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內。
上官婉緩緩地褪去衣衫,竟是準備沐浴。
葉天實在是感到一陣無語,上次進入這妞房間的時候,她好像也準備洗澡,難道這就是緣分?
如果說是在平時葉天還真有心想要好好欣賞一番美景,畢竟這妞長得的確是相當不錯。
可這時候什麼能比起林婉晴的事更着急?
所以這時候的葉天也根本就沒有任何耐心,他右手輕輕一招,頓時一股沛然的力量便朝上官婉席捲而去。
正準備褪衣沐浴的上官婉哪裏想到會在這時候遭遇攻擊,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上官婉的反應的確是相當的迅疾,她立刻運轉周身的真氣猛地向旁邊躲去。可就算此女的修爲再高,反應再快,又怎麼可能是如今葉天的對手?幾乎只是一招,葉天就直接制服了對方,牢牢地控制着她的身軀。
黑影中葉天緩緩地顯露身影,與此同時他反手又在整個別院的周圍佈置下了一道禁制,這樣的話就算有旁人經過此地,也絕對不會看出裏面究竟是發生什麼事。
上官婉又驚又怒,神色蒼白地嬌聲喝道:“你是誰?”
葉天微微一笑,道:“上官小姐,我們可真是好久不見吶。”
“葉天?”
上官婉脫口而出,眼神裏顯得極爲意外。
葉天倒也沒有掩飾,很快就褪下了戴在自己臉上的雪影面具,露出了本來的容貌。
上官婉驚訝地道:“你居然還敢到我仙臨門來?”
“仙臨門又並非什麼龍潭虎穴,有什麼不能來的?”
葉天淡淡地說道。
“哼,葉天你的修爲雖然的確很強,但我們仙臨門也並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上官婉的語氣中顯得極爲不滿,只是剛說完忽然間又發出一道“咦——”的聲音。
“你,你的修爲?”
上官婉神色驚變,眼神裏充滿着不可思議。
如果說當初的葉天雖然給她的感覺也十分的強大,但終究是能觸碰到那種高度的,然而眼前的這葉天卻給她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近乎完全都無法看透對方。
要知道她的修爲並非如同表面上那麼簡單的金丹中期,乃是達到了金丹後期的高度,平時的時候哪怕是喊長老等元嬰高手也沒有給她這種感受過,可是這葉天卻讓她生出深深的無力感。
“上官小姐的眼光不錯嘛,我的修爲在前段時間的確是突破到了元嬰境界。”
葉天淡淡地笑道。
“不可能,你先前纔是達到金丹後期的程度,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突破到元嬰?”
上官婉神色堅定地否定着,完全是一副不可接受的模樣,只是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嬌軀猛地一顫,驚聲道:“難道你煉製出了培嬰丹?”
葉天笑眯眯地道:“先前的確是在百草谷煉製出了這種丹藥。”
果然如此。
上官婉神色一怔,雖然她依舊無法接受葉天居然突破到元嬰境界的這個事實,然而眼下的情況卻也不得不讓她承認這一點。她深吸了一口氣,道:“葉天,以前我真是小瞧你了。”
葉天淡淡地笑道:“上官小姐,其實我也沒想到你如今的修爲居然也提升到了金丹後期的高度,看來你在天帝寶庫的時候也是得到了不少機緣吧。”
上官婉神色微微一閃,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真不知道嗎?”
葉天似笑非笑地說道。
上官婉的心中一沉。
她修爲突飛猛進的這種情況老實說跟自己的掌門恩師也未曾說起過,整個仙臨門上下唯有她自己清楚,然而平時在掌門面前都不曾暴露,可這傢伙幾乎只是一看就清楚一二,上官婉的心中也是不由地爲葉天這種精準的眼光所震撼。她頓了頓,扯開這個話題,道:“葉天,你這次到我仙臨門究竟是什麼事?”
葉天道:“林婉晴現在在什麼地方?”
上官婉神色一挑,她想起這傢伙對林婉晴可是格外的傷心,甚至早在當初似乎也是爲了這林師妹纔來的仙林門。她的神色間微微閃過一絲異色,咬着牙,道:“你跟林師妹究竟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未婚妻!”
葉天沉聲說道。
“未婚妻?”
上官婉顯得頗爲驚訝,可很快就冷笑道:“葉天,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雖然我承認你的確很強,但林師妹乃是我後山梅雁師尊的入門弟子,對誰都是向來不苟言笑,又豈會是你的未婚妻?”
葉天冷哼一聲,道:“她是否是我的未婚妻這不需要跟你解釋,眼下你只需要跟我說她到底在哪便是。”
上官婉臉色一變,她咬着牙,道:“哼,我不跟你說又如何?你難道就真的想要殺了我不成?”
葉天微微一怔。
他倒是沒想到這妞還如此執拗,自己的性命跟林婉晴的下落孰輕孰重,難道不知道?不過這時候自然不能起弱,當下神情一冷,道:“你既然多見過我面,還不說出婉晴的下落,那我就遍不能留你了。”
“你!“
上官婉一陣氣急。
葉天可沒心思在這跟她磨嘰,當下再次問道:”你說與不說?“
”她在後山閉關修煉!“
上官婉憤怒地說着,語氣中顯得異常冷寒。
”後山?我剛纔就檢查過後山,並沒有她的蹤影!“
”哼,後山有我梅雁祖師坐鎮,你能完全放開手腳來查探?現在林師妹就陪伴在祖師身邊,閉關已經有近一個月的時間了。“上官婉沒好氣地說道。
葉天對此倒也沒有完全地懷疑,正如上官婉所言。
如果林婉晴真的在那老巫婆的身邊,他還真有沒發現的可能。他深吸了一口氣,道:”她們什麼時候會出關?“
”這我哪知道。“
上官婉憤怒地說着。
葉天又盤查了幾個問題,卻實在是沒有問出什麼,這才放棄。
當然他也不會在此殺了上官婉,畢竟當初在天帝寶庫的時候兩人也算是同生共死過的。不過臨走前,還是封了她體內的金丹,沒有幾天的時間她是休想離開這被下了禁制的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