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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不殺個血流成河,他們不知咱的厲害

【書名: 大明國醫:從九族危機到洪武獨相 第97章 不殺個血流成河,他們不知咱的厲害 作者:半顆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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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胡翊急了,朱元璋坐在椅上顯得十分平靜。

他一點也不擔心,畢竟上一次,胡翊的辯才已經在朝堂上顯現過了。

反倒這時,李善長和胡惟庸往這邊看了一眼,列在胡翊身後的武班官員們也顯得有些詫異。

在他們看來,胡翊不給李相面子,又對着康茂纔開刀,那自然是要站到浙東文臣那個隊伍裏去了。

可是胡翊竟然站出來,反而要彈劾那些言官?

胡惟庸看到侄子出列參人,此刻眼神顯得有些複雜。

他當然希望胡翊能夠在此時站出來,和浙東文臣們劃清楚界限,以免得李相和武勳們誤會。

但要胡翊一次面對這麼多人,應付得來嗎?

五個言官對上一個胡翊,就算再有辯才,他也擔心侄兒喫虧啊!

果不其然,胡翊剛一開口參奏,那幾個言官們立即不樂意了。

何巖站出來說道:

“陛下,臣等實在是冤枉啊,駙馬爺如此誣告臣等,實在不敢相認。”

那郭兆奇更是怒氣衝衝,出列來當面質對胡翊道:

“陛下給臣等風聞奏事之權,便是要剔除朝堂上的不正之風,臣等上折參奏康茂纔將軍四宗大罪,卻都是據實而言,駙馬爺說臣等結黨,請問如何纔算結黨?”

何巖立即也跟着附和,質問胡翊道:

“駙馬爺,難道就因爲下官等人一起參奏康茂才,便成爲朋黨了嗎?”

“豈有此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您這樣血口噴人多少有些過了吧?”

胡翊聽着這些御史們的質疑聲音,不緊不慢的站出來回應道:

“陛下,臣說他們這些人結黨,是有根據的。”

朱元璋便在上頭問道:

“何根據?”

胡翊答道:

“陛下給這些御史們風聞奏事之權,這是陛下您眼界開闊、高瞻遠矚,想斧正朝堂風氣,本是件大好事,只是執行到這些御史手中,就偏頗了。”

“如何偏頗了?”"

胡翊論證起來道:

“滿朝的官員們都知道,即便是六部三品,二品的大員們,現在見了這幫御史臺的言官老爺們,那也得要小心翼翼的應對,就連說話都不敢太大聲,生怕被這些刻薄的言官們聽到了,以爲他們是在瞧不起自己。引發此舉的原

因也很簡單,便是因爲御史風聞奏事,僅憑懷疑便可以參奏,而無需擔責。”

胡翊又說道:

“陛下給了言官御史們這樣大的權力,是要廣開納諫之門,那麼,這些御史們被陛下委以重任,就更應當珍視自己手中的權力,不可妄用纔對。”

“參奏康將軍可以是一位御史,兩位御史上本即可,他們竟然五人一起本,若是再加上中書典籤劉炳、吏部文選清吏司主事以剛,這便是七人聯奏了。”

胡翊說到此處,剛纔上奏的那位吏部官員立即出列辯解道:

“陛下,臣乃是吏部官,本就有職責整頓吏治,何況駙馬爺逐出康茂才女婿之事,鬧的沸沸揚揚,這是大家共知的事。”

薛剛自辯道:

“臣一片公心,天日可鑑,伏請陛下明鑑。”

胡翊心道,好話誰不會說?

立即便開口質問道:

“你說自己一片公心,那爲何七人所上奏摺,彈劾康將軍的文字大都差不離?”

不等薛剛辯解,胡翊立即又問:

“你們七人的奏表上,全都奏的是康將軍這四樁大罪,真是一個字都不帶錯的,方纔你們對着陛下念過一遍,滿朝文武都聽得清楚,你還有什麼可辯駁的?”

胡翊話音剛落,胡惟庸立即出列來附和道:

“臣胡惟庸作證,他們七人奏的四條大罪俱都是一樣說辭,陛下,此事說明他們七人事先便有商議,而後一起聯合上奏。”

滿朝文武們要麼是淮西派,要麼是浙東派,要麼就是保持中立以自保。

朝堂上沒有什麼外戚在這裏,胡翊現在還真就叔父這一個後援。

胡惟庸今日也是親自下場和幾個小官們開撕,爲了侄子,臉面什麼的就一概都不要了。

他又開口道:

“陛下,正如駙馬所說,言官身具特權最不該濫用,今日七人奏一事,還是事先在一起商議,選定時日一同參奏的,他們這些人共進退,已有結朋黨左右朝政之嫌,臣請陛下明察。”

胡翊點着頭,立即出列開口,直接一句話把這個事情的性質給定死了。

胡翊說道:

“陛下,言官們相互串通都不說了,這吏部乃是大明干係最重之處,就連吏部官員都夥同他們一起上奏了,御史臺與吏部結黨,今日開了這不正之風,日後可就難說了。”

“你......!”

那幾位言官剛要開口,胡翊卻是立即提高了聲調,轉過身去朝朱元璋一拜,請示道:

“臣,請陛下聖裁!”

直接在言官們要說話的時候,搬出皇帝,叫他們閉嘴。

果然,話頭一下轉到朱元璋身上,那些剛要開口的言官立即生生把嘴閉上。

此時他們再如何急於自辯,那也得先聽皇帝把話說完。

朱元璋此時並未急着開口,他看着胡翊,只覺得這個女婿是越來越聰明瞭。

胡翊既不是淮西派系,也不是浙東派系的。

這次浙東派系想把他豎成個活靶子,僞裝出一副胡翊夥同浙東派系想要打壓淮西武將集團的架勢。

這就是在背地裏陰他。

胡翊一上來先向言官們發難,又把劉炳和薛以剛告了個“結黨”的罪名,這是要一口氣致對方於死地。

胡翊這一手絕不是頭腦一熱,便做出來的衝動之舉。

用這一手,胡翊是在告訴淮西派系,我與浙東這幫子混蛋沒有半毛錢關係。

但是前面他又得罪了淮西派系,所以這一手,胡翊也是在告訴朱元璋和朱標父子,我在朝堂上做的是孤臣,和兩派都沒有聯繫,現在還成了他們的敵人。

讀點歷史是有好處的,現代人稍微知道一點明史的,都很清楚朱元璋是個集猜忌、殘暴、多疑、偏執於一體的泥腿子皇帝。

當然,這裏主要說的是他的負面。

這個人的一生,都是把權力牢牢攥在自己手裏的,並且爹味十足,最討厭的就是不誠實、結黨營私、小動作不斷,以及不幹人事。

大明開國功臣朱亮祖,誣告當地知府導致其被殺,朱元璋的做法是把朱亮祖父子抓進京來,用鞭子活活抽死!

他的親兒子魯王朱檀,娶的是湯和的女兒,夫妻二人抓了小童子閹割,拿割下來的東西煉丹求長生,最後魯王妃被凌遲,野史傳說魯王朱檀也被朱元璋所殺。

正因爲朱元璋的這些性格特徵,胡翊參奏被些人結黨,真就是精準命中朱元璋的忌諱了。

加之昨夜老丈杆子等了自己一夜,今日在朝堂上這樣搞自己,顯然他也正憋着一肚子火沒處撒呢。

胡翊總不能叫他把邪火都發在自己身上吧。

反正出氣筒找着了,結黨的罪名也有了,胡翊順勢而爲策劃了這一出,把自己給摘出來,又給朱元璋送了一份懲治浙東文臣的禮。

至於這份禮收不收,那得皇帝自己的意思,反正胡翊把自己的差事做完了。

再看龍椅上的朱元璋,面對胡翊送的這份禮,他還是收了。

朱元璋本來就把這些文官們視爲大敵,畢竟元朝覆滅的一個極大的原因,也是因爲他們。

現在胡翊都把機會送到面前來了。

如何能不收?

朱元璋立即便將目光一凝,兩道殺意從虎目中射出,聲音變得低沉和冰冷道:

“這話說的不錯。”

此時的朱元璋從龍位上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盯着那幾個言官,還有戶部那個以剛。

言官們夥同串聯奏事,他還能忍。

但是御史臺與戶部勾結,這是最不能忍的,甚至已經踐踏到了他的紅線!

這兩處衙門都掌管吏治,並且各自獨立。

設立的本意,便是要他們互相?制,以此來提高監察力度,盡最大可能懲治貪官污吏、賣法徇私。

結果現在,這兩個獨立的衙門居然有了要聯合的跡象。

這纔是令朱元璋真正動了殺心的一點!

朱皇帝那如刀子般的目光,先是掃過那五名言官,之後便又掃過劉炳,最後落在薛以剛身上。

朱元璋此時揹着手,冷哼道:

“咱給你們風聞奏事之權,不是叫你們這樣用的,駙馬說得對,既然你們不好好珍視咱賜下的權力,那便該叫你們知道厲害。”

朱元璋立即傳令道:

“將這御史臺五人,庭杖三十,逐出宮門,流三千裏永世不得錄用!”

“陛下!”

楊憲立即出列來,便要求情。

但此時的朱元璋,聲音冰冷道:

“求情的話不必說,楊憲,你御下無能,真是不如劉基在位時啊。”

朱元璋還不忘趁機挑撥一句,而後開口道:

“着將楊憲罰俸半年,以儆效尤。”

“劉炳,庭杖三十,下次再犯定不輕饒。”

說罷之後,此時的朱元璋又冷冷看向薛以剛。

他那深邃的二目之中,是根本就不加以掩飾的殺意,被這股子殺意注視着的薛以剛,此刻身體顫抖着,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上衣衫。

他知道朱元璋的處理習慣,此刻怕是要對自己明正典刑了。

果不其然,朱元璋最後冷冷地道:

“傳旨,將薛以剛,腰斬棄於市!”

“陛下,臣等冤枉!”

“陛下,臣冤枉啊......”

言官們開始喊冤,薛以剛也在求饒。

奉天殿裏此刻變得亂糟糟的,哭喊求饒的聲音此起彼伏。

但這些都沒有用。

只有皇帝允許你辯解的時候,你的辯解纔有用。

皇帝不允許你辯解,那便是不打算留這些人性命,即便他們再如何求饒,哭的撕心裂肺也沒用。

胡翊深知這個道理。

上一次在朝堂上當攪屎棍的時候,他能夠戰勝凌說的一個首要的前提,便是朱元璋想讓他活,他纔有資格申辯,才能在奉天殿上胡攪蠻纏。

今日是同樣的道理,朱元璋本也不想給這些人活路,胡翊把舞臺搭建好了,給朱元璋這個主角一次唱戲的機會。

那這些言官們的下場自然會很悽慘,薛以剛也是同樣的道理。

最終,薛剛在一片求饒聲音中,被武士拖到午門外問了斬刑。

五個言官被打完三十廷杖,也已是皮開肉綻,傷筋動骨,就以他們這個柔弱的身子,都用不着流三千裏,有個千八百裏的估計也就交代在路上了。

劉炳之所以只被庭了三十,胡翊猜想是和他後面還身犯大案有關。

行刑完畢之後,此時的朱元璋坐在奉天殿上,便如同一尊活閻王。

活閻王望着朝臣們,一字一頓地道:

“咱賜下的權力,你們要珍視,若不珍視,這便是下場。”

這是在警告御史臺的言官們,以後不要再仗勢凌人。

隨後,他又轉頭對吏部尚書媵毅說道:

“管好你這吏部衙門,別等到咱哪天親自動手清理。”

在又警告完了“結黨”這個事情後,朝堂上開始了正常的議事環節。

朱元璋給康茂才賜座,隨後散朝之時,赦免康茂才無罪,又發給胡翊一道聖旨,叫他今日晚些去到康茂才府上爲其診治一番,務必將其身體調理過來。

胡翊心裏又罵起來了,壞人都叫他當了,最後這個好人由朱元璋自己做。

胡翊這是兩頭都落不到好啊!

不過今日這場鬧劇結束,胡翊也不是沒有收穫。

今日至少展現出了棱角,上次搞胡翊,凌說死。

這次搞他,五個言官流放,還搭進去一個吏部任職的薛以剛,那劉炳很快也難逃凌遲的下場。

經過這兩件事之後,應該能叫楊憲長點記性了吧?

莫挨老子!

省得給自己添堵!

臨散朝時,楊憲不時朝胡翊這邊看過來,雖然看起來面色和善的在賠笑,但此人是個什麼東西,胡翊卻是知道的。

胡惟庸笑着走過來,望着這個侄兒眼中盡都是讚賞。

李善長臨走時,向胡翊點頭示意,似乎二人間的嫌隙有所緩和。

這大抵是因爲言官們過於囂張了,胡翊今日藉此事打擊言官,朱元璋又警告了一番,以後言官們要夾着尾巴做人,必然要有所收斂纔行,大家都能因此而受益。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大概是因爲這個道理吧,李善長才會看胡翊順眼一些。

“駙馬留一下。"

朱標叫住了胡翊,隨後和朱元璋三人前往華蓋殿。

屏退了左右之後,華蓋殿裏就又只剩下這三個人了。

朱元璋此刻開心地笑着,可能既有對今日懲治言官之後的喜悅,也有看到胡翊在朝堂上跳腳,因此幸災樂禍的意思在裏面。

不過很顯然,朱元璋現在非常高興就是了。

他這個皇帝見了言官都挺憋屈的,今日可算揚眉吐氣了一回,而且這個條件還是胡翊給他創造的。

朱元璋上來便向他示好,將一對上好的和田玉螭龍鎮紙賞給胡翊,開口道:

“今日你在朝堂上十分伶俐,咱賜你個小物件回去使着。”

“謝陛下。”

胡翊接過鎮紙,揣在懷裏。

朱元璋看他開口叫的是陛下,而不是嶽丈,頓時笑着問道:

“生氣了?”

他似乎也知道自己理虧,開心的笑着,活像個一百六十斤的孩子,解釋起來道:

“咱這個做嶽丈的今日倒不是在整治你,朝堂上需要些應變,懂嗎?”

“是的,陛下。”胡翊回覆道。

朱元璋有些不悅了,拿牛眼瞪着胡翊道:

“都說了咱不是存心整治你。”

“去年這時候,你還在京城做遊醫,今年這時候你已是官居一品了,你這一年升的官兒,比你叔父這輩子加起來都多,咱是怕你飄了,變得驕傲跋扈,故而要在朝堂上挑你與那些文臣們作對,這下懂了嗎?”

朱元璋這麼一點,胡翊總算是懂了。

胡翊得罪了淮西武將集團,今日朝堂上又挑動他再次得罪浙東那幫文官們。

朱元璋是在叫胡翊做孤臣。

當然,也是在強行把這兩股勢力推開,讓胡翊去得罪兩邊的人。

以朱元璋對於黨爭的零容忍,牽連進這裏面去,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

怕胡翊飄了,纔要這樣做,而且還要強行這樣做,這反而說明他是愛護胡翊的,因爲放心不下怕胡翊捲入黨爭,纔要強行這麼搞一回事。

“小婿謝過嶽丈,是我目光短淺了。”

胡翊立即賠禮。

也就是朱元璋今日開心,胡翊解決了令他都十分頭疼的言官問題,他便笑着說道:

“知道咱是爲你好就行,回去了莫在靜端和你嶽母面前告狀就是了。”

胡翊心說,原來你心裏也怕着呢?

此時的朱元璋敲着桌子,叫胡翊和朱標端來兩張椅子坐在身邊。

而後他問胡翊道:

“金銀既不能廢止,咱們大明自己鑄錢的事,該如何來做?”

昨日討論的話題,現在終於接續上了。

朱標此時也看向胡翊,開口道:

“姐夫,都是自家人,現在關起門來大膽的聊,爹也是怕到了朝堂上再去聊這件事,就不純粹了。”

胡翊就點頭說道:

“嶽丈,這個事確實麻煩,但又必須迫在眉睫去做,小婿也只是提一些意見和必須要謹慎小心的點。”

朱元璋點着頭,也是怕胡翊再被自己的脾氣所影響,不敢放開了說,索性這次先給他個免罪符:

“標兒聽着咱的赦旨,今日胡翊在咱面前說什麼,都恕他無罪。”

有了這道免罪的赦旨,胡翊還真就放心多了,立即開口道:

“咱們大明銀礦和銅礦不足,由此來看發行寶鈔是最合適的,可是銀子和銅錢不夠,紙鈔發的太多就不值錢了,到那時一百貫寶鈔換一石米,這紙鈔用不成,大明就要亂,所以小婿建議要用金銀來錨定紙鈔的價值。

朱標立即問道:

“設立寶鈔司如何?允許以金銀和寶鈔互兌,朝廷測定兌換數量,以此來保證大明寶鈔的價值。”

胡翊點着頭,心說朱標果然聰明,想得快。

不過,單是用金銀來錨定寶鈔,還是不夠穩定。

胡翊便又說道:

“我的提議是,百姓們交稅可以以實物來抵稅,嶽丈現在就是這麼定的,這一條今後一定要作爲國策堅持下去。”

“此外,商賈們交稅便要改一改,改成以1成的寶鈔、2成的實物(糧食布匹)、4成白銀和3成銅錢一起交稅,以此多方向來穩定寶鈔價值。”

朱元璋疑惑的問道:

“搞得這樣亂,有啥說法嗎?”

胡翊便說道,“市面上的寶鈔太多,就會變得不值錢,以實物抵稅可以穩定物價,緩解白銀和銅錢不足的問題,正如太子所說,要設立寶鈔司,每日限定兌換限額,准許以寶鈔兌換金銀銅錢,多環互套才能保證大明錢幣的穩

定性。”

胡翊又道:

“大明不禁止民間鑄私錢,這一條必須要改,鑄錢權乃是大明的命脈之一,不能交由他人這麼幹,嶽丈您一定得明令禁止纔行。”

雖然話是這樣說,胡翊也意識到自己的底子十分淺薄,這樣雖然可以起到穩定貨幣的作用,但是更深遠的影響他一時也就想不到了。

胡翊便又說道:

“嶽丈,您該將朝中專精錢事人調集過來,徵詢他們的意見,我這個法子只是自己想的,大明目下有六千萬百姓,還需要慎之又慎,多番思量後才能做決定。”

朱元璋也知道干係重大,不能照着一家之言就做決策的道理,點着頭,但是他又琢磨起來了:

“該找哪些人來談錢事呢?咱可就犯了難。”

朱標就提議道:

“戶部官員專精此事,爹若是擔心淮西、浙東兩派系互存私心,便找些能精忠報國、中立之人前來談論此事,此外兒臣還想舉薦一人。”

朱元璋問道,“你推薦誰?”

“劉中丞。”

朱標說出這三個字時,朱元璋明顯嫌棄的撇了撇嘴角,冷笑起來道:

“那日劉基辭官,咱問他誰可以爲丞相,他說自己有丞相才,卻不願做官,要辭官告老。”

“哼!這等清高的東西,還要把他再從青田召回來?何況他懂得錢事?”

朱元璋對劉基的意見是真大!

還真別說。

劉基避開朱元璋的原因,便在於朱元璋剛愎自用,又對他有着太多偏見,難以信任自己。

故而劉基辭官之後,還寫了幾十條治國的方略之策,準備給後世繼位的新君。

在他這些遺書所陳奏的國策之中,還就有關於大明錢事革新的東西。

一想到這些,胡翊立即也過來幫忙說話道:

“嶽丈,是該把劉中丞召回來議一議,劉中丞雖是浙東人,也確實剛直、嫉惡如仇,他的話可以聽一聽吧?”

一看兒子和女婿都這樣說,朱元璋便點着頭道:

“那就立即着他回京來議事。”

可憐的劉伯溫,此時怕是剛回到青田老家,連牀鋪都還沒暖熱,因爲胡翊、朱標哥倆一人一句話,又得往南京趕了。

此事討論到這裏時,樓下有人來報,幾件密匣立即便送到了朱元璋的桌上。

在打開密匣看過其中內容後,朱元璋冷笑道:

“浙東的事有眉目了,龍泉葉氏正在當地徵糧加賦,私底下違着朝廷的法度向百姓們收重稅!”

朱元璋咬牙切齒的道:

“檢校們查證到,他們多向百姓加徵了12萬石稅糧,要火速運到歸德去補虧空。”

朱標冷笑道,“爹前些日子發下消息,要閒暇的將軍們到各地去巡察府庫和糧庫倉儲,沒想到這幫人現在急的跳腳,把狐狸尾巴全露出來了。”

朱元璋立即下令道:

“標兒寫旨,曉諭大都督府,速派處州衛抓了葉氏全族,扭送到南京來。”

隨即,朱元璋又道:

“浙東的消息都來了,只怕是歸德和山東的消息早來了,女婿回去看看。”

果然,胡翊回去時,崔海已經回到詹事府等他有一陣子了。

胡翊便將崔海召到華蓋殿,當着朱元璋的面把事情說清楚。

崔海立即便在朱元璋面前和盤托出了:

“義父,暗樁們查探到,歸德府三十萬石糧儲確實是空的,周世昌全力掩蓋此事,正在對當地百姓們加徵賦稅,以此來補挪用的稅糧。”

“此外,山東青州有他的族弟,名叫周世榮,此人是‘張氏商行的幕後掌控之人,張氏商行做的是青石、雜貨的販賣生意,同時做着漕運往來生意,此次是想夥同周世昌哄騙朝廷撥下的四十萬兩銀子,由他們二兄弟分贓,再

拿出一部分填補虧空。

“豈有此理!”

朱元璋大怒之際,猛拍桌案。

崔海又說道:

正在從青州買糧食往歸德府運,證據已被我們抓到。”

周世榮將劣等花崗石當做青石,以次充好,賣給歸德府自己的哥哥周世昌牟取暴利。那些漕運船隻表面裝的是石料,底下暗層裏面裝的全都是稅糧,一開始是從歸德府運送稅糧到海外,現在您派去的人快查到當地了,他們

朱元璋冷笑着,終於這樁大明開國貪腐第一案,有眉目了。

“抓人!”

朱元璋立即又道:

“標兒繼續擬旨,着青州衛查封張氏商行,抓住一幹人犯扭送南京。”

“再着陳州衛就近查封歸德府糧儲,抓周世昌滿門押解進京,此事乃大明開國第一貪腐案,咱必定要好好的整頓一番吏治,不殺他個血流成河,這幫狗貪官們便不知咱的厲害!”

壞了!

朱元璋一生氣,這歸德府案又是如此巨大,只怕這一回也要殺個人頭如瓜滾!

胡翊好像又要改變歷史了,原本洪武四大案之首,應該是發生在洪武九年的“空印案”。

可是現在空印案還沒發生,已經被胡翊提前八年搞出的“歸德府案”搶了位置。

這下洪武四大案要改成五大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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