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長,我們回去吧,我還得給我老婆報平安呢。”
“是啊,社長,我走的時候,我老婆可擔心了”
“社長,那個~我家姑娘晚上要我陪”
社長有些石化:“”
“社長”
“社長”
“好了!”社長爆發了,大吼一聲,打斷一屋子的嘈雜,感覺腦袋有點大, 連帶着說話也有些有氣無力,“二甲、三鼎甲的去那邊用餐,喫完飯,你們就能回去了。”
“哦!”一片歡呼雀躍的聲音,剩下一屋子半死不活的三甲和雲隱。
“雲隱,你不急着回去?”社長有些詫異的問,雲隱卻很準確的把握住了社長那一絲異常的精神波動。
“我又沒老婆。”雲隱似笑非笑的答非所問。
社長似乎真的疲憊了,沒理會雲隱笑容背後的內容,點點頭說了聲,“在這也好。”便轉身匆匆離開了。
雲隱不理其他人,徑直找了一處僻靜的角落和他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坐在石凳上,閉眼,集中精力,他的第六感,處處透着詭異,他要弄清楚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不能用空間力,就用墨鷹強悍的感知力。
“雲隱在練功?”
“不像啊,你看,沒拿晶石。”
“雲隱是誰啊,大神!大神練功能和咱一樣?”
“是啊是啊,三鼎甲據說才兩個滿刻。”
“怪不得當初那麼費勁,還拆了廚房和訓練場。”
“你們、你們不疼啊”一個痛苦的聲音**
“怎麼不疼。你還好在腿上,老子的傷在屁股上。坐不能坐,哎唷!趴不好趴的~”
“真是。傷口疼嘴又不疼,說話、不礙事”傷員疼得倒抽冷氣仍舊堅守八卦崗位。
“看看人家雲隱,人和人不能比啊”又一個虛弱的聲音感慨,話題繞了一圈又回到了雲隱身上。
竊竊私語竊竊私語
雲隱被吵得有些心煩
可轉念一想,這又何嘗不是一個完美的掩飾,遂收拾心情,屏蔽一切聲音,進入忘我狀態。
“嗯?社長不在?”雲隱不敢釋放仙識,所以呈現在腦中的能量分佈很模糊。
“上仙請!”社長畢恭畢敬的聲音。雲隱很滿意。
“都暈過去了?”一個帶有磁性的聲音問道。
“是,上仙。”兩人進了屋子,突然一道銳利的目光掃向雲隱偷窺的方向,雲隱腦子一陣劇痛,立下判斷,不能馬上撤回精神力,否則被人痛打落水狗就慘了,雲隱極其小心的抑制着精神波動。
就在進退維谷的這一秒,墨鷹突然睜眼。清晰的看了過來,那長相俊朗非凡的男人剛蹙起眉,雲隱心中突然警鈴大作,保持着萬分戒備。準備隨時逃脫。
卻在雲隱感覺他就要一擊必殺的前一刻,硬生生的停了下來,雲隱清晰的看到他瞳孔縮成針尖大小。眸中的驚濤駭浪,須臾間被他壓制了下來。目光轉向一幹拳社弟子。
“上仙,有什麼問題?”社長也看了一眼雲隱的位置。小心翼翼的問,雖然他“看”不到雲隱,但察言觀色的功夫卻是一流。
“沒有,你出去吧,我要開始了。”那人表情淡淡,沒再掃過來一眼,但雲隱知道,他知道自己的存在。
“墨鷹,你認識他?”雲隱心中問。
“嗯”墨鷹眼光始終不離那人片刻。
“他是誰?”雲隱沒想到墨鷹在仙界還有認識的人。
“不知道。”墨鷹安靜了一下開口回答,雲隱表情微滯。
“他是雪鷹一族。”墨鷹接着解釋雲隱心中的疑惑。
雲隱更加疑惑,他記得墨鷹說過,他們雪鷹一族被人全部送到金星上滅族了,看樣子,墨鷹也是剛知道仙界還有他們這一種族的倖存者。
“我們等機會。”雲隱安撫,千言萬語不及這一句。
“嗯”墨鷹有些疲憊的閉上眼,墨鷹閉眼的瞬間雲隱最後清晰的一眼瞥到那人的手明顯的頓了一下,隨即,清晰的畫面消失了。
雲隱只能感到強大的精神波動,強大到可以輕易的摧毀自己的精神能量,雲隱有些失神。
“好了”那人的聲音再度響起,雲隱才意識到已經動作完畢,剛纔自己的精神力被控制了?雲隱不禁有些懷疑。
“多謝上仙。”社長出門送那人。
難道那人是來滅口的?不對,那些人還活着,雲隱瞎想,可爲什麼精神波動這麼無力?是和剛纔那人的動作有關
“看,雲隱在那坐了幾個時辰了,動都沒動過。”
“噓噓,你找死麼,這麼大聲。”
“”
雲隱心神迴歸片刻,無奈還是一片聒噪聲,雲隱一半心思放在不遠處,看樣子那些人被下了藥,還在昏迷。
雲隱決心要搞清楚這到底怎麼回事,於是不動不喫不說話,不肯錯過一個細節。
又是一天
“嗯”三鼎甲的一人首先悠悠轉醒,雲隱繃着有些疲累的神經,密切“觀察”。
實力相差無幾,又一同暈倒,二甲、三鼎甲衆人先後一個個都醒了過來。
“這是哪兒啊?”一個還帶着迷糊勁兒的聲音問。
“不知道,我們怎麼睡在一起?我老婆呢?”
“嗡嗡嗡嗡嗡”
雲隱腦子裏灌滿了另一個房間的嘈雜,卻什麼也聽不進去,這些人被抹去記憶了
弄清了昨天晚上那雪鷹族人乾的事情,雲隱便撤回了分散出去的精神力,腦袋裏只餘下一個大大的問號,爲什麼?
就這樣不鹹不淡的在這個庭院中養了三個月,又一個夜幕降臨的時候,幾個身殘無法醫治的拳手被人抬了出去。
“來了”雲隱坐在房間一角的蒲團上閉目養神,知道面前的動作,連眼睛都沒睜,但卻清晰的知道,這就是信號。
很顯然,這次的混鬥不知因爲什麼結束了,但卻不能讓他們知道這件事存在過,很詭異。
現在抬走傷重不治者,那麼餘下的就是要回拳社的了,回去之前,是不是也要處理一下子?
雲隱亂七八糟的想,睜眼掃了一圈,一羣正過着老佛爺生活悠然自得的拳手,有些無語,這些人成了家的倒沒有使勁喊着回家看老婆。
那些人現在記憶還在,對雲隱是恭敬加畏懼,沒人敢上來和雲隱搭訕,雲隱也樂的清靜,倒是結巴、冬瓜、大個兒三人在那羣人中間這些日子格外受尊敬,身邊總是圍一羣人。
結巴、冬瓜二人不驕不躁,貌似來者不拒,卻帶着一種淡淡的疏離,眼睛總有意無意的瞥向雲隱,大個兒在這種氛圍下有些飄飄然。
夜完全黑了下來,晚餐如期而至,雲隱一口沒喫,悄悄的全部收到空間,然後退到一旁坐下、閤眼。
“主人。”墨鷹突然開口。
“嗯”雲隱閉着眼應聲。
“他來了。”
“好,知道了”雲隱嘴角上揚起一個極小的弧度,很享受這種比種族間還親近的關係。
拳手們一個接一個喫着喫着就沒了知覺,雲隱心中冷笑,這下可好,不用偷窺了,現場直播。
收斂心神,大部分的仙識進了空間,只留下一絲默默觀察。
門開的無聲無息,社長首先邁步進房,視線首先落在雲隱身上,輕輕走過來,俯下身仔細探視一番,稍許,才直起腰,請了那人入內。
“上仙,再次辛苦您了。”
那人微微頷首,示意社長出去,社長退後,輕輕的關門,那人背後“嗒”的一聲,那人腳步頓在那裏沒有動作,雖沒扭頭看他,雲隱卻清晰的感覺那人的視線在自己身上。
這種感覺,像是保護,值得肯定的是,那人對他、對墨鷹都沒有一絲惡意。
雲隱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以爲現場直播可以看的更清楚點,情況依舊,一陣失神,那人便結束了表演,瀟灑的離開。
雲隱知道接下來的任務就是睡覺,撤回留在外面的意識,完全進入空間和本源意識融合,才驚駭的察覺,似乎遺失了些什麼,又多了些不屬於他本來經歷的記憶。
雲隱駭然,他還是頭一次接觸如此厲害不着痕跡的篡改記憶高手。
與此同時,水晶球的另一邊有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那高手的一舉一動,直到孑然一身離開到他自己的府邸,盤坐調息。
那道視線才離開,從旁邊拿過玉簡,舉手畫了一個x,抬頭又看了依舊沒有任何動靜的那人,才懶洋洋的回頭看沙漏,快換班了~
雲隱第二天恰到好處的在別人醒來前一刻睜開了雙眼,睜眼便看見社長那似乎帶有研究卻又陽光盎然的胖臉,只是眼神中雜質太多。
雲隱滿眼的茫然,“社長?”,心裏無比佩服自己,當初在地球上應該嘗試着爭取一下影帝來着。
社長仍舊保持彎腰的姿勢,盯着看了雲隱一瞬,無端的就放鬆的笑了起來,拍拍雲隱的肩膀,伸出一隻手,示意雲隱,雲隱懵懵懂懂的也伸手。
社長一使勁,將雲隱從地上拉了起來,社長的臉快憋成了豬肝色,怎麼就忘了這廝身上有四個滿刻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