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大明國醫:從九族危機到洪武獨相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305章 什麼狗屁禮法!第一個被罵成腦梗的倒黴蛋

【書名: 大明國醫:從九族危機到洪武獨相 第305章 什麼狗屁禮法!第一個被罵成腦梗的倒黴蛋 作者:半顆西瓜】

大明國醫:從九族危機到洪武獨相最新章節 免費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免費小說"的完整拼音hbzpwg.com,很好記哦!https://www.hbzpwg.com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匹夫有責貴妃娘娘盛寵不衰大明太子的創業生涯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諜戰:我成了最大的特務頭子伴讀十年,滿朝文武求我閉嘴皇兄讓讓,擋朕皇位了神話版三國諜戰代號:申公豹

兩日後,胡翊操起銀刀,又開始第二次刮腐。

除盡腐肉後,感染的風險已被排除在外,範老夫人的性命無憂,只需等待修養和康復即可。

至於範妻,爲她植皮則有兩個難度。

這兩個難度,一個來自於倫理,一個則來自於物理。

胡翊深知,植皮的最佳供區在於神經豐富、皮薄易活的手臂內側與大腿內側。但這“內側”二字,卻如利刺般扎進了在場所有秉承傳統醫道者的心尖。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豈容輕毀?於常人而言,斷髮已如斷頭,何況割膚?

連御醫和太醫們都無法接受,更遑論是這些普通人的反應了。

此行隨同而來的兩位御醫,周御醫擅長治外傷,何御醫擅長治內傷,他二人一同皺眉,此刻再也按捺不住。

先前清創的“激進”已讓他們腹誹不已,如今這“割皮另栽”之術,在他們看來更是離經叛道到了極致!

二人交換了一個憤怒的眼神,終於決定不再沉默。

周御醫率先躬身衝着胡翊行禮,看似說話很客氣,言語卻如包裹着棉花的尖針:

“駙馬爺,這般傷損皮肉、強行去皮另移之法,是否有傷天道自然之理呢?”

他深吸一口氣,將擔憂無限放大,引經據典,聲音帶着一種悲天憫人的沉重:

“太上老子有言,天道循環,道法自然。

既然傷及到這部分皮肉,則當以湯膏之藥治療爲主,治成什麼樣就是什麼樣,如此才符合自然規律之道。

若是人爲的、強行取皮移栽,豈非逆天而行乎?

都說天行有常,不爲堯存,不爲桀亡。符合天道當能獲得吉祥,違逆天道,只恐降下天罰啊!”

周御醫的反駁,所涉及到的東西不止有醫道中的陰陽五行,更觸及了古人根深蒂固的宇宙觀與禁忌。

順其自然,古人大都是這麼想的,並且對此深信不疑,胡翊一個現代人覺得這些都是無稽之談,但在這裏,顯然他纔是那個極少數。

一時間,室內落針可聞,其餘太醫無不面色凝重,紛紛頷首,目光中充滿了對胡翊此舉的憂慮與不認同。

何御醫本就對胡翊積怨已久,此刻見周御醫開了頭,仗着自己年高資深,那點僅存的禮敬也蕩然無存。

他一步跨上前來,灰白的鬍鬚因激動而微微顫抖,渾濁的老眼直刺胡翊,聲音陡然拔高,帶着質問的尖利:

“屬下斗膽,敢問駙馬爺一句,人,可還該知這‘廉恥’二字?!”

胡翊冷眼掃過他,看到那張佈滿褶子的無恥老臉,厭惡之情毫不掩飾。

當初他在太醫院搞新政時,就是此人接連反對他,如今卻又來。

何御醫被這目光一刺,更是火上澆油,竟不顧尊卑,伸手指向胡翊,唾沫星子幾乎噴濺出來:

“手臂內側緊鄰腋窩,大腿內側則貼臨女子**,此二處皆乃藏納污穢氣之地!”

他胸膛劇烈起伏,彷彿胡翊的提議玷污了某種神聖,當即是氣的不輕,手指着胡翊憤怒的道:

“老朽素知駙馬醫術冠絕,往日裏,我們敬您這位駙馬爺,您也不愧是大明醫聖

但老朽今日卻要說上幾句,駙馬爺可還顧及過這?廉恥’二字嗎?割此污穢之皮,植於婦人顏面之上?駙馬爺莫非想讓範少夫人日後頂着這‘穢氣之源”,以污穢示人,玷辱天下人斯文,顏面不成?!

屬下請問駙馬爺,此等行徑,與禮法何通?又與人倫何幹?!”

他越說越激憤,腳下用力踩地,發出沉悶的響聲,厲聲道:

“駙馬爺醫術,老朽五體投地!但至於這爲人處事、禮義廉恥嘛......”

他卻是在此刻輕蔑地冷笑着,猛地一甩寬大的袖子,轉身欲走,從牙縫裏擠出最後一句誅心之論:

“哼!您......還差得遠呢!”

那潛臺詞幾乎呼之慾出??就差明說胡翊是枉批了一身衣服,卻行的還是鱗毛畜牲之事。

只不過怕冒犯皇親,最後纔沒有說出來罷了。

胡翊只覺一股邪火直衝頂門,心道一聲,把這些狗屎玩意兒從京城帶到滁州來,忙忙是半點幫不上,淨只會在此地惹事,也是夠噁心的。

這幫廢物,千裏迢迢趕來添亂,反將治病救人的聖手之舉硬生生扯進污泥裏!

爲了這些狗屁的“禮法”、“人倫”和“斯文”,就眼睜睜看着傷者餘生毀於火毒?

他心中怒罵一聲,可去你媽的吧!

一幫不幹人事的老畜生!

什麼狗屁禮法?

去你媽的禮法!

他不由是一陣火起,當即用陰陽怪氣的聲音,叫住了何御醫,開始詭異的誇讚起他來。

“不愧是何御醫,到底不愧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你可真是孝順啊!”

胡翊故意拖長了調子,脣角勾起一絲極其刻薄的弧度,每一個字都淬滿了劇毒的陰陽怪氣。

這句石頭裏蹦出來的,不就是在罵他何御醫沒媽嗎?

胡翊這句罵的太髒了,一下便令憤然要離去的何御醫停了下來。

這何御醫正沉浸在自己“衛道”的悲壯感之中,淨此一罵,徑直腳步猛地釘在原地。

他本以爲自己不畏權貴,直斥其非,堪稱士林表率,萬沒想到胡翊竟如此惡毒反譏!

瞬間,一股被褻瀆侮辱的怒火沖天靈蓋。

他一向也不服胡翊,從他剛剛入主太醫院開始,就頗有微詞。

此刻受了刺激,老臉因羞憤漲得通紅,他猛地轉身,抱拳的動作都帶着顫抖,聲音嘶啞至極,其中隱隱壓着幾分怒火:

“屬下愚鈍!敢問駙馬爺,這‘石頭縫裏蹦出來的,作何解?”

胡翊本着打人先打臉的原則,上來便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開口道:

“自然是誇你啊。”

“哦?屬下洗耳恭聽。”

“很好。”胡翊冷笑一聲,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睥睨着他,語速快得像連珠炮,字字誅心:

“何御醫這人生的純淨,我說你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只因你一身未沾染污穢之氣,實乃是純淨之源啊,天下一等一的潔淨之人?!

你想想,方纔你說手臂之內,大腿之內靠近污穢之所,污穢之氣橫行,說我不敬,又說我不遵禮法。

別的不知道,反正我這駙馬是打孃胎裏生下來的,從不否認母親生我之功。

倒是你......”

胡翊陡然抬手,指尖幾乎戳到何御醫的鼻尖,突然間拔高了聲調,厲聲喝問道:

“你說大腿內側都有污穢之氣,那你自然不是你母親生養出來的,當日你母親生下你分娩之際,你是從哪個口出來的?!

照你所說,生你之地就不污穢了嗎?

那你何文昌整個人都是從污穢之地出來的,渾身散發着污穢之氣,整日以這一身污穢之氣示人,反倒還嫌別人髒了?”

胡翊當即是不顧體統,指着何御醫破口大罵道:

“何文昌,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是個什麼醃?東西?

你方纔所說那番話,無非兩條路:要麼你沒有娘,天生地養,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要麼,你就是忤逆不孝,子嫌母臭,忘本背祖的畜生!

咱們倆,到底是誰不知廉恥?

又是誰不忠不孝?

到底是誰在踐踏禮法?!”

胡翊一開口便如同在打連珠炮,???一口氣接連蹦出來這麼多的話,倒把個何御醫直接給罵傻在了原地。

這一連串狂風暴雨般的質問、羞辱、邏輯絞殺,如同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何御醫臉上,將他轟的腦中嗡鳴。

他初時還想憤怒爭辯,但胡翊的話語一環扣一環,尤其是“子嫌母臭”這頂大帽子扣下來,已是徹底堵死了他所有辯解的路徑!

對方不僅佔理,那囂張惡劣的態度,更是如同無數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

何御醫反駁不得,站在這裏又是越氣越急,氣得他臉色鐵青中泛白,嘴脣發紫,身體帶動着每一根鬍鬚一時間氣的胡哆嗦。

就在這死寂般的窒息時刻,胡翊又踏前一步,眼神如冰,發出那最後的絕殺一擊:

“何御醫,本駙馬來問你,你還有媽嗎?

說!你到底有沒有媽?!”

“你......!你……你!!!”

何御醫喉嚨裏爆出一聲不成調的嘶鳴,彷彿眼球都要瞪出眼眶,整張臉瞬間漲成了駭人的豬肝色!羞憤、屈辱、狂怒、無力迴天的絕望………………種種情緒如同滔天巨浪將他徹底淹沒!

他身體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如同風中殘燭。

“............”

隨即,其大吼一聲,怦然間倒地,當即是嘴歪眼斜。

衆人駭然望去,只見何御醫涎水直流,四肢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

這擺明了是氣的中風。

說句現代話,就是被胡翊一通輸出,給罵腦梗了。

“不好!何御醫中風了!”

“快!快取藥!取針來!”

“救命啊!”

霎時間,整個庭院裏亂作一團,什麼植皮倫理之爭全被?到九霄雲外去了,太醫們手忙腳亂地撲向倒地的何御醫,驚呼聲、碰撞聲響成一片。

仁濟堂的夥計們也都惜了,紛紛叫嚷起來:

“何御醫中風了,快去尋藥,快去尋藥!”

誰也沒想到,好好一場救治病人之事,最後鬧到這個地步。

崔太醫與趙太醫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看到對方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快意與解氣。

這姓何的老不死可算是交代在這裏了。

今日這一頓窩心罵給他挨的,估計要氣上大半年緩不過來。

這人本來就事兒多,一身的毛病,仗着太醫院老人的架子,總愛四處去拿捏別人。

中風之後極難緩和,看這老不死的這個烈度,恐怕今後治好了也說不出來話了,可算是解了大家心目中的一害。

不出意外的話,駙馬爺這次回京之後,在太醫院的名望還要因此而大增呢。

畢竟,何御醫可是個令太醫院每一個人都恨之入骨的存在。

就是這兩位御醫是陛下交待留下來的,被罵到中風,陛下不會因此怪罪吧?

兩人心頭不免掠過一絲隱憂。

身邊兩個助手在擔憂自己,但胡翊可懶得管這些。

太醫們那裏暫時不會阻撓了,最多是事後回朝,上摺子參自己幾本,小事兒。

畢竟自己這幾年,早已被參的免疫,參的心中波瀾不驚,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了。

如今要做的另一件事,是令範家兩位夫人答應此法。

胡翊進屋一番商談過後,範妻對於植皮之事是接受的,只是她也有所顧慮。

取皮移植,畢竟這兩處位置都很隱祕,她一個婦道人家,總還要顧及名節,豈能令自己貞潔盡毀?

因而,斷不能背夫行此事!

老醫師方纔看了一場好戲,但也終究懂得凡事要以治病救人爲重的道理,進來一樣是勸說道:

“少夫人,救命關頭,豈分彼此呢?”

胡翊也清楚,名節二字在這個時代的份量極重,人家範夫人將來還要在範家立足呢。

此事的決定權,其實並不在她身上。

分析過此事後,他再來到範老夫人面前說起此事,在胡翊看來,這位老婦人當初勸範常的言論,有禮有節,顧全大局,想來不是個心胸狹窄之人。

還真被他猜對了。

當範老夫人聽說此事後,心中雖閃過一絲顧慮,但面色很快就緩和過來。

她杵着柺杖,強撐走到兒媳房中,看到兒媳被燒燬的面容時,更用衣袖抹去眼角的淚水,不免是動容地說道:

“這都是範家虧欠你的,又何必再作踐己身呢?”

範妻對此依然有顧慮,範老夫人反倒是更開明的那個,苦口婆心繼續勸說道:

“我兒乃是知府,聖上此來更是封你爲誥命,將來少不得還要爲範家拋頭露臉,怎可頂着半張臉出去呢?

再者說來,範家豈能因此事而怨你?你雖爲求生,亦是爲顧及範家顏面而植皮,駙馬爺更非外人。

醫者常懷仁慈之心,如佛陀在世,此乃神聖之事,何必顧及男女有別?”

見範妻還在支支吾吾,範老夫人當即斬釘截鐵道:

“你放心,此乃爲孃的發了話,你丈夫不會心存芥蒂,就此定下了。

有了範老夫人的這番話,範妻這才同意。

如今禮法上的事都解決掉了,接下來就是物理層面的事。

胡翊開始配置生肌藥,不要意外的話,塗抹兩日後便可以令傷重之處的肌膚生出肉芽,就可以植皮了。

切去皮膚移植之際,原本取皮後的傷口極易流血,故而植皮需分多次進行,而其中的重中之重並非是植皮本身,而在於止血。

胳膊與大腿內側的血管極多,這樣的止血是很難的,稍一有失就易釀成大禍。

想了想,胡翊忽然回想起一物來……………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大明國醫:從九族危機到洪武獨相相鄰的書:葉家不養閒人(美食)新漢皇朝1834我和我的兩個世界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搶我婚約嫁太子?我攜孕肚嫁皇帝我在唐朝當神仙大宋第一女皇魏晉不服周被貴妃配給太監當對食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