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大明國醫:從九族危機到洪武獨相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149章 本駙馬再問一遍,誰贊成誰反對?

【書名: 大明國醫:從九族危機到洪武獨相 第149章 本駙馬再問一遍,誰贊成誰反對? 作者:半顆西瓜】

大明國醫:從九族危機到洪武獨相最新章節 免費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免費小說"的完整拼音hbzpwg.com,很好記哦!https://www.hbzpwg.com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主母生存指南年方八歲,被倉促拉出登基稱帝!這個世界需要男公關部!九龍奪嫡,我真不想當太子我的哥哥是高歡我爹是崇禎?那我只好造反了穿越之再世歡黃金家族,從西域開始崛起大明:從邊軍開始覆明滅清

大明朝,洪武年間。

這是一個人皮四處飛的年代。

只需貪污五十兩銀子,便可以享受剝皮充草,全家流放三千裏的一條龍服務。

胡翊收禮,爲的是釣魚執法。

醫士們不見得人人都有問題。

但向他行賄者,必定是心裏有鬼。

所以這個禮必須得收,還得收上來的越多越好。

以朱元璋的脾氣,敢私下收這麼多禮物,胡翊的腦袋要掉。

那就得提前知會一聲。

胡翊琢磨着,既然要釣魚執法,這事兒就不能明目張膽去找朱元璋。

見了皇帝,此事就做的太過於明顯。

他就來到東宮,去見朱標。

“殿下,我想跟您求個見證。”

“見證?”

朱標放下手裏的筆,回過頭來,望着胡翊問道:

“姐夫要何見證。”

朱標挺疑惑,他看着自己姐夫那雙發光發亮的眼睛。

從那雙精明的眼睛裏面,就能看出來姐夫今日又憋着壞呢。

胡翊開口說起道:

“有人給我送禮。

你也知道,不給我送禮的人,不一定有問題。

但給我送禮之人,一定心裏有鬼。”

朱標覺得有道理,點着頭:

“這話在理。”

“所以啊,你給我做個見證,我這可不是貪污。”

聽到姐夫的這句話,朱標終於是忍俊不禁,笑的前仰後合:

“哈哈,姐夫原來是怕爹治你一個貪污罪名。

原來如此。

“別笑。”

胡翊沒好氣的道:

“這是正經事,我可不想被剝皮充草,以後放在東宮詹事府大堂被人觀瞻。

你個做太子的,以後每日看着姐夫的皮,還不得嚇出病來。”

“姐夫說笑了。"

朱標知道他又在跟自己開玩笑,立即將太子印綬取下,提筆在紙上書寫了幾筆見證。

他蓋上了太子璽,雙手遞到胡翊手裏,笑着說道:

“姐夫所求,又不是什麼大事。

以後再有這等事,要是我不在宮中,你就拿了印璽自己蓋,這沒什麼關係的。”

胡翊雙手接過見證,見上面的墨跡還未乾,立即又吹了幾口氣。

他將見證疊好,揣在懷裏,這下心中就有了底氣。

朱標見他急匆匆的又要走,想起了今日朱元璋提及此事,便開口問道:

“聽說今日早晨,姐夫被寧娘娘和達娘娘叫住,嚇得魂飛魄散,叫苦不迭的。”

朱標說到此處時,一臉的幸災樂禍,看着這位姐夫。

胡翊想起今早那個場面,還渾身起雞皮疙瘩呢,下意識覺得很折磨,無奈問道:

“嶽丈都知道了?”

朱標笑着道:

“何止是知道,寧娘娘到坤寧宮去求情了。

先求了娘,等到爹回來,又與達娘娘在他面前哭天抹淚的,說你這個小輩欺負她們。”

胡翊心說,朱元璋應該不會服軟吧?

但老朱這人好色,倒也是真的。

《紀事錄》“乙巳年條”記載,有個官員名叫熊義,熊義的妹妹姿色過人。

老朱聽說後,想將其納入後宮,就叫李善長去給問問。

李善長就派一個叫張來的人,去熊義家說親,熊家應允了,張來立即將聘禮抬到了熊家。

結果他發現,熊義這個妹妹,早就與楊憲的弟弟楊希聖定親。

張來又回去,把此事告訴朱元璋。

老朱這時候都叫欽天監算好日子,就等美人過門了,突然被打了臉。

怒不可遏的朱元璋,立即便下令,將這張來亂刀剁成肉泥。

然後追回聘禮,仍舊令楊希聖與熊義妹妹成婚,但經過這件事後,楊希聖哪裏還敢再此女?

此事也就作罷了。

朱元璋這人,對家人是極好的。

胡翊真怕他接受求情,叫自己對這幾人網開一面。

真要這麼搞,太醫院革新這事兒就辦砸鍋了。

想到此事幹系重大,胡翊有些急了,就連說話的語速都加快了幾分:

“嶽丈如何答覆的?”

朱標叫他別急,趕緊倒了一杯水給他,同時開口說道:

“姐夫放心,爹以後宮不得幹政,訓斥了二位娘娘。”

聽到這話,胡翊心下略微鬆口氣。

朱標卻又道:

“不過爹也沒有把話說死,他說會給你打聲招呼,不過事關朝廷法度,成與不成的就在你身上了。”

胡翊心裏纔剛一鬆,立即又罵了一句“牲口”!

這朱元璋是真拿自己當工具人了。

爲了照顧自己兩個小老婆的感情,自己不想背鍋,就把鍋甩給了自己。

他不願得罪人,就都叫女婿來得罪!

胡翊心裏極爲不爽,看到腳下的凳子,頓時有種想一腳踢飛凳子的衝動。

恰逢這時,朱標開口又問道:

“姐夫打算如何處置那幾個人?”

胡翊知道,他問了話,是要給朱元璋回覆的。

當即連想都沒想,開口便道:

“我要都殺了!”

他立即又道:

“去年開國,當着紫金山祭天,誦讀了一遍《大明律》。

總不能纔過去一年多,就不作數了吧?”

朱標點着頭道:

“爹也是這個意思,姐夫只管放心去做就是了。”

胡翊從東宮出來,手裏提溜着幾斤冰柿子。

這樣叫人看起來,他就是進去拿東西的,該僞裝的時候還是要裝裝樣子的。

果不其然。

他只要一收了禮,那些禮物便如同雪片一般,往駙馬府裏遞。

胡惟中和柴氏很納悶。

怎麼這一天下來,全是往府裏送醫書,請駙馬爺辨別真僞的?

還有人抬着兩冬瓜,說是駙馬爺的吩咐,抬到府裏來讓嚐嚐鮮。

柴氏覺得奇怪,看那幾個抬冬瓜的,抬得十分喫力。

明明是天寒地凍的,他們卻抬得咬牙切齒,還直冒熱汗。

冬瓜的份量會這麼重嗎?

她覺得有古怪。

等人都走了以後,跟胡惟中二人將冬瓜切開。

結果,裏面全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和珠寶。

胡惟中當場嚇了一跳!

“這孩子瘋了!

他是要做什麼?”

還是柴氏腦子轉得快,叫胡惟中進到裏屋,悄悄告訴他道:

“咱們家這些看家護院的,可都是皇上派來的老部下,家裏什麼風吹草動是陛下不知道的?

翊兒既然敢擡回家,就說明他不怕查。

胡惟中剛纔急住了,沒有想到這麼深。

經柴氏一說,纔回味過來,立即點着頭道:

“對對對,我本來打算將這些東西趕緊藏起來,生怕被別人發現。

你這一說,我才反應過來,這要是替翊兒藏起來,不是反倒證明咱們心裏有鬼了嗎?”

等到夜裏。

胡翊悄摸摸的回來。

胡顯一見了他回來,就從身後跳出來嚇他,壓低了聲音問道:

“你小子,從哪裏貪污了這麼多銀子?真不怕被陛下剝皮是吧?”

胡翊知道他在開玩笑,就叫大哥跟他把箱子抬進屋裏去。

他叫人看着大門,打開了這些贓物,將裏面隨附的書信都取出來。

這些書信被他一封封的整理出來,然後抄錄名冊。

在做完這些後,胡翊便對爹孃小心囑咐道:

“兒子在查案,若有人來家中送禮,照單全收就是。”

柴氏和胡父就點着頭,表示會配合他。

胡翊想了想,又囑咐道:

“爹孃,最好是等到一早一晚的時候收禮,收的時候還要小心翼翼的,這樣顯得真。”

柴氏笑着衝兒子們眨了一下眼睛,一切都在她心裏。

拿到了一份十餘人的名單。

胡翊立即傳來崔海,將抄錄好的名單遞過去,開口說道:

“去查查這些人的底細。

他們家中子弟,都在太醫院做醫士,這些人出手如此闊綽,咱們更該查的細一些。”

“姐夫放心。”

崔海打了包票,立即便召集暗樁,分頭摸查情況。

當夜,胡翊派人去到周觀政家牆外。

他叫朱靜端寫了封“告密信”,其中提到自己受賄一事。

一名暗樁,將告密信綁在石頭上,扔進周觀政家寒酸的院子裏。

胡翊本想着明日上朝,在朱元璋面前自爆。

道出受賄之事,然後請求徹查。

可他那日被周觀政參了一本,心中不太舒服。

別人借周觀政之手,來搞他。

他怎麼就不能藉着周觀政之手,去搞別人?

還能趁此機會,測一測周觀政是否與別人串通。

他若真跟太醫院某些人是一夥的。

那日幫着太醫院來參自己。

今晚接了告密信,信中對太醫院不利,那明日必然會隱而不發。

倘若他參了。

也就間接證明,這周觀政確是個清廉、正直的好御史。

翌日。

胡翊來接妹妹進宮唸書。

今日,胡令儀穿着一身紅色小棉襖,又紮了兩個丸子頭,活像個可愛的小哪吒。

看到這小丫頭如此打扮,胡翊才記起來,快要過年了。

街邊有許多賣桃符、對聯,還有燈籠、花燈的攤子。

還有木質的青龍偃月刀,竹製的寶劍賣......

胡翊就給妹妹買了個銅項圈,戴在脖子上當作乾坤圈。

又買了一把小木槍,送給她玩耍。

於是,一個可可愛愛、蹦蹦?,拿着木槍亂戳的可愛小哪吒就誕生了。

胡令儀玩的不亦樂乎。

這會兒還沒到上課的時辰,胡翊把妹妹放在坤寧宮,自己跑到奉天殿去上朝。

他到大殿之時,朱元璋馬上就進來了,幾乎是掐着點。

太醫院使戴原禮,就在最後幾排。

看到這位駙馬老爺又來上朝,嚇得冷汗直流,心中開始乞求滿天神佛保佑。

常遇春看到胡翊姍姍來遲,轉過頭來埋怨道:

“你小子,夜裏不睡覺,早上賴牀不知道起來了?

幸虧陛下比你晚到,要不然,你今日非得挨頓揍不可。”

胡翊心說,自己情不自禁,給妹妹買玩具才耽誤了,差點挨頓罵。

這早朝纔剛一開。

周觀政真是勞模啊,直接便舉着奏本上來了:

“啓陛下,臣有本奏。”

朱元璋皺了皺眉:

“講。”

“臣周觀政,風聞駙馬胡翊貪污受賄,所收賄賂計有珍珠、翡翠、白銀、黃金。

所收數目甚巨,有意爲太醫院那些不合格的醫士們開脫,請陛下徹查!”

朱元璋坐在上頭,拿眼睛斜瞥了胡翊一眼。

聽到周觀政奏的是這事,朱元璋也就沒放在心上了。

胡翊釣魚執法的事他知道,今日你周觀政參出花來,他也是提前找了太子作證的。

翻不了天。

朱元璋便微眯着兩眼,轉頭問向胡翊道:

“駙馬,你收錢了嗎?”

胡翊站出列來,臉不紅心不跳:

“臣確實收了。”

“收了多少?”

胡翊盤着指頭掐算着,而後回話道:

“依臣算來,所有賄賂加在一起,足有四五萬兩銀子吧。’

朱元璋依舊沒有發作,顯得很淡定的又問:

“你當真貪污了嗎?”

“沒有。

臣事先跟太子殿下稟報過了,此事關係到太醫院那些醫士。

臣心想,醫士們考覈結果,關係到他們的性命和前途。

別的先不論,能給臣送來賄賂,請臣抬手網開一面者,必定都是心中有鬼之人,都有問題。

故而以此手法,引蛇出洞,沒想到他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朱元璋在上麪點着頭,問朱標道:

“太子,可有此事?”

“父皇,確有此事,兒臣還寫了一封見證書,蓋了太子璽。”

說罷,胡翊將見證呈上去,同樣開口道:

“這些賄賂都已貼了封條,臣一文未動,現在駙馬府。

陛下可隨時派人查封。”

朱元璋笑着說道:

“既然都是誤會。

周御史,這一本你還繼續往下參嗎?”

周觀政搖起頭來道:

“陛下,事已清楚,臣向駙馬賠禮。”

說罷,周觀政上來,又朝着胡翊深深地一拜:

“駙馬,還請恕罪。”

“哪裏哪裏。”

胡翊面帶笑容,心裏美滋滋的。

看來,周觀政還真是個正直之人。

既然他是對事不對人,那就沒必要再記他的仇了。

也就藉着周觀政的話茬,胡翊開口陳奏道:

“陛下,臣本想等此事再發酵幾日,然後上奏。

既然周御史今日提起這事,臣就藉着這個機會,請陛下派人徹查醫士家屬行賄一案。”

朱元璋點着頭道:

“準奏。

着刑部勤查此事,朕令太子親自督辦。”

明知道刑部尚書是浙東黨羽,朱元璋不放心周楨查辦此案,立即點了朱標負責。

便在此時,胡翊再度出列道:

“陛下,臣執掌太醫院,也有太醫院貪腐事陳奏。”

說罷,胡翊遞上奏摺,開口簡明扼要,朗聲道:

“臣先參太醫院右院判徐彥純,他手下擢升之醫士,幾乎不通藥理。

醫士堂有律,學滿三年,且考覈過關,方可爲醫士。

今有醫士徐天通、傅京、陳開和等人,一年時間不到,便從醫轉爲醫士,幾乎不通醫藥。

臣請陛下嚴查此事。”

朱元璋點着頭道:

“準,先革去徐彥純右院判之職,拿在監中,朕叫刑部嚴查。”

胡翊又道:

“臣再參太醫院使戴原禮。

太醫院現有御醫132名,其中祝由科每月僅6-7名病例,卻有11名太醫院坐診。

骨科更甚,每月僅5名病例,一人足以坐診,卻有13名太醫在此。

太醫院冗官至此,戴原禮有包庇、縱容,知情不舉之罪,他管理太醫院過於懶散、失察。

大量太醫,每日拿着朝廷俸祿,下棋、閒聊,佔着位子不做事,又致使底下有才學的醫士們得不到晉升。

臣請陛下傳旨,肅清此等不正之風,徹查戴原禮!”

這戴原禮,今日本就在朝堂上。

看到胡翊出列參奏,已經嚇得一激靈。

一聽到他參奏起了自己,當場嚇得跪到在地上。

朱元璋聽罷奏事,怒斥道:

“狗官!

戴原禮何在?”

“臣在。”

戴原禮答應的聲音裏,幾乎已經帶上了哭腔。

“爾可知罪?”

“臣......臣知罪。”

胡翊說的這些事,隨時可查,逃是逃不掉的。

戴原禮纔剛說出此話,悄悄抬起頭,正對上朱元璋那殺氣騰騰的二目。

還不等朱元璋開口發落,那攝人的帝王殺氣,已經將他嚇得昏死過去了。

“革職,羈押刑部大牢,等候新賬舊賬一起算。”

見這二人都被扳倒,胡翊當場啓奏道:

“臣請左院判張景嶽,暫代院使一職,主持太醫院日常事務。”

“準,暫代就不必了,直接命他執掌吧。”

不久後,胡翊帶着旨意,降臨太醫院。

“張景嶽,你去將所有在院的太醫,御醫們都招來。”

胡翊就坐在衙署等人,沏了壺龍井,坐下來慢慢喝。

很快,100多名太醫們,連帶着7名御醫都來了。

看到張景嶽回來了,胡翊便問道:

“那麼多的御醫,今日怎麼纔來了7名?剩下的人呢?”

張景嶽回覆道:

“他們身體不太好,資歷也高,恐怕得駙馬爺您親自去請了。”

胡翊坐在上面冷笑道:

“本駙馬沒空,張景嶽,你再去請。

這次帶上陛下晉升你爲太醫院院使的聖旨,看他們來不來。”

說罷,胡翊取出聖旨,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立即宣旨。

聽到這個消息之時,這些太醫,御醫們心中都爲之一震!

張院判做了院使,那原來的院判戴原禮到哪裏去了?

胡翊只讓那些人在私底下胡思亂想,卻並未細說。

這些人裏面,許多都是戴原禮和徐彥純的嫡系,一個個開始心裏頭發毛,焦躁不安起來。

張景嶽拿上陛下聖旨,再去請那些御醫們。

這19名御醫們就全都到了。

看着這些人,今日胡翊只爲汪御醫他們幾個設了座。

這些來晚了的,就撤座,叫他們在堂下站着。

胡翊開口便道:

“一個張院判拿着本駙馬的意思,請不到你們。

非要他拿着升任院使的聖旨,再配合上本駙馬的話,才能把你們請來,是嗎?”

這些御醫自然不好得罪剛上任的院使。

他們欺負胡翊不知道他們底細,一個個稱病不來。

張景嶽卻是太醫院裏的老人了,資歷也不淺。

現在做了院使,沒有了戴原禮爲他們撐腰,一旦動起手來,可就不講情面了。

胡翊此刻便高聲說道:

“戴原禮、徐彥純已被打入刑部大牢,不出意外,剝皮充草是他們最輕的處罰。”

聽聞此話時,所有人心內俱是一顫。

胡翊便又道:

“諸位,見過新院使吧。

自今日起,醫士合格與否,本駙馬將與張院使一同嚴查。

還有一些位太醫,他們都是弄虛作假,作奸犯科之輩,這些人一個也逃不了!

查完醫士查太醫,查完了太醫還要查御醫。”

胡翊這些話,每一個字,便如同一把刀子。

將許多心中有鬼的太醫們,嚇得如同尖刀剜心一般,成了驚弓之鳥!

此時,立即就有人承受不住重壓,主動跪伏在地上,崩潰道:

“駙馬爺,我招,我都招了!

我乃滄州醫藥世家子,祖上創辦青源堂,家父在元朝時將我送進太醫院,在祝由科廝混。

戴院使將我納入到院中。

大明開國後,戴院使虛報屬下醫術,矇騙吏部,得以保住官職,依舊留屬下在祝由科廝混。”

這人立即卑微求饒道:

“求您看在屬下主動招供的份上,從輕發落小人吧。”

胡翊看着此人,當初提議醫士們到惠民醫局去坐診,他可是反對者之一。

漠視着此人,胡翊又看向其他人,問道:

“可還有人要招認的?”

他這一問,立即又有幾人出來認罪。

“既然主動投案,就將你們移交刑部。

至於罪責如何,就等候刑部議罪,陛下御批吧。

說到此處,胡翊目光再掃過這些位御醫們。

那位當日與汪御醫唱反調,阻擋胡翊的何御醫,此刻冷汗直冒。

一看到駙馬爺的目光向他掃來。

這何御醫兩腿一軟,當即便從太師椅上滑落下來,摔倒在地上。

胡翊只是掃了此人一眼,並未過多理會。

有無罪責,後面徹查一遍,就都清楚了。

在宣佈了張景嶽的任命,敲打完這些下屬後。

胡翊此刻再度放大了聲音,使着勁的喊道:

“本駙馬提議開設惠民醫局,所有醫士們到醫局輪流坐診,以實踐與理論並行。

爲百姓平價看病,爲醫士們提升醫術、精深醫道。

爲太醫院鍛鍊人才,提供新鮮血液。

胡翊清了清嗓子,冷聲道:

“今日本駙馬再提一遍,爾等誰贊成,誰反對?”

這一問,底下鴉雀無聲。

“再問一遍,誰贊成,誰反對?”

胡翊端坐在衙署前,不怒自威。

他不容置否的語氣,配合着冰冷攝人的目光,掃視過堂下。

張景嶽和汪御醫立即帶頭同意,崔醫士、徐醫士兩位新晉的太醫,也都出來支持。

當即,此事便通過了。

再也沒有阻攔,順利通過。

在爲太醫院換血過後,這一切水到渠成。

胡翊立即開始叫人着手安排,修建惠民醫局。

不過這事雖然完了,娘娘那可還沒完呢。

別人不知道胡翊的作風,楊憲這些人是知道的。

胡翊設下的這個計劃,可以到許多人來給他送禮,從而自投羅網。

但楊憲和兩位娘娘,卻並未上當。

眼看着外甥和侄兒卡死在太醫院,胡翊不但不鬆口,反而咬得更緊了。

生死攸關時刻,楊憲這下也急了。

他的弟弟楊希聖,當年因爲朱元璋納熊氏爲妃不成一事,而遭李善長報復慘死。

弟弟家中就這一根獨苗,若不得活,他就是楊家的罪人!

楊憲傷透了腦筋,兩位娘娘也在宮中急瘋了。

同時,胡翊也在好奇,爲何這些達官顯貴們如此蹊蹺,不把子們安插到軍中去。

卻要安插進太醫院?

甚至就連貴妃娘娘都要這樣做。

終於,崔海的情報送回來,解答了他這個疑惑.......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大明國醫:從九族危機到洪武獨相相鄰的書:大明王朝1627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我在北宋當妖道無敵逍遙侯限制文女炮灰真乃高危職業大唐不歸義鸞鳳錯女主三歲,但北宋種田亂戰異世之召喚羣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