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TF。
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朱由檢見到自己的第一面就喊自己閻王。
張泊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地看向一旁的宋應星。
宋應星也很無奈。
本着謹言慎行的態度,他幾乎什麼多餘的話都沒有說,就將陛下帶來了此地。
依照他的意思,是想與店家會和之後,再將一些細節告知陛下。
憑藉後世的種種神奇之處,想來陛下應該好接受一些。
誰知道陛下好像是理解錯了一般,直接語出驚人。
宋應星向着朱由檢解釋道。
“陛下,此地並不是地府。”
“不是地府?”
朱由檢愕然地抬頭看向宋應星。
這裏不是見到太祖皇帝的地方嗎,而且剛剛他還遇到了自稱武松的人,眼前之人一眼就認出了他,此地不是地府又會是哪。
“此事解釋起來頗爲複雜,宋叔,你爲崇禎皇帝解釋一番,我先去招呼客人。”
“好的,店家。”
過了一個小時,張將客人送走後,簡單收拾了一番,便來到了這對明末君臣的面前。
就見到大明末代皇帝朱由檢坐在小板凳上,低頭思考着什麼。
朱由檢剛剛從宋應星的口中得知了一個驚天祕聞。
此地不是地府,而是大明的四百年後。
說實話,如果是地府,他還能夠好接受一些,畢竟歷朝歷代都流傳着一些地府的事蹟。
但是如果說這是大明的四百後,朱由檢一時之間無法接受,更是不能理解。
這歷朝歷代也沒有這種先例啊。
而且,據宋應星所言,此地不僅有太祖皇帝,西漢的漢武帝劉徹,東漢的昭烈皇帝劉備都能來到此地,如果能夠獲得其他朝代的幫助......
很快,朱由檢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即使能夠溝通其他朝代,對方也不一定會盡職盡責的幫助自己,與其這般,還是依靠太祖的幫忙吧。
見到自己的面前出現一道人影,朱由檢抬起頭來,就看到了之前他口中的“閻王”。
想起剛纔的那一幕,朱由檢恨不得整個人都鑽到地裏。
“咳咳,店家,宋愛卿說這裏是大明的四百後?不知這是否屬實?”
“是的。”
“宋愛卿還說,這件食肆可以貫通古今。”
“確實如此。”
張伯拉過一旁的小板凳,坐在了朱由檢的對面。
“那也就是說,太祖皇帝是真實存在的。”
“沒錯。”
聽着朱由檢的反覆確認,張泊都有點想要打哈欠了。
宋應星似乎明明已經和朱由檢說過一遍了,他還要問。
“那不知我太祖皇帝何時才能來到此地。”
張泊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對朱由檢說。
“恐怕還有一個時辰不到,你就能見到大明太祖皇帝了。”
這段時間,朱標差不多每隔三小時左右就來一趟,看看宋應星有沒有來,如今還有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是朱標到來的時間。
“一個時辰!”
朱由檢面色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身體甚至都控制不住開始抖動。
也就是說,還有一個時辰,他就能見到大明的太祖皇帝了。
這一個時辰,他等得起。
“一個時辰!”
宋應星聽聞要等待一個時辰,眉宇間不由得露出一副愁容。
如果是平日裏,這一個時辰對於他來說也不是事,但是,現在可是陛下與他第一次來到食肆,等一個時辰,也就意味着在崇禎朝,陛下消失了一天的時間。
他等得起,但是他的好友塗紹?可是等不起了。
“陛下,此地一個時辰,相當於我大明一日,如果陛下消失一日,恐怕塗督學……………”
這裏一個時辰,大明一日?
朱由檢大感意外。
深深地看了眼宋應星,朱由檢直接了當地說道。
“好,既然宋愛卿如此說,那朕與愛卿先行回大明一趟。”
如今既然已經知曉太祖皇帝可以親臨崇禎朝,朱由檢那是心情大好,自從他登基以來的所有陰霾全都一掃而空,對於宋應星的提議,他也就毫不猶豫地點頭應允。
既然這裏一個時辰,就相當於大明一日,那麼他回去一趟再來,想來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當然,他還要特意叮囑一番眼前的店家。
“店家,如果大明來人,還請其稍等片刻,我去去便來。”
“好。”
崇禎朝,夜晚的紫禁城,燈火通明。
此時的王承恩,手持燈籠,呆呆的站在武英殿前,一臉愁容。
陛下消失不見已有五六個時辰,如果再過五六個時辰再見不到陛下,那麼恐怕這件事就有些瞞不住了。
他人頭落地事小,風雨飄搖的大明只怕又要迎來一場動盪。
忽地,他注意到不遠處似乎出現了兩道人影。
“是誰?”
王承恩手提燈籠,躡手躡腳地向着人影方向靠了過去。
“王承恩,你不認識朕了嗎。”
這是......陛下的聲音,陛下回來了。
王承恩頓時喜極而泣,提着燈籠前進的步伐也由動改成了跑動。
“陛下,您回來了。”
朱由檢看着周圍一片漆黑的天空,心中也是確認了剛剛店家的說法。
它僅僅在食肆呆上半個時辰,結果大明就過去半日。
“王承恩,塗督學呢。”
作爲追隨朱由檢已久的宦官,王承恩自然是聽出了陛下言語中的喜悅。
難道陛下此行真的見到了太祖皇帝,這才龍顏大悅?
當然,陛下不說,他也不敢問。
“陛下,塗督學已被臣監管起來。”
“這......”
宋應星看了一眼朱由檢,心中有些擔心。
“嗯?王承恩,你不會將塗督學送進東廠了吧?”
東廠什麼樣子,朱由檢清楚,可以說,只要進了東廠,那塗紹?就只有半條命了。
聽着朱由檢冷厲的質問,王承恩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
幸好他當初做出了一個明智的選擇,沒有將塗紹?送進東廠。
“陛下,並沒有。”
“好,將塗督學放出來,好生招待一番。”
“是,陛下。”
王承恩的目光瞥向一旁的宋應星,心中也是暗驚。
如此看來,恐怕這位名叫宋應星的舉人一夜之間就麻雀變鳳凰了。
“另外,給朕與宋應星沐浴更衣,朕可得好好整理一番儀容,再去見我大明的太祖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