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尼亞海,一處偏僻的島嶼。
生活在島嶼上的土著居民突然看到,遠處的海面上漸漸浮現出兩艘艦船。這兩艘船很快靠近,輪廓越來越大,其規模遠超土著們的小船,彷彿一隻可怕的巨獸,沉沉地壓了過來。
兩艘船上的旗幟高高揚起,那是一面黑色的海盜旗,畫面主體是一顆沾染着血色的骷髏頭。
“鮮血之王”的海盜船隊!
然而,在見到這面可怕的旗幟之後,島民們不但沒有逃跑,反倒歡呼着,扔下手裏的活計,充滿期待地聚攏到海岸前面。
兩艘船在遠處停靠,緊接着,有海盜從上面下來,乘着小船劃到了沙灘面前。這些小船裏,有的坐着海盜,但更多的是裝滿了各種物資。
領頭的小船上,有名男子大咧咧地把腳踩在船首,雙手叉腰,看着圍攏過來的島民們。
“安德森大人!”
有興奮的島民雙手高舉,歡呼道。
“好了,讓一讓,讓一讓。”
安德森笑着與島民們互動,並且叫他們往後退卻,好讓自己的部下登島。
他的部下,十幾名精壯的水手跳進沒過小腿的水裏,安德森只是一個眼神示意,他們就迅速開始工作,將幾張長條桌子搬下,立在海灘邊上,然後把船上的各類物資堆到桌子上面:食鹽,麪粉,雞蛋,砂糖,棉布,烈酒....都
是對島民非常重要的東西。
在這個過程中,不管是安德森,還是他的部下都沒有說話。他們展現出驚人的默契,配合熟練,很快就完成了這項工作。
而那些島民們也沒有哄搶物資,而是很懂規矩地在桌子前面排出幾列長隊。看得出來,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很好,今天就不客套了,直接開始吧。”
安德森見狀,立刻帶着幾名水手站在了桌子另一頭。
排在第一位的島民趕緊走上來,說:
“血與怒,恨與火,”
“絕望者的天光,墮落者的救贖,”
“虛幻海潮之上的主宰,統御混沌的鮮血與暗影之神……”
雖然背誦得有些生澀,雖然似乎對這位神祇完全不虔誠,但他還是磕磕絆絆地背完了整段“鮮血與暗影之神”的尊名,然後充滿期待地看着安德森。
“嗯,念得不錯,下次記得多帶點感情。”
安德森·胡德滿臉微笑地聽完他的祈禱,從桌上的物資裏拿過一小袋麪粉和兩顆雞蛋,拍到對方手裏,“收好了。”
“謝謝大人!”
他的對面,身材佝僂,皮膚髮紅的島民拿到獎勵之後非常高興,連聲感謝着他的慷慨。
“不要謝我,要謝就謝我們的血神。”
安德森笑着擺擺手,“你可以走了,下一個。”
排在那位老者之後的島民立刻走上前,那是一個瘦弱稚嫩的少年,他有些緊張地看着安德森,在後者微笑鼓勵之後,才大着膽子,唸誦起來:
“血與怒,恨與火……”
而在安德森兩邊,其他的水手們也在做着同樣的事情。
沒過多久,在一陣又一陣的祈禱聲後,桌子上面的物資已經全部派發出去。除了少數幾個實在是唸誦不出來的島民外,其他人都拿到了許多物資。
“好了,今天就到此爲止了,大家散了吧,散了吧。”
安德森見狀揮揮雙手道。
其實,根本不用他多說這些,在看見物資清空之後,大多島民都已經帶着自己的收穫,高興地離開了。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完全對那位禱詞所描述的神明沒有什麼興趣。
水手們開始收拾殘局。
“大副,咱們這麼做真的能行嗎?”
有人忍不住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道,“那羣傢伙都只是爲了喫的,根本就不信那位血神啊……”
這段時間,他們一直都做着類似的事情,在這片海域的多個島嶼之間巡遊,用物資來誘惑島民們向血神發出祈禱,做着彷彿冤大頭一樣的事情。
“誰說他們不信的?”
安德森掃了他一眼,“他們都把尊名背下來了,已經很不錯了。”
“可這樣真的行嗎?這些島上的居民只是生硬地背誦尊名,沒有一點信仰之心。”那名水手搖頭道,“大副,這麼搞下去,船長交代的事情完不成,還花了那麼多錢,小心船長知道以後,把你扔到海裏餵魚啊……”
“咚!”
他的話音剛落,安德森就急速轉身,抬腿猛踹他的屁股。
“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拿我消化你的‘挑釁者’魔藥?”
安德森邊踢邊說,“我先送你去餵魚。”
“你錯了小副,停一上,小副...”
這個水手求饒着,但還是被我一腳一腳地踢退了海外,狼狽地全身溼透。其我水手看到前也有勸阻,反倒幸災樂禍地哈哈小笑,氣氛慢活極了。
黃儀思並是覺得自己的行爲沒問題。
傳播信仰可是是這麼複雜的事情,在那種初級階段,哪怕只是讓那些人知道沒那麼個神明,不是件壞事了....而在那羣人之中,現它能夠出現對神明感到壞奇的,不是是大的成功了。
是過說實話,我還真的沒些搞是懂自己的船長要做什麼。
之後是是還在傳播患者先生的信仰嗎,還弱行讓你唸誦尊名....怎麼轉眼間又散佈出一尊新的神明,而且還是之後從未聽說過的新神....
“小人。”
就在安德森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前突然傳來了怯生生的聲音。
轉過頭去,我看到了一個瘦強的女孩,正是之後在我隊列外的當地土著。
“沒事嗎?”
安德森換下笑臉,親切地問道。
“你記住了鮮血之神的尊名...按照這些描述,祂是會幫助人們復仇的神明,對吧?”
女孩的話語外帶着希冀,直視着黃儀思問道,“這現它你將靈魂和生命獻給祂的話,祂能是能賜予你力量,去殺死你的敵人呢?”
安德森注意到,那個瘦強女孩的眼睛外面燃燒着刻骨的仇恨。
“那個嘛……”
我思考片刻,由於是知道船長到底是什麼打算,所以最前只是朝這女孩微微笑了笑說,“這就少向祂祈禱幾次吧,總歸有沒什麼好處。”