。”
李清照也是好奇,之前有着那數十種的遊戲,不知道這次,眼前的店家優惠拿出什麼新鮮的玩意。
張泊便回到屋內,拿出這段時間他儲藏之物!
厚厚的一摞玻璃展示櫃。
“來,給你看看我的收藏。”
李清照看着張伯手中的玻璃展示櫃,眼中光芒大盛。
如此品質的琉璃,即使她在汴京也從未見過,光看這成色,就知道此物價值不菲。
這是一個食肆的店家能夠拿得出手的?
又是那無馬之車,又是他從未見過的遊戲,又是此等琉璃,難不成眼前之人真是後世而來?
將疑問埋藏在心底,李清照開始查看起張泊拿出之物。
“這是五銖錢,這是開元通寶,這是......大明通行寶鈔?”
前面的錢財李清照倒是極爲熟絡,但是看到大明寶鈔之際,她整個人就愣住了。
大明通行寶鈔,是個什麼玩意?
其貌似是使用紙張製成。
如今朝廷所知用的紙鈔難道不是紹聖元年所發行的名爲交子的紙鈔嗎,那眼前的這名爲大明通行寶鈔的紙鈔又是何來路。
難道是假鈔!
不過,看着店家一臉淡定的神情,李清照將這個想法拋在腦後。
“店家,這大明通行寶鈔是?”
“大明通行寶鈔,顧名思義,其是一個叫大明的國家發行的錢幣,而這大明,乃是大宋後的一個國家。”
大宋三百年後之後的國家?
李清照美目微蹙,目光看向手中的玻璃櫃。
她的第一感覺就是眼前的店家在騙他。
但是,結合着之前的種種神奇之物,李清照一時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只好繼續看下去。
隨着李清照便看到了一副令他有些震驚之物。
“店家,這畫作未免太過神奇,如此栩栩如生,不知是何人所繪。”
“這可不是畫作,而是照片。”
“照片?”
“簡單來說,就是通過此物,拍攝下來的物件。”
張說完,便對着李清照拍了一張照片。
將手機遞到李清照的面前,她明顯有些被嚇住了,臉色有些煞白。
“勾魂之術?”
“什麼勾魂之術?要相信科學!”
張說完,便又是對着自己拍了一張。
“這下你相信了吧。”
李清照有些木訥地點了點頭。
將目光繼續看向手中的照片,李清照發現,手中照片上那位中年男子身上所穿着的衣服似乎是一件龍袍。
赤色龍袍!
據他所知,大宋的皇帝都是黃袍加身,赤色龍袍可是漢時的穿着了。
“店家,照......片中這人身穿龍袍,不知是何身份?”
“三人分別是漢武帝劉徹,皇後衛子夫,戾太子劉據。
這就是我準備與你講的第二點,那便是這處食肆不僅通向元符二年的九百年後,其還有着一個重要的作用,就是溝通古今,即使明朝你不怎麼知曉,但是有三個朝代你肯定知曉,元狩,建安,貞觀。”
“店家,你的意思是說,西漢,東漢,大唐的人也來過這間食肆?”
結合者店家所說的話語,李清照自然而然地獲得了這個結論。
“是的。”
“那不知店家,你口中所說的這些人物大概什麼時候來此。”
雖然李清照現在還有點不信,但是既然獲知了這個消息,不來白不來,反正平日裏她無事就喜歡往相國寺跑,乾脆順路來看看便是。
“大概隔上幾日吧,也沒有個準信,李青兄,你可以隔幾日後再來。”
雖然對方現在還沒告知他真名的意願,但是張泊一點不虛。
已經得知了此地的神奇,那就不怕他今後不來。
既然之後會來,那之後知曉對方的身份自然就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